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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木儿自是不会把那些人的目光放在心上,他看了一眼得意洋洋的阿爹,拉着赵炎小声笑道:“阿爹夸我呢。” 赵炎原本看那人目光不善,心里正不爽,小夫郎这么一说,反倒让那点儿不爽散了,“阿爹夸得没错,木儿就是厉害。” 青木儿昂起小脑袋晃了晃,小小哼了一声,“那是!” “早听说赵家小夫郎和田家小哥儿在镇上卖簪花呢,每天背一箩筐去,次次都能卖完,怪不得能买牛,以后指不定青砖瓦房都盖上了。” “卖簪花真这么挣钱?”路过的王冬子听了一嘴,小声道:“几朵花就能挣八两银子了?” “可不呢?一箩筐的簪花,少说一百朵吧?一朵不得两文?哎哟不得了,一天就有两百文了!” “这么多!”王冬子一脸震惊地回家,看到儿子陈云吉,想到青木儿带着田雨去卖簪花,青木儿能挣回来一头小牛的钱,那田雨肯定也挣不少。 要是当初他不和赵家闹僵,指不定就是带他儿子陈云吉去卖簪花了! 王冬子一拍大腿,痛哭不已:“八两啊!哎哟八两啊!” 陈云吉脚步一顿,迟疑道:“……阿爹?你、你掉钱了?” “可不就是掉钱了嘛!”王冬子哭嚎道:“八两啊……这当初,还是我第一个叫他来做簪花的呢……” 小牛拉回家,先带着去了后院,后院的牛棚是这几日赵有德喊了村里几个汉子一块儿帮忙搭的,牛棚不是很大,一头牛放进去刚好,能吃能睡。 今早赵有德和周竹出去卖菜,出门前和玲儿湛儿说了要买牛的事儿,俩孩子等爹爹阿爹出了门,转头背上背篓带着小花就去了山里。 小牛要吃草,得先把草割好,等小牛回家就能吃上干净新鲜的牧草。 他们割了满满两个背篓回来,还挖了半篓的野菜,回到家时,爹爹阿爹还没把小牛买回来,便先把野菜洗了。 野菜洗完,不仅爹爹阿爹带着小牛回来,哥哥和哥夫郎也一起回来了。 小花率先跑了出去,见到小牛猛地停下,瞪着狗眼十分警惕,这大家伙儿怎么比它大这么多! “这是咱家的牛么?”赵玲儿小跑过去:“好黑啊!” “牛角真大。”赵湛儿说。 “明日一早就能去放牛了。”周竹摸了摸两个孩子的脑袋,笑道:“春妮家是不是也有一头大牛?以后放牛可以和春妮去。” “好!”赵玲儿着实高兴,这可是牛啊!村里有牛的人家可不多呢。 “阿爹,我想带去山里放牛。”赵湛儿说:“行么?” “当然可以,山里草多,牛吃饱了才有力气。”周竹笑说。 小牛进牛棚时还不太适应,前蹄来回踢,赵玲儿和赵湛儿把割回来的牧草放进食槽里,再倒上水,小牛有了食物,总算没那么焦躁。 夜里洗了澡,青木儿把买回来的四匹布拿给阿爹,这些布足够家里人每个人都做上新衣裳。 还有一匹布他放回了自己屋里,这是专门做小裤的布,贴身穿的布料要舒适柔软才好。 他第一回做小裤,没有经验,不过他见过阿爹做衣裳,也跟着阿爹和田雨学了不少,做几条简单的小裤还是能做的。 就是赵炎的尺寸……有些难把握。 青木儿对比了一下赵炎穿的小裤,真是……大啊…… 他捂了捂脸,不知怎的有些羞涩,这汉子真是……费布料。 这一匹薄薄的小布料,可是花了一百文呢! 青木儿拿着布粉画出大致剪裁的地方,拿起布料对叠抻了一下,来回翻看几遍,又把布料放下了。 他走去门口,偷偷摸摸地喊了一声:“阿炎,进来。” 赵炎正和赵有德聊田地收成的事儿,今年田地的收成应该不错,到时候四亩地要抢收,正好他那时伤好,可以在家里帮忙,如此找打铁活计的事情就没有那么着急了。 他闻言应了一声:“来了。” 天黑了,赵有德吹熄屋檐下的蜡烛,回房歇息去了。 赵炎一进房,小夫郎立即把门关上,关上前,还探头看了看院子外头有没有人。 “都回房歇息了,怎么了?”赵炎看到桌上的布料,以为小夫郎又熬灯:“天黑了,明日再做这个。” 青木儿把赵炎推过去,撩起眼皮看了赵炎一眼,挠了挠脸,羞赧道:“把你裤子……脱了。” “嗯?”赵炎一下来了精神,这阵子事情多,有时只能摸摸蹭蹭,许久没有正经做过一回,这会儿小夫郎主动,哪还有半分犹豫? 他单手揽过小夫郎,低头亲了亲,不等他揽着人到床边去,小夫郎突然往后退了一步。 “想什么呢?”青木儿恼了他一眼,小声说:“快脱裤子。” 赵炎看了看床,又看了看桌子,不明所以但动作神速,一转眼,长裤小裤全丢到了一旁的木衣架上。 青木儿拿起桌上的小布料,转过身看了赵炎一眼,咬了咬唇,蹲下身把布料往赵炎身上比对。 这布料得做宽松些,不然穿在身上不舒坦,他来回扯动几下,找到合适的宽度再用布粉轻轻画了一道。 赵炎垂眼看着小夫郎,长长的双睫遮住了小夫郎的眼眸,他看不清小夫郎是何神情,但胯间皮肤能感受到小夫郎喷出的温热气息。 布料很柔软,细细的摩擦也不会疼,甚至还有些舒服,特别是小夫郎的指背顺着绷直的布料在皮肤上轻轻划过,留下酥酥麻麻的颤栗。 