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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边的人附和道:“就是就是!识相点!把钱跟女人留下,然后滚!” 贺兰慈身边的暗卫护主心切,将贺兰慈护在身后,自己把头探出去看情况。 那帮劫匪一看美人把头收回去又出现张男人脸,立马嚷嚷道:“看看看!看什么看!还不快滚下来!” 江策川见状,嗤笑一声,“一帮笨贼。”接着对江临舟说:“你猜他几下内叫我爷爷?” “二十。” 江临舟刚说出一个数,江策川就拿着刀冲了出去,直冲着那帮劫匪去了。 就算江策川再怎么偷懒,也是藏云阁里出来的死侍。只见他手起刀落,人头落地,血溅三尺,惨叫声如雷贯耳,哪怕以一敌多,也根本不落下风。 倒真如江策川所说的一样,这是一帮笨贼,基本不会武功,靠着人多势众,一身蛮力,恐吓威胁过路人,抢劫度日。 这样一帮笨货,江策川收拾起来毫不费力。 贺兰慈身边的暗卫一直把目光投在江策川身上。贺兰慈也注意到了他直勾勾的眼神,原本他能跟江策川一样的,只是现在…… 心思更加细腻的江临舟也看得出他的羡慕和落寞,安慰道:“羡慕什么,等着找到那老头,恢复了武功,你想杀几个就杀几个。” 暗卫把头收了回来,说道:“是他刀法太好了。” 听到。有人夸江策川的刀法,江临舟就来劲儿了,果然是有个识货的,自己选的这把名刀将来可是要名震天下的,可惜没几个人识货…… 贺兰慈却幽幽道:“把你扔到藏云阁里,你出来以后以一敌百都不是问题。” 不过片刻而已,江策川带着一身血撩开帘子,江临舟扔过一条手帕,道:“血都溅到脸上了,擦擦。” 江策川顺手接住,擦了擦脸上的血迹,又把刀擦了一遍,只剩下衣服上的血迹还算是明显。他索性把外袍一脱,只穿着里衣。 “都说了这个世道不允许笨贼打劫。”江策川挠挠头,对着江临舟说,“不多不少,正好二十刀。” 马车压过满地尸首,又走远了。 等他们来到瓜口的时候,天色已经不早了,四个人直奔瓜口最大的客栈。 店家小二见贺江临舟和贺兰慈穿的一身华贵,忙问道:“客官几位?” “早就定过了。” 小二连忙从里面拿出牌子,问道:“敢问客官是从哪里来的?” 贺兰慈道:“姑苏。”接着拿着牌子就让店小二带路。 一共开了四间上房,江临舟夸贺兰慈有心。 “不是我,是贺兰承开的。” 贺兰承是贺兰慈他弟弟,竟然被派出去处理家里的生意,但是钱都全都在贺兰慈手里。 江策川选了边上的一间,“还是二公子贴心,奴才都能睡上房。” 按照常理来说,死侍跟暗卫算是下人,主子睡着的时候,他们也不能睡,要么躲在房梁或者房顶上,要么守着主子坐在一边的椅子上。 但是江策川这个夯货守不了一点,江临舟都醒了他还撅着屁股呼呼大睡。 江临舟觉得他睡相丑,有时候还会打呼噜流口水。江策川觉得江临舟太正经,他藏在枕头底下的画册话本都被收了,所以分了房两人都自在不少。 贺兰慈选了间离自己最近的,“就这间了。” 还剩下江临舟跟自己的暗卫,他步子刚迈进半步又退了出来,对着暗卫说道:“进来捶捶腿吧。” 那暗卫神色明显开心了不少,但是没一会又出来了,江临舟问道:“怎么又出来了?” “给主子搬东西。” 他见那暗卫跟苦力一样,把贺兰慈带来的大包袱小包袱都搬了上去,还要听贺兰慈指令把东西归置好。 江临舟不满地推开江策川的门,就看到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靠着床看书。 不用想也知道他看的一定不是什么好东西,上前就把书拿走,扔到了地上。 正看得津津有味的江策川不明所以,小心翼翼下去捡,手还没碰到书,只见一只脚又把书踢远了。 江策川直起身叉着腰道:“谁又惹我们家三小姐了?我揍他去,是不是贺兰慈?成天端他的大小姐架子,看着就让人生气……” 江临舟一句话也不说,坐下就问:“我带的东西呢?” “东西?东西不都在马车上……哦!我知道了!属下这就去拿!” 江策川“噌”地一声跑下楼,拒绝了店小二的搭把手,拎着东西就上来了,来了之后就把东西往门口一放,捡起自己的书,走到江临舟面前道:“让我拿东西你直说就好了,你不说我怎么知道?”总说女人心思难猜,男人能好到哪里去? 接着又拿起桌子的茶杯递给江临舟,“给我倒杯水吧,东西还挺多,上来这么一趟还挺累。” 江临舟接过茶杯,不仅没给他倒茶,反手就把茶杯丢在地上。 江策川这时候不敢说话了,脑子开始回想自己干的哪一件坏事被发现了……然后扑通一声跪在江临舟脚边。 “主子,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江临舟低头看着他,“错哪儿了?” “……”他怎么知道,他就是随口认得。 错,其实主要是他干的坏事太多了,一件件都抖擞出来,万一江临舟本来不知道的事也知道了怎么办? 于是他挑了一件认为最不该死的事说了,“孩子我没送给老邪头,我把他拴院子里……”套的还是拴牲口的绳子…… 江策川一边说一边看江临舟的眼色,见他还是没说话,就知道不是这件事。 