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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慢慢爬起身的江策川擦了擦鼻子下的血迹,对着面前人道,“再来!” 那人还以为他要认输,见他又跟打不死的臭虫一样爬出来,立马一脚踩在他的脊背上,给他又踩下去了。 “不要。” 别人直接拒绝了,跟比自己水平低太多的人对打就不算是切磋而是陪练了。 她急着提升自己,并不想去当别人的老师。 所以就剩下一些武功差点事的会跟江策川对打,但即使是他们,江策川也几次被揍的找不到东西南北。 白天江临舟没有了江策川在身边叽叽喳喳,感觉整个耳朵都清明了,夫子一连几天都不见江策川,疑惑地问道:“这几日怎么不见策川?” “回夫子,他正在练武场。” 夫子一听江临舟把江策川送回去了,立马夸赞了江临舟明事理,这主仆平起平坐本就是坏规矩的事。 可是夫子不知道,江策川白天挨了打,晚上就窝在自己学生江临舟的怀里哭嚎。连伤口上的药都是江临舟亲手给他擦的。 有的时候身上的伤叫江临舟看了都不免心疼,“你招惹厉害的干什么?” “他们都是厉害的我怎么选?” 一说到这个江策川就来劲了,平常揍他的已经算是最不厉害的了,只是藏云阁里正常的死侍都强的像怪物。 江临舟无言以对,知道他兴许赶不上正常死侍的进度,只是没想到他总是挨揍。 “……那你回来吧。” “不要。” 得到意料之外的回答,江临舟不解地看向他,明明之前用手指紧紧扒着门框不愿意过去,自己松了口让他回来他又不肯了。 忽然一个不好的想法涌上心头,江临舟皱着眉头问道:“你看上谁了?” 藏云阁里的死侍不分男女,都在一起训练。 像江策川这么大的孩子正是情犊初开的年纪,怀春总是难免。 “我都被打成这样了,我还能看上谁?” 江策川特别无语,自己被揍得眼睛都睁不开,他们就算长得再好,哪怕站在自己面前,他都分不清男女,哪有这种闲情逸致跟人家眉来眼去,暗送秋波。 江临舟冷脸道:“那你怎么不肯回来?” 不是你把我送走的吗?! 江策川这时候很想大声反问江临舟,但是他见江临舟脸色不善,默默又把话咽了回去。 “我是不是你的死侍?” 江临舟被他没头没脑的一句问懵了,“是啊。” “那你愿意养一个废物吗?” 江临舟眯着眼问道:“谁说你废物了?” 江策川摇摇头,“没有人,我确实是而已,练武场我谁也打不过,连个刺客也打不过……” 江策川是江临舟亲自选出来的人,一向自视清高的少阁主怎么可能承认自己选的人是个废物,更不可能接受自己给寄予了巨大希望的人在这里自怨自艾。 教训道:“没有人能说你是废物,你自己也不行,你是我选出来的人,将来你一定会成为让天下闻风丧胆的第一死侍。” 更会成为我最称心如意的一把活刀。 江策川听完觉得他疯了,但又不好反驳什么,于是心虚的保持沉默。 “我要送你一把刀,跟你一辈子的刀。” 江临舟拿出一个木盒,这跟他的软剑是一个师傅锻造出来的,玄铁打造,可削骨如泥。 “只是这把刀需要用人血开刃。” 江策川拿到这把刀的时候,心里还直嘀咕,什么人血开刃的怪刀。 后来他在训练营摸爬滚打许久,领到了一个任务,阁主江成秋派他去杀买了死侍不守信送钱来的县令。 当人血顺着刀上的凹槽流下来,将凹槽填满的时候,他才明白用人血开刃是什么意思。 这把刀见过血后更加亮,以后只能是把杀人刀,得需要用人血喂养。 “真是见了鬼了。”江策川看着寒光泛泛的刀惊叹道。 这时他听到外面有动静,于是拎着人头从窗户外翻出跳上墙,看着急匆匆提着灯赶来的仆从见到没头的县令尸体顿时吓得把灯笼都扔了。 他忽然很想顺势把人头也扔下去,但是他得提着这颗头回去复命。 可是一路提着一颗头实在是太膈应了,更何况这县令吃得肥头大耳的,提着也怪沉,他索性割了他的耳朵,剩下的脑袋他像踢蹴鞠一样在脚尖颠了颠踢了下去。 眼看着天降“猪头”,底下的人急忙抬头找人,蒙了面的江策川躲在角落沉声道:“凡毁约者,以命付之。” 半夜三更的,他刚回到藏云阁,远远就看见江临舟屋子里仍然亮着光,心道这么晚了还没睡肯定在等自己。 果不其然,江策川还没走到门口,屋子里的江临舟已经打开了门,将江策川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见来人没有伤,紧缩的眉头才舒展了些。 江策川笑笑,“三小姐这么晚不睡,等我呢?” 一边说着一边掏出一包透着血的东西,他用手打开,里面是两只沾着血的耳朵。 “这是他的耳朵,他太胖,头太沉了,我就给丢下了没带回来。” 江临舟似乎并不在意他完成任务没有,见他没事后就领他进了屋。 而刚刚杀了人的江策川显然很激动,拉着江临舟就开始喋喋不休。 “我这把刀以后就叫见鬼了。” 跟他给猫起名叫二小姐的品味一样难评。 