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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银?”胖掌柜震惊。 祝颂冷了脸,“别给我装,你干的什么勾当你我心知肚明。想多受些苦,你就保持现在这样的傲气。” “不是。”胖掌柜辩解,“我没装啊,我虽然那啥吧,但是还没有胆大到能触碰官银,不管你祝大人信不信,在我的地盘上,绝对不会出现官银。” 祝颂皱了眉,“你确定?如果有人私下用,你也知道?” “那私下用我就管不到了。”胖掌柜回答得很痛快。 废话。 祝颂看着他又问道:“你不是管事的吗,怎么会不知道?” 胖掌柜回道:“是管事的,场子那么大也不是样样都管得到。” 祝颂问道:“你背后的人是谁?” 胖掌柜顿住了,一时半会儿没说话,祝颂看着他笑,他看祝颂笑也跟着他笑,“祝大人,我背后哪还有人呐。” 祝颂点了头,直接吩咐衙役,“上刑。” “诶,祝大人,祝大人。”胖掌柜着急了,接连喊他,祝颂仿若未闻,直接出了大牢,其实不用他说,京兆府根据钱款流向也能查到幕后之人,就是时间久点而已。 不过祝颂把胖掌柜骨头想硬了,还没过一个时辰,衙役就来汇报了,“大人,他招了。” 祝颂正在看卷宗,听到他的话还有些诧异,“嗯?” 衙役压低声音,“说是宋府的。” 祝颂就知道会是这样,只不过他招了,这事他就得办,不能等京兆府了。 为防万一,祝颂又亲自去见了胖掌柜,胖掌柜被绑在刑架上耷拉着脑袋,身上血迹斑斑的,看起来跟死了一样。 祝颂问了句,“死了?” 衙役赶紧解释,“没有没有,大人,我们就抽了他一鞭子,他只是嚎得没力气了。” 祝颂皱眉,这也太娇气了,一鞭子就招了? 胖掌柜听到祝颂的声音赶紧睁眼,“祝大人,我可都招了,别打我了。” 祝颂吩咐衙役,“放下来,写证词。” 衙役将胖掌柜给放了下来,胖掌柜两股战战直接摔倒了地上,不停的哀嚎,“哎哟,痛..痛死我了。” 祝颂冷眼看着他,随即吩咐衙役,“拿纸笔来。” 在胖掌柜的哀嚎中,证词写好了。 祝颂拿着证词去找了瞿洲白,瞿洲白比之前还要阴郁,一见祝颂就不停的叹气,“我要完,我要完。” 祝颂拿出证词,“我搞定了,他招了。” 听了他的话瞿洲白并没有好受一点,还是叹气,“你要完,你要完。” 祝颂道:“我打算现在就进宫去。” 宋顺然毕竟是朝廷重臣,要抓他肯定要有皇上的首肯。 瞿洲白拿过祝颂手里的证词看了,颇为惊讶,“宋顺然?” 祝颂不懂他在惊讶什么,“你别说你不知道?赌场的账册可都在京兆府,你溯源也能溯到。” 瞿洲白生无可恋的把证词递给了祝颂,“你没完,我完了。” “嗯?”祝颂听出来了不对劲,微微皱眉,“你溯源溯到哪儿去了?” 瞿洲白越发生无可恋了,“宋家的靠山。” 祝颂皱紧了眉,肃王这么不谨慎,这么轻易就给他查出来了? 瞿洲白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明白了,“走吧,一起进宫汇报。” “走。” 勤政殿。 梁皇坐在上首,沉着脸听完了两人的汇报,生气的骂道:“又是宋顺然这个祸害。”随即又看着两人问道:“只有钱款流入了肃王府?有别的佐证没有?” 一听这话祝颂就知道皇上又要包庇肃王了,瞿洲白顿了一下,拱手回道:“目前还没有。” 梁皇道:“此案移交宗人府审查,你们别管了。” 两人沉声应了,退了出来。 走在肃穆的宫道上,祝颂看着天上的红日,心里沉重得快要呼吸不畅了。 “肃王真的能做皇帝吗?” 瞿洲白没有正面而是说道:“晚上一起喝酒。” “行。” 瞿洲白道:“喊上顾二。” “嗯。” 晚上三人在祝府喝酒,又说起了今天在勤政殿的事,祝颂面色愤愤,“肃王都烂成这样了,皇上还偏袒他,这事肯定最后又到宋顺然就停了,肃王毫发无伤。” 顾怀予的脸色也不好,“上次冀州的事我就觉得不妥了。” 瞿洲白叹气,“谁让人家是皇子,我们是臣子呢,在不平又有什么用。” 祝颂喝了一杯酒,看向两人,“其实我有一个想法。” 顾怀予对上他的视线,“你想利用瑾王?” 祝颂纠正他的话,“这可不叫利用,我只是不小心把消息透露给他而已。” 顾怀予摇头,“我觉得用处不大,不管告诉谁,不管用什么办法,最后都得过皇上那关。皇上不松口,捅破大天都没用。” 顾怀予说得很有道理,祝颂沉默了,烦闷不已,又猛地喝了一口酒,“难道我们就一点办法都没有吗?” 顾怀予道:“现在在朝堂上能跟肃王抗衡的就是瑾王,但在皇上面前又不够看。” 祝颂烦躁的抓头发,瞿洲白突然冒出来一句,“你们说易康宁留下的那些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祝颂摇头,“现在还没有头绪。” 顾怀予也摇头,没有线索光凭想象根本想不出来。 酒过三巡,瞿洲白问了祝颂,“那这事就这样了?” 祝颂道:“官银的事还没有定论呢,且看吧。” 