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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颂吩咐衙役,“抓捕陈立琦。” 衙役应了一声就转身走了,祝颂也走了,肖少闲赶紧喊道:“祝大人,我都招了,赶紧把我放下去啊,不是,赶紧把我放了吧。” 祝颂没有理他,径直走了。 下午的时候,陈立琦就被带回来了,祝颂当即审了他。 “一个月前,你输了两个银锭子,共计四十两给了肖少闲,是也不是?” 陈立琦当即反驳道:“大人明鉴,三个月前肖少闲在赌场出老千被我给抓了现行,我俩就再也没有一起赌过钱了。而且我怎么可能输钱给他?从我认识他开始,都只有他输钱给我的份儿。” 祝颂听得皱眉,明明是很清晰的线索链,怎么一个个的说的都对不上? 祝颂拍了桌子,“放肆,这是公堂,岂容你花言狡辩,还不从实招来。” 陈立琦举手立誓,“大人,我说的句句属实,若有一个字错了,我可以自刎以证清白。” 祝颂微微皱眉,吩咐衙役,“带肖少闲上来。” 在等待的间隙,陈立琦说道:“祝大人,肖少闲这个人胆小如鼠,满口谎言,为了点蝇头小利什么话都能说出来。我因为抓了他出老千,他就怀恨在心,还想通过这种方式来攀咬我,简直可恶至极。” 祝颂问道:“肖少闲平日有交好的朋友吗?” 陈立琦想了想,摇头道:“他那个人墙头草一根,随风摇,哪个有钱就跟哪个好,没听说他有什么真正交好的朋友。” 孤家寡人一个。祝颂敛眉,这种人最难办了。 很快,肖少闲就被带上来了,他一看到陈立琦立马就指着他说道:“就是他,大人,就是他。” 那动作神态看着倒是与夏至一模一样。 祝颂观察着两人,没有说话。 陈立琦先是白了肖少闲一眼,随即语带不屑的反驳道:“肖少闲你少发疯了,你倒说说什么就是我?” 肖少闲一口咬定,“一个月前就是你输给我四十两银子。” 陈立琦冷哼了一声,“你脑子没毛病吧,这三个月来咱们就没有一起赌过钱,赌场的人都知道。” 肖少闲道:“你才脑子有毛病,明明十天前你还输给我二十两银子。” “放你娘的臭狗屁。”陈立琦破口大骂,“你他娘的说话过过脑子,十天前我什么时候输给你二十两银子了。” 肖少闲道:“输了就是输了,男子汉敢作敢当,你否认了难道就没有发生过吗?” 陈立琦回道:“我就是不否认,这些莫须有的事也没有发生过。” 两人各执一词吵得不可开交,谁也说服不了谁,祝颂听得皱眉,打断了两人的争吵,“行了,此事既然没有定论,那就全部收监,等事情查清楚了来。” 陈立琦丝毫不慌,“都听大人的。” 肖少闲对这个处理方式很不满意,“为什么那个女的说的大人就信,我说的大人就不信,就因为我是个男的吗?” 原本祝颂是不打算理他的,但这个问题祝颂还是回答了他,“因为你所说只是你一家之言,夏至姑娘所说悬音阁十几人都能证实。” 肖少闲还是不服,“那些娘们都是一伙儿,万一她们全部都是串通好诬陷我呢?” 祝颂道:“如果她们是诬陷,那你刚才说的那些算什么?” 肖少闲顿了一下才说道:“算屈打成招。” “打你了?”祝颂眉头一挑,眼神一凛,肖少闲被他吓得脖子都缩起来了,连忙说,“我..我就是吓到了。” 祝颂冷声问道:“到底是不是陈立琦输给你的?” 其实看着肖少闲心虚的样子,祝颂心里早就有了底。 肖少闲眼神闪了闪,“应该是吧。” 祝颂拍了桌子,提高声音厉声道:“这是公堂不是在跟你开玩笑,是就是,不是就不是,没有应该是这种说法。” 肖少闲被吓得缩了脖子,改了说法,“其实那天我真的喝醉了,所以我也记不清到底是谁输的钱给我。” 祝颂拧眉,“一点印象也没有?” 肖少闲面露为难,小心翼翼的问道:“说没有能别用刑吗?” 祝颂道:“你要是在颠来倒去戏耍本官,就先打二十大板。” 肖少闲连忙摆手,“我真的没有戏耍大人,我真的记不清了。” 祝颂不想跟他浪费时间了,让衙役把他押回了牢房,随即又再一次提审了陈立琦。不过陈立琦说他那天根本没有看到肖少闲,所以也不知道那天是谁在和肖少闲赌钱。 祝颂就把陈立琦给放了。 案情到这儿就卡住了,祝颂想了想,如今只能带着肖少闲去赌场调查,把当天那个人找出来。 毕竟赌场又不是私密场所,赌钱的多,围观的也不少,肯定会有目击证人。 说干就干,入了夜,祝颂亲自带队带着肖少闲去了久记当铺。 在肖少闲的带领下,一行人来到了久记当铺对街的一个房间,门口站了两个护卫,看到祝颂上前阻拦,“请出示请帖。” 肖少闲小声嘀咕道:“这..什么时候还要上请帖了?” 祝颂拿出大理寺的腰牌,“大理寺办案,让开。” 护卫面色不改,“抱歉,没有请帖不能进去。” 祝颂一扬手,招呼衙役,“上。” 衙役们持刀上千,但两个护卫依然不动如山,只是大门依次打开,一屋子的护卫冲了出来,祝颂粗粗估算了一下,大约有五十多人,而他们只有七八个人。对方看着就是练家子,这样硬打,他们没有胜算。 祝颂喝了一声,“住手。” 衙役们齐齐停了手,在他们停了手之后对面也紧接着停了手。