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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日日都这么郁结于心,那五年自己早就死了。 况且那五年间哪有像现在这样,还带哄的? 宁时渡:“问你话呢。” “讨厌。”简秋白小声嘀咕:“你还让人故意在后边追我。” 宁时渡用手帕擦他脸上的泪痕,毫无悔过之意:“那又怎样?” “你连这都招架不住还想跑?痴心妄想。” “……”虽然是事实,但简秋白一点也不想承认。 宁时渡用大拇指摩挲着他的薄唇:“不服气?” 简秋白非要跟他对着干似的,张嘴咬住他的指头,毫不客气的留下一圈口水和牙印。 宁时渡低头看着手指上那一圈浅色的牙印,心里总有一股说不出来的痒。 宁时渡想干点什么,但低头就看见简秋白肿得跟猪蹄一样的脚踝。 “……睡觉吧,明早跟我上白鹤观。”他站起身往外走。 “等等!”简秋白着急忙慌的叫住他。 “怎么,想让我留下来陪你?”宁时渡说着真的转过身来。 “不是。”简秋白伸出自己的脚,说道:“那我的脚怎么办,你不给我治吗?” “治,谁说不治了,明早我接着来给你涂药,细、细、按、摩。” 简秋白真的疼怕了,追问:“为什么啊?明明这对于你来说就是动动手指的事。” “我什么时候说过原谅你擅自逃跑了?” “可你也把我的灵宠扔了啊…!” “一码归一码。” 简秋白嘟囔着,超级小声地骂了他一句。 宁时渡似乎没听见,转身大步离开。 简秋白只好认命的躺下来。 第二日。 宁时渡进来时便看见简秋白萎靡不振的坐在床上,散落的头发遮住脸。 宁时渡站在门口:“起来吃早饭。” 简秋白机械的地掀开被子,双脚踩在地上。 他低着头半站起身子,突然脚下一软。受伤的脚狠狠一崴,整个人都往前扑去。 ‘噗通’一声,简秋白狠狠摔在地上。 “做什么呢。”宁时渡皱眉走了过来。 简秋白的手肘撑在地上,整个人颤抖的半支起身子,试图仅用一只脚站起来。 宁时渡大手一捞,把他从地上带起来。 “问你话呢,大早上的作什么。” “你不是让我起来吗?”浅茶色的眸子爬满了血丝,脸上的道道泪痕十分明显。 昨夜里,简秋白被反复疼醒,一波又一波不停歇的麻痛十分磨人。 又不能翻身,只能像尸体一样躺的板板正正,整个人僵硬的很。 想死的心都有了。 “……”宁时渡眼眸微眯,“你故意的是吧?” “没有,怎么敢。”简秋白说着就挣开他的手,单脚慢慢挪到桌前。 单薄的身形佝偻着,背后的蝴蝶骨突出,像一件易碎品。 就几步路的距离,让他可怜兮兮地走出了刀山火海的架势。 沉默的数秒内,终于,宁时渡动了。 他过去一把抄起简秋白,粗暴的把人放在椅子上,咬牙切齿地:“我看你就是故意跟我对着干。” 简秋白不说话,乖乖的低垂着眼眸,密长又浓的眼睫铺下一小片阴影。 每当他摆出这么一副姿态,整个人都有一种不可名状的欲。 宁时渡喉咙紧了紧,指节擦过他眼尾的泪痕:“脚疼不疼?” “疼的……”简秋白点点头。 “说你知道错了,没有下次,再也不会跑。” 简秋白眼眶瞬间红了,掀起眼睫看向他,浅茶色的瞳眸闪着不甘与挣扎。 终于,他低下头。 “我……没有下次,再也不会跑。” 简秋白眼睛一眨,一滴泪水夺眶而出。 宁时渡用指腹按住这滴泪,往旁边抹开:“真乖。” 宁时渡打开食盒,把粥和小菜端出来,“先吃饭吧,然后跟我去白鹤观。” “座谈会要开始了。” 简秋白拿不准他心里的打算,只好先坐下来吃早饭。 宁时渡在他身边坐下,轻拿起那只受伤的脚踝放到自己大腿上。 简秋白手一顿,紧张的看着他。 宁时渡抓着这只脚踝看了看,说:“骨头裂了。” 简秋白:“……” 怪不得昨晚上那么疼!! 疼的他简直想从山上一跃而下。 只见宁时渡指尖流窜出几缕蓝色的灵力,清凉冰爽的灵力钻入骨缝。 仅此一瞬,简秋白便感到脚踝的疼痛消除了大半,但脚踝依旧红肿。 宁时渡拿出一瓶白瓷药瓶放到桌上,“这是药,吃一颗就行。” 简秋白盯着这药瓶,回忆起一些十分不美妙的场景。 简秋白动了动脚踝,“可为什么还是疼?” “因为只治了一半。” 简秋白瞪大眼睛:“那还有一半呢?” “还有一半?看你表现。” 宁时渡托腮看着他:“我怎么知道你认错是真心还是假意?” “简秋白,你在我这里的信用,并不高。” 简秋白:“……” 这个死魔头到底哪来这么多的心眼?? 宁时渡似乎看穿了他所想,也不着急拆穿,他站起来慢悠悠的往外走:“我去拿点东西。” “噢……”简秋白盯着他离去的背影,低头看了看好了一半的脚踝,又瞧了瞧桌面上还热乎的粥。 能被宁时渡‘伺候’,说白了修仙界也仅此他一个人吧? 