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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是看惯了杀猪的村人都觉得头皮发麻,那小孩子更是哇哇大哭。 不小妇人喊着作孽作孽, 赶紧把小孩拉走了。 更多的人还挺大胆在旁边看着,议论纷纷。 “今天晌午谭梨花将她几个孩子都赶到了外祖家, 她自己鬼鬼祟祟出来换酒, 我看她那样子,哎哟,可怜的哦,人不人鬼不鬼的,瘦巴巴的, 看着人都不太精神,也不太正常了!我瞧着就心里直嘀咕,果然出事了!” “她怎么会跟牛二在一起了?” “你不知道吧,牛二想做拉皮条生意,这种人之前一开始就有这种想法了,见个穷苦人家就劝人将哥儿姐儿卖窑里去!” “难怪他之前要买宁哥儿,还肯出十两银子这么多!” “这谭梨花也真是的,想把宁哥儿卖过去,就不知道这种人有什么歹毒心肠吗!” “她不是不知道,她就是不在乎!” “幸好宁哥儿跑了,轮到他们一家摊上这祸害,现在好了,家破人亡。以后她那三个孩子就有好日子过了,嘿嘿,这就叫做报应!” 桂芳婶说:“不瞒你们说,我早就见牛二进她了,还拿了几个不知哪里偷来的柿子跟我们家打招呼,说以后都是邻里邻居了,我男人直接拿柴刀来将他赶了出去!之后这一家子就没得安宁过,天天能听到她家传出哭声打骂声,我都不好意思说,经常三更半夜能听到,从她家传出那些不三不四的声音,那听着可凶残。牛二这发瘟半点不知道捡点,三更半夜闹那么大动静。哎呀,这日子过得可惨了,以前恨她又恨得入骨,之后看她又觉得怪可怜的。” “这种人你还敢可怜她?你别忘了奈大壮怎么死的,我怀疑就是她故意毒死的。” “把怀疑去掉!就是她毒死的,不然她怎么会跟牛二勾搭在一起,定是被牛二抓住了把柄!” 谭梨花也是长得有几分姿色的,最后跟了牛二这种猪憎狗嫌的老鳏夫,后者自己一个人享受不够,还拉这些不三不四的男人上门。 估计谭梨花自己也恶心得不轻,冲着牛二那张脸狠狠又踩了几脚,拿菜刀将他砍的面目全非,突然开始吐起来,但她一日长长没什么东西落肚,吐出来的都是苦水。 那天被牛二握住了把柄,她太害怕了,在惊惧颤抖之中被牛二得了逞,之后牛二直接躺在她家,让三个儿子叫他爹。 一开始得了乐趣,牛二还有点人样,说会将她三个儿子视为己出,她咬咬就将就了。从来没跟过这么丑的男人,晚间做事的时候都要把脸深深埋在枕头里,看都不想看一眼。 奈大壮虽然不是人了些,年轻时也是有个好相貌的。谭梨花嫉妒奈宁他娘嫁了个好看的男人,后来奈宁他娘死了,她就迫不及待贴上门来,对奈宁非打即骂,把曾经对那个女人的怨恨嫉妒都撒到了奈宁身上。 她没有想到同一幕发生在她三个儿子身上。 一次两次牛二自己能寻到乐趣,后来嫌弃她像条死鱼,使着劲儿折腾她,还对她三个儿子非打即骂,恨他们是奈大壮的儿子,不是自己的亲骨肉。 牛二连奈大壮都不如,猪狗不如,骗她说有赚钱快的法子,一问竟然是那种娼妓才做的事,她以为拒绝了就没有这种事了,日子还能忍着,结果今天牛二就把男人带上门来了,不是一个两个,还都是又丑又恶心的臭男人。 一个就够她恶心了,还有几个,完全不把她当人看,她能杀一个男人就能杀第二个…… 那些毒蘑菇她从来没丢掉,牛二真以为她是用砒霜将那死男人给杀死了,砒霜只不过是担心他死的不够透。 等将他们全部毒倒后,她森森冷笑,先把那些肮脏的东西通通砍了,之前动手动脚这会知道跑了,一个个手脚都剁了干净。 …… 周边人还在唏嘘:“所以说什么想要什么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可不是,做人可不能太缺德了。” 萧练看得头皮发麻,默默挡在夫郎身前。 奈宁看了一眼,看到斑驳鲜血就没有多看,一点也不伤心难过。 谭玲花打他骂他恨不得他的那张嘴脸,他没有那么大肚量可以原谅她。 如果不是他逃了出来,这个命运就该是他的。 现在只不过是轮流回施暴者身上。 他转身拉着夫君要走。 谁知这时人群突然响起惊慌失措的声音:“宁哥儿小心!” 一扭头,谭梨花疯了似地向他冲过来:“都是你都是你,你个狗杂种,你个狗杂种,要不是你,我们家怎么会破落成这个样子,啊啊啊啊啊啊!” 要不是他逃跑,他们把他卖了,拿了钱干净了事,怎么会染上牛二这种瘟腥! 但她根本够不到奈宁,一村子汉子拿着扁担锄头赶过来架着她。 “我都说了,这种人值不得可怜,一点都不懂得反思自己到底是为什么变成这样子的!” “还不是因为自己黑了心肝,自己生的就当人,别人生的就不当人看!杀人偿命,等你死后你那几个孩子也要不被当人看了,到时候你等着在黄泉里乐呵!” 即使这么多人挡着她,她依然发疯,拿着柴刀乱砍,见个人都砍,眼睛红得要滴血,一定要冲到奈宁跟前去,一定要杀了奈宁。 