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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阴差阳错,清哥儿嫁过来了。 先前对何家村不了解,对清哥儿也不了解,还担心是个不好相与的,幸好,清哥儿性子好,人勤快,长得又好,他家真是有福了。 周竹看了青木儿一眼,见他坐得拘谨,给他又拿了几颗瓜子。 青木儿抿着唇笑了笑,接过瓜子慢慢剥。
第40章 唇口 “定了河上游洮水村猎户孙家的二儿子, 这孙家祖上就是猎户,家里厚实,那人我去看过, 长得周正, 还有打猎的手艺养家, 我家阿吉嫁过去, 日子不会差。”王冬子说。 上游洮水村周竹也是听过的, 只是他了解得少,闻言他笑说:“那当真是不错。” “也是找了好一阵呢, 愁得我啊, 十里八乡的媒婆都被我缠了个遍,才打听到这家。” 王冬子嘴里说着愁, 脸上倒是笑吟吟的, 他继续说:“前不久那猎户上家里干活儿,让他们小的各自看了一下,都觉得满意, 这不, 换了八字就准备定亲了。” 像十四岁的小哥儿女娃如果相中了人家, 不会这么快嫁出去, 毕竟年纪也还小,要成亲十六岁最好。 因而许多人家都会先定亲,等小哥儿女娃到了十六岁,方可出嫁。 不过定亲宴席不是每一家都办,有的家里没什么钱的,就是两家人一块吃顿饭就完事儿,像王冬子这般大摆宴席的,还得是他家殷实。 王冬子疼宠自家小哥儿, 怕他嫁过去不受重视,因而摆了定亲宴,也叫孙猎户家看看,他家阿吉可是有娘家撑腰的。 王冬子把瓜子放门牙上一磕,扭一扭,便把瓜仁吃进了嘴里,青木儿顿了一下,也学着这样磕,随性。 “我今儿个找你呢,就想找你帮帮忙。”王冬子说。 周竹疑问:“找我帮什么忙?” “这不,这个月十五摆定亲席,家里人手实在不够,想着你家前几个月办过喜宴,想来有些规矩啊忌讳啊都是懂的,所以想找你过来帮着操持一下。”王冬子说。 说是操持,其实也就是帮着洗洗菜切切菜,忙起来了,可能还得炒炒菜洗洗碗什么的,都是些杂活儿。 周竹一听,也不是什么难事,家家办酒席都会找村里人帮忙,这不是什么稀奇事儿,便答应下来了。 “那真是好!”王冬子高兴得很,他说完这个,看了青木儿几眼,青木儿被他看得坐得更加端正了,几乎是僵着身子不敢多动,生怕叫他看出什么来。 谁料王冬子看着青木儿,笑了笑,说:“其实除了这事儿,我还有一个事儿,得找你家清哥儿帮忙。” 青木儿愣住,他想不出王冬子找他能帮什么忙,就连周竹也觉得意外。 周竹看了青木儿一眼,转头问道:“清哥儿帮什么忙?” “是这样,我见你家清哥儿这头发盘得是真好,自打清哥儿嫁来你家,玲儿湛儿的发式几乎每日不重样,我就猜这是清哥儿的手艺。” 王冬子说:“想着到了定亲那天,能不能请清哥儿给我家阿吉也盘个漂亮的发式。” “这……”周竹看向青木儿,这事儿问的青木儿,自然是看青木儿的想法。 青木儿顶着王冬子期盼的目光看了周竹一眼,周竹拍了拍他的手没说话,但青木儿知道周竹的意思。 应不应,全看他自己。 青木儿想,便索性就是盘个发的事儿,也没什么难的,便答应了。 王冬子听着高兴极了,他起身进屋里有抓了两把花生瓜子放进竹筒里,拿给周竹:“娘家那头给了许多,家里都吃不完,拿回去尝尝。” 周竹连忙推辞,推了几次,没推掉,只得收下了。 王冬子见周竹收下了,从手袖里,掏出一串用红绳穿起的十枚铜板,拉过周竹的手,放在他手里心,小声说:“这个,是妆面的钱……” “这哪里使得?”周竹连忙抽手,王冬子一把抓紧了,王冬子说:“请个喜娘还得花五六十文呢,这也就是十文,说来还是我占了便宜。” “帮个忙罢了,哪里能收钱?没有这样的道理。”周竹说道,一旁的青木儿也连连点头。 “这是喜钱,可不能推拒。”王冬子说:“再说了,你家清哥儿帮了忙,总不能不回礼,这说不过去,我也不爱做那样的人。” 王冬子不喜欢欠人情,找人帮了忙,他当下就要回礼,以免来日别人拿人情说事儿。 他请人帮忙,给了钱,这人情就算结了,若是他不给这个钱,来日赵家有什么事要他帮忙,再不情愿也得去,不如直接拿钱了事。 周竹明白王冬子的意思,他也知王冬子是什么样的人,因而沉默片刻后,同青木儿说:“清哥儿,你收吧,这钱是你挣的。” 青木儿看了看周竹,收下了。 王冬子见他们收下,脸上的笑意更明显了。 从王冬子家出来,外头又稀稀拉拉下了些毛毛细雨,落在头上都没什么感觉。 青木儿双手遮住头顶快步往前走,忆起王冬子家屋檐下挂着的柿子,便问道:“阿爹,那柿子挂着,是做柿子饼么?” 周竹回头看了那柿子一眼,说:“是啊,村里头种柿子的人少,独独他家种了四棵。” 青木儿又问:“阿爹,柿子好种么?” “你想种?”周竹偏头看他。 