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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允安自己也觉荒缪,他笑着摇头。 许是被迫喝了不少泉水,总要哭出来消消食。 叶无忧开始还能对他百般放肆,但到了最后只能捂住肚子胡言乱语,连要给自己绵延后嗣的胡话都说出来了。 叶勉若是能和自己有孩子—— 萧允安沉浸地开始幻想叶无忧是坤者,然后被自己完全标记,陛下被自己的美梦逗笑了,易感期带起的烦躁顿时被抛到了脑后。 叶勉亲佞媚上。 呵,朕乐意。 萧允安起身下床,他在梦里和叶无忧胡闹了一整晚,梦外竟难得地干净清爽,他脚刚沾地,又想到叶无忧慌忙逃遁的模样,飘忽着眼神命高肃传太医。 “朕昨夜会了个泽兑。”萧允安开口,信香不知收敛地飘着,身为泽兑的高肃和刘太医都被熏得垂下头,“朕身处易感期,在梦里对他宠爱得过分了些,可会有影响?” 刘太医战战兢兢听着,他多次出入皇城后,在高肃嘴里听到不少陛下和叶将军的风声,现在被陛下抓着询问,他紧张得额前细汗密布。 “容微臣先为陛下把脉。”刘太医择中回复,他掏出脉枕,萧允安自然地搭上手。 “陛下圣体无恙,乾君身处易感期,信香紊乱些也正常,既在梦中已经会过将……将要见好了。若是陛下还感觉心烦气躁,可适当用些莲子败火。”进殿前,高肃提点过刘太医,陛下正为了叶将军的事烦躁不安。 能被陛下看中的泽兑……除了叶将军,还能有谁? “朕自然是好的,朕问的是,朕梦中的泽兑,他可会有损伤?”萧允安收回手托住脸,一双狐狸眼不安地转着,“他昨夜在梦中,几乎是落荒而逃,逃的时候有些瘸。” 刘太医差点被自己口水呛到,他被萧允安几句话透的信息羞得面红到耳根。 “只……只是梦里的话,当是无碍,顶多肾气有亏……腰痛上那么两日,多进些补就好。” “那他日后可会惧朕?”萧允安面露忧色,“若他被吓到,不肯再入梦同朕欢好那该怎么办?可有法子强掳那位泽兑入梦?” 刘太医:“……” 得,强制爱,自古帝王追爱火葬场第一步。 但叶将军远在千里外,只是做些噩梦,他若说不丢的可不止是饭碗,刘太医于是神情坚定地回复道:“有。” “甚好,赏。” 听完,萧允安直起身,眼前一亮,想到叶无忧昨夜再次肾气有亏,他有些自责。 早知道就该绑到最后,叶勉哭两句他就心软了。 萧允安命高肃去寻补品送去北疆,他没遣散刘太医,反而俯下身,亲切地拍上刘太医的肩。 “劳刘爱卿写个补品单子。” 刘太医:“……?” 陛下您演都不演了吗? —— 为了防止军医再吓背过气,叶无忧又拖了个受害者过来,拖杨棯途中,叶无忧感觉自己的小腹突然痛了一下,惊得他松开手蹲到地上。 叶无忧:“好疼,让本将军缓缓。” 杨棯:“……” 脆弱的孕夫叶无忧又又又碰瓷,为保救命稻草小殿下,杨棯只能乖乖跟来。 谁知道叶勉装的还是真的。 两人用龟爬的速度抵达军医营帐,好几日不见,杨棯眼下的乌青把军医吓了一跳,职业病让他走过去抢过杨棯的右手手腕。 “杨副将您……” “还能活,军医放心。”杨棯淡定抽回手,朝军医点了个了然的头,他臭着脸看向打扰他练兵的叶无忧。 “将军有事直说,末将很忙的。”他在叶无忧抽身甩开军务后,已经很久没睡过整觉,练完兵他还得去处理烂摊子,他的桌上有一大堆情报要理,杨棯感觉叶无忧在浪费他的生命。 话出口不到半刻钟,杨棯也不想离帐了,他给自己搬了个小板凳坐下,目光在叶无忧身上上下打量。 “共梦?”叶无忧难得端坐在军医面前。 “正常来论,乾坤相合之后,会因信香对彼此的身体馋上那么个把月,而将军您骗到陛下标记后就匆匆离开,身体过于欲求不满,只能引着将军去梦中和乾君相会。” 军医在知道将军在梦中和陛下私会了个把月,且陛下对将军泽兑的身份没有丝毫怀疑,陛下在梦里还肯大力耕耘后,感觉自己日后都不用再担心受怕了。 陛下对他们将军,果然是有情的!现在还多了个小殿下,苍天有眼呐!他们的命保住了! “欲求不满什么的,军医你把本将军说得像个淫.贼。”叶无忧持续阴沉着脸,杨棯在一旁使劲憋笑。 “这都是坤者会有的正常反应,您身怀有孕,反应比寻常坤者更强一些,机缘巧合,才能和陛下共梦。”在叶无忧身上看见正常坤者才有的反应,军医终于能把叶无忧当做坤者会诊,他格外欣慰地轻拍叶无忧肩膀,“将军不用不好意思,共梦的机缘,寻常人想要还求不来。” “真的假的?你们前些日子诊出本将军肾.虚可不是这么说的,你们俩都会露出那种眼神!”叶无忧才不信军医的花言巧语,他因为近两月的春梦还被杨棯责备过不堪大用! “那不是误以为将军您在营内沾花惹草……”军医目移。 “我们就来论一论,我们营地内除了本将军,还能有什么花?本将军手下那群乾君,各个壮得牛似的,眼不是眼,鼻子不是鼻子,比不上陛下的千分之一!