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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一个死人。” 谢昭脑中“嗡”的一声,一片空白。她甚至来不及思考谢执那瞬息万变的情绪,她的眼里什么都看不见了,只剩下地上那个在血泊中微弱抽搐、气息奄奄的身影。 顾长安应声,抽刀出鞘,寒光一闪,毫无迟疑地朝沈晏左手腕斩下。 “不要——!!!” 霎那间,谢昭拼尽全身力气,从谢执的桎梏中挣脱,几乎是瞬间便扑倒在沈晏身上,死死将他护在身下。 “昭昭!!” 两道惊叫声同时响起—— 一声是来自躺在地上却无能为力的沈晏,一声是来自谢执。 顾长安的刀已然落下,纵是想收手都已来不及。 就在这生死一线之间,一道身影骤然掠过。 “噗嗤——!” 不知谢执是如何做到的,竟在电光火石间徒手握住了那凛冽的刀锋。 鲜血在刀刃下瞬间迸溅,顺着他修长苍白的手指疯狂滴落,殷红刺目。 而她毫发无伤,只有几滴滚烫的、属于谢执的鲜血,猝不及防地溅在她脸上。 顾长安骤然色变,“大人!” 谢执像是全然不觉疼痛,他低头,死死地盯着地上抱成一团的两人。 刚才……她竟然真的……为了保护沈晏,宁愿用身躯去抵抗刀锋。 如果……如果他再慢一瞬……如果他没能抓住那刀……那此刻被刀锋撕裂、鲜血喷涌的,会不会就是她的身体? “昭昭……” 谢昭呆呆地望着他那只血流不止的手,抬起微微颤抖的手指,无意识地触碰了一下自己脸颊上那滴温热的、属于他的血,泪水混着血液,终于决堤。 “阿兄……” 谢执死死咬着牙关,眼神里写满了疯魔和绝望。 他用命守护她,可她,却拼命护着别人。 这一刻,所有的疯狂和悲凉都凝结在彼此眼底,空气里仿佛只有血腥和绝望在蔓延。 “滚下去,都滚下去。” 他声音低哑到极致,“再有下次……你这条命也就不用再留了。” 顾长安收回长剑,抿唇道:“是。” 两名玄衣侍卫迅速上前,动作麻利将地上因剧痛和失血彻底陷入昏迷的沈晏拖了出去。 待人潮水般散尽后,谢执一脚将门踹上,反手落锁。 他站在门边,胸膛剧烈起伏,那只染血的手还在微微颤抖。 他就那样望着她,那双眼,红的像野兽在风雪夜里被逼到绝路,所有的理智和温情,都被扭曲成无法抑制的疯狂与渴望。 谢昭被他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欲/望钉在原地,寒意从脊椎瞬间窜遍全身!她想退,可脚刚动了动,就被他一把拽住摔到了床上。 背脊撞上硬板的钝痛让她闷哼出声,还未等她挣扎起身,沉重的阴影已然笼罩下来。 “谢昭,”他攥住她下颌,逼着她仰头看他:“你居然愿意为他死?” 他的气息滚烫而混乱,雄性侵略的味道铺天盖地地将她淹没。 谢昭惊恐地睁大眼睛,泪水再次不受控制地涌出,却被他用染血的拇指粗暴地抹去。 “回答我!”他低吼,攥着她下颌的手又加了几分力,仿佛要将她的骨头捏碎。 谢昭的喉咙被恐惧扼住,发不出任何声音。她只能徒劳地摇头,身体在他身下剧烈地颤抖。 她的双手被他暴戾地擒住,反剪在头顶,谢执扯下腰带,一圈圈绕住她的手腕,绑在床头打成一个无法挣脱的死结。 “我说过,你若是想逃,我就把你锁在床边,哪儿都不能去。” 衣料被“嘶拉”一声尽数扯碎,他低头咬上她的颈侧,没有一丝温柔,只剩下纯粹的惩罚。 那不是吻,是毫无节制的掠夺,是疯子在用这种方式宣泄他无法言说的恐惧。 他压下去,像一头沉入深渊太久,终于攀出地狱的恶龙。 “谢执!!别这样,你别这样!!” 不知为何,谢昭的脑海中却忽然浮现出方才谢执徒手握住刀锋,鲜血淋漓的画面,更多狠厉的话语瞬时堵在喉头,再说不出口。 两人呼吸交错,灼烫如焰。 那只沾着血的手从她脸颊划过,描摹着她的轮廓,指节在微微颤抖,像是触碰到某种禁忌又无法自拔。 动作/粗/暴,急切,如同发狂。 每一次都带着不加掩饰的占有和惩罚,像是要把自己所有的痛苦和疯狂都强塞进去,让她一同承受一同疯魔。 “昭昭,你想不想试试,让我剖开你的胸膛,把那颗心挖出来看看,它究竟能不能……只为我跳动?” “你信不信,就算你死了,我都要把你的骨灰藏起来,谁也别想碰你一根指头,你是我的,是我的!” 谢昭仿佛身处一场无法醒来的梦魇里,躯壳被强硬地撕裂,灵魂却悬在半空,俯视着自己被践踏。 恶龙的尾巴横冲直撞,他身上的伤口尽数崩开,鲜血几乎将他染成血人。 可他毫不在意,只一遍遍地掠夺,入侵,撕扯,拼命地证明这一刻她是真真切切属于他的。 “你看看我啊,谢昭,你看看我!” “我连命都可以给你,你倒是告诉我,我哪里不如他?” “啊……”这一次实在太深,谢昭忍不住痛呼出声,撑涨感几乎要将她塞满。 “他到过这么?” 他重重一抵:“告诉阿兄——他,到过吗?” “没有!没有!!”谢昭微弱地啜泣,身体因持续的折磨而本能地蜷缩,“阿兄,我好疼。” “疼?”