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朕不允。”萧允安的话掷地有声。 叶无忧因为萧允安微微发咸的手说不出话来,萧允安一指压不住他灵巧的舌头,用无名指和食指一上一下才堪堪捏住他的舌尖,叶无忧因为口腔里的异物,被迫张着嘴。 叶无忧稍作挣扎,那灵活地两指就捏得越发深,叶无忧瞪着萧允安冷峻的面容,很快败下阵,眼泪顺着眼角缓缓淌了下来。 “程……涔……”叶无忧大着舌头努力想挤出几个字,但被萧允安控住的舌根只能模糊地发出声音,口腔内的津液即将控制不住淌下,叶无忧不得不开始做损伤龙体的打算。 下一秒,叶无忧把虎牙卡在萧允安手背上,湿润的眼神好似一只走投无路的小兽。 萧允安终于因为吃痛放开了叶无忧可怜的舌头。 “臣不死了!”叶无忧捂住嘴快步往后退,他刚被放过的可怜舌头还不能完全适应突然得到的自由。 “叶卿是朕的坤者,没有朕的允许,不许再动这种想法!”萧允安捡起叶无忧丢过来的手帕冷声。 叶无忧捂住耳朵:“哦……” 好霸道的乾君陛下,喜欢。 嘿…… 又过两日,西南王携世子主动请辞离京,萧允安欣然应允。 京中暗潮,浮出水面,萧允安也又学了新的手段。 萧允安高深莫测地盯着再次试图出逃的叶无忧。 叶无忧捂住屁股大为震惊:“陛下您何时学会催动臣体内的子蛊了?!” 萧允安笑道:“让叶卿口中的漂亮坤者放了点血罢了。” 叶无忧神色嘁嘁,垮起脸,又一次失去理智,然后扒在了萧允安身上。
第69章 红梅 一俩朴素的马车行驶在林间大道上, 西南王世子瞧见自家父王面色不对,下意识瞒住情蛊的秘密,他拉过西南王的手把脉。 “父王, 其实南疆也挺好的, 有花有草有菌子, 我们不来京都了好不好?” 西南王敛下眸子,抬头抚上世子的头, 沉声:“兰奚,这回入京是父王不好, 失算了, 萧允安竟故意放出叶勉暗疾的烟雾弹,才让你美救英雄的计划吃了亏, 能平安回来就好, 父王留了暗棋在京都,一定能替你出气。” 兰奚乖巧靠在西南王怀中:“父王您先养好身子吧, 孩儿在宫中几日没有受委屈, 陛下和叶将军待我都还不错。” 有吃有喝还有玩, 装着蛊虫的瓷瓶也都还了回来。 误会解除后,叶无忧被萧允安按着脑袋和自己道了歉,他还赠予叶无忧一枚关键时候能保命的蛊。 “叶勉随萧……陛下住在宫中?”西南王定神, 拍拍兰奚的肩, 看向窗外顿了顿。 “嗯, 陛下和将军感情很好,孩儿知道父王还是放不下那个高位,才送我到陛下面前,但陛下眼里已经容不下其他人,我也不想草草嫁给一个陌生人……”兰奚看着西南王逐渐花白的头发, 眼底满是心疼,“父王,回南疆后孩儿想回寨子里继续研究蛊术……争取早日帮父亲治愈疾痛。” “父王老啦。”西南王看着兰奚的神情温和,但只要想到萧允安和先帝,心底就控制不住地厌恶。 那年他的兄长一杯毒酒,不止夺了他的皇位,更是害得他常年抱病痛苦多年。他初到南疆被一蛊医救下,侥幸逃生,后颈乾君腺体也因毒酒被毁,从此落下隐疾,这事怎么可能这么简单就完。 他可以不要那个位置,但,他也不会让那个人的儿子好过。 采花贼,叶勉坤者之身,暗疾,有意思。 “叶将军的孩子还好吗?”西南王突然问。 “将军被陛下养得很好,小殿下也很好。”兰奚一时没反应过来,但很快,兰奚从西南王怀里弹了起来,“父王你怎会知……” “当然是陛下为了让父王打消主意亲口说的,我们兰奚漂亮聪慧,哪有乾君看了会不心动,父王便和陛下问了个明白。”西南王忍不住打趣,“兰奚什么时候也让父王抱上孙子?” “……父王!”兰奚面上赧然,“孩儿还小,离第一次雨露期还有多年……” 如今体内多了情蛊压制,他的雨露期更是可以高枕无忧,今后再用些遮掩信香的手段,只要不碰见那个孩子,他便可同普通泽兑一般,不受雨露期困扰。 兰奚看出陛下极其喜欢叶将军,叶勉腹中的皇子必然深受器重,换句话说,那个孩子日后也许会承大业,深居皇城,所以他只需要一直待在南疆,便能避开这位带着子蛊的活祖宗。 “哈哈哈,父王老了,怕等不到,心急啦。”西南王重新揽上兰奚肩膀,摸着胡须开怀大笑。 “胡说,孩儿蛊术已有小成,肯定能让父王长命百岁。”兰奚撇嘴,“不过孙儿就别想了!” “兰奚怎样都好,父王也会替你铺一条坦途。”西南王再次看向京都的方向,手心悄然捏紧握成拳。 —— 秋去冬来,眨眼已至十月下旬。 北疆的城已经铸了起来,这俩日开始飘雪,魏霜和杨棯从北疆寄回两张狐狸皮和一堆书信。 叶无忧读得红了眼眶,在因为情蛊失控时,嚷嚷了好几天要回北疆探亲,近日才被萧允安拿狐狸皮做的新大氅哄好。 冬日的好处,便是衣服穿得再多,再囊肿,也不曾有人起疑心,御花园内,叶无忧裹得像个毛团子,面容苍白憔悴,眼下乌青严重,他扶着腰和萧允安漫步其中。 