本将军怎么会看上他们!”训完军医,叶无忧又把视线转向坐在一旁吃瓜的杨棯,眼中的不止有鄙夷,还有几分嫌弃,“杨棯你也是,虽然长得没陛下好看,但用心经营一下自己,也能找到个美人成家,你快些让本将军喝上喜酒。” 请副将尽快成家,不要做拦在本将军和陛下之间的拦路石,也不知哪个闲得没事干的混账参的折子,把这种丢人的事传到了虏轫耳中,梦里的陛下还会记仇吃醋,他的腰已经不太好了。 杨棯面无表情仰起头,揉了揉眼下的乌青。 先不说叶无忧平白无故的外貌攻击,他为什么不找媳妇,他们这位将军当真不知道吗? 首先太忙,其次叶无忧三天两头就能闹出新的诛九族大罪,他杨棯可没有圣恩庇佑,就别去祸害人家姑娘家亲族了。 “这个共梦,会对小家伙有影响吗?不是说前三月那什么……不能那什么……”叶无忧沉默半晌,突然扭捏着红了耳,话题转变得猝不及防,军医和杨棯一齐愣了一下。 哟,都肾.虚了,您还关心这个? “共梦也只是梦,伤不到小殿下,但为了将军身体考虑,节制一些吧。”军医看向叶无忧还颤着的大腿,眼底满是开心,“不过陛下若做不到的话,也不必勉强,肾气亏损,老夫知道几个食补方子。” 叶无忧:“……” 好没有底线,好谄媚,你对本将军是这样的吗? “行吧,本将军还有最后一个问题。”叶无忧面上的神色突然变得严肃起来,将营帐内气氛烘托得有些紧张,“本将军春梦里的陛下,一定是陛下本人吗?” 严肃神色的背后,是叶无忧在脑内崩溃地捶胸顿足:要回回都是陛下亲临,那他的脑袋可能真的要完蛋了! 见叶无忧神色不对,军医熟练地开始哆嗦:“将军此话怎讲?” 将军您和陛下之间到底还发生了多少会残害其他忠良的事情?他一个年仅三十有四的小大夫,一天要吃好几回速效救心丸。 叶无忧垮下脸:“本将军因为是梦,下手没轻没重,时常做得比采花那回还过分……好几次都把陛下给急红温了。” 陛下会知道梦中的强制自己的淫.贼是他看重的大将军吗? 轰隆—— 杨棯屁股底下的凳子坍了。
第28章 攀爬 “将军放心, 梦里不一定都是陛下亲临,也就您信香紊乱后的那几次是。”军医出声劝慰。 “……只是本将军色心的话,那岂不是更可怕?”叶无忧五指张开扒着脸, 做了太多回梦, 每一回都很像萧允安, 最近几回更是越来越像……叶无忧自己也辨不出哪几回是真的陛下,哪几回又是臆想。 最简单的便是一刀切, 都当做陛下亲临,按最坏的情况论。 于是, 那一日过后, 叶无忧开始日夜颠倒的生活,军医因为将军极其不健康的作息被气得嘴歪眼斜, 奈何叶无忧滑得像条泥鳅似的, 三天了,军医总摸不准叶无忧会躲进哪个营帐。 叶无忧躲陛下的反应越大, 军医和杨棯就越慌, 他们实在不敢想, 明知是陛下还敢把人绑去花楼的叶无忧在梦里能做多少荒唐事。 这一边逮叶无忧逮得火热,另一边萧允安的面色也很不好,刘太医又跪上了。 “朕试了刘爱卿的法子, 但近俩日却夜夜无梦, 没见到半点叶勉的影。”萧允安懒洋洋地托腮斜靠着, 语气温和,言辞诚恳。 却将刘太医吓出满脸豆大的汗。 “这……”刘太医伏在地上不敢抬头,“许是将军这俩日军中有急务,睡得少,和陛下岔开了时候。” 这这这, 将军要是硬熬着不睡,他也没办法横跨千里去北疆把将军敲晕啊……真到北疆,他这小身板和将军的兵比起来,他应该才是晕的那一个。 “老奴倒想起个事,叶将军还在府里的时候,就经常日夜倒着来躲陛下,晚上猫进厨房可劲折腾,白天就随便找个柴火垛窝进去。”陛下待人和善,但涉及叶无忧就有些喜怒难辨,高肃捏着嗓出声周旋,“后来陛下您被迫和叶将军一块调作息,熬了几个大夜,才终于把人逮住了。” 萧允安眉头一挑:“叶卿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萧允安直起身,又将目光转回刘太医身上,笑着说:“朕又不吃人,你何必怕成这样,朕以后还有许多地方用得着刘爱卿。” 为表器重,萧允安走过去轻轻拍了两下刘太医的肩膀。 刘太医又把自己抖成筛糠,萧允安看了会觉得没啥意思,便让高肃将太医客客气气请了回去。 待高肃又转回来,萧允安已经摆弄好了安神香。 “把桌上未完的折子全搬过来,今夜朕不睡了,明日下朝之后,朕再试试。” —— 叶无忧鬼鬼祟祟锁了四日,第五日,天刚擦亮,叶无忧老实去军医营帐吃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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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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