蹲在身前的小夫郎,让他想起来之前擦身时,在灶房的事儿……念头一起,便不可收拾。 青木儿比对好了尺寸,刚要画标记,只见面前那豪横的东西从蛰伏到暴起不过一瞬,瞬间呆了呆。 他脸一红,嗔怒道:“起来做什么……下去!” 这都起来了,哪能那么快下去? 赵炎顿在原地,干咳了一声,哑声道:“下不去了……明日再做吧。”说着弯下腰,单手揽着小夫郎的膝窝,一把将人抱起。 青木儿猝不及防,连忙搂住这汉子的后脖子,他就着微弱的烛光咬了一口这汉子的耳朵尖,小声道:“小裤还没量好尺寸呢。” “明日量。”赵炎把人放在床上,矮身亲了小夫郎一口。 洗过澡的小夫郎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无患子清香,鼻息间俱是小夫郎身上的香味,他咬着小夫郎的双唇,迫不及待地将香味吸入嘴里。 嘴巴、下巴,侧颈,流连忘返。 青木儿仰起头,双脚勉力撑在床沿上,他知这汉子手伤着不方便,便自己动了手,肌肤相贴时传来酥麻的痒意,从交汇的点通过血液往四肢百骸传去。 他双手挂在那汉子的脖子上,借力微微抬起身,小唇微启,主动蹭上那豪横。 量尺寸的时候就知道费布料,尺寸到他亲身量了,方才感知到到底有多大,不仅费布料,还费力。 青木儿晕晕乎乎,颤着声儿哼唧,颤颤巍巍的双腿挂不住,只得勾缠到大红的床帐的布带上,木架上烛火撩得脚底滚烫痒麻,脚趾蜷缩脚背绷直跟着床帐来回颠摇。 日上三更,烛火过半,方才想起那柔软的小布料还在他身下垫着,抬手一摸,湿湿漉漉得不像样,拧一把稀稀拉拉几滴热汗。 “早知比对以前的小裤量了,哪用得着这般费力……” “明早再量。” “不量了!不给你做了!” “好夫郎,再做一次……”
第107章 砸摊 从县里回来后, 青木儿便和田雨一块儿做簪花。 这阵子青木儿和赵炎去了凤平县,几百朵簪花都是田雨带回家拆的,熟练之后, 拆簪花快了很多, 管事的见他们弄这个不方便, 下一回送来的竟是拆好的大花小花, 花瓣, 叶子珠子,分批放好。 这可大大省了事, 他们不再费时间去拆, 拿到手就能直接做,就如同簪花小作坊里最后攒成花的簪娘一样, 只是青木儿做的是自己构思的簪花, 新样式做好后,拿给管事挑,挑剩下的, 他觉得还能卖的, 便自己拿来做。 管事每次送来的簪花量足够青木儿做上千朵, 青木儿不贪多, 做够了就先拿到镇上卖,卖完回来趁着天还没黑继续做。 只是最近花街上摆簪花的摊子越发多,甚至有几家眼熟得很。 “那不是村中王桂花家的儿媳妇么?怎的也出来卖簪花了?”田雨从小在吉山村长大,村里人没一个不认识的,他看了这一家,又去看另一家:“这是村头李大头家的小哥儿啊,怎么他也来了!” 两人推着木推车过去,看了一路, 见到好几个村里人,全都来摆簪花。 摊子上的簪花和别家都差不多,一看就知道是从镇上的簪花小作坊进的货。 “别是看我们卖簪花挣钱,全都过来摆摊了吧?”田雨皱着脸说:“这么多摊子,还能挣钱么……” 青木儿说:“他们摊子上的簪花和我们的不一样,他们摊子上的簪花我们也有,我们摊子有的,他们未必有,我们卖我们的,不用管他们。” “话是这样说,但都是一个村子的看着真膈应……”田雨还是觉得不高兴。 青木儿笑了笑,“一个村子的也不能挡着别人卖东西呀,他们想卖什么就卖什么,我们也管不着,客人来了,快接一下。” “好!”田雨搓搓脸,扬起笑问道:“您喜欢什么样式的簪花?来瞧一瞧嘞!” 青木儿把遮帘弄好,等着需要盘发的客人进来。 簪花摊子渐渐多起来,生意确实有了影响,特别是有的摊子也学他们这般,弄起遮帘给客人们盘发。 青木儿盘发是两文到五文不等,然而别家摊子盘发不花钱。 两两对比之下,簪花加盘发,青木儿的摊子贵许多。 除了老顾客习惯了青木儿簪花价格,不觉得贵,新客人一问价钱,摇摇头就走。 一早上下来,带来的一百朵簪花卖了不到二十朵,这在往日里,从未有过。 “木哥儿,今天比昨天还少。”田雨扇了两下葵扇,又擦了擦下巴的汗,“昨天一早上还有三十朵呢。” 青木儿扫了一眼花街上的摊子,似乎只有他们家卖得不好,别家摊子上人都挺多,就连村里头那两家生意都还可以,仔细一听他们的吆喝声,竟是一朵卖一文! 甭管摊子上簪花好不好看,质量如何,一文钱的簪花,怎么都不会吃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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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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