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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讨厌对方哪一点 易殊:“没有, 非要说的话就是太过于心慈手软。” 李自安:“倾之总想单方面对我好, 我不喜欢他这样。” 易殊举手补充道:“我不喜欢殿下不接受我对他好。” “并非不接受你的好,可是感情的事情应该是相互的,怎么能……” 主持人敲了敲小桌板:“好了好了, 你们回去再吵,采访还要继续。” 10您觉得自己与对方相性好么 易殊:“嗯。” 李自安:“天造地设。” 11您怎么称呼对方 易殊:“殿下。” 李自安:“倾之。” 12您希望怎样被对方称呼 易殊:“倾之。” 李自安:“不囿,不过倾之每次叫殿下的时候也很可爱。” 13如果以动物来做比喻,您觉得对方是 易殊:“几年前春灯节上买的小泥像很符合殿下的气质。” 李自安:“嗯。” 主持人:“幸好我看了原文,嗯,波斯猫和狐狸,嗯,是蛮符合你们俩的。” 14如果要送礼物给对方,您会送 易殊:“年年生辰都要费好大力气,现在还没想好。” 李自安:“倾之其实对什么都不在乎,用你们的话来讲就是物欲很低,不过他很喜欢喝茶,我最近也有学习茶艺的打算。” 15那么您自己想要什么礼物呢 易殊:“梅花,当初赌气故意没管殿下送的美人梅。” 李自安:“画吧,倾之很擅长画画,我都不知道,还是春桃偷偷告诉我的。但是说起来倾之好像什么都会,下棋,骑马,书法,兵法……” 易殊:“殿下更胜一筹,殿下还学了糕点,做蜜饯,还有绣花……”
第85章 逃 或许是因为白日奔波, 又或许是他一向厌恶的安神香起了效果,竟然一夜无梦,睡了个痛快。 等到翌日清晨, 易殊睁开眼睛时, 身侧已经没有殿下的身影。 他不疾不徐地盥洗更衣后往外走,却见追云已经来了不知多时,正同春桃一起吃早茶。 一早便被殿下派过来,恐怕早就用了早膳, 只是他为人亲善又没架子, 算是春桃为数不多熟识一些的人,所以被邀请也就当多吃一顿。 春桃眼力不错, 一抬眼便瞧见缓缓走来的易殊, 连忙咽下口中的羹汤,立即扬起笑容招手。 等到易殊在雕花漆几前坐定, 小姑娘才皱着眉头故作抱怨道:“昨晚公子外出良久,寝时还未归来呢。” 易殊知道春桃是在关心她,毕竟自从知道易殊当初是谋反才逃往不终山上度日如今却还要返回汴京时,在返程惴惴不安了好一会。 不过听她这般发问,又见追云眨了两下眼睛, 也知道追云并没有透露昨日的危险,便放下心来笑道:“昨夜见街上有卖河灯的,原是打算给你买几盏提前过过瘾, 怎奈花色太多挑乱了眼, 还是等改天你亲自去选吧。”这么说也不算谎话, 毕竟本来也是为看河灯才到河边,至于后面的险境,既然已经脱困, 何必再提。 春桃一听,饭也不香了,眨得眼睛亮晶晶的,欣喜道:“公子天下第一好!我要永远跟着公子。” “怎么,以后不成亲生子?”追云笑着调侃道。 春桃半真半假地摇摇头:“不成亲不成亲,宁做易家妹,不做外姓妻。” 易殊哑然失笑,好久没有经历这般轻松悠闲的清晨。 等用完膳,易殊才不经意地开口道:“殿下在何处?” “说来也是,殿下昨晚是太累了么,夜里都没回启明宫,”追云听易殊开口,接过话头满脸的不解,“倒是打扰易侍读辛苦一天还要照顾殿下。” 易殊手上动作一顿,颇为意外地看了看追云,对上对方无比清澈的眼睛,微张的嘴最终闭上,一言不发地点了点头。 追云并未看出异常,接着正题继续道:“最近公务繁忙,积了好些事情等着决断,殿下卯时便起来了,现下正在启明宫。易侍读要是有事找他,我便带你过去。”左右殿下一早派他来也是为了接易侍读。 说完他看了一眼春桃:“正巧彩云彩月天天嚷嚷着无聊,不如让他俩过来陪着春桃姑娘。” 回忆起两人的性格,估计与春桃合得来,易殊便放了心,道:“你同她们好好玩,我有些事需与殿下商议,很快便回来。” 春桃知道自家公子做不到天天陪着她,便平静地点了点头,并没有多言。 …………… 扶风书房一如既往地紧闭大门,追云站在门外轻叩了两声,便直接推开了门请易殊进去。 易殊站在门口有一丝诧异:“殿下没回声,便直接进去么?” “别人不可以,但易侍读可不是别人。”追云答道。 “哦?”易殊有些好奇,“那方才你不曾开口说话,殿下怎知来人是谁?” 追云一脸坦然地回道:“侍读来的话,我敲门的频率与旁人不同。” 易殊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才缓缓走进书房。 李自安凝神看完了手上的卷轴,抬起头来望着易殊道:“身体如何?” 易殊知道自家殿下担心他被迷晕有后遗症,抿了抿唇回道:“一切都好。” “倾之坐我身侧吧。”李自安望着对方还算不错的气色,稍稍放了心。 书房的案几后一如既往的安置着两个软垫,是方便同殿下处理公务,不过上一次坐在这里已经是大半年前了。 易殊面色如常地坐下,见案几上有好些已经批示好的折子,便偏过头问道:“太后没有召殿下过去?” 