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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策川平日在喜欢看话本子,那些江湖秘闻()()话本时见过的“针”!一种专门针对男子、极尽侮辱之能的可怕刑具,江策川觉得自己快疯了,这玩意儿怎么跟江临舟描述? 毕竟他主子对他看的话本子避如蛇蝎。 江策川快被这根针折磨疯了,强忍着廉耻心,指给江临舟看。 江临舟看到后,脸色一瞬间凝固了。 这种东西怎么能在这种东西里…… 外面的探子小心翼翼贴着墙,听见了里面隐隐约约传来的啜泣声。 “主子轻点,掐到我肉了!” “我又没有指甲,别乱动!” “真的很疼……” “忍着,让你乱吃东西。” “我没有……” 探子脸色顿时变得怪异起来,这怎么跟十三公公说?但是他不敢撒谎,回去一五一十把他听到的东西全都一股脑说出来了。 十三郎听完笑得连果盘都掀翻了,探子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笑得这么开心,小心翼翼问道:“十三公公……” “哦,把你忘了。” 十三郎看了一圈,发现桌子上没有金瓜子,随手脱下珠串丢给他了,“接着,赏你的!” 探子没想到十三郎会给他这么多的东西,不停地磕头。 “行了,你下……” 探子听到声音戛然而止,抬头望去,十三郎竟然口鼻流血不止。 这顿时把探子吓的愣在原地,“公公公公公……” 十三郎见他公公公半天公不出个所以然来,气愤恼怒道:“还不知道拿东西来!要你个废物有何用!” 那探子屁滚尿流地去拿东西,十三郎看着手上的血,眉头越皱越深。 另一边得到解脱的江策川缩在被子里不愿意出来,被溅了一身的江临舟把衣服烧了,隔着屏风沐浴。 “别装缩头乌龟了。” 江临舟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伸手去拽江策川的被子角,结果江策川拽着紧紧的,怎么也扯不开。 “这有什么要紧的,当时你吃了老邪头的东西,不也是我帮你的吗?” 江策川闷在被子里不作声,他两次都是交代在江临舟手里,虽然都不是自愿的,但是这也开始让他怀疑…… “我难道真是?!” 江策川忽然掀开被子,吼了一声。 江临舟被他吓了一跳,“是什么?” 江策川从榻上弹了起来,朝着江临舟走去,把脸也凑了过来,两个人几乎是鼻尖擦着鼻尖,江临舟刚刚洗过出来,周身还带着薄薄的雾气,墨一样的头发散在肩膀上,一整幅美人出浴图。 江策川眼睛眨了三下,立马又甩头去了,“你不行,你太好看了,得换个人来。” 江临舟见他神神叨叨的,也没搭理,把软巾扔给他,“没事过来帮我擦头发。” 江策川接过软巾,开始给勤勤恳恳给他主子擦头发,心里却还在在想自己到底是不是断袖,得找个除了江临舟之外的男人看看。 但是长久以来的习惯,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手指头又在缠江临舟的头发。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主子也不吱声,任由江策川胡作非为。 江策川收回手,摸了摸江临舟半干不干的头发,说道:“中午洗了好干一点。” “我本来没打算洗头发的。” 一句话就把江策川堵死了。 自那场捆()之辱后,十三郎那边便彻底沉寂了下来。连带着他之前几次三番、半真半假提起的再找个好画师给江临舟画像的事,也再无下文,仿佛从未提过。 以往十三郎每每要在睡前观摩几遍的画作,如今也被搁置在一边,落了灰。 江临舟偶尔去见十三郎复命或应对,每每踏入那富丽堂皇、却被药味浸透的内室,看到的画面几乎千篇一律。 不是十三郎歪在贵妃榻上,由身边的小太监一勺勺地喂着热气腾腾、颜色深褐的药汤——那汤药的气味苦得冲鼻,混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腐败气息。便是他强撑着精神,皱着眉头,捻起一颗颗据说是由百味珍奇药材炼制而成、闪烁着金玉光泽的“长命百岁丸”,囫囵吞下。 江临舟站在下面,冷眼看着眼前的十三郎挣扎求存。空气中弥漫的苦涩药香几乎盖过了浓烈的香料的味道,十三郎的脸色日益灰败,纵使敷了上好的脂粉,也难掩那股从内里透出来的衰朽之气。 曾经那份骄横跋扈、残忍嗜血的精气神,正被这没日没夜的汤药和药丸子飞速消磨着。 一丝难以抑制的嘲讽几乎要爬上江临舟的嘴角,十三郎命不久矣。 站在权力顶峰的人,他们的野心似乎总是与他们对永生的渴望不成正比。他们汲汲营营,疯狂攫取,不惜将整个天下踩在脚下,却永远不明白,或者说拒绝承认一个最简单的道理,历史的车轮正是由一代代权力的交叠、王朝的更迭推动前进的。血肉筑就的高位,岂能真的成为不朽的阶梯?妄图用仙丹妙药对抗天道轮回,是何等的可笑。 更何况……江临舟的目光掠过那药碗里荡漾的深褐色液体,掠过十三郎因为强行吞咽药丸而不适滚动的喉结。 他下的毒,早已悄然无声地侵蚀着这具被珍馐美器包裹的躯壳,根深蒂固地瓦解着生机。那所谓的“长命百岁”,但是别说百岁,连多活几年,都已成了一种穷奢极欲也无法买到的妄想。那些珍稀药材、那些金丹妙丸,不过是在加速催命,给他多添几分痛苦难耐的折磨罢了。 看着十三郎吞下药丸后捂着胸口,强忍着不适却还要极力维持威仪的模样,江临舟眼底只有一片冰冷的清醒和等待收割的耐心。