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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下!将军还想不想要孩子了!”像叶无忧这种惯不听医嘱的病人,军医恨不得取几根粗绳将其绑在床上。 叶无忧:“……” 叶无忧从未像现在这般乖顺过,他被军医一呵,抿紧了嘴,却什么也没说,蹙紧眉安静躺回床上。 “将军躺好。”果然治医闹,就得拿捏病人七寸,军医吓完叶无忧,从怀里掏出银针,再次示意叶无忧躺平放松,“我既让杨副将把药丸给将军服用,就有把握不会伤到孩子,将军现在不能再吃药了,我给将军施针止疼。” 几针下去,叶无忧感觉自己的身体开始发麻,渐渐没了直觉,叶无忧这才察觉不对劲,他瞪眼看军医,军医假装看不见,自顾自说着话。 “小将军好着呢,这孩子随了将军,命真硬,我不把将军骗进来,将军恐怕都不肯好好睡一觉,将军闭眼吧,醒来药香的毒就该被逼出来了。” 叶无忧合理怀疑军医这个小老头是为了公报私仇,才把他扎了个偏瘫!不过小半片刻,他连张嘴都做不到了。 在心里把军医上上下下全都问候了一遍后,叶无忧再也逃不过逐渐沉重的眼皮,闭上眼陷入梦乡。 帐外,平日训练有素的叶军也自发地根据叶无忧之前的安排,去排岗哨,检查军备的同时,也都在抓紧时间恢复精力。 杨副将说,叶将军接下来会带他们去端了这支部族的老巢! —— 叶无忧又做梦了,他再一次跑进了华丽的大殿,他轻车熟路绕进去。 梦中的萧允安正伏在桌上小憩,后颈散发着诱人的青竹香,叶无忧不由自主就走到了萧允安背后。 伸手。 “叶卿……”趴在桌上的萧允安突如其来一声梦呓,给叶无忧吓得缩回手,明明在在梦里,但还是心虚地炸开毛。 “陛下,你在梦里还吓人。”叶无忧不知从哪拖了个软椅,坐在萧允安身侧小声嘟囔。 一嘟囔,梦里浅眠的萧允安恰好睁开眼,刚从周公处挣脱出来的萧允安眼底蒙着层迷雾,他蹙眉眨了好几下眼,才把目光聚焦在趴在桌边偷看的叶无忧身上。 “叶卿?”萧允安声音里还留有浓浓的睡意,叶无忧听得喉咙一紧,他伸手去搀把自己半张脸睡出印子的萧允安。 “陛下累了,臣搀您去床上。” 话毕,空荡荡的殿内,平白无故扭曲了一下,眨眼功夫就多了张龙床。 叶无忧把萧允安扶到榻上,陛下身上已是一身睡袍,叶无忧想起上回梦见龙床的场面,耳根微微发烫,一低头,发现自己身上仍是赤红的官袍,有些失望地叹出口气。 上一次的衣服,伤眼伤精,但其实也挺好的,脱起来方便,这一身就…… “上回叶卿匆匆离开,现在战事如何了?”见叶无忧怔在床边,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刚被叶无忧扶到龙床上的萧允安突然清醒过来,他试探性出声询问。 陛下开了金口,叶无忧顿时明白过来自己为何是一身官袍。 原来今夜他梦见的,是正经君臣,他是来拜见陛下汇报军情的。 “咳……臣营地被夜袭,伤亡千余人,蛮敌只是暂退。”谈起战事,叶无忧愧疚垂眸,这一战,算狼狈了。 “你可有受伤?”萧允安将试探抛到脑后。 一双大手握住了肩,叶无忧抬眼,对上萧允安紧张的双眸,空气中的青竹信香,也一并跟着主人抖了三抖。 “……伤了。”