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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吧,弟弟这么苦,也没忘了念着你,给你谋福利,吃爱吃的菜,就问你感不感动! 柳拂风平时没见嫂子吃过鸭子,但王爷赏了,不能不吃,他担心嫂子胃口不适,想着肃王胸襟宽广,王府厨房也大,提个小小要求不算过分:“谢王爷赐,我家阿蕴不怎么挑食,但唯有一道菜,十分喜爱,每日不食便难受。” 熙郡王来了兴趣:“哦?是什么?” 他怎么不知道! 殷归止眼色慢了一点点,就知坏了,拦不住了。 柳拂风:“我家阿蕴最爱香菇,不知府上可有?” 熙郡王睁大眼睛:“他……喜欢香菇?一天不吃都想?” 他哥不是什么都吃,唯独香菇一口不沾么!怎么这个也要骗吗! 柳拂风微笑:“正是,让王爷见笑了,某想为他请赏这道菜。” 熙郡王差点笑出声:“赏!王府还不缺几个菇子,给他!” 殷归止:…… 你们可别聊那破香菇了! 熙郡王偷偷冲他眨眼,没关系,哥你好歹演一演,吃几口,剩下的弟弟全帮你吃了! “多谢王爷赏赐,某无以为报,日后王爷若有什么差遣,尽管来唤,”柳拂风话说了一半,觉得这样还是有点突兀,又转了个弯,“听闻王爷近来要娶亲?这民间风俗,各项琐碎小事,某也有些路……” “噗——” 熙郡王嘴里的汤都喷了出来:“谁?什么娶亲?本王要娶亲,本王怎么不知道!” 他惊讶看向他哥。 殷归止眉心皱起,略摇头。 熙郡王就知道了:“我不是,我没有,谁造的谣!” 柳拂风便说起府衙案子的事,案情跟别人当然不能随便说,但跟肃王没关系,以肃王地位权柄,想知道什么不能知道? “赵家女啊。” 熙郡王嗤了一声,他倒是听到过几句风言风语,立刻代他哥跟嫂子澄清:“皇兄素来为本王操心,确曾收集过画像,但也明言,一切以本王意愿为先,本王不欲相看,皇兄也允了,并未将画像给本王看,本王见都没见过这位赵家女,何谈中意?来日本王便是要娶,也该娶个称心如意,一往情深的佳人。” 可不能叫挚友误会!他都这样努力相助了,他哥要是还娶不到挚友,叫他以后怎么有脸和挚友相知相交!他们可是要歃血为盟,义结金……不,结拜做好兄弟的! 柳拂风听懂了,没赵家女的事,但这口风:“王爷有意中人了?” 熙郡王:“当然是……” 他悄悄踢了他哥一脚,有,还是没有呢? 说现在有吧,怕挚友误会是别人,说没有吧,怕挚友回头找后账…… 可他哥不说话,只一味装死。 他只能笑着混过去:“当然是看缘分!有缘相聚相伴,有缘共路扶持,便是命定之人,总之本王看中的,必定去追,去抢,去守,那些自己缠着粘过来的,要不了一点!” 他太难了,真的,这骗人圆谎的活儿真难干。 柳拂风:…… 王爷还怪直白的,但对我这样一个普通人,这般交浅言深,跟证明心迹似的,是不是不太好? 但往好处想,这是不是也意味着,王爷给予了他一定的信任? 那正事就可以开始了! “实不相瞒,某这里有些事,想禀报王爷,不知方不方便……” 熙郡王挥退下人:“讲。” 柳拂风就浅聊了下前事,吴志义的案子,自己‘意外发现的东西’,对这件事的分析想法……当然他也没说全,自己身份不能暴露,保证对方该听懂的都能听懂,如果听不懂,大概率是不想帮忙,不想插手。 这也没关系,他原本的目的,就是想看看肃王的态度,好规划接下来自己该怎么做。 熙郡王没说话,叫了朱柿过来。 朱柿是王府侍卫,很多明面上的事,跟官府四周打交道都是他,也听王爷令,破家门抄过家,为了办事精准,效率高超,这边大部分事都知道,信息与暗卫们互通,也得过殷归止暗令,把该说的,讲与柳拂风。 殷归止的确需要让捕头知道一些事,双方要对未来形势,计划布局有一个清晰认知,未来不小心撞上,才不会误判误伤。 柳拂风结合自己手里的信息,人都要麻了。 他已经清楚地知道丁辰是什么了,东边仓房,哥哥失踪时去往的方向,也是这里,哥哥在追踪应对的……竟然是兵器案?有人私卖兵器?这是要造反? 怪不得肃王会重视,亲自过问,怪不得哥哥会以身犯险,在所不惜……若事侵家国,哥哥的确会这么做,义无反顾,赴死不畏。 从王府告辞时,柳拂风收获满满,也更知危机,王爷只是喜欢穿花衣服,谋略布局一点不差,也很护短,知他在走险路,提醒他务必考虑清楚,可他怎么可以停? “愿为王爷马卒前锋,不能为国开疆拓土,也愿舍弃性命,护一方安平!” 他记得自己在王府说的话,每一个字。 他不喜欢麻烦,爱偷懒,有事来了也总躲清闲,被欺负就欺负了,日子怎么过都是过,‘志气’两个字跟他没半点关系,但这件事绝非小事,身为男人,他不能躲。 这是哥哥从小到大,以身为榜样,教给他的东西。 时间还早,柳拂风没立刻回家,刚听了一堆信息,浑身都是干劲,他路边找了个人,给家里嫂子捎了个信,说事忙,要晚些回家,让嫂子不必等,若非要等,也别自己做饭,有家菜不错,点心也好吃…… 殷归止很快得到了这个口信。 熙郡王懂的很:“哇他好疼你,还担心你累着不让你做饭!不过这菜名都报了,我那挚友是不是自己也想吃?行,哥你忙,这点小事,弟弟替你办了!” 殷归止凉凉眼神睨过来:“让你去了?” 熙郡王:…… 他眼睁睁看着他哥站起来,慢悠悠走出房间,竟是要自己去打包带回那些菜和点心! 不是,你们谈恋爱的人都这样? 酸死人了。 “方管家,”熙郡王一脸严肃,“今儿咱们包饺子吧。” 能省不少醋。
