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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却暗暗骂贺兰慈这么苛责带刀,才给这么点东西…… “算了,我大人不计小人过,以后他再欺负你我救你的时候你能不能配合点?” 带刀摇摇头,“主子没欺负我。” “没欺负你怎么打你?” “我做错了事,主子教训我。” “你整天跟个缩头鹌鹑一样,你能做什么坏事?”江策川摆摆手,“算了你别说了,听你说话我就冒火,我得走了不然要气死了。” 结果前脚刚走没两步,兔子就从他怀里蹦出来了,两人一兔面面相觑。 带刀紧紧盯着江策川,江策川拍拍身上,装傻充愣道:“哎,它这是什么时候跳我身上来的?” “真不听话。” 说着将地上的兔子提起来,丢到带刀的怀里。 虽然两个人都心知肚明这兔子是怎么“跑”到他身上去的。 回去江策川拉着江临舟说,贺兰慈有多坏,带刀身上一个子都没有。 “真有这么苛刻?一点钱也不给?” 江策川一拍大腿,“他身上的口袋我都摸遍了,真叫一个干净。” 江临舟闻言,直勾勾盯着他问道:“你什么时候摸的?” 江策川这意识到说错了话,立马装聋作哑。 江临舟说道:“是苛刻了些,总归是要给他点银子放在身上。” 人身上没有钱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 江策川有意避开这个话题,张口闭口再也不提带刀了,只是他没想到这竟然是他见带刀的最后一面。 那日他躺在院子里的躺椅上睡觉,书盖着脸,浑身被晒得暖洋洋的。原本这是一个安详平静的一天,结果他还没去梦周公,就被一群人吵醒了。 江策川立马从椅子上弹起来,就看到江临舟也从门里出来,顺嘴问道:“这是怎么了,大白天跟杀人一样。” “找带刀的,他人不见了。” 江策川一听,立马又躺了回去,翘着二郎腿说:“带刀还能跑哪里去,他恨不得一天都贴在贺兰慈身上,说不定吃坏肚子了。” 江临舟也跟江策川想的差不多,带刀不会自己跑的,说不定是有事耽误了。 两个人都觉得贺兰慈小题大做了,但是直到夜色沉了下来,带刀还是没找到的时候,这才发觉出不对来。 带刀不会自己出去那么久,连招呼都不打一个。 贺兰慈发动了整个贺府去找人,但还是无果,带刀就跟人间蒸发了似的,愣是连根毛都找不着。 底下的人一看见贺兰慈这个阎王爷眼睛都冒火星子了,齐刷刷地跪倒了一片,但是谁也没看见带刀。 江临舟跟江策川过去的时候,贺兰慈正在发脾气大骂底下人是帮废物,这么大个活人都不找到,自己亲自带着人提着灯到处找。 江策川已经想到了最坏的结果,他用手在脖子上比划了一下,“他经脉刚接上不久,也不知道武功好没好,不会被人给……” 江临舟伸手盖上了他的嘴,“别乱说。” 江策川把后面的话咽进了肚子里,“那我跟过去看看,说不定能找到人。”说完转身就要走,衣服却被人一拽,江临舟也跟上来,“我也去。” 第32章 少阁主往这儿打 他们三个人把姑苏这地方翻了个遍,就是没看见带刀的一根毛,贺兰慈红着眼眶坐在带刀的床上,旁边还当着带刀没来得及叠整齐的旧衣裳。 “他连钱都没带肯定被别人抓了…...”贺兰慈掀开他的枕头,底下正是带刀那日给江策川看得小包袱,里面是带刀攒起来的钱跟首饰。 江策川蹲在门槛上啃包子,含糊不清地说:“说不定他觉得你对他不好钱都不要就跟人私……”他话音未落就被江临舟用折扇敲在嘴上。 贺兰慈正是伤心的时候,没注意到江策川嘟囔了些什么话。 夜里贺兰慈红着眼睛趴在窗边发呆,江策川偷偷问江临舟:“他至于吗?丢个暗卫跟死了媳妇似的。” 江策川觉得是带刀想开了,贺兰慈脾气那么厉害,对人非打即骂,带刀能跑路实属想开了。 第二天,江策川起了个大早,绕着姑苏城巡视了一圈,最后蹲在房顶上挨个戳屋顶的瓦片,嘴里叨念着:“带刀——你家主子哭得眼睛快瞎了——你要是还想回来现在就回来吧——” 我还能拿份赏钱。 要是不想回来,就跑得远远的,叫他再也找不到你。 贺兰慈这几日几乎是以泪洗面,心里总是挂念着带刀,他那么听话,肯定不是自己跑了,不知道被哪个贼人掳走了,现在怎么样…… 他一边流泪一边写着悬赏令。眼泪掉在刚刚写好的字上,把渗进纸张里的墨泡开。 这几日街上热闹起来了,街上的百姓议论纷纷。 那是一份出自贺府的悬赏令,黄金万两,重金求狗。它几乎贴满了大街小巷,不论是提供消息还是直接找到他这个人都能拿到这些钱。 想发财的人急的抓耳挠腮,纷纷出动寻人。 还有一些莫名其妙,装神弄鬼的人想来糊弄贺兰慈骗钱,被贺兰慈识破后挨了一顿打被丢出府里去了。 俗话说得好,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江策川起个大早也没找到带刀,回去跟江临舟抱怨跑得腿疼,叫他给自己揉一揉。 江临舟真让他侧过身子,给他捶腿。 