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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 听到了江临舟拒绝自己的声音,江策川背起人就跑,“我们俩谁跟谁,还跟我客气。” 爬在江策川背上的江临舟无奈道:“有马车。” 江策川:“……” 不早说。 两人连忙到了最近的医馆,江策川把江临舟一路抱了过去,但是他俩万万没想到大夫竟然不敢治。 大夫看了江临舟的伤口,心道这暗器形制古怪,一看就不是寻常江湖争斗。这可是皇城根儿脚下,掉片瓦可能砸中个官爷…… 一想到这大夫连喘口气都变得小心翼翼了,虽说他这伤势看着不险,但是万一……万一救治途中这位贵人出了个什么岔子…… 大夫仿佛已经看见自己被官府带走、家产抄没、甚至株连家人的可怕景象了。 “大、大爷……小的、小的实在是……手艺不精,怕误了贵人……您、您还是另请高明吧?城东回春堂的柳先生,妙、妙手回春……”他畏畏缩缩,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身子一个劲儿地想往后面缩。 一听这话江策川脸色顿时冷了下来,他都到这里了,这死老头竟然不给他主子治? “我们又不是不给钱!金子银子你尽管开口!”说完就从怀中掏出鼓鼓的钱袋,哗啦啦倒出一小堆金锭银锞子,砸在桌子上发出沉闷的声响,金光银光晃得大夫眼晕心更慌。 “看到没?有钱!快给我主子把东西取出来!” 金子的光芒非但没能壮起大夫的胆,反而像烙铁一样烫着他惶恐不安的心。 这天底下哪有不爱钱的人……就怕是有命挣没命花啊! 大夫冷汗涔涔,头摇得像拨浪鼓,“爷,爷,就算是我求求你们了……不是钱的事,真不是钱的事……是小的……实在……担待不起啊……我这上有老下有小的,求求您高抬贵手啊!” 一连跑了三家医馆,竟然都是如此说辞。江策川的耐心彻底耗尽了,真是见了鬼了,这么多医馆跟大夫就没有一个人敢去救?他主子又不是朝廷重犯,一个个推脱来推脱去的。 “一群废物!” 江策川眼神一冷,快速将手伸向榻旁江临舟腰间——那把软剑。 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 既然好言相请不听,那就只能用刀剑说话了。 眼看着剑柄就要落入江策川手中。 江临舟已经有所察觉,开口道:“别胡来。” 江策川拔了他的剑一次,还要再拔第二次。 “主子!”江策川急得要跳起来了,正要再说,却见江临舟极其轻微地、但又异常坚定地摇了摇头。 江临舟的目光从那缩成一团、快要吓晕过去的大夫身上缓缓移开,落在自己肩头的暗器上。他闭了眼,随即哑声开口命令道: “策川,你过来。” 江策川一愣,不知主子用意,但还是依言凑了过去。 江临舟指了指肩膀后面,“你捏住它的边,捏紧了。” 江策川的瞳孔骤然收缩!他以为自己听错了,难以置信地看向江临舟,声音都变了调:“我?!让我拔?不行!我的手笨得跟脚一样。”他一个拿剑杀人的死侍,哪里干过这等精细又骇人的事,要不是受伤的人是他主子他真敢试试,可是这是江临舟,他害怕所有的意外。 “快点。” 江临舟没给他犹豫的时间,再次催道。语气急促,眼神里是不容置疑的命令和信任。 看着主子眼神里那份决绝与不容拒绝的信任,江策川只觉得喉咙发紧,手心瞬间沁出冷汗。他看看伤口,又看看主子惨白的脸,再看看那个几乎要躲进药柜后面的大夫,他猛地一咬牙死死捏住了暗器的边。 “主子,我捏住了,你别乱动!” 江策川的声音因为紧张而发颤。他伸出微微发抖的手指,小心翼翼的勉强捏住了那暗器平坦光滑的金属边缘。 可是就在他手指刚刚捏稳的那一瞬间…… 江临舟身体猛地向前一冲,想要将暗器扯出来。这根本不是靠外力拉扯,而是主动将自己的血肉身躯从那暗器上给拽下来!像是被抓住的猎物一样,为了挣脱束缚,哪怕是撕裂筋骨! “噗嗤!” 伴随着令人牙酸的皮肉撕裂声和骨头摩擦声,一片模糊的血肉被硬生生从那倒钩上带了出来! 江策川心脏狂跳,几乎是靠着厮杀的本能反应,在主子身体想起啊的同时,手腕一错,配合着那巨大的反冲之力,将捏住的暗器往后用力一拽! 他只觉得一股令人头皮发麻的黏腻沉重感猛地脱离了指尖! 下一刻! 那枚沾满黏稠、温热鲜血、挂着几缕模糊肉丝的恐怖暗器就落在了他的掌心!江临舟的血顺着他手掌缝隙往下淌,又热又腥! “哐当!” 江策川看着掌心那血肉模糊的东西,魂飞魄散!主子的血正顺着他指缝淌下,烫得惊人!那不仅仅是暗器,上面还粘着……江临舟的血肉!一股巨大的冲击和恐惧攫住了他,仿佛这暗器瞬间变成了烧红的烙铁。他脑子一片空白,手猛地一抖,本能地一甩! 那枚血淋淋的暗器被他远远甩脱,砸在药柜旁的地面上,发出刺耳的撞击声。 整个医馆一片死寂。 浓烈的血腥气弥漫开来。 江策川嚷嚷道:“倒刺!这东西还带倒刺!” 江临舟也没想到这东西还带倒刺,硬是带走了他的一小片血肉,剧痛之下的他牙关紧咬,喉咙里溢出压抑不住的闷哼,脸色白得像纸,额角的汗水如同黄豆般滚滚而下,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又像被抽去了脊梁骨,虚脱地喘息着。 