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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也奇怪,昨夜梦里会完萧郎,叶无忧这后半月以来对信香越发浓烈的渴求突然就好了,他总觉得是梦的缘故,可是在前半月,叶无忧也时常梦见和陛下欢好。 他本来还想去请教军医,但现在既然自己好了,叶无忧又把它抛到脑后,安心铺平自己新得的“床褥”。 临时标记也就抵三月,如今已过一月,陛下新送来的衣物也足够他熬过剩下俩月了。 军医说他体内的信香水平已经和寻常坤者无异,那等标记消除,他再吃几颗药丸,岂不是又能抵三月? 叶无忧想得极美,他脱去衣物把自己躺进萧允安的里衣间,终于闻见真实的青竹信香,叶无忧渐渐迷离了眼,再次沉入梦乡的他下意识捂住小腹,将自己蜷缩成一团。 今夜的梦里难得没有萧允安,叶无忧一路走,一路装模作样唉声叹气,为自己会不到萧郎惋惜。 叶无忧行在一片云雾间,雾气蒙蒙,没走一会,水汽就已经沾湿衣摆,他看不清东西,也认不出自己身在何处。 “怪了,我这是梦到什么地方来了?还是人间吗?”叶无忧嘟囔,好奇心驱使他继续往前走。 没走一会,雾渐渐淡去,水汽还是足,潮湿的空气润得人生出宛若呛水的错觉,叶无忧皱紧眉捂鼻,轻轻咳了两声。 周围的水汽怔了怔,蓦地被抽离,七彩云霞像一场恶作剧般破开云雾,骤然出现眼前,叶无忧探出头,突然脚下一滑,摔进一座小潭中。 四周又静了。 叶无忧下半身浸在水潭内,裤子和衣摆湿漉漉地紧贴在腿上,被池水完全湿透了,叶无忧不恼不急,反而笑出声,一屁股坐进逐渐温热的池子内,任由池水漫过腰腹。叶无忧摔进的小潭周围布着参天的梧桐木,远处有凤鸣阵阵,探不清深度的潭底隐隐有什么东西盘旋游动。 最近的梦实在太惬意了,他竟在梦中误入了仙境。 小潭在叶无忧入水后,立刻变成了一方不大的温泉,白玉砌的池壁,池底奢靡地铺满了粼粼鲛光的贝片。 啧,若是陛下也在就好了,在温泉中缠绵,定是另一种滋味。 许是探听到叶无忧的心声,池底盘旋的小东西不满地一甩尾,温泉又变回了寒潭,潭底突然冲出一条不知什么东西,衔起叶无忧直直往天上冲。 “靠啊啊啊啊啊!!!!!”叶无忧大声惊叫,面色吓得惨白,尽管如此,叶将军还是没醒。 领他盘旋到空中的东西悄然钻到他两条腿间,乖巧地托住叶无忧,叶无忧也从乱抓空气,变成紧紧拽住身下坐骑的……嗯?鳞片? 叶无忧不敢置信地睁开眼,他正骑着条威风凛凛的金龙穿梭在七彩云霞间,叶无忧好死不死往下一看,哆嗦着抱紧了身下长条。 ……好,好小子!他的脑子在骑着陛下到处乱转后,又敢做出御龙飞行的梦了!叶无忧紧张地咽了口唾沫,怕不是想谋反…… 通体布满金色鳞片的金龙闻声兴奋地拱了拱叶无忧,哪怕金龙没有回头,从它递过来的龙须看,叶无忧感觉梦里这位好像很支持他反。 “他是君,我是臣,咱不能想这个,乖啊。”叶无忧也说不清为什么,他看着身下这条金光闪闪的龙很是喜爱,就像……就像这条顽皮的金龙同他血脉相连。 叶无忧心里又一咯噔,龙向来是皇家血脉的象征,他平白和条龙血脉相连……难不成萧允安当年捡回他,是因为他是先帝遗落在外的…… 卧槽!陛下变兄长! 卧槽!那他对萧允安!!! ……他对陛下所为,岂不是成了乱.伦?! 