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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和七王子约好了,我去他那吃奶豆腐,别挡路。”楚风锦好似有些不耐烦。 “小王爷,外面天阴过来了,这大风吹的,怕是过不了多久都要飘雪花了!不如您过两天再去?这好不容易才将风寒压下去,您也不喜欢喝药的不是嘛?” 小福子早就知道了打蛇打七寸,楚风锦向来不喜欢喝那苦药汤。 楚风锦站在那,像是有些纠结。 “那便算了吧!”又回头走到榻边躺了下来。 楚风锦心底纠结极了,就不该今年将药下这么重!耽误正事! 小福子已经将话说到了那个份上,如果还是执意要去,那就是他有鬼了,现在关键时刻,可不能让昌旭帝起疑心! 想明白后,就蔫蔫的靠在榻上发呆。 没过多久,外面传来了通报,昌旭帝来了,下一刻房门被打开,昌旭帝裹着一身寒气进了门。 第二十六章 前朝太子 楚风锦想下榻,被昌旭帝抬手制止了。 “在上面躺好了,舅舅这边冷,别让你风寒严重了。” 楚风锦也乐的不下去,沉沉的回了一声“哦。”有些没精打采。 昌旭帝一见他这副蔫了的样子,顿时着急了。 “小福子!” 一声将小福子吓的屁滚尿流的跪到了昌旭帝面前。 “奴才在!” “怎么伺候的,来人!” 昌旭帝还未说完,就被楚风锦打断了。 “舅舅!没什么事,这不是好好的吗!就别罚他们了。” 有着楚风锦求情,昌旭帝的火降下去了八分。 “好好好,不罚了,不过你要听话吃药,不然朕就唯他们试问!”昌旭帝颇有些昏君的架势,说不罚就不罚了。 “哦……我肯定好好喝药。”楚风锦情绪低落的应了下来。 在屋内几句话的功夫,昌旭帝身上的寒意差不多消散了,便抬步走到了楚风锦榻前。 “朕刚刚听闻你要出门?去那什么七王子那吃奶豆腐,有这事?” “嗯,昨天见到七王子了,我给了他咱这的荷花酥和小圆子,他说回头请我吃他们西域的特产,我想尝尝,听着可好吃了。” 楚风锦听到昌旭帝这样问,心中一惊,刚刚不过一盏茶功夫,昌旭帝就已经知道他想去沈斯年那,就匆匆赶来了,如今只能继续装作想去吃东西的模样,蒙混过去。 “你和那七王子很熟了?刚开始不是还要打架吗?”昌旭帝随意的询问,就好像一个见到自家孩子交新朋友的普通长辈一般。 楚风锦打起精神,脑中飞速转着,生怕一个不注意暴露出什么,将沈斯年推上死路。 “就忽然感觉他这人好像还不错,他给我道歉了!我不原谅他,倒显得我斤斤计较了,而且他还要请我吃东西赔罪,我不就原谅他啦!”楚风锦装作有些单纯的开口。 “少和他来往,如果没人陪你玩,朕给你安排几个伴读,你不是很喜欢和户部尚书的嫡子一同玩吗?明日朕就宣他入宫来陪你!”昌旭帝话里话外不让楚风锦与沈斯年走的太近。 楚风锦脑中划过一个个理由,最后开口说:“沈斯年和我也差不多大,我在宫中和他一起玩也可以啊,省的这么冷让荆向阳再入宫了。” 还是选择了先破后立。 昌旭帝有些无奈,“那个七王子毕竟是异族人,今年大楚刚破了他七城,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舅舅也是害怕他伤到你。” “舅舅放心了!这可是大楚皇宫,谁敢在舅舅眼皮子底下生事,而且这不是有舅舅吗!舅舅威名在外,他不敢的。” 楚风锦已经没招了,只能马屁和撒娇一起上了,却没想到误打误着。 昌旭帝听完一瞬间的晃神,好像二十年前的那位少年和如今的楚风锦重叠了。 二十年前的皇宫内 一名穿着杏黄色衣袍的少年,在御花园中小心翼翼的躲着宫中守卫,想穿过那座假山的时候,突然被一只大手拎住了衣领。 少年一惊,向后看去。 那人赫然是少年时期的昌旭帝,那时的他还没有如今的阴冷寡言。 月光洒下,将少年的眼眸映的像是装满了莹莹星光。 昌旭帝一愣,像是被震了一般,手下的力道不自觉松了。 少年像一条泥鳅似的,作势就要跑。 不过少年的功夫没有昌旭帝厉害,最终还是被堵在了墙角。 仿佛有些可怜巴巴的,却还在虚张声势。 “楚渊!你居然敢拦孤!”少年被气的脸上漫上一层绯红,使平日一贯冷清的他沾上了烟火,比平常更加引人了些。 “殿下,现在可是休息时间,抓住你的是我,如果被其他人抓住这事可就要捅到你父皇面前了,你该谢谢我才对。”楚渊稍带玩味的说。 可以看出,他同太子的关系很是不一般。 “我……我一会就回来了,你就当没看见我不就成了吗!” “太子殿下,那银丝虎当真就这么好看,让你不睡觉都要去看一眼吗?”楚渊笑的有些危险。 “你们白天又不让我多待,我不就只能趁晚上去看看嘛!”将少年吓的连自称都忘了带。 楚渊听到有些气急,“你!你真当那是猫崽子!那可是只成年大虎,你的命还要吗!” 少年听完讨好一笑,“这不是有你吗!我本来就知道出来肯定会被你抓到,我这不是来自投罗网了吗,你陪我一起去不就行了,你功夫这么厉害,肯定不会出事!” 