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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颂回道:“祝云清,知道你喜欢他做的菜,娘就让他进宫来了,打算照顾你直到足月。” 温奉玄略微讶异,“祝云清?” 祝颂点头,“记入祝家的族谱了,真真切切是我弟弟了。” 温奉玄抿唇,“你也没必要做到这个地步。” 祝颂笑着说道:“娘很喜欢他的,不勉强。” 温奉玄略一沉吟,又道:“你去问问他以后想做什么。” 祝颂猜测道:“他以前是秀才,我猜还是想入仕吧” 温奉玄道:“那就参加明年的科考,你问问他想去哪部。” “行,我等会就去问他,先吃饭吧。” “嗯。” 今天晚上温奉玄破天荒地的吃了两碗饭,吃撑了祝颂陪着他在屋中走来走去的消食,闲聊间温奉玄说起一事,“今日顾怀予上书说自请去各地巡查吏治。” 祝颂很惊讶,“啊?有这事?” 温奉玄道:“折子是今天才递上来的,你不知道?” 祝颂摇头,“完全没有听他说起过,明天我去问问他。” 温奉玄道:“嗯。” 温奉玄走了一会儿就累了,他近日越发疲懒了,动不动就犯困,是完全不能抑制的那种困,眼睛一闭就要睡过去,他打了个呵欠,“我困了。” 祝颂道:“梨秋桐说这是正常的,困了就睡。” “嗯。” 温奉玄真是困极了,躺床上两句话都没说完就睡着了,祝颂陪着他睡,但现在实在太早了,祝颂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最开始还记着梨秋桐的话不去闹温奉玄,但后来实在太无聊了,便忍不住去摸温奉玄的脸。 宫灯昏暗,睫毛在眼睑下投下长长的阴影,挺翘的鼻尖像远山之巅,祝颂凑过去,成熟的桃子香气的越发浓郁了,祝颂很好奇,这味道到底是从哪里来的,于是他在温奉玄身上不停的嗅,从脖颈一直嗅到了腰腹。 “痒~”温奉玄呓语了一声,伸手推他,但他睡得迷迷糊糊的,手上根本没有力,作用在祝颂身上像是挠痒痒,祝颂趁机在他手中亲了一下,温奉玄没动,又睡着了。祝颂继续往下嗅去,大概是碰到了哪里,温奉玄一把就抓住了他。 “不行~” 他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困意,听着旖旎又勾人,祝颂从被子里钻出来,为自己正名,“我没想那事。” 温奉玄困得眼睛都睁不开,却还是转头朝向他,“那你在干嘛。” 祝颂实话实说,“我好奇你身上的桃香从哪里来的。” “哪有什么桃香。” 温奉玄的声音越发黏糊了,身体往祝颂身上凑过来,直至整个人都窝在他怀里。 祝颂有些讶异,“你自己闻不到?” 但温奉玄没有回他,他又睡着了。祝颂也不好在闹他了,抱着他直至睡去。 头一天睡得太早,第二天梨秋桐还没有来喊,祝颂就醒了,但温奉玄还没有醒,他怕吵到他也没有动,没过一会儿梨秋桐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其实这不是梨秋桐的活,但现在每天早晚梨秋桐都要给温奉玄把脉,所以便将这活给揽过去了。 梨秋桐的声音不大,温奉玄还没有醒,祝颂便轻轻的推了推他,“阿玄,阿玄。” 温奉玄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明显还没睡醒,“天亮了?” 祝颂还没有回答,梨秋桐的声音就又响了起来,温奉玄眯着眼睛坐了起来,“进来。” 祝颂帮温奉玄穿好衣服,梨秋桐进来给他把了脉,没什么问题,温奉玄便在谢宁渊的护送下上早朝去了。 祝颂对温奉玄的状态有些不放心,问了梨秋桐,“前天都不这样,怎么突然之间这么困了?” 梨秋桐道:“之前是饿着了,昨天吃饱了自然就犯困,陛下身体虚弱,多吃多睡是好的。” 祝颂还是担心,“国事繁忙,他能撑下来吗?” 梨秋桐道:“放心吧,陛下比你想的要坚强多了。” 祝颂道:“我是怕他太辛苦。” 这话梨秋桐要接的话可就难听了,于是他选择了沉默。 事已至此,多说无益,所以祝颂也没有在多说,刚好祝云清过来,“哥,陛下早上有特别喜欢吃的东西吗?” “好像没有吧。”祝颂不确定的说着,说话间看向了梨秋桐,梨秋桐摆手,“可别看我,我一向不管这些。” 祝云清点头道:“那我看着准备。” 梨秋桐有事先走了,祝颂想起昨天的事趁机问了祝云清,“云清,你有想过以后想干什么吗?” 祝云清想了一下后回道:“想做个大厨。” 祝颂十分惊讶,“为什么?” 祝云清道:“不知道,就是想,大概在我失忆那段时间吃得不好吧。” 祝颂默了一瞬,“我还以为你会想从仕。” 祝云清回道:“可能以前想过吧,不过我现在只想做个平凡的厨子。” 祝颂不想让气氛这么沉重,便道:“你要是做厨子可不是普通的厨子,得是御厨。” 祝云清笑道:“那我更要好好表现了,争取让陛下把我留下来。” 祝颂道:“不用争取,你的厨艺陛下很满意。” 祝云清道:“陛下满意就好,哥,我去做早饭了。” “嗯。” 祝云清去了御膳房,祝颂也去了大理寺,他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弄清楚。 祝颂来到大理寺的时候,顾怀予也刚刚到,看到祝颂远远就跟他打招呼,“哟,来啦。” 顾怀予的语气轻松,但祝颂半点也不松快,他快步走到顾怀予身边,问道:“你为什么要离京?” “你知道啦?”顾怀予先是问了一句,随即解释道,“在京城待久了,想出去转转。