祝颂道:“喊你们主事的出来见我。” 护卫还是那句话,“有请谏才能入内,没有请谏就回吧。” 祝颂暗自咬了牙,他在大理寺当差这么多年,这还是第二次吃这么大的闭门羹,不过好汉不吃眼前亏,祝颂当机立断。 “走。” 祝颂带着人走远了,胖掌柜从屋内出来,看着祝颂的背影十分不屑的冷哼一声,“大理寺算个屁。祝颂算个屁。呸。” 祝颂咽不下这口气,直接冲去瞿府找了瞿洲白。 瞿洲白都快睡了,见他气势汹汹的,快速的在脑内回想了最近发生的事,没什么想起一件事值得祝颂这么生气的啊。 “大晚上的,这是怎么了?” 祝颂急急而道:“你带着人,跟我去把久记当铺的地下赌场端了。” 瞿洲白当即就瞪大了眼睛,“你在开什么玩笑?” 祝颂道:“谁跟你开玩笑,地下赌场不是你京兆府管吗?” 瞿洲白见祝颂一脸认真,没有半点玩笑的样子,不由得皱眉,“你又查到地下赌场去了?你知道那个地下赌场背后的人是谁吗?” 祝颂道:“管他是谁,触犯律法还能翻天?” 瞿洲白见他生气,也知道劝不住他,只说道:“我支持你查案啊,也不是我不配合你,只是这地下赌场就凭咱俩确实端不了。与其撕破脸皮僵持不下,不如我去卖个面子,带你进去走一趟,你要查什么就查,别闹大了。” 听了这话祝颂转身就走了,他就不信还治不了一个地下赌场了。 祝颂冒着夜色回了大理寺,一坐下就开始写奏折。 写到一半,值班的衙役急匆匆来报,“大人,肃王爷来了。” 祝颂一凛,他来干什么? 祝颂将奏折合了起来,刚刚起身肃王就进来了。 不管心里如何,表面功夫还是得做。祝颂迎了上去,“不知王爷深夜前来,有何要事?” 肃王径直坐下,抬头看向祝颂,“坐。” 祝颂虽拿不准他的意思,但还是依言坐下了。 肃王难得的客气,“子时已过,祝大人还笔耕不辍,在忙什么呢?” 祝颂回道:“近来有几个案子线索纷杂,还在理头绪。” 肃王道:“听说你今天晚上带人去久记当铺了?” 祝颂没想到肃王会这么直白,大胆到这种程度。 “是,线索到了久记当铺私下经营的地下赌场,但对方打手众多,已经超出大理寺能承受的范围,所以我没能进得去。” 肃王笑笑,“这个谣言怎么祝大人也信了?久记当铺是我远方表弟开的,因为生意好,被同行大肆造谣,说底下有什么赌场,辟谣辟了几年了,还是有人信。 祝大人所说的打手,其实就是普通小二。当铺嘛,小二得长得吓人能省下许多事端。” 肃王的意思很明显是要包庇久记当铺,祝颂越听越生气,一时没有说话。 肃王看着也没有要他回答的意思,继而又问道:“祝大人要去久记当铺查什么线索?” 这事祝颂没有瞒他,将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 肃王听得皱眉,“官银?这可真是胆大包天。这事我一定让我表弟查清楚,给祝大人一个交代。” 有利不捡是傻瓜。 祝颂道:“那就多谢王爷了。” 肃王笑笑,“识时务为俊杰,祝大人不愧是能坐上大理寺少卿的人。” 祝颂随口道:“王爷缪赞。” 肃王起身,“天色已晚,本王就不多打扰了,祝大人也早些回去休息吧。” 祝颂跟着起身,“恭送王爷。” 目送肃王出了门,祝颂这才回身继续写完了奏折,准备等明天早上递到宫里去。 写完奏折祝颂也没有回府,将就在大理寺睡了一晚。 第二天一大早,天都还没亮,衙役匆匆跑来敲门,“大人,不好了,大人。” 祝颂睁开眼睛猛地起床,开门问道:“出什么事了?” 衙役道:“地下赌场有人持刀砍人,听说已经伤亡好几个了。” 祝颂皱眉,“凶手制住了吗?” 衙役回道:“还不知道,消息才刚刚传回来。” 祝颂急急出门,“走。” 祝颂带着人赶到了现场,久记当铺所在的长宁街已经闹成了一片,鲜血从久记当铺开始往外铺了上百米,街上横七竖八的摆着十几个人,一个浑身是血的中年男人举着长刀大喊,“该死,都该死。把钱还给我,把钱还给我。” “官府来人了。”“快制止他。”“这人是不是个疯子啊?”“什么疯子,是输钱输多了吧。” 围观的百姓议论纷纷,祝颂带着衙役冲上前,三下两下就将男人制服了。 祝颂狠狠的踢了男人一脚,男人跪在地上哀嚎了一声,“放开我,放开我。” 祝颂扫了一眼乱成一团的久记当铺,吩咐衙役,“围起来。” 这时瞿洲白也带着人赶了过来,看到现场的情况差点两眼一黑,急急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祝颂朝久记当铺扬了扬下巴,瞿洲白看了过去,当即眉毛眼睛皱成一团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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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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