青木儿说:“嗯,挂在屋檐下看着红红的,很漂亮。” “现在可种不了,现在种子种下去要冻坏的。”周竹笑说:“来年春天吧,开了春就在院子前面,种上几棵,过个三五年,就能结果了。” 青木儿以为柿子树跟油菜花差不多,种几个月就能结果呢,没想到得等三五年,不过种下去,有了盼头,总能等到开花结果那一天。 “听阿爹的。” 晚上睡觉前,青木儿和赵炎盘腿坐在床上,他同赵炎说起了盘发的事,手里拿着小钱袋数铜板。 这是他实打实挣的钱,来来回回数了好几次,他没想到只不过去盘个发,也能挣十文,这对他而言,稀罕得不行。 照理说街市上也有整发理发的理发匠,理一次也就是两文,不过他一想到上回赵炎盘的头发,没忍住,憋着声笑了半响。 赵炎看着小夫郎笑得很是得意,没忍住上手捏了一把小夫郎的脸颊。 柔软得很。 又捏了第二下。 第二下有些重,青木儿轻轻蹙眉,拍了一下赵炎的手,末了,还瞪了他一眼。 赵炎面上没什么表情,仔细一看唇角微微上扬,他低声问:“这钱,你想怎么花?” “收着吧。”青木儿笑了笑,小声说:“我在家里没什么要用钱的地方。” “那埋进地下的瓦罐里?”赵炎问。 他们攒了钱,都是存在瓦罐里,然后在床下面挖个坑埋着,这阵子赵炎拿回来的工钱青木儿都没用,里头已经攒了三十两,这都是大钱才会埋进去,这十文钱不多,按理说应当留着平日用。 可赵炎说要埋进去,青木儿不知怎的心里高兴得很。 他抿着唇笑得眉眼弯弯,说:“好。” 两人大晚上的,又是掀床板,又是挖坑挖土挖瓦罐,把钱放进去后,青木儿还摇了两下,叮铃咣铛的。 埋完了钱,拆下的床板又一一装回去,床褥子一铺,谁也看不出来床下埋了这么多钱。 如今天冷,他们没分被窝,青木儿躺在床里头,想着那十文钱,高兴的劲儿怎么都过不去,赵炎伸手摸了摸他的小肚子,才让他回了神。 赵炎手很烫,盖了厚厚的棉被,别说手烫,浑身上下都是烫的。 青木儿闭着眼咬着下唇,双手拉着棉被,由着那汉子在被窝里摸索,前头被握住的时候,青木儿险些叫出声。 赵炎慢慢搓弄,双唇在小夫郎脖颈间流连,喷出的热气让青木儿颤栗不已。 “小、小被……”青木儿抓着那只强劲的手臂,细声提醒。 冬天不好洗被子,他们弄这个前,得把小被铺上,这样不容易把厚被子弄脏。 赵炎抬起身,在床最里边拉出一张薄薄的小被子,然后用厚被子把小夫郎卷起来抱在怀里,单手把小被铺上去。 青木儿在厚被子里缩着脑袋,方才他差不多要出来了,这会儿不上不下的,有些难耐,正闭着眼蹭被子。 赵炎把小夫郎从厚被子里挖出来,他覆在小夫郎上头,慢慢啃着小夫郎那双水润的唇,手下动作不停。 他的啃咬还是那般拙劣,啃了半响就知道吃嘴唇,糊得青木儿一下巴的涎水。 青木儿直哼哼,双眼眯开一条缝,模糊看着昏暗的床顶,轻轻挺起腰身,情到深处,不由自主地吐出小舌头,勾着那汉子的唇口□□了两下。 赵炎顿了一下,蓦地抬头,惊诧地看了一眼小夫郎微张的双唇,离得近,他似乎还看到了小夫郎柔软滑腻的小舌头在嘴里颤动。 他竟不知,还有这等舒服之事。 他猛地压下,粗粝的舌头顺着小夫郎微张的唇口探了进去。 赵炎的舌头大,塞得青木儿小嘴巴满满的,嘴角边的涎水不断地流,顺着下巴,流下铺好的小被上。 他攀着那汉子厚实的双肩,十指抓挠了几下,唇口被塞满,他想叫叫不出,只得挺着腰小声哼哼,听着可怜兮兮的。 可怜的青木儿被高壮的汉子这么一折腾,他额间后背淌了细汗,沾到小被上湿了一片。 赵炎抬起身,手在小被上擦了两下,双手一揽,把小夫郎揽抱起,似乎还想像上回一般,却被小夫郎挡下了。 经由上回青木儿主动了一次,这汉子食髓知味,就总拉着青木儿那样做。 青木儿实在扛不住了,拉起那汉子,喘着气,羞赧地说:“不来那个。” 赵炎心里有些可惜,但他向来听小夫郎的,只要小夫郎不愿,他再怎么□□焚身,都不会越雷池半步。 “你、你坐着。”青木儿搂着赵炎滚烫的脖子,低声说。 赵炎双手抚摸了两下小夫郎的细腰,然后放开手,哑声道:“好。” 青木儿抬眼看了一下赵炎冷硬的脸庞,红着脸转过身。 床帘摇起来的时候,青木儿整个人都在颤抖,他的后背抵着那汉子炙热的胸膛,头往后仰,垫在汉子的肩上,由着那汉子一口一口咬在他脖颈上。 赵炎半躺着,腰劲儿十足,速度快到成了虚影。 青木儿受不住,闭着眼哼唧:“慢一点慢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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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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