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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如今开始,强抢民女了? 我国国风开放,怎么到了这种地步。 裴宁顿了一下,察觉到赵卓山误会了什么。 继续说道:“是小人没说清楚,小人妻子,其实是个男人,只是平时在路上喜爱扮作女人。我二人情投意合,多年来琴瑟和鸣,岂料被那贤王看上,夺了过去。” “大人,不论是强抢民女还是民男都一样恶劣啊,您千万不要厚此薄彼。” 赵卓山脸上碎掉的面庞没有好上多少,贤王那边是正常了,但眼前的男人就成了与男人苟合的男人,京城中达官显贵之间私下常有纳夫郎的,他一向耳闻。 倒是今天才是第一次见到。 他感觉今天的冲击力有些大。 “你且等下,贤王抢夺你夫君,对吗?”赵卓山再次确认一下。 裴宁看向对方的眼光里透着诚恳。 “正是。” “幽州事宜由幽州太守孙耳一并掌管,你为何不去找他。”赵卓山想要把脱轨了的话题拉到正轨上。 “正是小人要状告第二件事。” “你说。” “幽州太守孙耳与贤王私下往来,那孙耳知贤王喜好,每当有人打算状告的时候,都被孙耳以诬告的罪名打回来。” 说罢,裴宁深深朝地上拜服,一字一句道:“草民知幽州巡抚使张大人此次前来为的就是为了拔出孙耳这颗寄居在幽州身上的毒瘤,小人愿意为大人负犬马之劳,只为能够与小人妻子团聚。” “此次惊扰,为得就是将消息送给大人,还望大人能还小人一个公正,还幽州一个朗朗乾坤。” 赵卓山坐了回去,今天这场对话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对方虽然来路不明,但动机纯正,他此时正愁缺个打头阵的人,若是裴宁查阅后身份属实,倒是能给他剩下不少力气。 他思索一番,便对底下的裴宁说道:“今夜已深,你先回去,过两日你再前来。” 裴宁颔首道:“谢过大人。” 裴宁知道这是要探查他底细的意思,老狐狸不见兔子不撒鹰,不过裴宁倒是有等他的时间。 裴宁走后,就一直驻扎在赵卓山营地周围。 山上的流匪一直不断朝周围逃窜,但在正规军的围剿之下,这些流匪全都像萤火一样被扑灭了。 这三天期间,裴宁一直耐心等待,有时会帮助赵卓山上去围剿流匪,只是眼见赵卓山收拢营地就要走了,期间一直没有再来找他。 裴宁没有着急。 倒是有福有些着急:“少爷,他们就这么走了,你怎么不着急?” “着急有用吗?”裴宁敲他额头。 赵卓山这个反应其实在他的意料之内,三天时间太短,去贤王府传递消息到这里最少需要四日,再等一天。 裴宁在赌,赌赵卓山也在等消息的过来,赌赵卓山也很期待他说的话是真的。 ............... “大人,有封线报。”仆人掀门进来,手中拿着一卷发黄的纸张。 赵卓山在营帐内看着已经收拾好的东西,本来昨天就应该走了,为了几天前的那个混小子的消息,他硬生生多拖一天。 他到了消息已经传到了幽州,前天孙耳已经派人传话过来,催他快速前往幽州。 正内心纠结这段时间,线报到了。 “呈上来。” 他迫不及待打开了这封信件,泛黄的纸张上写着简单的话语。” .......... “来人,随我出去。” 赵卓山站起来,神色急匆,仆从给他穿好衣服。 裴宁抬头看看天色,不远处还是一片平静,有人络绎不绝往外搬东西,太阳马上就要落山了,而赵卓山还没有要来找他的消息。 若是今天赵卓山还没有找他,裴宁得再重新做打算。 正想着今后如此,裴宁如何忽然见到不远处的山坡上有一处小黑点在不断晃动。 等他凑近了一看,正是他们的人。 “少爷好消息。”来人兴高采烈,露着自己的大白牙说道:“幽州巡抚使赵大人请您过去呢,就现在。” 裴宁感觉到自己心中的石头终于落了下去,赵卓山今天来找他,就代表事情成了。 “走!”裴宁高兴朝着后面的人说道。 赵卓山今天选则在外面接待裴宁,他今日换了一身银灰衣袍,底上用银色丝线绣了许多暗纹,旁人一看就知道能穿上这衣服的人非富即贵。 “草民叩见赵大人。”裴宁站在赵卓山身前,之间他今日眉头紧锁,看不出情绪的样子。 赵卓山没有搭腔理会裴宁,裴宁也不清楚对方葫芦里卖什么药,只能先试探说道:“不知大人今日找草民何事?” “哼!”赵卓山摸摸自己的胡须,厌恶之情流露外表。 “你说你郎君被贤王劫走,本官已派人调查清楚了,贤王这几日府邸中根本没有多出来的人,你莫不是在撒谎,诓骗本官?你可知罪?” 裴宁神色不变,此时只能赌这个老家伙是在诓骗自己。 只见裴宁神色不卑不亢道:“小人所说句句属实,倒是大人,您仅凭几人调查就假定贤王没有掳走小人夫君是否太过于草率,万一他没有将小人夫君带回贤王府,而是带到别院藏起来了呢?或是小人夫君早已被那贤王殿下杀害,此时只剩余一具枯骨了呢?” 裴宁说这段话的时候,脑子里恰好出现了萧煜的画面,想他这一路上与萧煜多少次生离死别了,哪次也没有这次让他伤心。 “你且去,我信你!” 他脑中浮现出萧煜对他说这句话的画面,这六个字如同锥心一样砸在了他的心头。 裴宁不禁神色动容,涕泪横流,落在赵卓山眼里,他的这番话就多了几分信服的力量。 这小子虽然满嘴谎话,但说起他爱人的时候,满脸动容倒是不似作伪,赵卓山中年丧妻,深知与相爱之人生离死别的痛苦,内心也就又多偏向了裴宁几分。 眼看裴宁双眼中不断有泪珠滚出,赵卓山表面也不太能继续保持严肃,只是为了确保消息准确他还需要再诈一下。 方才他得了消息,这几日贤王不在府中,去了另一处县衙中别居,不过倒是确实听说贤王府中多了一位身材高大的侍女,模样外貌都能与裴宁所说的对的上。 那就是对方没有撒谎了,赵卓山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很意外的松了口气。 其实他内心也是很希望裴宁所说都是真的,若此人真心为他谋略,他眼下的困境倒是可以迎难而解了。 赵卓山背过身去,裴宁见他这幅模样,多半是自己已经过了考验,因此大着胆子说了一句。 “大人,不知小人说得可有错处。” 裴宁一连说了几声,都没见赵卓山说话,就在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对方却转身看向他了。 裴宁被那眼神看得浑身一愣,多年浸淫官场的上位者气质还是不可小看,只用一眼就看得裴宁浑身颤抖。 “你真名是什么?” “陈清。” “真名?可我知道的这个确是个假名啊!” “真名,大人若不相信,自然可以去往京城查看。” 裴宁随后便随便报了一个京城中一个真实的地址,他也不怕对方真的去差,这里往返京城,少则十日,多则十五日,到那时候他已经事情办完。 他言辞恳切,他的真实身份还是不让对方知晓为好,赵卓山在朝中为天子近臣,甚少结交同党。 若是让他知晓在裴相的儿子在幽州鼓动朝廷三品官员前去排挤另一位官员,甚至那位被排挤的还是多年前父亲的门生,难保皇爷会不会多心,牵扯他倒是事小,就怕连累到家人才是真的大事。 父亲靠着多年小心翼翼如履薄冰才走到今天这个位置,裴家上下基业,不能毁在他的受伤。 “你既然说了,我自然信你,只是此事干系重大,还望你理解。” “况且,贤王与孙耳在幽州多年驻扎,党羽颇多。此战必定是场恶战,家破人亡也未可知,如若你现在退缩,本官也不会怪你。” 气氛都烘托到这里,裴宁怎么可能退缩,他要的就是赶紧加入赵卓山一伙,借他的手将幽州搅得天翻地覆。 “大人!” 裴宁跪下,说话间句句带泪。 “小人家中父母虽在,在此生认定的人只有我夫君一人,为了他我甘愿上刀山,下火海,就是豁出这条命来,我也要求大人帮我救出我妻。” “你先起来!” 裴宁显然已经完全打动了对方,赵卓山亲自上前扶裴宁起来。 “我知你救人心切,只是这事要慢慢道来,你先随我回幽州首府,在路上一起慢慢说。” “谢过大人。”裴宁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泪水。
第33章 告状 闹市街中,一片祥和。 闹市街中, 一片祥和。 幽州虽并不富庶,但一州中心的首府倒还算繁华,裴宁走在街上, 觉得有些地方对上京城倒也不遑多让。 闹市喧嚣, 裴宁看看天色, 决心再等些时日, 等到早市结束,那才是这条街上最热闹的时间。 袖子里揣着的是前几日写好的状纸,他与赵卓山商议许久,终于定下了在今天人最多的时候告状。 知府衙门两张鸣冤鼓,多年未响, 如今鼓皮都有些剥落。 第一次鼓槌撞击鼓面的时候, 这张老朽的鸣冤鼓犹如风烛残年的老人一般发出了骨骼碰撞的响声。 这并未引起周围行人的注意。 第二次鼓槌撞击鼓面的时候, 这张老朽的鸣冤鼓宛如即将落幕的中年人一样发出了不甘的怒吼。 周围已经有人站在裴宁周围窃窃私语了。 第三次鼓槌撞击鼓面的时候,这张老朽的鸣冤鼓如同获得了新生了一般, 发出了经年积攒的怒火。 鼓声越来越密,周围人越来越多, 裴宁挥舞着手臂, 周围人将他围的密不透风。 大家都在窃窃私语, 纷纷猜测面前的年轻人有什么冤屈, 多年未响的鸣冤鼓竟然在今天响了。 见火候差不多了, 裴宁停止击打鼓面,手持写好的状纸, 跪在衙门门前,口中不断称冤。 “何人在此喧哗闹事?”如排练好一样,身穿三品官服的赵卓山恰好出现在门前。 裴宁转身,将手上状纸递了过去。 “是草民有冤屈, 这位大人您可否为草民住持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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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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