权力的黄昏,腐朽的气息早已弥漫,这沉疴痼疾的躯体,不过是在等待着最后一声丧钟的回响。 只要十三郎倒台后,踩着车辙痕迹缓步踏上来的就是自己,藏云阁下的冤魂,跟自己腐烂潮湿的岁月都将重见天日。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想到十三郎马上命不久矣,江临舟慢慢踏入地牢,听着往日痛苦的尖叫也不再刺耳了,他一遍一遍地甩着鞭子,询问着犯人口中的答案,十分有耐心,比起一开始进来的呕吐恶心,这样的变化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 第58章 最会摇尾乞怜 经过上次自我怀疑后,江策川迫切地想再找个人看看自己到底是不是断袖,在江临舟身边待久了他总觉得自己快变成断袖了…… 在宫里晃荡了几日,骨头缝里都开始发痒。他看着那些来来往往、神情木讷得如同泥塑木偶的侍卫。每次都站在那个地方不动弹,等到了时辰,就会有人来替换他们的位置。 他的目光懒洋洋地扫过一排当值的侍卫,最后落在一个站得笔直、面容尚算清秀的小侍卫身上。 就他了。 江策川走到侍卫面前,也不管对方正在尽职尽责地守着,突然出声:“别动!”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那年轻的侍卫果然僵住,眉头困惑地蹙起,警惕地看着这个衣着华贵却行为诡异的“贵人”。 江策川饶有兴致地凑近了些,想仔细瞧瞧这张脸——五官是端正的,眉清目秀,但凑近了看……总觉得哪里都差了口气,眉眼间的神采拘谨又呆板,浑身上下透着一股青涩的生瓜蛋子气。 “啧。”江策川下意识地撇撇嘴,心底掠过一丝极其不合时宜的念头:他这模样真是比江临舟差得远了,虽然平心而论,这人长得确实周正,还算清秀,但是自己对他起不来半分邪念,这样看来自己好像还真不能算断袖?这莫名其妙的比较让江策川自己也觉得有点好笑。 小侍卫被他看得浑身发毛,眼神里的“这人有病”几乎要溢出来了。 就在这时,江策川的目光落在了侍卫腰间那把标准的制式佩剑上。 念头一起,动作更快。 他毫无征兆地出手,五指如电,精准地抓住了剑柄!“唰!”地一声响。 一道冰冷的寒光随着利剑出鞘之声乍然亮起! “呛啷!呛啷啷——!” 反应极快!几乎是同一瞬间,旁边另外五名当值的侍卫反应神速,各自长刀出鞘,五道冰冷的锋芒带着凛冽的杀气,瞬间指向了江策川周身要害!空气骤然凝固,剑拔弩张! “一、二、三、四、五。” 江策川脸上非但不见惧色,反而露出一抹笑容。他掂量着手中虽非惯用的刀但也算趁手的钢剑,指尖轻弹了一下剑身,发出“嗡”的一声轻吟。“区区五个,凑合凑合也够热热身了。” 话音未落,他人已如离弦之箭般纵身跃起!不是他最拿手大开大阖的刀法,这剑握在手里,少了几分沉猛,却多了几分灵巧。 “来吧!你们五个人一块。” 他低喝一声,手腕一抖,挽出三朵凌厉的剑花,骨节在发力间发出几声轻微的“咔咔”脆响。 武功从来不是纸上谈兵,而是一招一式在血肉碰撞中磨砺出来的真章! 以前藏云阁的死侍都不喜欢跟江策川对打,他们觉得江策川武功太烂,跟他对打收获不了什么,反倒是让江策川进步不少。 五柄长刀交织成一张寒光闪烁的网,刀光霍霍,将江策川包围在中间。宫闱侍卫,练的是配合擒拿与正面防御的“活捉”功夫,讲究的是进退有据,阵型配合。 但江策川不同,他是藏云阁出来的人,出招全无套路,只有赤裸裸的杀伐!剑光如毒蛇吐信,刁钻阴狠,每一次刺削都带着刺耳的破空声,剑尖所指,尽是对手的咽喉、心口、太阳穴!招招皆是奔着取人性命的死穴而去! 他的身影在刀光剑影中穿行腾挪,快得几乎留下残影。长剑或点或削,或撩或劈,以近乎诡异的轨迹贴着袭来的刀刃游走。一个侍卫挥刀力劈华山,被他侧身避开的同时,手腕翻转,剑脊贴着对方刀刃滑下,直抹对方握刀的手腕!快得让那侍卫甚至来不及收手!惊得对方冷汗直冒,仓促撤步。 “铛!”一声脆响,他格开侧面刺来的一刀,身体借力旋转,剑尖如毒龙出洞,从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反撩向另一名侍卫的下腹!又急又狠!那侍卫大骇,慌忙变招格挡,却已被逼得手忙脚乱。 五个训练有素的宫廷精锐,竟然被江策川一人一剑逼得团团转!他手中的剑仿佛成了肢体的延伸,带着一种野兽般的直觉和千锤百炼的杀戮本能。每一次交锋,侍卫们都能感受到那剑上传来的不仅仅是力量,更是一种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让人骨头发冷的死气。 不过江策川终究记得分寸,虽然出的是杀招,但是不能真的杀了他们。每每在即将触及对方要害的最后关头,剑尖都会极其精准地猛然一顿或贴着对方身体划过,留下冰冷的触感而非致命的伤口。 然而,这动静还是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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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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