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的还不回来?”田雨自言自语了一句,伸头看了看小巷子,“哎”了一声,推着木推车进巷子去看看这酸味烧鸡到底多好吃。 来了摊子发现青木儿压根不在摊子附近,他疑惑地走了过去,摊子前的客人不多,四五个。 田雨回头看了几眼,方才来的路上也没碰到,难道青木儿走错路了,没有来买烧鸡? “辛苦老板,我想问,方才是否来过一个小哥儿买烧鸡?同我一般高,穿着浅青色的衣裳,头戴一朵黄色的小簪花。”田雨问道。 烧鸡摊的老板闻言想了想,恍然道:“您说的那位小哥儿啊,他买完烧鸡便走了,走了许久了。” 田雨一听,更是疑惑:“走多久了?怎的我来的路上没见着他?” “约莫走了一刻钟了。”烧鸡摊老板说。 一刻钟……从烧鸡摊到巷子口,压根不需要一刻钟,半刻钟都用不到。 田雨想着青木儿是不是回去的时候走错了路,连忙转头去巷子里找,然而巷子四通八达,纵横交错,他也不知青木儿会走去哪一条巷子。 “木哥儿!你在哪?” “木哥儿!木哥儿!” 这样找,也不知何时方能找到人。 烧鸡摊子里街市也不过两个拐角口,又怎会走错? 他推着车在巷子里找,忽地发现一条逼仄的巷子里,有两条狗在啃食一只掉在地上的烧鸡。 烧鸡旁,赫然一朵黄色的小簪花。 田雨心下一慌,想跑过去,被狗吼了几声,又退后了,他咬了咬牙,推着木推车过去吓跑两条狗,捡起簪花一看,果然是木哥儿戴的那一朵! 他顿感不妙,总觉得木哥儿出了事。 “木哥儿!” 田雨把簪花攥在手里,大喊了几声,没有回应,他心一急,心慌得直哭,推着木推车一边喊一边哭,直到出了街市都不曾寻得青木儿的踪迹。 他擦了擦眼泪,推着木推车往村子跑,得和赵家说,得和木哥儿的相公说。 脚步一停,木推车拐了弯,往铁匠铺冲去。 马车在前行。 子玉看着昏睡过去的青木儿,暗暗踹了一脚。 他咬紧了后槽牙,掐了掐自己的手心,舒然地展颜一笑:“老爷,怎么今日这么多人?人一多,子玉怕是要被冷落了。” 许老爷吃了药正闭目养神,闻言睁开一丝眼缝,朝子玉招了招手。 子玉媚笑一下,跪趴在许老爷腿边,翘着玉指揉捏许老爷的大腿,许老爷用指背摸了摸子玉娇俏的脸颊,调笑道:“冷落谁,也不能冷落你啊,只有你这儿,最让我满意。” 他的手揽着子玉屁股,抚摸了两下,重重一掐,子玉娇嗔出声,一下软倒在许老爷的怀里。 子玉娇笑道:“老爷又说笑了……”他笑着摸了摸许老爷的手背,余光瞟到一旁的青木儿,柔声试探道:“老爷今日,想在马车上?” 许老爷拉着子玉的手,放到自己涨起的裤头上:“这药起效快,等不到回后院了。” 子玉闻言,半阖眼笑了笑:“老爷雄风不减……”他瞥了昏睡的青木儿和一旁的小哥儿,皱了皱眉头。 马车来到街市最热闹的地段,嘈杂的叫卖声吆喝声隔着木窗传入马车里,车外人声鼎沸,车内□□。 “上回那淫胚子花点钱就淫|叫了一路,无趣得很,这小东西我盯了好些天。”许老爷摸了摸小哥儿的脸,那小哥儿约莫十三四岁,年纪不大,长得眉清目秀,“看这样子不像三凤镇的人,正好让老爷我尝尝鲜。” 一只手捏着小哥儿的脸左右拨弄两下,许老爷心下满意,再看另一头的青木儿,更是合心合意。 上回儿让这卖簪花的小东西跑了,可把他馋坏了,现下再遇到,可不就是缘分? 子玉看着许老爷对小哥儿的来回抚摸,沉默地退至一旁,拢着衣衫冷眼旁观。 许老爷兴奋得脸色涨红,他三两下解了裤头,刚想扯开小哥儿的衣裳,被子玉一手按住。 “老爷,马车颠簸,行事不便,不如回了后院再快活?”子玉咬着牙笑了笑,说完,马车一个颠簸,他趁机压上许老爷,后脚踹了一下青木儿的脸,想把人踹醒。 另一个小哥儿吸入太多迷草,想弄醒不容易,但青木儿只吸了一点儿,这点时间足够他醒过来。 青木儿双睫颤动两下,猛地惊醒,一双圆目睁开,正好对上许老爷那副垂涎淫|笑的老脸,登时吓得想要起身,却发现双手被绑着,无法动弹。 许老爷脑袋磕了一下马车,痛得他怒吼了一声:“狗东西会不会驾车!” 车夫在外头连连赔罪,街市人多,想驶快些不容易。 许老爷正值兴起,被子玉那么一压,快感来得突然,他缓了缓,硬生生憋住了。 这药可不便宜,以前吃一颗能干一日,现在得吃三颗才有往日雄风,他好不容易才逮到这两个合心意的小哥儿,可不能浪费了大好机会。 他转眼见青木儿醒来,一把推开身上的子玉,撩起衣摆扯下了裤子。 青木儿惊恐地看着他,瞧见那黑糊糊的恶心东西,喉头作呕,登时想吐。 他压着浑身的颤抖,死命挣开束缚,眼看着一双恶心的手就要过来,呼吸一滞。 子玉猛地扑过来。 “老爷……”子玉攀着许老爷的肩头,状似失落般笑了笑:“老爷有了新人便舍了旧人呐,这两个小哥儿哪里比子玉好?