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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旌琛拧紧了眉盯着他看,还是不相信,“你确定不是在开玩笑?” 祝颂道:“人就在我院里,应该还没睡,你现在过去拜见也行。” “拜你个头啊。”祝旌琛气得倒在了床上,呼呼喘气。 祝颂道:“太子回京的事要保密,你要帮我。” 祝旌琛又坐起来了,十分不解的问他,“太子又没犯事,回京就回京了,保什么密啊?” 祝颂道:“皇上不让他回京。” 祝旌琛更搞不懂了,“他之前千方百计的要出京,这才几天啊,就又回来了?” 祝颂道:“这你就别管了。” 祝旌琛无语了,“那你别把他带回来啊。” 祝颂道:“带都带回来了。” 祝旌琛更无语了,“带回来了还不能送走了是吗?” 祝颂点头,“是,我答应他了,这段时间一直住在府里。” 祝旌琛皱眉,“你跟他到底什么关系啊?” 祝颂认真的回道:“八十一件宝贝的关系。” “你别拿这话来搪塞我,就算你有把柄在他手里,也不用做到这份上。” “用,我的命很重要。” “那我的命就不重要了?”祝旌琛盯着祝颂,“我真想把你脑袋敲开,看看里面到底装的什么。” 祝颂回道:“重要,所以我特意来告诉你。” “太子到底给你灌什么迷魂汤了?” 祝颂不说话了,屋里沉默了一会儿,祝旌琛就妥协了,“好了好了,这事瞒着凌望,跟凌野知会一声。明天你娘回来,我跟她说,把你院里伺候的人撤了,你自己伺候太子吧。” “他有人伺候。” 祝旌琛不敢置信的看向他,“你到底带了多少人回来?” 祝颂回道:“十来个吧。” 祝旌琛朝他竖起大拇指,“活祖宗!” “谢了,爹。”祝颂倒是完全没有心里负担,转身走了。 第二天,祝颂难得的在家里吃早饭。 祝颂端着早饭回来的时候正好遇到温奉玄从屋内出来,或许是刚刚睡醒的缘故,眉眼还惺忪着,看着少了些疏离,显得更加温柔了。 祝颂笑着与他打招呼,“殿下,早。” 温奉玄弯了弯眼眸,“大人,早。” “我去厨房随便挑了些早点,殿下看看合不合胃口,不合胃口我让他们重新做过。” 温奉玄道:“可以的。” 祝颂笑意更深了,“现在吃吗?” “嗯。” 两人前后脚进了屋,面对面坐下,吃饭的时候温奉玄问道:“大人今天不去大理寺吗?” 祝颂有些诧异他竟然会在吃饭的时候说话,温奉玄见他面色有异,便问道:“怎么了?” 祝颂老实回道:“我第一次见过殿下在吃饭的时候说话,有些讶异。” 温奉玄敛眸,“抱歉,我不太懂这些规矩。” “不是不是。”祝颂见他误会了,连忙解释,“我们家从来没有这些规矩,我只是以为殿下有。” 温奉玄道:“从没有人教过我规矩。” 温奉玄说话的时候语气轻飘飘的,听得祝颂心揪揪的,只得宽慰他,“那就随心所欲的活。” 温奉玄微微侧头,应了一声,“嗯。” 祝颂适时揭过了这个话题,“殿下平日喜欢做些什么?” 温奉玄回道:“看看书,写写字。” 祝颂指着东厢房说道:“我书房在那里,殿下随意用就是。” 温奉玄顺着他的手看了过去,点了头,“好。” 祝颂道:“我吃了早饭就去大理寺,审昨天抓的犯人。” “大人去忙不必担心我。” 祝颂不放心的叮嘱道:“殿下只管当在自己家一样,随意便是,我下了值就回来。” “好。” 吃了早饭,祝颂便就去了大理寺。 刚到大理寺,衙役就过来汇报,“大人,昨天晚上来了两拨刺客,都是冲着吴四平和黄玲翠来的。” 祝颂皱眉,这么多刺客都要杀他们两个? 祝颂不在耽搁,当即就提审了吴四平和黄翠玲。 吴四平和黄翠玲跪在地上,一直在喊冤,“大人,我们真的是良民啊,连一只蚂蚁都舍不得踩,怎么会是重要案犯呢。” 祝颂拍着桌子,“肃静。” 吴四平和黄翠玲被吓得一抖,噤了声。 祝颂拿出从他们行李里搜出来的两百两整整十个银锭子的官银,“这钱你们是从哪里来的?” 吴四平说道:“是我做活赚来的,大人,赚钱不犯法吧。” 黄翠玲也附和道:“是啊,大人,这可是我们堂堂正正赚来的。” 祝颂冷声道:“荒唐,这是官银,是各地方上交入国库的银子。” 吴四平狡辩,“那我做活人家给钱,我可不管是不是官银。再说了,我又不认识官银,说破天也不关我的事。” 黄翠玲重复在重复,“就是,这是我们自己赚的钱。” 听着他们漏洞百出的话,祝颂气得拍了桌子,“冥顽不灵,嘴里没有半句实话。来人,拉出去打。” 吴四平和黄翠玲一听要打,十分不服气,“大人,我们说的可都是真的,你要不信可以去查。” 祝颂冷冷道:“行,既然说的都是真的,那本官问你,在哪儿做的活?做的什么活?” 吴四平道:“就给林家做的一些手工活。” 黄翠玲附和道:“对,就是林家,做些缝缝补补的活,他家有钱,工钱给得高。” 祝颂问道:“哪个林家?” 吴四平道:“就是十三年前火灾的那个林家。” 