简秋白往嘴里送了一口粥,忽然又觉得宁时渡之前说的有道理。 自己是凡人,他是屹立于修仙界顶端的剑道魁首。 无论怎么看,自己都不算吃亏。 也不能一味的拒绝,凡事总得为自己捞点好处…… 此时门外传来一道道谄媚的声音: “宁阁主!听说简公子脚受伤了,需不需要安排人把简公子接到白鹤观?” “保证不会颠簸,更不会吓到简公子的……” “白鹤观新来了一批神兽,用来当坐骑最合适不过!” 被关久了,简秋白差点忘记就算是古代,但趋炎附势的人性还是共同的。 简秋白放下手中的勺子,恶念油然而生。 既然你执意要把我带到众人的视线面前,那可别怪我日后拿你名号狐假虎威!! “饱了吗?”宁时渡抬脚跨过门槛,手里拎着一对长袜。 “吃饱了。”简秋白乖乖答道。 “那就走吧。”宁时渡把袜子扔给他,“穿不了鞋就穿袜子。” “能不能不穿……”简秋白捏着袜子,试探地问道。 “我的脚真的很痛了,碰到就很疼。” “不行。” “我一个男的,光着脚怎么了?” 宁时渡用没得商量的语气:“穿。” “好吧。”简秋白暗自诽腹,哪来的封建地主? “那我一会怎么上去?” 宁时渡看他一眼:“本座亲自抱你上去。”
第18章 简秋白感受到对方不怀好意的目光,默默低下头 宁时渡这个人就是这样,被驳了面子就要找回来。 只要是自己想办的事情,那就不择手段,不顾他人想法。 只以‘事成’为终极目标。 简秋白心知终究是躲不过这一劫了。 好社死啊。 其实也不是特别想借宁时渡的势而狐假虎威了。 “白鹤观到底有什么是我一定要去的?” 简秋白小心翼翼的套上袜子,再用一根细绳绑起来固定在小腿,捡起一旁的鞋子套上了。 宁时渡:“你是不是忘了我说要给你重塑肉身的事。” “什么时候?” 宁时渡睨他一眼:“你闹着要跳湖那天。” “……不太记得了,所以这跟我要去白鹤观有什么关系?” “沈七请求白鹤观介入调查他爹的死因。”宁时渡单手把他从椅子上抱起来,简秋白自然的双手环住他脖子。 “酬劳是丐帮主藏了一辈子的藏宝图,重塑肉身的其余材料听雪阁能轻易拿到。” “只有两味药材没有找到,有可能会在图纸中记载。” “噢……” 简秋白当然不会这么轻易的感激宁时渡。 就算是半格电,也可以活很久。 宁时渡这厮纯粹就是‘欲求不满’,没安好心。 嫌弃自己在那档子事中只能坚持到一半。 “噢什么?”宁时渡掐了一把他的腰,“你自己的身体,怎么自己都不上心。” “上心呀,我也没说不去。” 宁时渡单手抱他踏出房门,此时天光大亮,外面日头正盛。 完全暴露在阳光下时,简秋白还是十分不争气的把头埋到了宁时渡的脖颈间。 院子里好多侍卫…… 简秋白干脆在他怀里装鹌鹑。 大庭广众的,心底里总有一种不雅,上不得台面的感觉。 “干什么呢。”宁时渡把他往上掂了掂。 “这样上去,我的脚要是受不住怎么办?”简秋白还是退缩了。 他在心底里告诉自己,自己打退堂鼓没有吵到任何人! 自己都好多年没有在这么多人面前露面过。这让他一个在房间里阴暗爬行了五年的凡人,怎么受得了? 宁时渡懒得拆穿他:“我还能把你掂下去不成。” 简秋白挣扎道:“可我听说,白鹤观来了一批神兽可以当坐骑呢。” 一旁的侍卫见机立马接话:“是呀宁阁主,这批神兽血脉精纯,白鹤观主特意吩咐了,您若是喜欢,随便挑几头带回去都可以!” 简秋白一看有戏,抱着宁时渡的脖子晃了晃,“你看,人家都这么说了,而且你不是得赔我灵宠吗?” 宁时渡默了默,说道:“都有什么神兽?” 侍卫列举了一大堆,陆地生物应有尽有。 简秋白随便指了一个:“那就银龙吧。” 说不定摸一下就能跟那只红狐一样,幸运值+1呢。 侍卫忙不迭点头,很快就带来了一只乾坤珠,他把珠子交到简秋白手上。 “您往这按一下,银龙就能召唤出来了。” 简秋白点点头,他兴奋的按了一下乾坤珠的顶部。 一阵青烟腾起,龙吟划破长空,巨大的银龙骤然在眼前腾飞出来。 简秋白满怀期待的盯着腾飞的威武银龙,静静的等待着系统音的响起。 一秒、 两秒、 半分钟过去了。 简秋白的脑海内平静一片,无事发生。 “……???” 威武的银龙从天空中盘旋着下降,直到趴在简秋白的面前。 简秋白不死心的抚摸了一下银龙,银龙也低下头给他摸龙角。 然而还是无事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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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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