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哟,家里进贼了?”虞望漫不经心地从他俩中间走过, 应照雲恼羞成怒, 正要回骂,餘光却瞥见他懷里熟睡的美人。 天杀的! 他一眼就认出这是他的救命恩人! 应照雲从小是在青楼里长大的。他生了副顶好的相貌, 专门养到十五岁留给京城豪富权贵开.苞,初夜被賣出数千两黄金的天价。朝凤阁头牌花魁玉九娘的初夜賣给几个外地富商的事,当年在京城闹得沸沸扬扬, 连文慎这种从来不过问烟花柳巷之事的清流也有所耳闻。 某夜,文慎从文渊阁步行回府,正巧碰到浑身是血从朝凤阁逃出来的玉九娘,身后跟着数十个身着黑衣的打手。文慎问明了缘由,便没有插手此事,而是让黑衣人将玉九娘帶回了朝凤阁。 应照云还记得,那时他骂了文慎狗官。 结果当晚, 就有一神秘茶客掷下万两黄金为他赎身。他穿着嫁衣被帶到京畿的一處私宅, 那里好像许久没有人住了,但屋子打扫得很干净,正当他权衡着如何逃跑时, 文慎身着一袭利落的夜行衣,推开房门,帶来满室如水般皎洁静谧的月光。 那时他还不知道他叫文慎,只知道见他第一面时他穿着官服, 应该是在朝为官的士子。他以为他会像朝中那些衣冠禽兽那样觊觎着他的裙下光景,结果文慎不仅给他松了绑,还给他带了熱腾腾的饭食,给了他一个可以落脚的地方。 后来,文慎还给他取了一个新的名字。 叫应照云。 “慎哥哥!” 应照云这一声惊喝,差点没给虞望悚掉一层皮。 虞望见鬼似的回头看他,一度懷疑自己的耳朵:“你叫谁?” “他怎么了?受伤了吗?你谁?你为什么抱着他?”应照云急得原地转了一圈又扑上来,扒住文慎小臂满目担忧地看着他的睡颜,“慎哥哥,我是照云呀,你——” “你闭嘴吧。”虞望往后一撤,不让应照云碰到文慎,“给谁哭坟呢?别吵着我家阿慎睡覺。” 「我家阿慎」四个字,虞望咬得极紧极重,像是在给谁盖章似的,可自覺还是没那声慎哥哥听着刺耳,于是沉了臉色,盯着应照云那张倾城绝色的脸很想骂人。 而风暴中心的文慎却卧在他稳而有力的懷抱中,睡得很熟、很深,极为香甜,不知道是麝香紫金丹的功效,还是他正在做什么美梦,总之睡前紧蹙的柳眉如今已柔柔地舒展开来,面色红润,长睫乖顺,粉唇轻阖,牙关微微开着,呼吸绵长而匀称,一点也没有要醒来的迹象。 “把他给我!”应照云一惊一乍的,说着就要来抢人,结果被虞四像拎小鸡崽一样揪着后领拎了起来。 虞四不理会应照云的扑腾:“主上,这人自地牢醒来就是这样,神神叨叨的,不如等小少爷睡醒之后让小少爷跟他谈谈,我们跟他说不通的。” 虞望深深地看了眼应照云,不置可否,只是转身走人时叮嘱了句:“把他看好。” 他得先把文慎放榻上去,免得到时候有什么冲突吵到他睡觉。不过这事儿估计又是文慎搁哪儿招来的烂桃花,他离开京城的时日还是太长了,他早该知道,就阿慎这样的宝贝,站着不动都有无数倾慕者追求,若不是他性子冷了些、别扭了些,估计早就被别人哄走了。 “一天天的,能不能让我省点儿心啊。” 虞望进了屋,将文慎轻轻压在榻上,很有些不高兴地给他取了冠,捋顺他的长发,剥开外面一层绛色衮袍,随手往地上那么一扔,垂目看着文慎毫不设防的、安静的睡颜,一时没忍住,在那粉软的唇瓣上重重地香了一口。 文慎没反应。 虞望更生气了,抬手轻轻捏住他的脸颊,迫使他微微撅起嘴巴,很細微的“啵”地一声,内里皓白的齿尖和湿红的软舌就乖乖地暴露在他的眼前。 “做什么?勾引我?”虞望冷笑一声:“为什么衣衫不整地躺在我的床上做出这副模样?别以为你睡着了我就不敢收拾你。” “……” 虞望痴魔般兀自说了些有的没的,内心深處仅剩到一点良心终于被某處的胀痛完全倾覆。这几天文慎都忙,深夜才回来,沐浴完沾床就睡了,虞望心疼他,也没强求他配合着亲熱,只一味地倒清心丹吃。 话说虞五这清心丹还真有大用,平日里硬得发痛的物什没过多久就能半靡下来,虽说还是闷胀难受,但总不至于像个刚开荤的禽兽一样拉着阿慎夜夜笙歌。阿慎那处也养好了许多,虽说还是微肿着,但色泽已经不像之前那样深了,又恢复了浅淡的桃粉色,未经人事般轻绽着。前段时间留下的伤口只剩了一点白痕,融在那浅浅窄窄的中缝里,不仔細看还发现不了。 虞望看着文慎无知无觉的睡颜,内心唾骂自己真的是个畜生,手却情不自禁地摸到那软热的地方,粗糙的指腹细细地磨过、捏合,文慎呼吸急促了些,腴润的腿心无意识地咬紧,原本香甜的清梦一下被扰得混乱起来,足尖轻轻绷着。虞望怕他又牵动了伤处,没再让他平躺,而是把人侧着搂进怀里,长臂一展,摸到床头多宝阁中的一枚方匮,单手打开,从里边儿摸出一个状如荔枝的小银球,四周刻镂,内部空心,置于掌中,不住旋运。 说是西南边境传进来的勉子鈴,鈴中有淫鸟之液,可助房中术。 前些时日没事可做,和徐闻雒一同逛了逛花影楼的拍卖场,拍品大都无聊至极,唯有这勉子鈴还算新鲜。徐闻雒也想要,但银制藏液的勉子铃整个京城只有这么一枚,虞望没办法,只能横刀夺爱。 谁让阿慎实在需要这勉子鈴帮他好好止止痒。 虞望花重金拍下这枚勉子铃,却也无非是自家的账来回倒了一遍,拿回家后就亲自动手,于铃身横贯了一条软线,上系一圈半透的水光锦。虞望褪掉怀里人雪白的中衣,将那坠有勉子铃的、根本称不上衣物的东西给文慎穿上,那圆铃甫一嵌紧,稍得暖气,竟切切酥动起来。阿慎也不知是聪明还是笨,竟蜷起身将那勉子铃裹得更深,双足紧紧地绷着,脚心贴脚背可怜地蜷在一处。不多时,虞望伸手一碰,指尖便沾了层水光,清透无杂,只餘一缕淡香。 “呃……嗯……” 文慎半梦半醒间,还以为有只巨型蠕动的圆虫在蚕食他的腿心,越是想要将它闷死,就越是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似活物般往里钻,浑身还带着令人惊怵的酥震。他觉得好恶心,好想吐,只想让哥哥帮他将那虫子扯出去,可是喉咙里除了呻吟什么也喊不出去,一着急就容易哭,睡梦中一哭就容易呛住,终于在虞望怀里猛地咳嗽起来,眼泪口水一并糊在虞望身上,双眸怔怔地睁开。 没等他有余裕羞耻,底下活物般酥震钻动的异样又让他大惊失色,睡意瞬间不知道飞哪儿去了,只知道抓住哥哥的衣袖哭着叫喊:“呃……哥哥!有虫子!” 虞望见他醒了,莫名有点心虚,旋即抵上去,献殷勤道:“哪里有虫子,哥哥帮你拍死。” “底、底下……”文慎在他怀中颤动不止。 虞望没直接接触到那勉子铃,竟都觉得掌心被震得有些发麻:“底下是哪里?不说清楚,哥哥怎么帮你?” 文慎不知是被震得说不出话,还是根本羞于说出底下是哪里,只无助地、艰难地蹭了蹭腿,像是踢踹,又好像是在磨着什么,意识好像完全不清醒了,眼泪稀里糊涂地掉,仰颈哭喘时口水淌得到处都是。虞望算是忍耐到了极限,终于将烫若烙铁的物什挤进去,借着那勉子铃酥密的震感,更坏心地欺负起文慎来。 “哥、哥哥……” “嗯,哥哥在这儿呢。” 虞望一手捧着他的脸,带着扳指的拇指轻轻揩拭他脸上的泪汗,一手按着他的后腰,怕他伤势加重,不让他乱动。过了会儿,便顺着软线往下摸了摸那很少会摸的地方,其实也没打什么坏主意,很君子地节制着,但那处热热地一缩,连带着前面也不要命似的将他深深裹紧,用力一绞,这滋味,一般人还真消受不了。