他低哑的嗓音里带着诡异的满足,“疼才好,疼了……你才能记住,记住谁碰了你,记得你是谁的妻子。” “我再也不会心软了,昭昭。” “再也不会了……” —— 谢昭醒来的时候,天色一片灰色,窗外细雨浠沥沥下不停,给视野都套上了一层雾色。 她的意识还悬在破碎和黑暗之间,半晌才慢慢回笼。 四肢像灌了铅,身体残留着难以言说的痛楚,一切都仿佛被碾过,一遍又一遍。 她睁开眼,床幔是熟悉的样式,她又回到别院了。 门外传来轻缓的脚步声。 夏枝和春桃推门近来,动作小心翼翼。二人眼眶都是红的,却强撑着挤出笑容,手脚麻利地在她床前服侍。 谢昭下意识抓住春桃的手,急切道“沈晏呢?你快告诉我,沈晏如何了,他还活着么?” 春桃身子一颤,低下头,拼命摇头。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微微震颤,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谢昭怔住,转而去看夏枝,眼里带着恳求:“夏枝,求你了,告诉我……沈晏是不是还活着?你们说话啊!” 夏枝也只是跪下,泪如雨下,拼命给谢昭磕头,唇瓣一张一合,喉间却只有干涩的风声,什么字都吐不出来。 谢昭像被什么沉重的东西砸中,心跳顷刻间骤停。 她不敢置信地看着二人,嘴唇发白,声音都在发抖。 “你们……怎么了,谁……谁把你们……” 春桃跪倒在床前,泪流满面,只能死死攥着她手指。 谢昭倏然明白了什么,整个人仿佛从头倒脚都被冷水淋透了。 胸腔里有尖锐的东西拼命撕扯着往外钻,她几乎听见自己的心在剧烈嘶吼,破裂。 “是……是谢执吗?” 春桃身子剧烈一颤,轻轻点了头。 那一瞬间,谢昭的脑子嗡地一声,彻底空白。 她的呼吸都像被掐断,整个人骤然失声,愣在原地,半天发不出半点声音。 下一刻,眼泪决堤,撕心裂肺的哭声终于冲破喉咙,却哑得不成调子。 她什么都做不了,什么都救不了。 沈晏生死未卜,春桃和夏枝今后也再也不能说话了…… 她用力 砸枕头,抓起床榻上的物件朝地上狠狠摔去。眼前的光一片模糊,她几乎看不见周围的一切,只剩下无边的黑暗将她团团席卷。 春桃和夏枝跪地痛哭,却只能发出无声的呜咽,只能拼命地抱着她的手臂,试图给她些许安慰。 “为什么……为什么……呜呜呜……” 谢昭跌坐床沿,双手紧紧抱着自己,指节死死陷进手臂皮肉里,泪水浸湿了半张脸。 “为什么……” 屋内只剩女子崩溃的哭泣和无声的哀鸣,窗外的雨越下越密,风吹的窗纸微微作响,带着一股逼仄的湿冷。 忽然,门外传来一阵从容的脚步声。 “吱呀——” 门被推开,谢执的身影逆着外面的光走进来。 他身着深色衣袍,乌发微湿,神色淡漠。应是从方才大雨中走来,身上带着未散的冷意。 屋子里的气氛霎时间凝结。 春桃和夏枝见到他,身子僵了一下,下意识地往谢昭身侧跪倒,眼里满是惧意。 谢执扫了她们一眼,目光停留了片刻,淡淡道:“下去。” 春桃和夏枝不敢违抗,只能流着泪磕头退下。 房门在身后被缓缓阖上,屋内顿时只剩下谢执和谢昭,一时间静谧到可怕。 他慢慢走近,谢昭咬着唇,眼里全是冰冷的恨意。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她们做错了什么?要你这样待她们?!” 谢执俯身在她面前,居高临下望着她:“这就是你逃跑,要付出的代价。” 谢昭竭力不让自己哭出来,却还是忍不住浑身颤抖。 “她们没做错什么……她们什么都不知道……”她的声音已经沙哑,“你凭什么这么对她们!!” 谢执静静看着她,薄唇轻轻一抿,冷漠又平静。 “我说过,这世上没有无辜的人。” “你要跑,谁帮你,谁就是你的共犯。” 谢昭被他这句话彻底击垮。 愤怒、屈辱、恐惧在胸口乱撞,最后只剩一阵无力的冰冷。 她抬头看着他,唇瓣苍白,眼里所有的光都慢慢熄灭。 “你到底要什么?” “你要怎样,才肯放过我?” 谢执俯身,将她的脸捧在掌心,语气温柔得近乎残忍。 “昭昭,你只需要学会一件事——不要再试图逃跑。” “你记住,所有背叛的代价,都由你身边的人来还。” “这次是毒哑了嗓子,下次就是她们的命,她们家人的命。” 谢昭的泪水静静地滑下脸颊,她不再挣扎,也不再反抗,声音微弱而绝望。 “我不跑了。” “你别再伤害她们了……我再也不跑了……” 她的话断断续续,泪水模糊了双眼,整个人像失去了灵魂的木偶,只剩下一副空壳,任由风雨再怎样拍打,都再也不会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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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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