于是又试探地问道:“其实你柜子下面那条鱼干是我踢进去的……” 本来是死鱼来的,时间就长了就变成臭鱼干了这也不怨他啊…… 江临舟一挑眉,抬脚踩在他跪着的腿上,“我本来想让你给我把东西都归置好了,现在你这不打自招是做什么?既然这么爱说,索性一次性都说了吧,到底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 第19章 这等艳本也能找到 江策川一听,江临舟什么也不知道,他也就不肯再开口吐露了,多说多错,少说少错是这个道理。 “我发誓,我干的事全都跟你说了,哪里还有事会瞒着你……要不我们去贺兰慈那边看看吧?” 生硬的话语转折生怕别人听不出来他这是在转移话题。 江临舟不想轻易放过他,但是江策川一向死鸭子嘴硬,想让他承认除非你顺着他尾巴摸上去,摸到他尾巴根,他知道害怕了才会吐露。 讥讽道:“你这时候想见他了?不是你撒腿就跑的时候了。” 江策川起身拍了拍衣服,“我一向最敬重贺长公子。” 真是胡扯。 江临舟不去戳破他,只是跟着起身来到了贺兰慈的房间里。 也不知道是不是时间来的不对,还是直接不该来,只见屋子里贺兰慈的袍子撩开,露出两条又直又白的腿,带刀任劳任怨地给他捶着腿,贺兰慈一手吃着果子,一手拿着画本。 江临舟什么也没说,还想给他把门关上,江策川从他后面一下子跑进去,探头看了看话本的名字,撇了撇嘴说:“大小姐也太会享受了,这等艳本也能找到。” 江临舟在他脑袋上敲了敲,训斥道:“别跟他不学好。” 江策川揉了揉被敲疼的头,说:“怎么光说我?我那天还看见你也看了!” 江临舟立马辩驳道:“胡说八道!明明是你放在那里的,我又不知道是什么!” 江策川爱看画本当消遣,江临舟知道这件事,一开始比较纵容他,直到他无意间掀开桌子上的书,过于直白的内容直刺进他的眼里,跟书的名字截然相反。 合着他这几日上课看得都是这些东西?! 当日江临舟就把江策川搜罗的那些书全给收走了,江策川磨他到现在,他都没还。 “啪”地一声,书砸在他俩的脑袋上。 贺兰慈把吃了一半的果子塞进身旁暗卫的嘴里,不满道:“别吵了,赏你俩的,一块看。” “谁要看这个!” “太好了!谢谢长公子!” 两个人各自抓着书的一半,说的话却截然相反。 江临舟使劲拉扯,“谁让你看这个了?不是说了不准再看了吗!” 江策川也用力往回抢,“你只说不准我在家里看的,又没说不准在外面看,再说了,这是长公子给我的!” 两个人你抢我夺,谁也不肯放手,大战三百回合后,薄薄的书终于不堪重负,在蛮力的争夺下,“撕拉”一声,变成两半飞了出去,画着隐晦东西的书页漫天飞舞。 有几张落在贺兰慈身旁的暗卫头上,他拿下来一看,脸色明显一变,然后立马扔了。 甚至连眼睛都不敢睁开了。 贺兰慈觉得好笑,起了逗弄人的心思,“怎么,这就不敢看了?现在是不是后悔跟我住一间房了?” 暗卫闻言睁开眼,但是不敢抬头看他,“属下不敢。” 贺兰慈捡起暗卫丢掉的那张纸,在手里团成一团,冲着刚才打作一团的两人道:“行了,撕烂了都别看了。” 江临舟已经被江策川闹得有些恼了,一手摸出藏在身上的银针来。江策川看到他指尖那一抹冷光,更是上蹿下跳,又嚷又叫的。 贺兰慈恨不得找个大缸给他塞里面去,真是太聒噪了。 最后还是江临舟给江策川扎老实了,四个人才能安安稳稳地坐在桌子旁边商量事。 这时候江策川呲牙咧嘴地问道:“所以那神医老头长什么样啊?你们谁见过?” 此话一出,顿时鸦雀无声,他们四个人当中没有一个见过的。 “我有张画像。” 贺兰慈想起来临走时他弟弟塞过来的画像,于是左翻翻右翻翻,终于找到了。 那画放在蜀锦的小盒子里,贺兰慈拿出来一抖,一个慈眉善目的老头就出现在上面。人倒是长得很有特点,鼻子上一颗明显的痦子,花白的胡须,眼皮下垂耷拉着,几乎看不清眼睛是睁着还是闭着的。 “……这人都长成这样了,怎么还找不到?瓜口又不是多大的地方。”江策川把众人的心声都说了出来。 足以见得汪故是养了一帮多么蠢笨的酒囊饭袋。 第20章 跟他比比谁更像狗 贺兰慈哼了一声道:“不过是一帮酒囊饭袋罢了,过不了几日,我们就能抓到人。” 江策川只挑了自己爱听的听,“那我们岂不是能痛痛快快地玩几天了?” 江临舟看他兴奋地站起来,说:“本来是要带你玩的,但是贺兰慈不让,非要我们城南城北的到处转。行了,你跟带刀出去玩,我跟兰慈有事要商量。” 被提了名的暗卫把目光投到贺兰慈身上,贺兰慈点点头,“跟他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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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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