祝颂冷眼盯着他,“死无对证,随你攀咬是吧?” 吴四平一口咬定,“我说得都是真的,有钱人手指缝里漏一点都够我们吃两辈子了。” 祝颂不在与他们啰嗦,“把他拉下去,打!” 衙役们上前把吴四平拉到院内刑凳上,立马就打,‘啪’‘啪’的板子声响得很。 吴四平这些年养尊处优,哪里禁得住这样打,哭天喊地的哭,就是不肯说。 打完了二十大板,吴四平浑身血淋淋的,人都晕过去了。 黄翠玲看得害怕极了,“大人,打了他就不用打我了吧。” 祝颂扫了她一眼,“打。” “别别别。”黄翠玲连忙往祝颂面前跑,“我说大人,其实二十年前是有人找我们买了一样东西。” 祝颂抬手制止了衙役要拉人的动作,“什么东西。” 黄翠玲眼珠一转,张口就来,“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黄澄澄的很大一块,是我们从山上捡来的。” 祝颂吩咐衙役,“叫张画师过来。” “是。” 根据黄翠玲的描述,张画师很快就画好了,祝颂拿着左看右看,也没有看出来是个什么东西,于是交给衙役,“拿给顾大人看。” 衙役去了。 祝颂又问道:“找你们买东西的那个人长什么样子?” 黄翠玲支支吾吾的,“就..很平常的样子。” 祝颂见她又不说实话了,“不说实话可以,盗用官银是死罪,本官给你们戴罪立功的机会你们不要,那本官也帮不了你们了。” 一听是死罪,原本昏过去的吴四平都醒了,伸出手颤颤巍巍的说道:“大人..我们没有盗用啊,我们也是被人害了啊。” 祝颂道:“所以本官在问你,是谁害了你?如果你们说不出来,或者说根本没有这个人,那这死罪就只能你们自己背了。” 吴四平看向黄玲翠,“说.说啊。” 黄玲翠有些瑟缩,“可是都二十年了,就算画出来肯定也变了模样。” 祝颂道:“这就不是你该担心的事了。” 黄玲翠道:“要判死罪的怎么能不担心呢?” 祝颂盯着她,语气不善,“休要拖延时间。” 黄玲翠辩解道:“我没有拖延时间。” 祝颂看着她不说话了,黄玲翠更害怕了,“我说,我马上就说。” 由于黄玲翠说话颠来倒去的,画像改了一遍又一遍,一直到晚上才彻底定稿。 祝颂一眼就认出来画中人是易康宁。 其实在画到一半的时候祝颂就认出来了,不过他还是耐心的等画完成了。 祝颂并没有多说,而是让衙役将黄玲翠押回了大牢,吴四平因为伤重,祝颂没有让他回大牢,而是找了个房间给他养伤。 祝颂再三叮嘱衙役,“这段时间打起精神来,休假的全部喊回来,全部两班倒,一定要保护好吴四平和黄玲翠的安全。” 衙役们从祝颂的语气中都能知道这件事的重要性,齐声应道:“是。” 祝颂带着两张画像回了家。 此时天已经黑了,书房的灯还亮着,祝颂在门口敲了门,温奉玄从书桌上抬起头朝他看了过来,橘黄的光映在他的脸上,温柔又漂亮。 “大人。” 祝颂走了进去,温奉玄起身相迎,“大人脸色似乎不大好?” 祝颂关了门,与他说道:“不是不好,是很好。” 温奉玄顺着他的话说道:“大人查案有线索了?” 祝颂点头,将两张画像摆在桌子上,温奉玄看了过去,也认出了画像中的人,“易康宁?” “二十年前,易康宁去西柳村的两夫妻那买了这个东西。”祝颂说着指着另外一张画像。 温奉玄顺着他的手指看了过去,但他也没有看出什么门道来。 “这是什么?黄玉?” “我觉得不太像。”祝颂摇头,“顾二今天也没有看出什么来。” 温奉玄重复着问道:“顾二?” 祝颂脱口而出,“顾怀予,外号叫顾二。” 温奉玄问道:“他不是平安侯的独子吗?” 祝颂解释道:“哦,顺着我喊的叫顾二。” 温奉玄赞了一句,“你们的感情真好。” 祝颂回道:“从小一起长大的。” 温奉玄敛眸问道:“这些东西他都看过了?” “嗯,下午的时候我们一起研究过了”祝颂老老实实的点头,随即又说起了案情,“之前抄家也没有从易康宁府中抄出这东西。” 温奉玄道:“之前易康宁不是留了谜面吗,会不会跟这个有关系?” “哦。这么重要的事我竟然给忘了。”祝颂懊恼的一拍脑子,最近真是糊涂了。 祝颂赶紧把之前从密码筒里得到的谜面拿了出来。 最前面的那些已经知道了谜底了,剩下的就是这些了,祝颂顺着谜面念了出来。 “老虎张开血盆大口,他的额头上有字,一二。 鸡山往东三百里的, 园子里长了很多白菜,挑出最好的那颗,绑上金丝线,卖个好价钱。 老虎的宝贝掉了,老是哭。把白菜给它,它会回赠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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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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