顺着小腿往上,江临舟的动作一向轻柔,江策川按着他,笑道:“我不要了,有点痒。” 随即正过身子,翘起了二郎腿,“我感觉带刀不是被人抓了,他应该是自己跑了。毕竟贺兰慈待他又不好,非打即骂的,他不跑才是傻子吧?” 江临舟不同意他的说辞,“你会默不作声把我留在这里自己跑吗?” “那肯定不能,你又不是贺兰慈,你对我特别好。” “那我要是不开心就打骂你,你会跑吗?” “那得看怎么打骂我了,平常给我两巴掌踹我两脚我就忍了,要是拿鞭子抽我我可不干。” “那我就拿鞭子抽你呢?” 江策川有点不耐烦了,江临舟说话什么时候这么轴了,“你舍得拿鞭子抽我?” “如果舍得呢?” “那我也不跑,我给你做一辈子的走狗,好不好,中不中?”江策川一边说一边滚进了江临舟怀里,他硕大一只又滚地猛了,头直接撞在江临舟胸口上,闷闷地疼。 江策川还想趁机讨巧卖乖,就听见一阵哭喊和尖叫,两个人迅速从床上弹起来。 “杀人了?”江策川起得飞快,要凑过去看看怎么回事。 “等我。”江临舟跟了上来,两个人急匆匆赶过去,还没走近,就在墙外就听到了贺兰慈的骂声。再走过去一看,贺兰慈手里拿着剑,一边哭一边追着人砍。 江策川看他们跑了一会,扭头问江临舟,“被砍的那个是贺兰承?” “嗯,是他。”江临舟也认出来了。 贺兰慈一改往日,冷着脸举着剑张口骂道:“王八蛋!你敢偷我的人!我让你有命偷没命活!” 贺兰承一边跑一边讨饶,“我该死我该死!哥哥你先把剑放下来,我们兄弟两个有话好好说行不行?” “说了带刀就能回来了吗?!你个王八蛋还是不是人!把他送给太子玩?!太子什么德行你不知道?!上回李太守家的影卫,好好的一个人竖着进去,第二天横着出来!你个猪油蒙了心的腌臜东西!我要给他偿命!” 下人们也不敢上前去劝,害怕贺兰慈一个不高兴也给自己一刀。 呸,吃人家东西不干事的! 二斗除了吃人家多少粮食真给人家干多少事以外也怕贺兰慈真给人砍死了,立马就上前去阻拦。抱着贺兰慈的拿着剑的胳膊,不让他的剑真砍到贺兰承的脖子上。 “二斗!你你你把我哥抱、抱好了!” 贺兰承吓得话都说不利索了。 “放开我!你管我做什么!我今天非让这猪狗不如的东西偿命!” 二斗眼泪直掉,“使不得啊主子使不得!您先消消气!消消气!” “消不了!使什么不得!没有我他能安稳活到现在?吃里扒外的东西,还偷起我的人来了!” 江策川一脸震惊,指着贺兰承问江临舟,“他把带刀绑走了?!”胆儿真够大的,难怪被贺兰慈追着砍…… 江临舟没空搭理江策川,上前拦下他手里的剑好言劝说。 可贺兰慈正处在气头上,两个人几番争执下,江临舟也气得甩袖子走人。 江策川一看大事不妙立马跟在江临舟身后走了,他多次想开口,都被江临舟一句“闭嘴”堵上了。 回屋里就叫他收拾东西,江策川愣愣道:“真走?” 江临舟白他一眼,“你要留下?” “不留不留!” 江策川立马收拾起包袱来,半个时辰后两人已经在马车上了。 临走时江临舟还问了沈无疾要不要去藏云阁,又被沈无疾拒绝了。 “主子你消消气,贺兰慈年轻气盛,沈无疾年老痴呆,你跟他俩生什么气?” 江临舟板着脸道:“你哪只眼睛看我生气了?” 江策川两眼一闭,“是属下眼拙。” 他在心里把贺兰慈跟沈无疾骂了个遍,他俩人惹出来的烂摊子还要自己来善后…… 马车里似乎阴云密布,江策川不能像往常一样枕着江临舟的肩膀睡大觉,还得殷切地询问江临舟是不是渴了,要不要吃东西? 无一例外都是拒绝。 江策川又耍赖皮把头往江临舟怀里拱,结果被江临舟一巴掌拍到一边去。 这一巴掌拍得江策川也有点冒火,一下子挺直了腰板,靠在马车里不说话了,像是谁先说话就就会输了一样。 马车“咕噜咕噜”从姑苏一路来到蜀地庆中,刚在藏云阁停稳,江策川就上前“唰”地甩开车帘,珠子甩得啪啪响。 江临舟黑着脸钻出来,带起了风的袍角就差打在江策川脸上了。 两人一前一后往院里冲,江策川还故意把石板路踩得咚咚响。走了一会,江临舟突然刹住脚——往常这时候早该有侍女捧着铜盆迎上来,眼下却连廊下的花都闭着瓣。 后面的江策川一下子撞在他主子的背上,一抬头看见江临舟皱着眉的侧脸,他也反应过来不对劲了,“这是遭贼了?” 他话音刚落,屋子里传来茶盏刮过青瓷盖的刺耳声。金丝软帘一挑,一个白面无须的太监正翘着兰花指喝茶:“少阁主真是让咱家好等,咱家怎么说都是客,哪里有让客等主人的道理?” 江策川盯着太监锦靴上绣的蟒纹,心里没底。 “主子,这人谁?” “我也不认识。” 江策川愣了一下,急忙小声问道:“那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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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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