冬风萧瑟,御花园内一片凄凉,只有一排光秃秃的树,光秃秃的盆,还有这俩日不肯光秃秃的萧允安。 “陛下,臣真的是被情蛊影响了心智,没有欺君。”叶无忧孕期已过六月,身子越发沉重,肚子没有大氅都遮不住,他从毛毛中伸出两根冻得通红的手指,拽住萧允安玄黑的袖口。 萧允安在情蛊一事后,对叶无忧盯得越发严,虽允了叶无忧在宫内自由走动,但叶无忧再想偷溜出宫,却是难上加难。 皇城内,几乎每一堵墙上都站了个值班的暗卫,萧允安寝宫通往宫外的暗道出入口,也都埋伏了四五人。 为防叶无忧一人,硬生生让皇城内多出几十份无聊的杂活。 叶无忧闲在宫中,无事可做,小王爷被他带着玩几次,就被萧允安罚上几次,这半月来也是见他就躲。 叶无忧被迫安分,只能把主意打回萧允安身上。 对于蛊这个新奇的东西,叶无忧和萧允安想到了一处,在兰奚留在宫中的那两日,叶无忧甚至同兰奚学习了一番情蛊如何驱使养成。 叶无忧多次想对情蛊进行实践,可惜,每一回都被萧允安不经意路过打断。 时间点巧得叶无忧怀疑身上的子蛊成了什么奇怪的监视! 但萧允安每一回借兰奚的血催动子蛊,却都可以成功。 直到半月前,兰奚留下的库存终于见底,叶无忧浑然不知,又在床上扮演了半月被情蛊操控的孟.浪.淫.贼。 “那想必是朕无师自通,从梦中学了操纵子蛊的妙法。”萧允安还真被叶无忧真情实感的演技骗了近一月。 “不好说,陛下都能随时随地引臣入梦,突然掌握了蛊术也是有可能的。”叶无忧站在原地,绞尽脑汁狡辩。 一月前,恰逢受子蛊影响,胎动最为明显的时候。 叶无忧欢欢喜喜躺在龙榻上等萧允安临幸,结果行至尽头,叶无忧被肚子里的小家伙,三脚踹回现实。 龙榻上摸着肚子说荤.话也是时常有的,但进行时突然胎动…… 叶无忧霎那间从飘飘然的半空跌落回现实。 叶无忧整个脑子都被突如其来的羞耻占满,他的面庞红得像要滴出血,连头发丝都羞得微微颤动。 他当即收敛起自己欲意.放.浪的行径,压抑着自己稍加挪动就会泄出口的呻.吟,准备悄然从萧允安身上移开。 奈何天公不作美,萧允安又眯起那一双极为危险的狐狸眸。 叶无忧刹那重新落入深渊,意识和理智在脑海中打做一团,踹翻了好几座宫殿后,终于迎来喘息。 他气得生出肥胆,忤逆了整整一周陛下的召幸,每天夜间都缩在墙角,抱着自己的肚子蜷缩成一团。 可怜又让人无可奈何。 七日后当夜,萧允安便身着一身冬日见不到的轻纱入了叶无忧的梦。 咳…… 孕期本就重.欲的身体憋了七日,叶无忧在梦中格外放.浪形骸。 梦中的萧允安一颦一笑都好似精心设计过,陛下站在飘雪的寒梅间,身上的衣袍端庄地裹到脖颈,偏偏大部分是轻纱的材质,捂得严实,却还是能一眼便瞧个精光。 萧允安抿着唇朝叶无忧伸出手—— 叶无忧在现实中对色心坚定铸起的围墙,在梦里瞬间塌缩,沦陷。 萧允安将叶无忧抵在寒梅间,在叶无忧耳边揶揄平坦的肚腹,又给叶无忧装饰了一枝亮眼的红梅。 寒梅信香和梦中红梅的香气组成了完完整整的叶无忧,他在漫天雪地中哆嗦,然后在失神的几个呼吸间被萧允安带进一处露天的热池。 场景变了,可落雪和寒梅尤在,叶无忧在水池中扑腾,却正和身后拢着自己的狐狸陛下的意。 叶无忧几乎以为自己会溺死在热池中,他听着耳边萧允安粗重的喘息,四肢完全地失去了立场,只知道紧紧拥住萧允安。 待叶无忧从梦中醒来,意识仍是涣散的,他瞧见身边萧允安的第一眼,下意识摊开双腿,查看萧允安总遗忘的那一枝落雪红梅…… 床帐间浓郁的青竹和寒梅暧昧交织,萧允安侧身餍足地同自己对视,叶无忧看着萧允安和梦中如出一辙的狐狸眸,顿时明白了自己为何会做那么一个活色生香的美梦。 啊……又和陛下共梦了。 他怎会是如此浪.荡的淫贼!置着气还在梦里色心不死…… 叶无忧真情实感地唾弃了自己许多日,直到他以为的共梦巧合,又重复了许多次,只要他早早睡去,梦中就会出现各式各样的萧允安。 他怕什么,萧允安在梦中就带他做什么,时至今日,叶无忧就连梦中的身体也变得和梦外一样敏.感。 他还被萧允安带上了狼背…… 再迟钝,叶无忧也终于发现萧允安会控制两人的共梦。 叶无忧决心反抗!抵制! 反……翻了个面。 抵……抵不住…… 结果显而易见,小小叶的色心,比叶无忧想象中还要膨胀。 梦里梦外不间断,轮换着来,叶无忧完全不知收敛,全部收入囊中,一度憔悴,萧允安正为此冲动买单。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88 首页 上一页 67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