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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您就非要看着臣就医吗? 坤者的难言之隐,请乾君回避!!! 叶无忧转过身,对上萧允安笑意盈盈的狐狸眼,愤愤把头转回来。 “叶卿问吧,你想问的,朕也该听听。”萧允安站在叶无忧身后,轻拍叶无忧肩膀,“朕不知大将军的身体状况怎么行?” 思虑再三,叶无忧艰难开口:“本将军得手了。” 萧允安拧眉。 得手? 军医的神色比叶无忧还凝重,他把着叶无忧的脉,哆嗦着试探:“将军一切安好,肾气未亏,脉……脉象也平和安稳,莫不成是刚才得手的过程有何难言之隐?” 萧允安眉头拧紧。 过程? “咬了,抱了,里面动了动,踩在地上感觉绵软无力,提不起力气。”叶无忧模糊地指着小腹,隐晦暗示,然后迅速别开话题,“本将军身体会不会有什么问题?能继续祸害陛下吗?” 萧允安眉心直接拧成川字。 祸害! 他是养了个将军吧?怎么当了回采花贼后越发像土匪?军营成匪窝那怎么行! 见帐内的气氛越发压抑,军医不敢抬头去看萧允安的脸,他只能硬着头皮看叶无忧的笑脸缓解紧张。 分明是支离破碎的话语,军医硬是跟上了叶无忧的脑回路,原来是将军和陛下酿酿酱酱的时候,小殿下动了。 将军怀胎四月,又从陛下那得到足够的信香,小殿下自是要雀跃的。 军医闻不见屋内的信香,但从叶无忧的脉象和面色中观出一二,他目光迅速晃过陛下,然后又转回叶无忧身上,欣慰道:“将军无碍,奔波到蛮城又奔波回营,身体会虚也正常,将军最近不要剧烈运动,容易害人受惊。” “啊!陛下您还惧臣?来让臣听听惊到哪了?”叶无忧听明白了,但他故意曲解军医的意思,背过身试图去拢萧允安腰身。 “大胆。”萧允安灵活地晃开,摆手示意军医离帐,“朕惧不惧,等教训完匪徒后,唤叶卿伺候时便能知晓。” “军医,我能伺候陛下了吗?”叶无忧听出话外之意一激灵,拽住军医的衣服挽留,大着胆开口,他也想跟着走,他还想带几件衣服走。 按礼制,萧允安就应住在主帐帅营,但叶无忧逃得匆忙,叶无忧的衣服来不及挪走,还在屏风后的床尾放着。 陛下敏锐,他要换个营帐睡,然后穿身不那么修身的衣服。 最后,反而是叶无忧摸不着头脑地被请出了帅营,手里捧着件陛下贴身的里衣和外袍。 萧允安笑着搭上军医哆哆嗦嗦放在桌上的脉枕,听完从军医和叶无忧加密的交流,萧允安隐约察觉出一点不对劲。 “叶勉的身体,藏着朕不知道的秘密。”萧允安不绕弯,直截了当开口。 军医冷汗唰一下冒满后背,他伏着的腰弯得更低,没有叶无忧捣乱,军医感受到了直面帝王的压力,哪怕没有抬眼去看萧允安的眼睛,只是目光就凌厉得几乎穿透脊背,军医更不敢抬头,他似乎已经被萧允安完全看透。 “方才叶勉赖在朕腿上,贴着朕的时候,好像有什么东西,蠕动,不,踹了朕一下。”萧允安还在笑,帝王轻敲桌面,愉悦地问,“朕观叶勉四肢纤细,唯有肚腹丰腴,这其中,可是有什么关窍? ” 是祸躲不过,军医从被召见时就做好了准备,和叶无忧相处多年,他了解这位见到馒头乾君就会漏成筛子的叶将军。 军医绝望地抬起头,抱着誓死的态度叫嚷:“陛下!臣帮将军隐瞒,是欺君,罪不可恕!但请陛下看在将军肚中孩子的份上,饶过将军吧!” “将军他怀了龙嗣啊!!!” 最后一声,吼得撕心裂肺,吵到了萧允安耳朵。