组长跺脚喝道:“疯了疯了!你们这么多人还捉不住她一个疯婆娘吗,把她绑了,浸猪笼!” 大家都忌惮谭梨花手上还淌着鲜血的柴刀,好几个人被砍伤了,再迟疑不知道要伤多少人,围上来拦着她的人越来越多,不知谁把她手上的柴刀打掉,大家松了一口气,终于把她压到了地上。 这女人如此大能耐,大家都吓得脸色发白,额角流汗,这会儿压着她,她还像野猪一样挣扎咆哮不已。 “真疯了,真疯了,浸猪笼浸猪笼!” 一群人将她五花八绑,装进猪笼里去,拿竹篾将猪笼□□叉锁住,大头绳捆着猪笼几个汉子抬着,一群人浩浩荡荡往河边去。 她歹毒的目光依然牢牢锁在奈宁身上:“我做了鬼也不会放过你,我做了鬼也要上来把你拖下去,以后你到河边小心点,千万不要被我抓住了,我要你生不如死!” 萧练在奈宁跟前挡了挡道:“别怕,这世上根本没有鬼!” 奈宁将大少爷挡在自己身前的手掰开,笑道:“我知道,放心,我不怕,我要亲眼来看着她怎么死,看她以后怎么把我缠下去!” 他原本都要走了,这个女人都死到临头了,还不肯放过他,还要对他发如此恶毒的誓,他心情反而变得好起来,想要看看她怎么死。 上次浸猪笼萧练说官府会问责,这会却没挡,冷眼看着谭梨花被进冰冷的水,沉重的猪笼慢慢沉了下去。 谭梨花咆哮挣扎:“你们不得好死,不得好死!你们两个,不要以为你们有好日子过,我诅咒你们,诅咒你们像你们爹娘一样早死,妻离子散,永世不得安宁!” 萧练磨着后槽牙,突然出声:“死了这么多人,官府定然会来问责,不如把她放了,等官府秋后处死。” 谭梨花人都没进去了,咕噜咕噜就要一命呜呼了,又被提了上来,正大口大口喘着气,一看到奈宁又要骂,那些人看她恶毒的样子,又浸下去淹了几回。 再提上来时半条命都没了,这回总算说不出话来了。 这种人真是恶毒得叫人难以想象。 组长派人去报官,萧练拉着奈宁回去了,任谭梨花咒骂。 萧练捏捏奈宁的手,提高声音说:“回去吃饭了,我做好吃的给夫郎吃!” “好。”奈宁嘴角露出个笑来,心情没那般沉重了。 萧练一直想方设法吸引夫郎注意力,伤心地跟他说自己今天回到家差点没气死。 奈宁笑道:“怎么了?” 萧练道:“我出门不是教他们人之初么?回来检查功课,他们说人蜘蛛!” “我教不了,让他们另请高明吧!” 大少爷直接就想撂挑子。 他真想,要不是被谭梨花那档子事扰乱,他早跟夫郎娇上了。 奈宁哭笑不得把人哄了回来:“你才教一遍,他们自然没这么好记性,你看你都教我好多遍!” “那怎么同,你可是我夫郎,千遍万遍我都愿意教,再说,晚上我有的是时间教你慢慢学。” 说着,他脸上又扬起笑来,拉着奈宁的手,不轻不重地揉捏着:“夫郎,今晚要不要学几个字啊?”
第60章 奈宁今天哪有这个心情啊, 摇了摇头。 萧练捏了捏他脸颊:“想什么呢?我知道你今天心情不好,真学字!” 说着将笔墨纸砚摆出来,有模有样地磨墨执笔, 嘴角含着一点浅笑, 一派风流书生模样:“夫郎?” 奈宁接过笔,大少爷的笔看着就很漂亮, 心情都换了换, 莫名有一股庄重感。 萧练另外拿了个笔,沾了墨在纸上写字,让夫郎跟着自己写。 第一次看到夫郎自己写成的字, 歪歪扭扭粗重不一,萧练笑道:“多练练就好。” “嗯!” 别管写得好歹, 一路练下来, 奈宁心情是舒畅了。 萧练抱过来亲了亲奈宁脖子:“以后我每天都陪夫郎练一会字。” 奈宁笑道:“好!” 晚上大少爷体贴地将他圈在怀里。 奈宁蹭蹭大少爷, 闻着他身上好闻的皂香, 叫人舒心。 说不乱动的人, 却是蠢蠢欲动,当做别人不知道那样,挤在缝间。 呼吸被压制着却越发沉, 趁别人不注意还是要动一动。 乖巧又可怜兮兮。 奈宁想了想奈家跟他有什么关系?身后的人才与自己息息相关,他们新婚, 没必要因为谁而终止了他们之间的幸福。 他忍着羞涩转过身来, 解开大少爷的衣襟。 萧练的嘴角立刻扬了起来。 熄了的灯又点起来,奈宁也不知道大少爷什么时候这种喜好,偏在这种时候点灯,还怂恿他扶着桌子。 “夫郎,我们温习一下刚学的字吧。” 奈宁脸涨得通红, 提高了声量:“别说话!” “哦。”听声音还有些委屈。 奈宁心脏一片酸软,转过身来,男人像失去什么一样,紧紧抱着他在他耳边低低喊了声夫郎,叫得人浑身发软,奈宁很快贴上去,紧密相触,又被萧练搂的更紧了些,奈宁红着脸说:“我写给你看。” “好。”萧练高兴得嘴角都不知道往哪里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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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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