身下的金龙悬停在空中,也惊恐地又去拱叶无忧,叶无忧没骑过龙,但马术精湛,他接过龙须当马缰,双腿夹马肚似的夹紧金龙。 胡思乱想一下被抛去脑后,凛面的风,透过身的云霞,叶无忧忘了战事,忘了陛下,专心享受御龙飞行的快乐,对身下的小龙越发喜爱。 一人一龙在空中盘旋近一个时辰,叶无忧终于重新站在寒潭前,金龙缩回潭内,朝叶无忧露出一个龙脑袋,似是害羞紧张。 “别怕,游过来让我摸摸。”叶无忧对小龙伸出手跃跃欲试,金龙尾巴微动,靠过来把整个龙头搭在潭边。 叶无忧蹲下身去摸小龙的脑袋,小龙亲昵地回蹭叶无忧掌心。 “爹爹,父亲不是你兄长……” 小龙突然开口,那语气,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
第11章 肾虚 金龙幻化成光团撞向叶无忧小腹。 叶无忧陡然惊醒。 环顾四周,漆黑的营帐内透进营地篝火的微光,叶无忧坐在满是青竹香的被褥间,四周不是什么水潭,也没有什么龙。 豆大的汗滴顺着脖颈滑落,叶无忧扶着面颊大口喘息换气,空闲的左手仍下意识地搭在腹前。缓过气没多久,梦里的记忆就已经变得模糊不清,叶无忧拧紧眉回忆,只依稀记得骑着金龙穿梭云海的肆意感觉。 靴子践过碎石的声音传来,叶无忧抬起头看向营帐外,巡营的哨兵一个接一个地举着火把路过,火光投射进营帐的黑影晃着叶无忧休憩的床被,一下一下,和初夏刚有的虫鸣声一起,搅得叶无忧心烦意乱。 梦里的小金龙可真漂亮,像陛下一样。 龙都骑上了,他果然对陛下色心不减…… 天还没亮,叶无忧随便抱起一件里衣倒回那片青竹香内,又开始对萧允安想入非非。 不出意外,叶无忧又睡过了头。 已经连续两日缺席练兵的叶无忧打着哈欠懒洋洋晃在营中,和正在休息的士兵们一个个打招呼,明明昨夜睡得很好,但叶无忧感觉四肢都好像被灌了铅一般地沉重。 醒得太晚,叶无忧揉着小腹,感觉自己饿得有点胃疼。 快到中饭的时辰了,叶无忧搭上杨棯的肩,拖着人一块往御厨忙碌的灶台走,叶无忧看上去整个人都萎靡不振,好似吸干了精气般面色暗黄。 ……肾虚。 杨棯并非专修医术,但多少懂点,他看叶无忧如此疲态,欲言又止。 “杨棯你想说什么就说,别这么看着本将军,瘆得慌……”叶无忧悻悻收回手,主动离杨棯一米远。 “将军身处军营,身体要紧,万一敌军又趁机突袭,刀枪都提不起来,还需节制为上。”杨棯文邹邹吐出一串叽里呱啦的字。 叶无忧头皮乱蹦:“说人话!” 杨棯:“你肾虚。” 叶无忧:“……?” 叶无忧望向杨棯的神情变得很警惕,他的营帐夜间一般不会有人潜入,但四通八达的营地……隔音的确不好,叶无忧回想这一个月来梦见陛下的次数,面色变得格外精彩。 “……你听见了多少?”叶无忧和杨棯再不见外,也不好意思起来,他咬住大拇指指甲闷声询问。 因为是梦,叶无忧对陛下格外放肆,嘴里一点把门都没有,多淫.浪的话都敢出口,就喜欢看梦里陛下被逗得面红耳赤又对他无能为力的姿态,他前几日对萧允安又啃又咬,吃定了就咬死不放……若是在梦里说的话变成无意识的梦呓喘出声—— 叶无忧倒吸一口凉气。 杨棯不语,神在在抬头晃了晃脑袋,叶无忧的凉气又吸一大口,他后知后觉捂住了酸软的后腰。 叶无忧大惊:“……不止你一人听见?!” 难怪刚才路过擦卸兵甲的士兵时,他们面色怪怪的! “那没有。”叶无忧果然有事瞒着,杨棯抬眼,“刚才是诈你。” 