若是在梦外,这点小伤,叶无忧才不屑上报,但是梦中陛下担忧的眼眸,让叶无忧想直接沉溺进去。 他现在可是“身受重伤”的有孕坤者,和陛下撒娇合情合理。 握住肩的手倏然一紧,叶无忧非常自然地顺势倒进龙怀,趁陛下还在心疼,佯装虚弱道:“小臂,下腹,大腿,后腰,全是蛮敌砍出的刀口,陛下,臣痛!” 萧允安:“……” 叶勉,你好像那个采花贼。 都梦到龙床了,做什么正经君臣!叶无忧抓紧时间扯开官袍上的绑带,靠在萧允安胸前,蹭乱领口,叶将军拒绝在龙床上谈政事,他雨露期还没过呢! 官袍被扯下,被不知从何而来的风一吹,叶无忧才发现自己这身赤红的外袍下,竟什!么!也!没!有!穿! ……他就是这样面见圣上的?! “那卿想要朕如何?”叶无忧显然没带着正经心思入梦,萧允安眯眼笑,哑着声贴近耳根。 叶无忧浑身猛颤。
第18章 验伤 “臣要陛下。”酥麻从肩颈处往下冲,叶无忧把脸埋在萧允安胸前故作羞赧,小臂紧紧环抱住萧允安的脖颈。 他能想怎么样,都穿成这样了,除了继续还能怎么样! 他先前看见自己身上端正的朝服,本以为是自己被扎个偏瘫后梦也改性了,结果官袍一撩,叶无忧才惊觉,这梦哪里改性,明明是变本加厉的春潮。 原来自己对陛下,还有这种心思,他潜意识里竟是想以大将军之身,亲佞媚上。 不愧是雨露期的梦……真大胆啊。 唯一不足,还是那身空荡荡的外袍,一想到陛下开始是真的在和自己讨论政事,叶无忧就整个人羞得浑身赤红,他怎么能穿成那样进入勤政殿! 穿那么一身招摇过市,这不明着告诉别人自己是个幸臣!纯靠床上功夫才能得到陛下的宠爱重用。虽然说这也没什么,早在初见陛下的时候他就做过心理准备了,但叶无忧其实还是更喜欢让陛下剥笋,而不是如此明晃晃地摆明企图。 而萧允安只是盯着他笑,那双好似看透一切的狐狸眼盯得叶无忧极不自在。 今天拢住的陛下很不对劲,叶无忧说不出哪里不对,但他总觉得今夜的陛下带来的压迫感像是正主亲临。 比前几次还真一些,神态还似以往在太子宫中,拿捏出自己露出的小尾巴时。 这梦真是不得了了,不只是春情,回忆也来了! 叶无忧感知到萧允安正紧紧捏住自己小臂,他把脑袋从陛下怀里挣出来,偏过头,看见几根白皙修长的漂亮指节拎着自己往回缩的手肘。 梦中的身躯没有染上伤痕,萧允安再怎么摸索,手里也只是一截漂亮光滑的小臂。 叶无忧感觉自己的整条小臂都被拎麻了。 萧允安记着叶无忧之前的话,将目光往下,移到叶无忧后腰:“小臂检查过了,朕再看看其他地方的伤势。” 叶无忧万万没想到今夜梦里的陛下如此禁逗,后腰被炙热的目光烤得格外灼烫,他的躯体正因处于雨露期而变得格外敏感,萧允安冰凉的指尖尚未完全碰上,叶无忧整个人一哆嗦。 叶无忧:“……” 他就这么……这么…… 陛下的衣裳,都脏了。 “臣无伤!方才是欺君,请陛下责罚……”被突如其来的意外一搅局,叶无忧反而不好意思了,他一改之前梦里的豪放,贴着萧允安小声请罪。 偏偏叶无忧之前特别爱用以退为进的伎俩撩拨萧允安,于是如今的景象落在萧允安眼里,只当他的大将军被北疆的风霜磨砺几年,媚上功夫日益精进,才学会欲擒故纵,现在又加上了欲拒还迎。 “叶卿的请求……”萧允安意味深长地顿了顿,明知叶无忧一个泽兑闻不见他的青竹香,还是下意识释放了巨量的信香,他抱着叶无忧往后倒去,“朕允了。” 