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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颂催促牧流光,“你也赶紧去吧。” “哦。” 牧流光不情不愿的也跟了过去。 祝颂看着两人的背影舒了一口气,可算是甩掉了,赶紧往相反的方向走去,但还没有走几步,就被侍卫急急的喊住了,“祝大人。” 祝颂看了过去,认出是贤王的亲兵,“怎么了?” 侍卫回道:“王爷遇刺了,请大人过去。” 祝颂眉头紧皱,一点也没耽误,“走。” 贤王遇刺,事关重大,连秋猎都停止了,接到消息的人全都赶了过来,祝颂算是来得晚的,过来的时候贤王已经被扶到屋内去了,王公大臣们满脸焦急的在院内等着。 贤王的近侍路天涯在门口候着,见祝颂过来迎了上去,“祝大人,王爷在里面等你。” 祝颂忙问道:“王爷的情况怎么样?” 路天涯的脸色不好,听了祝颂的话微微摇头。 祝颂看明白了路天涯的暗示,他皱起了眉头,贤王伤得这么重? 进到屋内,贤王脸色煞白的躺在小塌上,太医正在为他包扎,江家人一脸气氛的守在旁边。 祝颂扫了一眼,拱手行礼,“参见王爷。” 贤王朝他点了头,“祝大人,坐。” 祝颂面露担忧,“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江慎气得握拳,“是太子残害手足,平日看他不显山不漏水的,没有想到他为了皇位竟然如此不择手段。祝大人,你一定要查出真相,让太子好看。” 祝颂疑问出声,“王爷遇刺时太子也在?” 贤王回道:“不在。” 祝颂看着贤王的脸色,明白了贤王的意思,不管这事究竟和太子有没有关系,他必然要借机发难的。还是说,贤王已经下好套了?温奉玄真的会安排刺杀? 祝颂心里疑问颇多,但面上一点不显,只是问道:“还请王爷将事情经过详细回想一遍。” 贤王道:“昨天祝大人在林子里受了伤,今日我便只在林子边缘转,因为我打定主意不进林子,所以也没有带侍卫,就自己一个人骑着马寻着兔子。 突然我听到了一个女子的求救声,然后看到了一个身穿粉衣的小女孩在林子里跑,我怕她出事就赶紧追了上去。但那个小女孩跑得很快,我追着她来到了羊肠林,小女孩不见了踪影,我察觉到了不对劲意欲反悔,可树上突然冒出了十几个黑衣人。 我被他们围住,他们攻势很凶,我拼命抵挡,幸好江慎带人来得及时,我才捡回一条命。” 祝颂问道:“那江大人也与黑衣人交手了?” 贤王回道:“没有,那些黑衣人听到有人来,急匆匆就走了,也就是因为这样我才能逃过一劫。” 祝颂又问道:“那些黑衣人身上可有什么特征?” 听到祝颂的话,贤王恍然了一瞬,连忙说道:“交手的时候我扯开了黑衣人的衣领,我看到他左边脖子上有一颗红痣。” “大概是这个位置。”贤王说着就用手指了指脖子,祝颂一看就知道糟糕了,因为谢宁渊在那个位置就有一颗红痣。 于此同时,祝颂也大概可以确定,这件事就是针对温奉玄的一个局。 原因很简单,谢宁渊的功夫太好,而贤王只是一个花架子,如果谢宁渊真的近了身与贤王交手,绝对不会让贤王逃过一劫的。 祝颂进来的时候也看见了贤王的伤口,虽然说是胸口,但是离心脏很偏,而且流血也不多,明显伤得并不重。 “臣一定彻查,尽快给王爷一个交代。” 江慎起身道:“我跟你一块查。” 祝颂还没有想好拒绝的说辞,就听贤王说道:“那就一起查,今日是秋猎最后一天,明天就要回京了,就算查不出结果也要把线索查出来。” 祝颂拱手,“臣明白。” “走吧。” 两人一道出了门,刚到门口就看见温奉玄走了过来,祝颂一眼扫过去就知道不妙了,因为平常寸步不离温奉玄的谢宁渊竟然不在。 江慎一看到温奉玄就阴阳怪气的说:“哟,太子这是来检验成果来了啊。” 温奉玄不疾不徐的回道:“本宫听闻大皇兄受了伤,故而前来探望,不知道江大人此话何意?” 江慎冷哼了一声,“我何意太子心知肚明,人过留声燕过留痕,太子不要把人当傻子。” 趁江慎热衷与温奉玄打嘴仗的时候,祝颂朝人群中的顾怀予使眼色。此时顾怀予跟孟晓荷站在一块,察觉到到他的视线走上前来。 祝颂拉着他到旁边,凑到他耳边低声说,“贤王要构陷太子,想想办法。” 顾怀予一脸难以置信的看向他,低声到:“你疯了?” 祝颂拧眉盯着顾怀予,没有说话,但眼眸中的急迫之意异常明显。 顾怀予低声道:“贤王向来胆小,他敢这样做十有八九是皇上的意思,你脑子清醒点啊。” 听了他的话祝颂脑中一道灵光闪过,太子无错无法废太子,梁皇这是在为废太子做准备。 祝颂还要说什么,但江慎已经与温奉玄说完了,他看向了祝颂,“祝大人,开始吧。” 祝颂拐了顾怀予一下,“想想办法。” 顾怀予牙都咬紧了,这是他想想就想出来的吗? 祝颂走到江慎身边,面向院内众人说道:“诸位大人,贤王遇刺,将此案交于我与江大人共同侦查。 黄山戒备森严,刺客必然还在黄山之中,极有可能隐藏在各家的侍卫队伍中。