特别是这个卖簪花的,也就一副空皮囊,木楞得很……不如让子玉先给老爷润一润……” 说着便转过身,主动撩起衣摆,跪趴在青木儿身上,虚抱着青木儿,虚声道:“小贱人就知道瞎追。” 青木儿只觉手腕一松,猛地抬起头,刚想说话,被子玉一个眼神制住了。 “别动。”子玉无声道,随后眼神往马车门扫了一眼。 青木儿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才发现马车的门竟是锁着的,马车木头结实,想要撞出去太难,眼珠一转,发现不止是车门上了锁,马车三面竟没有窗,街市嘈杂,在车内叫喊外头未必能听清。 青木儿屏气冷静下来,梅花院逃跑那天都没有此刻冷静。 他和子玉能压制住许老爷,可外头还有一个车夫,这车夫一旦听到里头动静不对,势必驾车疾跑,若是被带入后院,那他、子玉和这个小哥儿再无生还的可能。 街市人多,现下是最好的机会,得在不惊动车夫的同时,破门而出。 青木儿转回头,直直对上了许老爷急色的双眼,眼中赤裸裸的欲望让青木儿一阵反胃,他咬了咬牙,扯过子玉,混骂道:“你个小贱人还有没有良心!” 子玉一凛,无声呸了一下:“你才是贱人!” 许老爷闻言察觉不对,刚想抓开子玉,却被青木儿抬脚狠狠一踢,正中下怀。 “啊——”马车内的声音被软布隔绝,声音传出变了调子,与马车擦身而过的行人停下了脚步,好奇看去,只有驾车的车夫嘿嘿一笑:“训夫呢,家里老爷总惹夫人生气,活该的。” 行人闻言,会心一笑,转身走了。 车夫对此见怪不怪,哪一回遇上的小哥儿小姑娘,一开始不都叫得这般凄惨?之后就只剩浪|叫淫|调。 不过叫得这般大声,倒是少见,且声音还如此粗犷,车夫心生疑虑想回头看一眼,正巧此时街市人终于少了些,马车得以畅行,他甩了甩鞭子,让马车小跑起来。 踹完这一脚,不等许老爷反应,青木儿拿过一旁的软垫盖在许老爷的头上,死命地压着。 得力于这半年多来干过的农活儿,青木儿手上的力气比之前大得多,他突如其来的一踢一压,让许老爷当下来不及反抗。 “钥匙!钥匙!”青木儿低喊。 “没有!”子玉爬起身,捡起方才绑着青木儿的发带,颤抖着去抓许老爷的手,想要把人绑住:“钥匙在车夫身上!” “什——”青木儿话没说完,反应过来的许老爷翻身扑起,一掌掀翻子玉:“狗东西吃里扒外!”说完狠命一脚。 腿上咔擦一声,脚腕脱臼,子玉仰天嚎叫了一声。 “轮到你了,低贱的玩意儿!”许老爷看向青木儿。 田雨冲进铁匠铺,直奔赵炎,大声喊:“木哥儿、木哥儿不见了!”
第89章 血红 “雨哥儿, 先去三凤庙找里正!”赵炎一把扯开手臂的红绳,转头和掌柜的说:“掌柜的,我得去寻家中夫郎。” “只是走散, 等等就回来了, 哪用得着去寻?”掌柜的皱起眉头:“铺子里还有这么多客人在呢。” “是真的不见了, 那烧鸡都掉地上了!”田雨焦急道:“若是走散了, 烧鸡怎会掉地上!” “那兴许是不小心掉了……这么大个人, 怎可能会丢?难道青天白日还会被人掳去?”掌柜的指了指铺子里的客人:“这都等着……哎!哎赵炎!你给我回来!” “雨哥儿,你可认识镇南街许家在何处?”赵炎问。 “许家!”田雨瞪大眼睛:“认识!退我亲的那一家!恨死他们了!” 赵炎在摊子上拿了把未开刃的铁刀, 掏出钱袋往二万手里一丢, 转头和田雨说:“找了里正先去许家,我也会过去, 你当心些, 走大路别走小巷。” “知道了阿炎哥!”田雨立即说。 两人一块儿往镇南街赶,到了一个分岔路口,田雨朝三凤庙赶去, 赵炎疾步往许家跑去。 小夫郎失踪, 赵炎第一个想到的便是许家, 小夫郎在三凤镇做了这么久的生意, 只得罪过许家,如果不是许家……赵炎眸光一暗,攥紧了手中铁刀,加快了步子。 如果不是许家,那还有一种可能——勾栏院的打手找来了。 无论是哪一种,都不是赵炎想要看到的。 “真要是那种主动趴下的,老爷我还不喜欢。”许老爷手|撸|动几下,阴笑道:“你越挣扎, 老爷我越兴奋……” 他张开粘腻的五指往青木儿抓去,速度不快,如同逗乐一般,见青木儿躲开,越发高亢。 逼仄的马车里,青木儿能躲的地儿不多,他时刻盯着许老爷的手和动作,等人扑过来,一个闪避躲到子玉前面。 他放缓了呼吸,异常冷静地摸起掉落的发带,偷偷卷在手掌上,光靠他一个人挡不住许老爷,子玉现下脚受了伤,好在马车不算大,用不着来回跑动。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48 首页 上一页 100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