李自安摇了摇头,眉宇间也满是困惑。 他原是坚信太后今日一定会召他,无论是敲打也好,问责也罢。便卯时回到启明宫一边处理正事一边等待召见。 毕竟他正受禁闭的处罚,却违背宫禁深夜私自出宫,纵使有心遮掩,也不可能一点风声都传不出去。 莫非…… “太后不知我已回汴京?”原本觉得太后恐怕心知肚明,只是碍于没有证据,便一直按兵不动。 刘习用旧案将他试探出来了,他是太后的人,太后不可能不知道他的存在。 虽然刘习一度反水决定放他一马,但最后却还是将他绑去徐州,难道不是太后的旨意吗? 不过既然都已经决定去徐州,为何突然又有人在半路动手? 那群岸上放箭的又是谁的人?他们在船上还有一群内应的黑衣人,而所有的黑衣人明面上都该是刘习的人,却有这一部分生出了异心。 李自安摇了摇头。 良久才叹了一口气,刘习并未将此禀告太后。 此话一出,一切都明朗起来了,因为易殊方才的推测是基于刘习是受太后的旨意,所以放箭的人属于第三方。 但既然不是送他去徐州不是太后的旨意,又加上能短时间内暗自在临时找的船上埋下火药,那群黑衣人恐怕并非只听命刘习,还有一部分是…… “太后并没有全然相信……石校尉。”绕口的称呼在喉间绕了一圈才唤了出来,易殊眉宇间划过一丝茫然。 李自安放下手中的卷轴,郑重地点了点头。 “所以他为何想将我带去徐州?”易殊有些迟疑。既然不是太后的旨意,为何刘习要忤逆太后带他离开汴京? 这些年的相处本就是虚与委蛇,就算骤然念及旧情,也最多放一次水,自此一刀两断,分道扬镳。 手背被温暖的触感覆盖,易殊就算不低头也知道是殿下紧紧握住了自己的手,他有些不明所以地望向殿下,却对上一双干净清亮的凤眸,然后他听见殿下神情凝重地道:“其实倾之早就知道了,不是吗?” 易殊浑身一怔,脑海中更是一片空白。 他早就知道什么?他知道吗?他不知道吗? 那些刻意不去思考的假设,专门避开的可能,如潮水涌来,将他溺在其中。 若抑己之期许,则无失矣;揣人以极恶,则彼行皆可备焉。这样虽存弊端,却是处境之上策。 所以在春满楼挑明身份的时候,易殊就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认定两人恩断义绝。 所以后来无论发生什么,易殊都认定对方起了杀心。 嗓子有些发干,半晌他才艰难开口:“船上的其他人呢?” 李自安望着身旁人空白的神色,心里像扎了针,细细密密地疼。 他甚至有些不敢看向易殊的眼睛:“岸上还有来历不明放箭的人,得先解决他们,才能下去救人。”否则可能还没游到船上,就已经万箭穿心了。 易殊没吭声,李自安知道对方想知道的不是这些,神色有些不忍:“若是他身体矫健还好,可他受了伤,我没办法同时带走你们两个人。”更何况当时不知为何巡卫军队来得很及时,他们擅长打捞,李自安又正处在禁闭期间,不能光明正大地在人前露面。 “他现下在何处?”易殊神情还是有些茫然,像是还没有从睡梦中清醒过来,偏头问道。 李自安突然伸手将人揽在怀中,头紧紧地贴着易殊,他很清楚自家倾之的秉性,举止越是平静,内心越是汹涌,此刻恐怕逼近了崩溃的边缘,他必须稳住对方的情绪,声音尽量冷静道:“布告上说因公殉职,追赠官职,尸首迁回石家陵墓。” “昏迷的是我,他怎么会受伤?”易殊无意识地抓住锦袍的袖摆,几乎是机械地发问,“他又为什么会待在船舱?” 既然易殊第一次醒来时刘习并不在跟前,就说明对方并没有兴趣跟一个没意识的人共处一室。 就算在火药爆炸前刘习恰好出现在易殊所在船舱,一个身手敏捷的武官,就算来不及躲避冲击,也可以好好利用现成的肉垫,怎会受伤? 等到船身开始下沉,他一个清醒的人也可以破船逃生,又怎会和易殊一起被困在船舱里? “倾之!”李自安看到脸色惨白的人影,明显慌乱起来,他用力地摇着易殊的肩膀,声音有些颤抖,“倾之,倾之,你听得见我说话吗?” 抽气的人突然大喘了一口气,抽出去的一缕魂似乎被唤回来了,身体还颤抖着,望向李自安的眼睛清亮,声音带上了一丝执拗:“你见到他的时候,他说了什么?” 你见到他时,他说了什么。 李自安咬了咬牙,心口也涌上一股发涩的血。 他终于肯回想起他在江面下憋着气,费力砸开因爆炸坍塌而被紧紧压住的船舱。 水下视力模糊,又是深夜,他还是看清楚了鲜血与河水混在一起的模样,其实颜色并不深,但是看一眼,这辈子都忘不了。 在水面上的船身依旧在燃烧,而那个船舱几乎倾斜了一大半,原本的墙面和顶棚构成了新的顶,只有最上面两尺有空气,但也被火灼烧得很稀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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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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