请各位大人将各家的家丁侍卫尽数招来,一一查验,寻找刺客。” “祝大人此意便是王爷的意思,众位抓紧时间吧。”江慎附和完祝颂,转头看向了温奉玄,语气不善,“我记得太子有一位武功高强的近侍吧,怎么不见人呐?是不是做了亏心事藏起来不敢露面了?” 温奉玄道:“他去取东西了,等他回来随江大人查验。” 祝颂听得心急,可一时半会却又想不出破局之法,急得额上都出了汗,偏偏在此时,谢宁渊来了。 江慎自看到谢宁渊嘴角就勾起了笑,祝颂眉头都皱紧了,频频朝顾怀予投去求助的视线,顾怀予也是焦头烂额的,一看就没有好主意。 江慎道:“太子,你的侍卫来了。” 温奉玄坦诚应道:“是。” 江慎大步跨出,拦住了谢宁渊,“谢侍卫,王爷遇刺,黄山所有侍卫都要接受检验。” 谢宁渊看向了温奉玄,随即说道:“江大人想怎么验?” “很简单”江慎说着就伸手拉开谢宁渊的衣领,将他左颈的红痣露了出来,江慎见状大声说道:“众位,刺杀王爷的刺客已经找到了,就是他。” 江慎趾高气昂的说着话,伸手指向了谢宁渊。 祝颂眉头都皱紧了,顾怀予捂着额头不忍细看。 温奉玄冷静的质问,“江大人说这话可有证据?” 江慎道:“当然有,王爷..” “不可能啊”此时孟晓荷突然出声,“今天他一直跟我在山上找灵芝啊,根本不可能分身去刺杀王爷啊。” 江慎皱了眉,“祝夫人,话可不能乱说。” 祝颂疯狂朝孟晓荷使眼色,但嘴里却说:“是啊,娘,话可不能乱说啊。” 孟晓荷自是看得懂祝颂的眼色,一口咬定,“真的,这话我能乱说嘛。” 江慎指着谢宁渊,“他可是太子的近侍,怎么跟你一起挖灵芝呢?” 闻言孟晓荷很惊讶,“啊,你是太子近侍啊,哎哟,我真是眼拙了。阿颂说山里危险不让我去找灵芝,但我又实在担心他的伤,这一年他伤得实在太多了,我就瞒着他们出的门,也没带个随从,但山中有猛兽还是有点怕,就随便喊了个好看的侍卫一起上山,没想到竟然是太子的人,你怎么也不说呢?” 谢宁渊配合的回道:“我以为夫人知道我的身份。” 孟晓荷苦笑,“哎哟,这也怪我,祝府跟东宫毫无交集,实在不知道你的身份。” 温奉玄适时插话,“能帮到夫人,是他的荣幸。” 谢宁渊拱手道:“能帮到夫人,是小的的荣幸。” 江慎快气死了,“谁能证明你们一直在一起?你们孤男寡女的在林子里糊弄谁呢?” 顾怀予插了话,“江大人,我看见了,祝夫人确实与这位侍卫在山上寻找灵芝。” 江慎指着顾怀予,“你..” □□星眼珠一转,也说道:“我不仅看见了,还忙着找了一会儿呢。” 牧流光听到他的话,微微皱眉,但也附和道:“我也看见了。” 有这么多人作证,谢宁渊的黑锅总算是甩掉了,祝颂暗自松了口气。 这事闹得这么大,必然不可能就这样草草收场的,所以祝颂还是与江慎挨个检查所有家丁侍卫的脖子,寻找左颈有红痣的人。 人实在太多了,两人一直找到了深夜,毫无意思的行为,眼看都快子时了,祝颂实在不想演戏了便借口换药就先溜了。 祝颂一路小跑回到了房间,推开门他就觉得不对劲了,屋内有人,他下意识就以为是温奉玄,便也没有吱声,走了进去。 在他走进内屋的时候灯突然就亮了起来,祝颂眯了眯眼睛,这才看清屋里坐了好多人。 祝旌琛,祝旌深,孟晓荷,祝凌野,祝凌望,顾怀予,瞿洲白,□□星,牧流光。 九人齐刷刷的盯着祝颂。 祝颂顶着他们的视线在门口站定,“你们干嘛?” 祝旌琛道:“我们干嘛,我们还要问你要干嘛呢?” 祝颂有些懵,“我怎么了?” 祝旌琛道:“你为什么要帮太子?” 原来是为了这事来的,祝颂走进了屋中坐下,解释道:“因为这本来就不是太子做的,我是为了朝廷的安稳。” 祝旌琛道:“别说得那么好听,朝廷的局势谁不清楚,现在废了太子才是安稳。” 祝旌深附和道:“虽然贤王优柔寡断、闲散随性,但皇上属意他,太子必然是要被废的,今日之事若是被贤王知道了,在场的所有人都逃不掉。” 顾怀予也道:“皇上只是病重,这段时间他想挑错处废太子太简单了。退一万步说,就算我们防住了,到时候继位圣旨一下,贤王继位,我们现在做的一切都是白费功夫。” 祝旌琛叹着气劝,“老大啊,皮囊都是浮云呐,你别在这时候犯糊涂啊。” □□星瞪大了眼睛,“颂哥,所以你是打上太子的主意了?”说着朝他竖起大拇指,“厉害厉害,以后我不叫你哥了,你是我颂爷。” 牧流光也恍然,“哦,所以这么大年纪不娶妻,是因为喜欢男的?” 祝颂虽然很无语,但还是要辩驳一句,“我也才二十五,你已经二十四了。” “嗬”孟晓荷翻着白眼就往祝旌琛怀里倒,祝旌琛赶紧抱住了她,急切的喊道:“夫人,你撑住啊,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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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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