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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栩安突然开始痴笑,他道:“那你带上我吧,我也要去。” 闻钟鱼正准备摇头拒绝,谢栩安立马接着说:“你刚才从那些杀手手里救了我,我要自然要报答你。眼下就有这么个时机,这不是天意是什么?” “恩公,你就给我这个机会吧!” 说的很正气凛然,但闻钟鱼莫名就是觉得他主要是想凑热闹。 闻钟鱼无辜眨眼,道:“可是,你连刚才那五个人都打不过,你跟着我,岂不是拖累?” 这诚实的语气,若不是谢栩安看闻钟鱼的样子不像在讽刺他,他一定会在心里腹诽这刚刚出名的少侠几句。 谢栩安挠头:“那些杀手武功不俗,都是出自一个叫做腾蛟的杀手组织,干着些拿钱买命的行档。” “他们要杀我,只能是有人出钱买了我的命。但我才刚出江湖,不可能这么快就被人惦记,实在可疑。为了防止他们再回来找我,跟在你身边或许才是最安全的。” “恩公,你不能见死不救。” “你就带上我吧,我保证不拖你后腿。” 闻钟鱼一听,好有道理,唯恐自己走后那些杀手又来刺杀谢栩安,便点头答应了。 与那五个杀手交战时,闻钟鱼的确感觉得出他们的实力非凡,那这样换算,谢栩安的武功应该也算得上是上乘了,跟着一起的话应该不会托他的后退。 两天后,闻钟鱼与新交的朋友谢栩安各自一马,总算是看到了点银月湖的影子,但还没等他扬起马鞭,眼尖的就又撞见了一场追杀。 那个在前面逃命的人他不认识,但那双眼睛他绝对不会认错。 闻钟鱼立马上前,在那个逃命的人快要被抓住时,扶光剑影一闪而过,左手已经将人拦在了怀里。 噌——! 血迹快速沿着剑身滑落,闻钟鱼目光不善的盯着对面的杀手。 “杀了他们。”,怀里的人要求道。 他的脸色惨白,额头更是密密麻麻地冒出了细汗,指尖用力,仿佛正在经历极大地痛苦。 闻钟鱼明白了,他的眸色瞬间阴沉下来,不发一言就开始干——杀人如点墨。 谢栩安根本来不及帮忙,人就已经尽数被闻钟鱼收割于剑下,他还是第一次看到闻钟鱼杀人,不免有些被他的杀伐之气给惊到。 原来,江湖真的如他长辈所说的那样:刀光剑影,人命如草芥。 “呃...噗...” 只听闻钟鱼怀里的人先是发出痛苦的低嗓,后又紧接着一口鲜血吐在闻钟鱼的白衣上,在闻钟鱼着急地问他怎么了的时候,人已经两眼一闭昏迷过去了。 这一切都发生的太快,闻钟鱼根本来不及反应,一时之间手足无措。 还得是谢栩安说先进城找大夫,闻钟鱼这才把昏过去的人匆忙抱上马,马不停蹄的就往银月湖跑,进城去了。 还在原地被忽视个彻底的谢栩安:我还在呢! 算了,谢栩安上马去追,那人一定对闻钟鱼而言不简单,一时不被这位新交的朋友顾及也不是什么大事。 残阳败退,三人两马总算是在银月湖城门关闭前进去了。 第4章 认识 客栈内,闻钟鱼仔细打量着昏迷不醒的男子,他不是别人,正是曾经在天水派见过的戏子。 这还是闻钟鱼第一次看他没化妆的模样,明明是个男儿身,怎么长相就这般好看?他之前还曾幻想过到底得是何种样貌才能与他那双眼睛媲美,现在不负所望就是了。 咿呀—— 房门被人从外推开,是前不久出去送客的谢栩安。 闻钟鱼回想起连大夫也查不出的病因,就眉头紧锁。 “别担心,大夫不是也说了,他现在没事,只是脉象虚弱了点。等他醒了,再问问看他知不知道自己的情况?以及那些人为什么要杀他?” 闻钟鱼点头,朝谢栩安道谢。 他自下山后,除了佩剑扶光,兜比脸干净。幸得他那师叔给力,给他又是买好马,又是拿出一百两银票充当路费,才不至于让闻钟鱼风餐露宿。 但奈何闻钟鱼他久居深山,入世不深,并不了解当今的物价。当住客栈时店小二随便那么地一忽悠,他师叔给他的路费就已经花的只剩下二两了。 这次到银月湖时间又比较紧凑,他还忘记了要找李淮南张口要钱。 现如今,他能住客栈,能为戏子请大夫,都少不了谢栩安这个出钱的大款。 所以,他要道谢。 客房内烛火摇曳,谢栩安瞧着守着床中人的闻钟鱼,问:“对了,你还没有给我介绍他是谁呢?” 闻钟鱼闻言摇头,事实上,他也不知道他的名字。 谢栩安被这波响应搞不会了,伸手挠了挠头,不解:这到底是认识还是不认识啊? 闻钟鱼抿唇,就在此时,床上躺着的人突然传出一声嘤咛,他低头望去,就看见了陡然睁开眼神中还裸露出杀意的眼睛。 戏子醒了。 闻钟鱼紧皱的眉头立马纾解,他开心道:“你醒了,还记得我吗?” 谢栩安:“......”,这样的开场白属实有些出人意料。 床上的戏子点头,闻钟鱼便又问道:“刚刚已经给你找过大夫了,可他查不出你的病因。