被浓郁的青竹香包裹,叶无忧极有安全感地拽住萧允安垂在胸前的一小节发丝,忍得手背上的青筋逐一暴起,他不知梦境外的躯体如何,但在梦里——他的雨露期,又开始叫嚣了…… 叶无忧仰头去找寻萧允安的唇,碰上后,也回应给萧允安同样浓烈的寒梅信香,他眼神迷离,双唇微微张开,朦胧地轻声唤他的陛下。 “陛下……” 萧允安嗅到采花贼的寒梅信香,懊恼地一拍脑门,推开了叶无忧。 他果然又将叶勉当做后宫的鸟儿了。 想一想就会出现的床榻,偷偷将叶无忧身上端正的官袍换作只剩下外袍,萧允安已然察觉,在自己的梦境里,他可以对叶勉为所欲为。 也不知是不是那采花贼往他腺体注入巨量信香的缘故,一个即将褪去的临时标记而已,竟也让他梦中的叶勉,总是满身寒梅…… 也罢……寒梅信香就寒梅信香,能让叶卿短暂化作坤者…… 萧允安怀着希冀,撩开了叶无忧后脖颈,瞧清那处突然出现的只属于坤者的腺体后,萧允安目光微动,难以自持地舔了舔蠢蠢欲动的獠牙。 低头,咬破,注入信香。 敏.感的腺体再次被自己的乾君咬住,叶无忧瞳孔骤缩,目光渐渐涣散。 正怀着孕的叶无忧无意识把萧允安的手往自己小腹上贴,尽管是梦,躯体得到足量的乾君信香后,他孕子的本能,也想将这个好消息分享给孩子的父亲。 萧允安眯起眼,掌心又往下移了三寸。 显然会错了意。 … …… … 纠缠不知过了多久,叶无忧雨露期的信香几乎被榨.干,腺体上多了四五个牙印,他伸手推萧允安,红着眼哭嚷:“陛下!陛下!臣不要惩罚了……求您收手!” 几声不甚清明的梦呓就这样跑进了军医耳朵。 军医已将叶无忧身上扎的针全拔了出来,又给这位被蛮敌诱香折磨的将军抱了床厚被。 军医依稀辨出,叶无忧好像在喊陛下,这位昨夜累了一整宿的将军面色不大好看,蹙紧的眉心从睡熟以后再也没松开。 “唉,将军梦里也不老实,总惦记着战事给圣上请罪。” 语罢,军医给叶无忧掖好被角,干脆出营帐去看其他受伤兵士的伤势。 将军不爱惜自己身体,他眼不见心不烦。 叶无忧这一觉直接睡到了第二天晨起,他睁开眼,神色仍有些迷离。 梦中的景象太过疯狂了,他差点在梦里被陛下进入了生.殖.腔,他故意又哭又求饶,才堪堪让陛下的动作变得犹豫。 啧,陛下还是太好骗了,或许下一次他该把萧允安梦得聪明一点。 叶无忧坐起身,刚才起他就嗅到满屋子的药香,闻完药香,身体的疲惫竟一扫而空,叶无忧偏头去寻,看见不远处一个炉子上正温着药。叶无忧这才发现自己还在军医的营帐内,他想到昨夜的梦,僵着身子,谨慎地掀开被褥看了一眼。 呼—— 幸好! 不知是不是昨天扎偏瘫的缘故,他被子里清清爽爽,没有半点该有的痕迹。 还有惊喜的,叶无忧感受到身上的信香也再次趋于稳定,不再像昨日一般,随便动上一动,就不受控制地往外涌,叶无忧抬手去摸后脖颈上微微发胀的腺体,试着去敛住信香。 空气中的青竹寒梅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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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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