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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这事就算过去了。”宁时渡单手揽住他的窄腰往自己的怀里带。 简秋白晃了晃手腕,玉石碰撞声像泉水般清脆悦耳。 “过不过去的,反正都是你说了算。” “嗯,所以不许跟我闹了。”宁时渡原形毕露。 “我哪儿敢。”简秋白撇撇嘴。 宁时渡无视他的阴阳怪气,顺手拨弄镯子:“这副镯子很早之前就做好了。” 镯子碰撞的清声再次响起。 简秋白沉默半晌,不知道他这番话说出来是何用意。 难道等着自己‘原谅’他吗? 等了半晌,简秋白没反应,宁时渡又说道:“上回你说夜明珠晃眼睛,我已经让人拆了。” “……” 简秋白面上不显,心中又是一阵问号排着队冒出来。 自己上回只是随便找个理由胡说八道表现自己的不满而已。 你怎么还当真了? 还是说,宁时渡开始把他‘当回事’了? “其实夜明珠挺好看的……”简秋白试探道。 “嗯,你不是说不喜欢?”宁时渡把他带到卧房,让他抬头看天上的鎏金藻井。 简秋白抬头,鎏金藻井里的夜明珠果然都不见了。 他一时间心情复杂,不知该作何感想。 “修仙界各路人士云集,白鹤道场旁边会设立集市,届时你可以买点灵宠回来养着,也不算太闷。” “哦。” 宁时渡盯着他好半晌,突然抓着他往床上带。 “你干什么!”简秋白的双手被按在头顶,眼神慌乱,“你不是说这事算过去了吗?” 宁时渡:“那是水牢的事情,你今天跑了的事,我没说要放过你。” “!!!” 简秋白惊恐的挣扎爬起来,还没爬出去几厘米,又被宁时渡残忍的拖着脚踝拉回来。 “不行不行,宁大家主怎么能与我一个低贱的乞丐厮混!” 宁时渡气笑了:“这时候想起自己是乞丐了?简秋白你讲不讲道理?” 简秋白欲哭无泪。 毕竟原作中屡次用弯刀,长剑,宏伟、驰骋、开疆扩土、等等词语来形容宁时渡这方面的生猛。 这些年自己也是‘深受其害’,再加上近年来身体不好,每次都坚持到一半就彻底不省人事了。 …… 翌日,晨光熹微。 白鹤观位于中原,每逢五十年都会举行一次大会。 但今年是例外,前不久修仙界经历仙门百家混战,一夜之间修仙界格局大洗牌。 没落的大宗门数不胜数,崛起的小宗门星罗棋布。 最主要的是,修仙界有三位大能于当夜晋升渡劫期。 今天一大早,白鹤观的马车队就已在听雪阁外候着了。 简秋白的小腿都在打颤,还是宁时渡把他抱上马车的。 简秋白看向窗外装作不经意的问道:“宁大少爷从小众星捧月,怎么就没有红颜知己?” 宁时渡看向简秋白的目光之中又多了几分审视:“怎么,我没有红颜知己你很难过?” “我就是随便问问。” 简秋白抠扣手指,小声道:“我只是在想,你功成名就,怎么会没有人喜欢你呢?” 这个问题,困扰简秋白很久,至今没得到回答。 剧本说要他安分当一个炮灰,见证宁时渡功成名就,一般来说业立家成,身边多多少少也会出现些红颜知己。 可五年来,宁时渡都没动静。 该不会是系统因此判定他没完成任务,所以被抛下了吧! “就算有红颜知己,也都被我父亲杀了。”宁时渡突然道。 “啊?” 简秋白没想到他真的会和自己说,更没想到还是个如此炸裂的开场白。 宁时渡平静的对上他诧异的目光,解释道:“不是死了就是第二日彻底消失在上京城。” “在我小时候,父亲日夜监督我习剑不准有一刻懈怠。” “十二岁那年习剑时遇到瓶颈,所以整日跑出去散心。” “也因此在外面偶然结识了一位朋友,那人与我很合得来,后来便常常在一起玩。” “直到我父亲知道了他的存在。” 简秋白听到这,心里‘咯噔’一声。 “若他是哪家的公子少爷,那一切都有回旋的可能性,但他偏偏是个乞丐。” 宁时渡平静道:“于是父亲便派人抓住他,当着我的面,杀了。” “自那以后,我每日只干三件事,吃饭,睡觉,练剑。”
第8章 宁家主哪里轮得到我来心疼? 宁时渡的双手都很粗糙,掌心和五指都有厚茧子,与他这张矜贵俊俏的脸大相径庭。 “那你……”简秋白欲言又止,大户人家的教育方式真是难以理解。 这是把自己儿子当习剑机器了吧? 有其父必有其子,怪不得宁时渡这么变态,看来一切都有迹可循。 “所以你不再轻易结交朋友?”简秋白小心翼翼的问道。 宁时渡‘嗯’了一声,捏着他纤长的手指:“都是修仙界叫得上名号的修士,这也是我父亲想看见的,不交无用的朋友。” 简秋白沉默半晌,五年来这还是他第一次了解对方的过去,竟破天荒生出点同情心来。 在这种生长环境下,也不怪宁时渡性格行为日渐极端。 这换做是任何一个人可能都要疯了。 分明是有血缘关系最亲密的人,但却是伤他最深的人。 简秋白勾勾手指:“那你不恨吗?” “忘了。”宁时渡压住不安分的手指,把他整只手都包裹在掌心。 “或许吧,可能一开始有,后来就无所谓了。” 宁时渡说话的时候没有任何一丝波澜,似乎在这段童年噩梦中,他只是一个冷漠的旁观者。 “噢……”简秋白哑然。 这怎么可能无所谓?人心都是肉长的。 那位少年又当玩伴又当树洞的,都算得上是枯燥童年里白月光的存在了吧? 【幸运值:-1】 【当前幸运值:11】 看到面前屏幕闪过这两行字的瞬间,简秋白猛的一激灵。 这是什么意思?怎么幸运值还减少了? 心疼男人就要倒霉?! 宁时渡:“突然间你问这个做什么?” “我就随便问问啊,对你好奇。” 宁时渡揽住他的腰,细窄的腰肢一只手就能环住,“心疼我?” 简秋白嘴角扯了扯,没答话。 宁时渡突然捏着他的脸掰向自己,大有刨根问底的架势:“说话啊,是不是心疼我了。” “宁家主哪里轮得到我来心疼?”简秋白瞪着一双浅茶色的眸子,十分幽怨。 宁时渡知道他在故意挖苦自己:“怎么这么小心眼,记仇记到现在?” “我记一辈子。” “嗯,回头找个本子写上,我要定期检查。” 一声尖锐刺耳的鸟鸣声在空中乍起。 简秋白吓得差点跳起来,他‘嘶’了一声,抱怨道:“什么动静啊?” 宁时渡撩开车帘子。 车窗外,只见天空飞着各类奇珍异兽,壮观得很。 兽群中,最醒目的是一只巨大的凤凰。 它在空中展翅,金灿灿的羽毛在日光下更显得辉煌贵气。 此时距离白鹤观只有不到十里,没有坐骑的修士便只能御剑或依靠轻功赶路,普通点的便是骑马或者乘坐马车。 修士云集,白鹤观上又将是暗流涌动。 “好多人啊。”简秋白看着乱中有序的天空,不禁感叹道:“这样好帅啊,我也想在天上飞。” “你确定?” “……诶呀我知道。” 简秋白放下帘子坐了回去,嘟囔道:“我这辈子都跟修为灵力无缘,你不用提醒我。” “我只是想一下,这也不行吗?” 宁时渡的眉头微不可察的皱了一下,“你若是想学,我可以教你。” 简秋白面色爬上一丝恐惧,拨浪鼓似的摇头。 “我很有自知之明的,宁老爷当初都说了,我要是敢在你身边修炼,他见我一次就派人抓我一次。” “我也实在没有这个福气,就不学了……” 宁时渡无奈道:“你倒是怕他怕得很,怎么在我这里就不长记性?” 简秋白默默低下头。 宁时渡盯着他思考片刻:“还有一个办法,不用修炼你也可以使用灵力。” “什么?”简秋白小心翼翼的看向他。 “想知道?” 简秋白点点头,又犹豫道:“我可以知道吗。” 这副小心翼翼又讨好的模样,极大程度上取悦了宁时渡。 他眉梢一挑,勾勾手指说道:“可以,你过来点。” 简秋白听话的又往他怀里挪了挪。 “是什么独门绝技……?” 宁时渡的俊脸突然在眼前放大,简秋白还没来得及反应,嘴唇便覆上一层柔软的压力。 “唔……” 温润的触感中还夹杂着清凉的灵力,如沐春风般席卷全身,整个人都轻飘飘的。 宁时渡离开点距离,他舔了舔嘴唇,邪魅的像个吸食人精气的妖怪。 简秋白薄唇泛着一层水光,他晕乎乎地看向宁时渡,面露不解。 “……?” “渡灵力。”宁时渡解释道。 宁时渡保持着分毫的距离,此时帘子被风吹起一角,天光漏进马车内,仅此几秒,窗外便闪过无数修士的身影。 宁时渡循循善诱:“怎么样,想不想试试、” 简秋白喉结滚动,期许的目光望着外面热闹的世界,又对着面前的男人重重点头。 ‘唰——’ 一道白光自下而上的划破天际,一柄强大的剑意直将蔚蓝苍穹劈成两半!引得不少人惊讶眺望! 云涛如雪浪般在脚下翻涌,气流冲的简秋白睁不开眼睛,他勉强眯开一条缝往下看,仅一眼立马腿软!他无声尖叫地死死扒住面前的男人。 宁时渡故意逗他,松开揽住他的手。 “你怎么松手了!!!别这样我要掉下去了!!” 吓得简秋白双手死死环住他的脖子,急的把脸埋在他颈窝,鼻尖萦绕的沉香混着高空凛冽的风。 宁时渡忽然俯身贴近他耳畔,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垂:“那你可要抱紧了。” 剑光如月光倾泻,将天际划出一道银河—— 强大的灵力波动卷起一阵席卷天地的风,方圆几十里的修士都被吸引着往那边瞧去。 就连站在凤凰背上的男人差点被刮吹出去。 男人眯着眼睛盯着远去的白点:“那是,阿渡?” 一旁的仆从说道:“谷主,要追上去吗?” “不用,你有没有看见他身边还带着一个人?” “回谷主的话,属下也瞧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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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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