第42章 玷污 郁闷的叶无忧已经拎着萧允安丢来的衣服晃了好几个营帐, 最后思来想去,晃去心惊胆战的杨棯跟前,被毫不客气地请了出来。 “去去去, 你别在我面前瞎晃。”杨棯看见叶无忧就头疼脖子疼, 恍惚间还能瞅见地上滚动的自己脑袋, 实属罕见的精神攻击上升到肉.体。 “陛下把我营帐占了,我没处去。”叶无忧硬蹭过去, 眼珠子滚了滚,话锋一转, 神神秘秘把脖子朝杨棯伸过去, “嘿!标记,新的。” 杨棯面无表情别开脸, 主动朝后, 站在离叶无忧五步远的安全距离。 “换个人秀吧叶勉,你一声不吭跑了的事情我还没和你算账。”杨棯咬牙切齿的声音小到像含在嗓子眼里。 因着天威压制, 整个军营从上往下一齐被拘束, 不似往日活泼, 杨棯骂叶无忧都不敢大声呵斥,生怕隔墙有耳。 “声音好小啊杨棯,听不清。”叶无忧故意拱过去笑。 杨棯气急败坏:“滚滚滚滚!” 叶无忧心满意足地抱着杨棯臭脸离开, 霍霍了一通杨棯, 叶无忧还是没按耐住好奇心, 又转回自己营帐外。 叶无忧听力极好,但鬼鬼祟祟贴着营帐听了半天,里面也没有一点动静。 反倒是身后突然出现了声音。 “诶呦,将军您身子稍稍,让一让老奴。” 高肃冷不丁出声, 叶无忧吓得嗖一下窜起,着急忙慌闪躲,差点摔进帐内。 高肃及时搭手,叶无忧踉跄两步站稳,身后的帐帘掀了掀。 “高公公好久不见,您还是一样的神出鬼没。”叶无忧拍着胸脯喘气,他转了一圈回来,身上还是那件皱巴巴的红衣,搭在小臂上的里衣和外袍恰到好处地遮住了鼓起的肚腹。 “陛下差奴送军医回帐,您营内大夫医术绝妙,陛下赐了好些东西呢。”高肃压低声音故意透露,叶无忧了然地点点头,高肃继续眯眼笑道,“军营不比宫墙内,陛下特允将军不用通传,可以直接进帐。” 叶无忧尚未准备好,高肃已经掀开了帐帘,尖着嗓子出声:“陛下,将军回来了。” 叶无忧只得硬着头皮入帐。 “陛下。”叶无忧重新靠近青竹信香源头,低着头小碎步挪动,那步子迈得比高肃还小,磨蹭了一盏茶时间才挪到萧允安跟前,他磕磕巴巴紧张道,“可是标记臣消耗太大,导致龙体欠安了?” “不是谁都和叶卿一样虚,损失一点信香而已。”青竹香浓郁的帐内,又飘出一缕新鲜信香,叶无忧鼻头耸动,闻着信香无意识朝萧允安靠去。 待脑子回过神,身子已经离萧允安不到半步,叶无忧抬眼,正对上一对笑意盈盈的狐狸眼。 许是信香过浓,叶无忧的呼吸立即急促起来,甚至有些喘不过气。 “刚才还赖在朕身上不肯下来,出去转了一圈,不到一柱香的时间,竟学会知羞。”萧允安轻拍叶无忧肩头调侃,他故意把目光下移到被两件衣服遮住的腰腹,意味不明笑了笑。 叶无忧被看得浑身发毛,安静下来的肚子因为满屋子的充足的信香,也愉悦地又动一下,叶无忧警惕地往后退,嘴比脑子快:“陛下您好坏!明知刚标记的坤者心绪不稳,还试图引诱臣犯错。” 总之,先把锅甩出去。 “是吗?”萧允安走上前,抬手插入叶无忧发丝间,温热的指尖摩挲着叶无忧后颈上凸起的软肉,酥麻的感受再次顺着腺体直冲脑门,叶无忧瞳孔震颤,双目霎那间失神,耳边偏回旋着萧允安冷静的声音,“看来朕日后要多差几位太医聚在一起,讨论一本乾坤和谐相处的手册,免得再唐突叶卿。” 