江临舟见他掏出见鬼用手指着刀身上的凹槽说道:“这刀沾了血后不乱流,都顺着这道凹槽滑下来,堆积在里面。” 而且这刀是玄铁所锻造,沾过血之后不留痕迹,经过血洗仍是像新的一样。 江策川越说越得意,一副邀功的姿态。 “我进去的时候一看,这家伙的屋子堪比皇宫,这么多钱还想要毁约。” 江临舟冷笑道,“他买了死侍刺杀了他的同僚,一家独大,有空霸占土地,强抢民女,就是没空给藏云阁还账。” 江策川也跟着呸了他一口。 “他自己吃的肥头大耳,马厩里的马瘦骨嶙峋的,不过颜色倒是漂亮,改天我给你偷出来。” “不要。” 江临舟知道他这又是兴奋得开始胡说八道了。 “真的,枣红色的,特别好看。” 江临舟不回话了,只是让他明日给自己父亲过目后早点把那人耳朵扔了。 “那可不行,我还没给二小姐看看。” 说着又揣着那俩耳朵跑出去了。 说到二小姐,江临舟还想找江策川说件事,近日下人打扫的时候竟然从他柜子底下掏出来一条干巴的鱼干。 猫果然还是不能进书房的。 二小姐还是在老地方趴着,只是身形愈发肥美起来,一坨猫摊在墙头,看到江策川打开小布包举了什么东西上来,还以为又是给她送吃的来了,咬着一只耳朵就跑了。 江策川直接傻眼了,立马追上前去,嘴里大喊道:“不能吃啊二小姐!不能吃!” 他跟着二小姐一块上了树,眼睁睁看着二小姐咬了一口耳朵的江策川眼睛都瞪大了,奋力上前一把夺过缺了一块的耳朵,崩溃地扒开二小姐的嘴。 “吐出来!给我吐出来!你不干净了啊啊啊!” 而二小姐不明白明明是他自己送上来的东西,自己真吃了他还不乐意了,从此之后江策川在她心里留下了护食的印象。 第二天江策川带着这对耳朵给江成秋过目,江成秋看着他带来了的耳朵,对他不学无术的形象有所改观,只是不解一件事。 他指着缺了一块的耳朵问道:“这是你咬的?” 江策川:“……?” 江临舟则在一旁笑得肩膀抖啊抖的,看上去忍得十分辛苦。 第13章 去看那个倒霉蛋暗卫 “下次别给它看了,也别让猫进书房。” 江临舟拍拍他的肩嘱咐道。 江策川明白他的前面那一句话但是不明白他后面那一句什么意思,之前二小姐当着他的面大摇大摆地走进来江临舟都没说过什么。 “柜子底下扫出一条鱼干。” 江策川有点心虚挠了挠头,那不是他踢进去的吗……这打扫的人也是懒,之前柜子底下都没扫,到现在才扫出来这条死鱼,可不就变成鱼干了吗…… 对不住了二小姐,这锅你先背着吧。 “好,那我以后看着它点。” 江策川脸不红心不跳地说道。 这期间老邪头又来了一次,把他捡来的小孩又放在江临舟这里,他去找他相好的去了。 眼睛转了一圈,没见到江策川这个狗腿子,便问道:“你身边那只小狗又跑哪儿去了?” “练武场里了。” 老邪头大为惊奇,“你舍得放他去练武场了?” “哪有什么舍得不舍得。” 老邪头闻言切了一声,“你整天拿他跟个宝贝疙瘩一样,怎么这会子给他撵走了。” 虽然江临舟可以直接骂江策川,但是在别人面前他还要维护一下江策川的脸面,不然显得他选出来个夯货。 思来想去,最终说了一句,“玉不琢,不成器。” 老邪头直接讽刺道:“他哪儿是玉啊,他就是块木头!” 话刚脱出口,他就感觉到江策川刀子一般锐利的目光直直往自己脸面刺来,直接灌下江临舟拿来的毒,把孩子往那一丢,拔腿就跑了。 “不说了,人家在家里等着我呢!” 那孩子不想让老邪头走,刚跟上两步就被江临舟喝住,吓得一动也不敢动了,转过头来脸上已经哭得全是泪了。 “俺不中了!呜呜呜俺找俺老汉!放俺走放俺走!” 有时候江临舟老觉得老邪头是故意的,每次他觉得清闲的时候,他总能带点东西来吵他。 果不其然,江策川回来看到这个小孩,气冲冲地上前质问江临舟,“为什么又把他带回来了!” 江临舟捏着眉心道:“不是我带来的,是老邪头。” 他也烦小孩,怎么可能会自己领回来。 “他儿子孙子往你这放,自己跑去找他相好的快活,他还是个人吗?” 江策川说完,又对着那小孩说:“你,外面玩去。” “俺,俺凭啥?” “别管,我最讨厌小孩了,一边待着去。” “去恁大那蛋!” 那小孩一句话给江策川说懵了,转头问江临舟,“主子,他说什么?” 江临舟面不改色地说道:“他说你蛋()大。” 江策川:“?” 怎么听都不像是真的…… 江策川扯着那小孩肩膀的衣服问道:“这句话是不是骂我的?” 任凭江策川怎么拉扯他,他也不吭声,一脸的倔强。 “切,真跟头倔驴一样。” 江策川绕过他来到江临舟身边,说:“我昨晚看到姑苏来信了,我们是不是要出去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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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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