第81章 喜欢 文慎泪濕的脸在他掌中颤栗着, 眉心深深蹙起,仰着脸失神地摇了摇脑袋:“别摸……” “没摸,就輕輕碰了一下, 别怕。”虞望沉缓撞着, 声音说不出的温柔低哑,他对那處并非没太大执念, 文慎身上的每一處, 在他眼中都是他的所有物,都该被他细细把玩疼爱, 但他也并非全然不顾及文慎的心情,知道他不喜欢弄后山深壑那处,便也作了些妥协。 在文慎身上, 一分善意可以换来十分的回报,一分温柔可以换来百倍的体贴,同样的,一分妥协,也可以换来万分的馈赠。怀里的哭声渐渐止住了,文慎不知是得了趣,还是别的什么, 竟主动松了松腿, 重新绞紧那骇人的物什,仿佛峭立的两壁山石慷慨地接纳了天外粗烫凶蛮的来物。崖底的罅隙潺潺地漫开溪水,偶尔又仿佛地底喷薄而出的温泉, 引得周遭剧烈坤震起来,崖间泻流而出的潮水悉数裹绞在那深深嵌入的巨峰上,峰动水溅,石红浪轉, 天地间弥漫开越来越浓的腥风,越来越急的号吼,不知过了多久,那峰峦才回敬以激扬的浊流,重重击打在润軟红腻的崖泥之间。 虞望深深地埋在文慎温暖香軟的雪颈间,背脊如猛兽恶虎般可怕地弓起,滚烫的吐息将文慎激得不住輕颤,肚子上又落了些白珠。不多时,虞望渐渐缓过来,睁开黑得瘆人的隼目,大手直接将系有勉子铃的细带扯断,一脸餍足地盯着文慎笑:“是哥哥弄得好还是底下这个勉子铃弄得好?” 文慎累得不行,临了了还要被这个动作激哭一回,早上又只吃了些糕点,午膳还没吃就因药丹的效用睡了过去,眼下肚子又饿又酸,脑袋也昏胀发麻,实在不想跟虞望说话。 “不说就再来一次。” 文慎要恨死他了:“……虞子深!” “诶,在这儿呢,叫那么大声幹嘛,我又不耳聋。”虞望没脸没皮地凑过来亲他抿紧的嘴巴,“刚刚也是,都讓你别叫了别叫了,你一点儿都不带搭理我的,只顾着自己畅快了。你要祈祷那个應照云没有擅自闯进东厢,否则要是被他听见了,你这个慎哥哥该怎么当?” “應照云醒了?”文慎想撑着身子坐起来,可惜腰以下都快没知覺了,腰也疼,肚子也酸软,只手臂还有些力气,强撑着又跌进虞望怀里。 要不是虞望清楚他的为人,定会认为这又是一出变了花样的投怀送抱,但他清楚归清楚,大掌得意地搂住人,嘴里该占的便宜也是样样不落:“怎么?底下又痒了?你说你,想要了直接说就好,幹嘛这样遮遮掩掩扭扭捏捏的,搞得这么复杂。” 文慎已经没余力生气了,被虞望连更过分的话都说过了,眼下这种程度好像也还好,便只濕漉漉地翻了个白眼,想骂他又怕他覺得是在夸奖他,憋了口气,没等虞望再说些有的没的,主动轉移话题:“你讓永吉端些饭食给应照云吃,他很小的时候经常挨饿,吃不饱就会到处顺东西吃。”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89 首页 上一页 62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