那大夫早已吓傻,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裤裆隐隐有些湿意,嘴巴大张着,眼珠子死死瞪着地上那枚血迹斑斑的带着倒刺的暗器。 江策川手足无措地看着江临舟,想碰又不敢碰,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主,主子……你……” 江临舟喘了几口粗气,声音微弱得像是叹息: “干得好。” 他缓了一小会儿,缓缓侧过头,目光越过江策川,落在那抖如筛糠、面无人色的大夫身上。江临舟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一种压抑着剧痛的奇异平静,说出的话语却比任何威胁都更有冲击力: “这下子敢治了吗?” 伤口被暗器扎的不深,口子也小,暗器拔出来之后,皮肉就贴合到一起了。这下子只需要上药就好了。 江策穿看着大夫给江临中上药,问了一嘴说“不需要给缝一缝?”他怎么看都觉得这道伤口非常的深。 江临舟笑了一声,说:“你嫌我遭的罪还不够多?” “没有,都这种时候你还跟我开玩笑。” 江策川皱着眉头看着大夫给江临舟处理伤口。 走出医馆后,江临舟带着江策川又回到了客栈。 江策川不解的问道:“我们不回去了?那老阉狗没发疯?” “他派人去查贾府的事情了,我说伤口太疼,歇息几天再走。” 江策川立马焦急的问道“伤口还是很疼吗?” “不疼了,骗他的。” 其实还是疼的,他不想让江策川像个傻狗一样去担心。 江临舟爱干净,刚才处理伤口的时候又出了一身冷汗,他让店小二打了一桶热水上来,想要擦洗一番。 江临舟拍了拍江策川的肩膀说:“你出去。” 江策川觉得不可思议,“我出去了谁给你擦洗?” 江临舟态度仍是冷硬,“出去,我自己可以。” “你逞什么强,我不比你自己方便?你的身子我都看过多少回了,不用害羞。” 江策川说着上来就要拉扯江临舟的衣服,江临舟紧紧拽着不让他动。 “出去!” 声音尖利,听起来真的恼怒了。 江策川不敢再跟他拉扯,千叮咛万嘱咐让他有事叫自己,自己就站在门外哪里也不去。 木门一合上,江策川就背对着倚在门上,百无聊赖地扣着手指头,他也不知道这十根手指头有什么好玩的。 听到水声后,他把纸窗户用手指头戳了个洞,看到江临舟艰难地用打湿的软巾小心翼翼地擦拭。 他不明白江临舟为什么不用他,明明以前可以,现在却不行。但是接着他发现了江临舟好像跟自己不太一样…… 沐浴完的江临舟在屋里叫他进来了,江策川一直欲言又止,止言又欲的想说些什么。 好不容易挨到晚上,江临舟让他去熄灯的时候,江策川才开口了,“主子,我身上好像跟你长得不太一样。” 江临舟听了后心里一紧,以为他发现了,刚想开口,就听见窸窸窣窣的声音,转身一看,江策川直往自己身边凑。 这是天冷了挤一挤更暖和吗? “干什么?!”江临舟十分不解。 “主子你凑近点,不然看不见。” 江策川说完就用手指了指自己的()()的两颗()(),说道:“为什么我的是藏在里面的,你的就能看见?” 他一边说一边扯给江临舟看,结果就在他千般万般戳戳戳之下,那藏在里面的()()竟然不藏了。 江策川:“哎?它怎么不藏着了……” 江临舟现在不知道怎么来形容自己的心情,只是恨不得用枕头把这个夯货闷死。 江临舟瞪了江策川一眼,“你是特意()给我看的吗?” 毕竟江策川把他扁了的()()都给自己看了,能干出这种事也不算稀奇。 江策川还以为江临舟没看到,着急道:“我也不知道它还得拍一拍才出来,我们两个就是不一样啊,你的不用叫它,它就在外面。” 江临舟无语道:“你再当着我的面把它叫出来,我就用枕头把你闷死。” 亏自己刚才那么紧张,还以为是江策川发现了自己无根的事,结果来这么一出…… 自己还是把这夯货想得聪明了。 像是想到了什么,江临舟又转过身来,说:“以后不准乱抽我的剑。” “知道了。”江策川闷闷地应下声,心道自己去哪里弄一把刀来,之前他的佩刀叫见鬼,被捉到宫里后就不见了,估计早被那老阉狗给扔了。 可惜跟了他那么久,自己都有感情了。 过了一会江策川又开口“主子,我这真不是什么病吗?话本子里也不用把它拍出来,怎么就我这么个别?” 江临舟踹了他的小腿一脚。 江策川还是不依不饶,“我说真的,没开玩笑。” 江临舟不耐烦道:“你有就不错了,还有没长得。” 没有的…… 江策川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忽然噗嗤一声没忍住笑了出来。 江临舟不明所以,问道:“你笑什么?” “还好刑天是长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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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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