但这会再说实话,叶无忧反而不信了,他感觉杨棯一定听见了什么不得了的话! 叶无忧沉下脸加快脚步,但没走两步又走回杨棯面前戳住人胸甲,哑声威胁:“无论听见什么,你都藏在心底当什么都不知道!不然到时候陛下怪罪下来,你和我都要掉脑袋!” 究竟听见了哪句话?还是都听见了?啊啊啊啊啊好想把杨棯灭口!!! “……当了你副将后,光是欺君的罪名都够我的狼窝被诛一轮了。”杨棯摸不着头脑地推开叶无忧,刚抬头就看见叶将军像小狼似地绿着眼瞪自己,“叶勉你这么紧张,又欺瞒了圣上什么事?” 叶无忧苦大仇深地看了眼杨棯,没在杨棯脸上看出破绽,便一溜烟似地卷到御厨跟前,捏住一个大白馒头叼嘴里,顺手也给杨棯塞了一个。 叶无忧红着耳朵,梗着个脖子:“本将军的私事!身为副将不该问的别问!” 杨棯扭头就走,叶无忧简直莫名其妙! 心虚的叶无忧不知杨棯知情了多少,又摸俩馒头跟上去,去拽杨棯护甲。 “杨大夫医者仁心,都看出来了那给本将军调理调理。”叶无忧也要面子,思念陛下到肾虚这种事情少一个大夫知道算一个,杨棯是知道他坤者身份的少数人之一,在调养身体这方面,他也信得过。 叶无忧朝杨棯伸出手,示意副将把脉。 “将军的私事我不过问,但你胡闹也该看看这是哪里?叶勉你看你现在这个样子,虚得显上面相,晨练也连着缺席两日,敌军来袭的话,你还能拎的动长枪?”杨棯误以为叶无忧在军营内乱搞,重重拍开叶无忧的手,不顺着他。 先是馒头恩人,京都还有个馒头美人,叶无忧现在又不知寻了谁做乐子,在军营内明目张胆地荒淫无度 ,兵都不练了,还捂的严严实实——杨棯自然不肯再帮叶勉一个渣坤去负心。 虚死算了! “这是军营!将军您先把不该存续的关系断了再来找末将!”官高一级压死人,杨棯气到肩膀都在颤,他不甘心地从叶无忧手里抢了俩馒头愤愤离去。 —— 叶无忧就好这口大白馒头。 御厨到军营后,叶无忧的胃口越发地好,才十来天就吃出了小肚子,叶无忧蜷在床褥间的青竹香内,满足地揉着微微鼓起的小腹。 被杨棯一通教训,叶无忧幡然醒悟,清心寡欲了许多天,梦里的景象也意外正常不少,床褥上只有陛下的里衣如旧。 断是不可能断的,他肖想陛下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才吃到手,掉脑袋前肯定要吃到够。 他又梦见萧郎了。 这回,叶无忧进了御书房,萧允安正伏在桌前处理奏折。 不愧是陛下!在梦里都如此勤勉,不忘政事。 “陛下辛苦,臣为陛下捏捏。”叶无忧轻手轻脚绕到萧允安身后,一对爪子鬼鬼祟祟搭上萧允安的肩。 “又是你!”比叶无忧的脸先飘过来的是暧昧的寒梅信香,萧允安黑脸拿起一册竹简砸向叶无忧。 “……您嫌弃臣。”叶无忧挤出一滴伤心泪。 萧允安心一颤,举起的手悠悠放回身侧。 好一个采花贼,这么快就进化到拿捏圣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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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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