你知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情况?还有那些人为什么要杀你?” 戏子听后没反应了,闻钟鱼看他的神情,似乎是陷入了回想。 他也不催,但谢栩安倒了杯茶水才刚刚靠近,戏子立马就被惊吓回神,猛地从床上坐起,一把伸手抱住了坐在床沿的闻钟鱼的腰身,将自己的脸埋在他怀里,随即又隐隐约约的哭声溢出。 谢栩安被吓到了,手里的茶水给也不是,不给也不是。最后,看了眼只顾着安抚戏子的闻钟鱼,关门出去了,把空间留给这俩人。 闻钟鱼伸手轻抚戏子的后背,张口安慰他,“我在这里,你别怕。你告诉我,是谁把你害成这个样子的?我替你杀了他?”,声音里既有心疼,也有凛冽的杀意。 戏子却没回答,依旧哭。 闻钟鱼也不说话了,只一遍一遍的用手安抚他的后背。 也不知过了多久,戏子总算不哭了,他支起身子从闻钟鱼的怀里退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注视着闻钟鱼,开口却是:“少侠,我知道你在找魔教教主。” 闻钟鱼一愣,就听戏子继续说:“事实上,我也在找他。那天晚上,你跟李盟主的对话我不是有意偷听的,我本来也没打算要与你同行。” 说到这里,戏子低头不愿在看闻钟鱼,握拳攥紧手心,低哑道: “我有一个表姐,半月前在看完我的戏回家的路上被一群魔教中人给掳走了,说是要给他们教主当妾。” “我自幼便失去双亲,是舅舅将我拉扯长大,表姐就是我的亲姐姐。为了找回她,我到处打听,哪里有魔教的消息我就去哪里,天水派那次我本来也是去逼问消息的。” “但我武功还是太弱了,要不是你那日出手救我,只怕我都活不到今日。” 闻钟鱼沉默,心里稍稍有点不痛快,似乎是因为自己被欺骗而恼怒,但仔细一想,他也不算被欺骗吧! 戏子苦闷,“那晚一无所获后,我就跟班主请辞回银月湖来了,我得给在这里等我消息的舅舅答复。” “没想到在我离去的几天里,银月湖竟然又有魔教作乱,我好怕舅舅出事,匆忙回家,却依旧晚了一步,我的舅舅死在了他们手里。” “我打不过他们,只能逃跑,幸好我又遇见了你。” “少侠,我能求你件事吗?” 闻钟鱼:“你是想让我带着你一起。” 本该是询问,但闻钟鱼却用了肯定的语气。 那戏子果真点头,泫然欲泣:“你就带着我吧,舅舅死了,表姐至今还下落不明,我一定要找到她。” 说着说着,晶莹的泪珠终于从眼眶里夺下。 闻钟鱼见此哑口,嘴巴张了又闭合,垂头不语。 戏子仿佛是知道了闻钟鱼是在无声婉拒自己,便苦笑:“没关系的,我知道跟着你我只会拖后腿,多谢少侠今日出手相救,姒墨谢过。” 说完,戏子就准备下床,看起来是要离开。 闻钟鱼急忙拦住他,在他困惑不解的眼神下,支支吾吾解释:“我...你别哭了...我带着你就是了。” 戏子泪水洗过的眼睛立马发亮,刚要道谢,就听闻钟鱼说:“你那次说等有缘再见时我们在互相认识,现在,我叫闻钟鱼,师父叫我小鱼儿,你也可以那样叫我,就是别再叫我少侠了。”,我听着感觉离你好远,我不喜欢。 戏子吸鼻,仰头微笑:“小鱼儿,我名姜姒墨,银月湖人士。” 闻钟鱼点头,耳朵尖有些绯红,正当不知道接下去该说些什么时,就听见了“咕”的一声。 闻钟鱼眼睛眨呀眨,不是自己,抬头一望,果然戏...姜姒墨正尴尬的低垂着头。闻钟鱼也有些不好意思了,连忙站起身来。 “我都忘了,谢栩安吩咐过小二要给你煮粥的,你先在这里等着,我下去看看。” 姜姒墨点头如捣蒜,就是不发一言,也不抬头看闻钟鱼一眼。 闻钟鱼无声轻笑,深怕饿着他,便快步出去了。 但等到关门声响起后,低着头的姜姒墨的脸上哪里还有刚才的尴尬,简直恨不得要吃人。 姜姒墨抿唇,他平生最恨别人以色待他。要不是闻钟鱼的眼睛里并没有冒犯他的意思,他早就在那天晚上像结果林三一样杀了他了。 姜姒墨回忆,天水派一事,虽然那天闻钟鱼斩杀了不少魔教徒孙,但左右魏清源已死,他还窃听到闻钟鱼再找魔教教主,便不算亏。 魔教教主东方临希是姜姒墨的师父,半个月前他急匆匆的离开了魔教,并没有跟姜姒墨交代是作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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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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