腺体被萧允安故意揉搓折腾的叶无忧几乎站不稳,离得太近,他逃不开萧允安的掌控,又或许是不想逃,最后只能粗喘着哑声嗔怨:“陛下把臣赶走,就是要问这个?” 萧允安不舍地又按两下叶无忧后颈,将叶无忧按出几声闷哼,才放过那片软肉,他又沾了满手寒梅信香,他空闲的另一只手紧紧拢着叶无忧软倒的腰,不言,只轻轻颔首。 他又不是没见过其他坤者,当然不需要问这个,萧允安问的,当然是叶无忧越发笨重的身子。 但他的叶卿,似有什么难言之隐,不想让他知情。 “叶勉日后要是找你照料孕事你就继续照料,别和他透露朕知情的事情,孕期的坤者,情绪不宜起伏过大。”萧允安送军医离帐时刻意交代。 叶无忧做了二十多年泽兑突然变成坤者,堂堂镇守北域的大将军,为了战事委身自己解决雨露期,却大了肚子……他的叶卿,会怨也是正常。 无非看在他这张脸的份上,大了肚子也咬牙吞,萧允安时常被叶无忧明晃晃的色心晃眼。 萧允安了解叶无忧,他的大将军瞒不住事,与其现在逼着叶无忧张嘴,坏了君臣情谊,不如装做不知情,赏许多东西给军医当烟雾弹。 北疆的战事持续孕期,竟还能让叶勉活蹦乱跳,父子康健,该赏。 萧允安悄悄在心里又给叶无忧记下一笔日后清算的旧账。 “臣还以为陛下……”叶无忧松开拧紧的眉头,为肚子里死里逃生的小家伙松了口气。 “以为朕要责罚帮你欺上瞒下的大夫?”萧允安冷下脸,故意将不满显现在面上,“朕在叶卿心里,就这么喜怒无常?” “帝王喜怒无常,是陛下亲自教臣的,在臣十五岁的时候。”叶无忧转移话题,夸张地拍打胸脯,手臂上挂着的衣袍扑棱着往萧允安面上飞,“……不是肾.虚,那臣就放心了。” “放心,等叶卿标记稳定,调养好身体,朕自会让你好好感受,什么叫肾.虚。”萧允安一噎,压下翻飞的衣袍,重重掐了把叶无忧的后腰,叶无忧一躲,柔软肚腹径直撞向萧允安硬邦邦的小腹,萧允安紧张地躲开。 ……看来,帮叶无忧遮掩,远比戳穿他要困难。 “陛下果然还是不肯放过臣的屁股。”叶无忧感慨,他得知萧允安既没发怒,也没责罚,绷着的身体彻底放松下来,敏.感的腺体被自己乾君用青竹信香撩动那么久,他的腰还软着,身上的衣袍也因虚汗粘腻不堪。 “既得了标记,那便是叶卿份内之责,叶卿向来勤勉,朕也不好阻拦。”萧允安说着真朝叶无忧的屁股拍了一下。 萧允安的大掌没有久留,叶无忧不知萧允安发现没有,他面红耳赤,迫切需要更衣。 —— 不大的帐内,叶无忧姿势别扭地走到屏风后,脱下了身上脏兮兮的外袍。 萧允安体贴地命高肃打了水放到屏风后,叶无忧看着脚边冒着热气的盆,神色复杂,耳根的红彻底散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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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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