第34章 你嫌我年纪大 柳拂风这几日查下来,案件进展不错,裴达这个兄弟相当靠谱,胆大心细,哪都能混到朋友,他指的方向,想知道的事,裴达都能捋清。 比如尸骨中腐败程度没那么高的卢梅。 卢梅和世家女赵姝说的一样,原本出身不错,日子富足,后家中忽逢巨变,跌入云泥,家人离散,但也有很多不一样,比如她躲避赵姝,不接受对方的善意帮助,是真的不想要。 她的确随家人除族,吃穿住行水平翻天覆地,也吃了些苦,但她似乎并不觉得过不了,几年过去,她在改变,学会了很多以前不熟悉的东西,适应了朴素清苦的生活,不是父母没找她,放弃了他,是她自己选择,没有跟父母离开,她在京效山野开启了新生活,也有了小秘密。 她嫁人了,与一个猎户成了亲,那猎户居于山间,与村庄有一定距离,没什么亲族,是以没什么人知道,但猎户很爱他。 裴达找到了他们的住处,发现大量夫妻起居,恩爱事实证据。 卢梅其实不是两个月前失踪,是三个多月前,赵姝两个多月前去找她,根本没见到人,她根本就不知道她住哪里,卢梅失踪,猎户找妻子都找疯了,大雨天都不停歇,高热发烧又遇蛇咬,不小心滑落山崖死了,是真意外,尸体情况和环境证据对比一致,排除他杀,只是他死时手里拿着一样东西,攥的很紧,下雨天还那么拼命出行,像是突然想到某个点,认为这个方向可以找到妻子,一刻不敢停…… 是一枚骨戒,内藏乾坤,除了装饰作用,还可以用来辅助拉弓狩猎,剖割猎物毛皮,很适合猎户,做工打磨非常精致,非特殊匠人不可能做出来,一看就价格很高,还没有被使用过的痕迹……它应该是一个礼物。 猎户生辰在那附近,所以,这是一件生辰礼。 柳拂风一看就知这礼物不寻常,一般地方不会做,也没有合适的料子,倒是他去过的那条琳琅街——这类东西能寻到。 另外几具骸骨,也有身份渐渐浮出的,家境都还不错,不算穷,但也非贵女,不是已经嫁了人,就是和人定了亲,且和丈夫,或未婚夫感情都很好,失踪后,男人焦急寻找,消沉良久,有的蹉跎日久,重新与别人订了亲,有的到现在还在消沉…… 所有骸骨死亡时间鉴定,跨度在八年以上,若凶手不只这一个埋尸地,或者更深的他们没找到,这个时间恐怕比八年更长,更久。 即是连环凶杀案,就要抓共同点,柳拂风一刻不敢疏忽,捋着手里线索往下追找,能找到身份的,立刻查社会关系网,失踪前的行为轨迹,未能确定身份的,再仔细验看骸骨,看能否多理出细节,增加确定方向…… 手里信息堆积越多,脑子里想法越清晰,这次的凶手,好像是对恩爱夫妻有恶念? 每个死者似乎都在为丈夫,或未婚夫挑选礼物,礼物特点,给他的感觉也很一致,非常像琳琅街的东西。 所以凶手必在琳琅街有店铺资源,不是自己地位高,能随意指使,就是这方面人脉广,奈何琳琅街店铺太多,货物又多是来自海外,或不可说的地方,更有神秘代卖业务,查起来非常困难。 琳琅街,海货,东面仓房,哥哥失踪前去的方向…… 柳拂风感觉有点微妙,这案子必须得查透! 肃王府。 殷归止收起琳琅街资料:“本王已遇刺三次,可别说你什么都没查到。” “行刺者与跟踪王爷的人,大多是死士,早已被喂下过毒丸,不定时服下解药,就会毒发身亡,跟踪者会换班,彻底的换,应该是提防有人背叛或买通,每一批新人填补都很快,悄无声息,他们武功路数奇诡,擅隐匿,身手利落,尤其失败自杀时……” 姜白半跪在地:“属下已追踪到,东面出海,百里外有个小岛,是他们日常训练的秘密基地,他们往来用船,大多是海货船,琳琅街定有其秘密据点……” 还有那个仓房编号,丁辰,排序是按天干地支来,不是现在就有仓房叫丁辰号,是对方某一批‘货’,会按照序列编这个名号,进了某个仓房,仓房便暂时代号丁辰,方便他们运转施为。 这个组织在京城存在多年,根扎的很深,与欢云舫几乎不是暧昧了,是一定有来往,现在暂时不能确定这舫是否是这个组织开的,但一定为其提供了方便…… 欢云舫经营多年,背后的人一层一层,埋的很深,很难确定到底谁是真正主人,王府的人近来竭力渗透,各种手段使尽,也未知幕后之人名姓,据说来路很大,似是福王私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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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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