少年的花言巧语还是将他说服了。 月光下,两人朝着奇珍园方向悄悄走去,在地面上拉出两条斜长的影子。 昌旭帝在心中叹了一口气,果真是老了,最近更是思念那人。 确实是同他们说的这般,这不是有我吗!那么努力的向上爬不就是为了让羽翼下的人心安自在,一个质子能翻出什么花。 楚风锦无意间的一句话,撩动了昌旭帝心中那根最柔软的弦。 “行!你好好吃药养病,不就是想吃奶豆腐吗,关德海!”昌旭帝被这样一哄,就将事情答应了下来。 “奴才在。”一旁的关德海上前听令。 “那七王子在哪住着?派人把他接到枫和殿来,连带着他侍从,都过来吧,让他好好陪着小风玩!” “诺。”关德海听到就匆匆去安排了。 小王爷这事就是天大的事。 昌旭帝只在殿中待了一会,还有许多事情等着他处理,便离开了。 不一会,宫人又捧着赏赐进了殿,楚风锦都不知这次又是为何,昌旭帝对他简直是三天一小赏,五天一大赏的。 瞧着那些堆叠的盒子,自嘲一笑。 自己不全凭着这张脸和自己的父亲吗。 楚风锦坐在窗前,捂着厚厚的毯子,听着外面隐隐传来些声音,但是有些听不清楚。 楚风锦皱眉。 小福子向前俯身说:“是那乌托国七王子搬过来了,安排进了旁边的那座偏院。” 楚风锦眉尾微挑,微微点头。 不一会就见沈斯年走进了院子。 起先零星的雪花已是逐渐变大,渐渐成了鹅毛大雪,洋洋洒洒的落了下来。 沈斯年站在伞下看着主殿,有些踌躇,若有所思。 第二十七章 沈斯年陪下棋 少顷。 沈斯年抬步向楚风锦主殿走来。 门旁的侍从为他打起棉帘。 进门后,沈斯年见楚风锦神色恹恹的捂着个大厚毯子,有些诧异。 这殿中烧着地龙,地面还摆了好几个碳炉,源源不断的散发着热意,让这殿内不像是凛冬。 别说来楚国后,就是在他故国王宫内,他父亲居住的主宫殿中冬日也不似这里这般暖和。 但楚风锦居然还捂了个毯子。 生病了? 自己身上还带着外面的风雪,也就并未敢向前靠近。 见过礼后,沈斯年开口询问:“殿下这是病了?” “小风寒,没事。”楚风锦生病先上嗓子,这才多久,嗓子就已开始沙哑。 沈斯年听着楚风锦微哑的声音,心底有些遗憾,没有听到那清脆的声音,不过微哑也倒别有一番风味。 “这天寒地冻,小王爷可要好好保重身体。” 两人目光短暂交汇,移开目光。 楚风锦心中盘算着寻个理由,得和他聊一聊,昨天那句话像是猫儿抓一般的心痒,迫切的想知道是什么,但还不能表现得那么急切,要是被沈斯年看出之后,可就容易被拿捏了! 想起师父的话,万事都要掌握主动权。 不能急! 楚风锦在心中大声告诫自己。 表面上云淡风轻,“多谢七王子关心,本说今日去你殿内的,结果天不遂人愿,一早就有些风寒,结果最后是麻烦你直接搬到本殿下这来了。” 说着楚风锦便有些想笑,今天这事整的! 沈斯年就看着楚风锦的眼睛里染上了一分笑意,平添了些狡黠,更像是一只小狐狸了。 “来了这还乐得自在,今后便多仰仗小王爷了。”说着还行了一礼。 楚风锦见此,一笑。 两人打了一通官腔。 也该进入正题了。 但并未有人先开口,殿内气氛一时有些凝滞。 最后还是沈斯年出声打破了这沉默的氛围。 看向一旁的小案,上面摆着一盘棋局,旁边还放了几个碟子,盛放着瓜果糕点,显然楚风锦在那坐着玩来着。 便开口,“小王爷,刚刚在下棋?” 楚风锦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随便玩玩,你会?” “略知一二。” “来两局!这宫内没人陪着本殿下玩,也不让我出门,当真是憋死了!” 楚风锦提出来两局。 便一拍即合,两人都挪去了里间的小案旁。 “那就多多指教?” 楚风锦的棋艺是郭叔教的。 楚风锦的私兵营地都是师父和郭叔管着,师傅就是大老粗一个,带兵打仗行,动脑子不可,而郭叔刚好和他互补,是楚风锦的智囊。 每次去营地,郭叔都会抽空与他下棋,要是赢不了,功课可就得加倍。 被虐了好几年后,终于翻身农奴把歌唱,胜局开始可以和郭叔五五分了。 待到后来。 已是十局赢九,郭叔便说他可以出师了,与他讲,凡事不仅要只顾着眼前,更要有大局观念,走一步看十步,在京城每一步都是惊险万分的。 这棋局也如同战场。 楚风锦放下第一个棋子后,沈斯年就开始感觉不对劲。 脑子里满是疑问,这是下棋? 每一步都出乎了他的意料。 沈斯年也开始有样学样,放飞自我。 棋盘上棋子越来越多,仿佛两只菜鸡互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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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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