要不了多久,年前也就回来了。” 祝颂见他认真,“你真想去?” 顾怀予点头,“我不会拿正事开玩笑的。” 祝颂问道:“那你打算什么时候走?” 顾怀予道:“越快越好吧。” 真的很不对劲,祝颂皱着眉,“顾二,你老实跟我说,到底为什么要离京?这么多年你从没想过要出去转转,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顾怀予叹了口气,“实话跟你说吧,我娘给我定了一门亲,我实在不愿娶不喜欢的人,所以想出去躲躲,所以,你让陛下赶紧给我批了,让我早些走。” 祝颂眉头皱得越发紧了,“就为了这事?” 顾怀予反问道:“这还不够吗?” “够了。” 于是当天温奉玄就同意了顾怀予的请求,赐了尚方宝剑和金牌后命他尽快离京。 顾怀予也没有磨蹭,第二天一早就走了,他带的人不多,只有十个近侍。 走得太急,只有祝颂和瞿洲白来送他,三人在城外十里亭告别。 瞿洲白一脸不舍,“我也想去,要不你等等我,我跟皇上说了咱们一起走。” 顾怀予说他,“你以为是去赶集啊,想去就去,我是去办正事的。” 瞿洲白唉声叹气,“顾二,我真舍不得你。” 祝颂连忙制止了他,“诶,他就出京巡查,一年半载就回来了,你别说的好像他外调了一样。” 瞿洲白道:“自从我们几个认识,就没分开过这么久。” 顾怀予道:“长大了总不能还跟小时候一样。行了,我走了。” 三人互相抱了抱,顾怀予就上马走了,瞿洲白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叹气,小声呢喃道:“人为什么要长大呢?” 这个问题祝颂回答不了,只能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啦,回去上值了。” 瞿洲白转头看了祝颂,垂下眼眸自我安慰道:“一年,最多一年顾二就回来了。” 那时候谁也没有想到,顾怀予此去,竟然足足过了三年才回京,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祝颂刚刚回宫,看见温奉玄坐着盯着面前的南海鲛珠,模样有些认真。 祝颂笑着走过去,“喜欢吧?” 温奉玄头也没抬,直接回道:“不喜欢。” 祝颂笑意更深了,“不喜欢看这么起劲?” 听了他的话温奉玄这才抬头看向他,“因为我实在搞不懂你为了这么个烂东西,那么拼命。” 祝颂回道:“那不是你想要吗?” 温奉玄皱眉,“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想要了?” 祝颂回想起当时的场景,“温瞻拿出来的时候,你一直盯着看。” 温奉玄有些没好气的回道:“那种时候不看它看你啊?” 祝颂理所当然,“我就在看你啊。” 温奉玄眨了眨眼睛不说话了,祝颂察觉他心情不好,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了他,“不开心啊?” 温奉玄顺势靠在他身上,与他说道:“跟我去见我舅舅。” 祝颂问道:“是.国师?” 温奉玄点了头,“是,他昨日来说事情已了,他该回乡了。你与我一道去送送他吧。” 祝颂见温奉玄心情低落,也没有过多的问及此事,只是默默的跟着他一道去了国师府。 国师府一直是个很神秘的地方,常年大门紧闭,几乎无人进出,之前祝颂有段时间对国师府很好奇,但蹲了好久,实在没找到能混进去的方法,没想到有一天他竟然能被请进去。 与想象中的威严肃穆完全不一样,国师完全就是乡村一隅,除了能容纳一人通过的石板路,其余全是泥地,看起来刚刚翻过地,似乎要播种了。一排青翠的竹子挡住了高高的院墙,池塘里鱼儿在翻涌,时不时跳起来又落下去,发出‘啵’的水声,水波一圈一圈的荡开。
第75章 双宿9 到了这里, 祝颂才知道原来国师府只有两个人,一个是先太后陈明萝的哥哥陈霄,另外一个是鬼谷神医梨秋桐的师傅张褚。 当年陈明萝已经订了婚, 可先皇却不顾她的意愿强行将她带回宫中,自此陈明萝郁郁寡欢,多次轻生。即便后来她怀了身孕,也从未想过要留在宫中,所以在陈霄费尽心力给她递了信时, 她毫不犹豫的就去了相国寺想与他走。 可是天不遂人愿, 他们的事被先皇撞破, 陈霄被先皇下令扔下悬崖,幸好遇到了在崖下苦修的张褚。 张褚不仅救了他, 还遵循他的意愿将他的模样改头换面变成了陈明萝的样子。 陈霄报仇心切, 张褚便陪他。 张褚医术高超, 人脉颇广,顺利的以巫师身份接近了先皇,他让先皇见了一次陈霄所扮的陈明萝,就被封为了国师。 陈霄本想杀了先皇, 可又不想将张褚扯进来,慢慢的竟然越来越偏离初心了。 祝颂察觉温奉玄与陈霄并不是熟稔,便也没有多话, 只静静的听着。温奉玄也没多说什么,只是应了陈霄离京的请求。 从国师府出来上了马车, 祝颂这才将温奉玄搂在怀里, 安慰他道:“要是想他咱们随时可以回去看他,或者召他进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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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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