瞿洲白道:“皇上不都说了此事移交宗人府了吗?你要违抗圣命?” 祝颂道:“又不是同一个案子。” 瞿洲白竖起大拇指,“你能去狡辩,我佩服你。” 顾怀予道:“其实,我有一个邪门的想法。” 话音一落两人都看了过去,顾怀予喝尽了杯中的酒,“这事闹得这么大,瑾王肯定会知道的,他也知道皇上偏袒肃王,他一直委屈求全,不过是在朝中的势力还是比不过肃王,如果我们去告诉他这件事,就相当于跟他投诚了,有了我们三家,他在朝中的势力超过了肃王,他就有了底气,必定不会让这件事轻飘飘的揭过。” 祝颂顺着他的思路分析,“这样说起来,都不用我们去找瑾王,瑾王都会来找我们,他也不想放过这个机会。” 顾怀予微微摇头,“我觉得瑾王来找我们的概率不会太大,瑾王之前不是没给我们抛过橄榄枝,但我们没接,他那么谨慎的人,不会在没有把握的时候做这种事。” 祝颂微微皱眉,“他什么时候给我们抛过橄榄枝了?” 顾怀予道:“五年前,春日宴上,瑾王来找我们喝酒,你说你不会喝酒,我们就都没去。” 祝颂仔细回想后皱眉解释道:“那天人那么多,我是怕喝多了闹笑话,才拒绝的啊。” 顾怀予道:“可是后来贤王来找你,你就跟他走了。” 祝颂道:“贤王说他得了一柄宝剑,我真的很感兴趣,后来他说要送给我,我都没有要。” 瞿洲白也帮腔道:“那个时候那么年轻,是我我也选宝剑。” 说起贤王,祝颂道:“贤王出使琉璃国还没回来呢?” 顾怀予道:“没有听说,年前就出发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 瞿洲白道:“听说贤王此行是去学习琉璃制造技术的,估计一时半会儿是回不来的。” 祝颂叹道:“要是贤王在,必定会仗义执言的,不会像瑾王这般畏手畏脚。” 顾怀予道:“不然为什么贤王势力最弱,却依然能叫三王争霸呢?” 三人喝到半夜,都喝醉了,便都留宿祝府。 两人在祝府都有房间。幼时,顾怀予经常在祝府玩到晚上也不肯回家,侯夫人开玩笑,说把顾怀予给祝家养好了。因这话,身为侯爷独子的顾怀予还得了个顾二的外号。 睡到下半夜,府里突然闹腾了起来,祝颂捂着发痛的太阳穴起来问,“发生什么事了?” 家丁回道:“我听前面说,好像是王妃梦魇了,来请夫人的。” 祝颂纳闷了,“我娘还能治梦魇了?” 这家丁就不知道了,摇头表示不知道。 “我去看看。” 不过等祝颂走到前院的时候马车已经走了,并没有问清缘由。 祝颂虽然有些担心,但现在也没有别的主意,还是回房睡觉了。 一觉睡到第二天中午,不过不打紧,今天休沐,不用上值。 “夫人回来了吗?” “回来了,天刚亮就回来了。”家丁回道。 祝颂点了头,喊了顾怀予和瞿洲白两人一起吃早饭。 吃饭的时候顾怀予问道:“昨晚是不是有人来了?” 瞿洲白一脸懵,“有人来了吗?”他昨天晚上头沾枕头就睡了,一觉睡到大天亮,完全没有听到一点声音。 祝颂道:“说是王妃梦魇了,喊我娘去。” 顾怀予和瞿洲白发出了跟祝颂一样的疑问,“孟姨还会治梦魇?” “隔老远都听到你们在背后说我。”孟晓荷的声音在门口响起,三人齐齐看了过去,祝颂道,“我们都担心你呢。” 孟晓荷笑着道:“担心我干什么,我这么大个人了还能丢了不成?” 祝颂好奇的问道:“所以昨天晚上喊你去干什么?” 孟晓荷解释道:“王妃梦魇了,怎么也醒不过来,她的贴身丫鬟就让我去给她唱歌。” 祝颂更好奇了,“听了歌就醒了?” 孟晓荷点头,“听了就醒了。” 这事顾怀予和瞿洲白都知道,顾怀予有些奇怪,“王妃不是在赣州长大的吗,怎么要听京城的歌谣?” 孟晓荷可不同意他的说法,“王妃来到京城的时候也才九岁,正是小孩子呢。” 这话虽然有点偏颇,但也有理。 祝颂问道:“王妃还是做同一个恶梦?” 孟晓荷摇头,“这次不一样了,有后续了。” 三人都盯着她,等着她的下文,孟晓荷压低声音说道:“太阳很大,她站在太阳下自杀,然后睁开眼,她看见了月亮。” 祝颂三人齐齐懵了,互相看了一眼,“这什么啊?” 孟晓荷也不知道这代表着什么,她道:“王妃非常不安,即便醒了也十分惧怕,在这个天还冷得发抖。” 顾怀予道:“不会是生病了吧?她之前不是去相国寺求子了吗,是不是怀孕了?” 孟晓荷摇头,“是害怕,不是害喜。而且昨天晚上太医都来了,王妃的身体根本没有异样。” 瞿洲白也觉得奇怪,“没有异样天天做一样的噩梦?肯定有问题。” 孟晓荷道:“王妃今天还打算去相国寺上香,我要跟着一起去呢。你们好好玩,我出门了。” “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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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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