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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武功同出一个路数,只是卫徵本就比他武功高强又学得更为深入,卫三学的是一击毙命的杀人技,真动起手来是怎么也比不过的,加之他又颇多顾虑,很快就落了下风。 “你我之间怎么也算得是上一夜夫妻百日恩,你说下杀手就下杀手,真叫人伤心。” 卫徵嘴上说着伤心,可眼底神情却十分愉悦。 软筋散随着真气运转跑遍全身,原本只是两分虚软,如今也增加到了五分。死士喘着粗气,明显反抗的力道不如之前。 他顺势将卫三压在桌面上,双手反剪身后扣紧了手腕,死士只能扭头侧目瞪他,不甘的说:“你当真就不怕主子发现了,把你狗头给拧下来?” 死士的威胁落到卫徵眼中非但不觉得凶恶,反而像只炸了毛的狸奴,想要挠人却又因为被剪了指甲,只能软绵绵的用目光恐吓人。 他坏心眼的想到了什么,在卫三惊恐的目光之中空出一手伸向他裹裤,勾着系带那一小块布料,凑到他耳边轻声低语:“我自然是怕的,只是我更想试试看,以你对王爷这般忠心耿耿,若是让他发现你居然在他眼皮子底下与人厮混,不知会作何想法?又会不会看在你忠心的份上不与你计较?” 卫徵自然是在吓唬他,但想了想那画面,却又有些期待。 背德的快感,大约会让死士羞愤欲死得哭出来吧。 暗卫似乎真的在思考这么做的可行性,卫三脸上血色一瞬间褪下,他知道这人是真的做得出来的。 他目光不自觉的看向漆黑的寝室方向,恍惚间仿佛看见主子正站在门前,用嫌弃又鄙夷的目光看着他,说他恶心又下贱,污了主子的眼。 光只是幻想了一下,卫三只觉得眼前一阵阵发黑,仿佛天都要塌下来了一般。 他浑身不可自控的发着抖,只觉得冷得厉害。 他颤颤巍巍的低声呓语。 “滚……滚开……离我远点……” 卫徵终于发现了死士不太对劲,他心下一沉,将死士扳过来翻了个面,对上一双被水雾浸湿的桃花眼时怔住了。 这是被欺负狠了,气哭了? 死士眼眶泛红,鼻尖也透着可爱的粉色,卫徵越看越喜欢,忍不住将人搂进怀里,吻着他湿润的眼睛调侃道:“怎么这么娇气?我都还没做什么,只是调侃你两句,你倒是先哭了。”
第17章 十七你在本王这里有拥有赦免权 死士一哭,卫徵反倒先心软了。他把人松开退开两步远,无奈的说:“好了好了,我不逗你便是了。” 死士眼泪已经收了回去,只是湿透的眼眸像是被雨露打湿的桃花瓣,惹人怜爱得很。 大约是觉得丢人,死士抿紧了唇扭过头去,不愿与他对视。 卫徵看得心尖发痒,但他清楚过犹不及,到底没再对卫三做些什么。 他难得放低身段,低声下气的哄道:“今日是我孟浪,是我不对,你想要我做什么都行,就别生气了?” 卫三理了理被扯乱的衣襟,看他一眼都觉得欠奉。 “你滚。” 卫三非但不接受他那假惺惺的道歉,还淡漠的下了逐客令。 暗卫讨了个没趣也不恼,吊儿郎当的笑了笑:“好好好,心肝让我滚我怎么敢不滚?” 卫三一怔,没想到暗卫居然会这么听话,他直觉有诈,但没曾想暗卫居然真的说到做到。 卫徵一如来时那般跳了窗户,只是离开前又折返了回来,道了一句:“待下次过来我再同心肝好好陪个不是。” 卫三咬紧了后牙槽,砰一声将窗户关上锁死。 随着暗卫的离开,一场无声的闹剧落幕,屋内的烛火依旧明明灭灭,除了卫三细微的轻喘,静得落针可闻。 他攥紧了衣襟,指尖不可自控的发颤打抖。 哪怕暗卫已经走远了,大概今夜都不会再出现,可对方带来的那种几乎将他溺毙的恐惧感却迟迟不曾消退。 因着刚崩溃哭过一场,卫三眼眶仍是酸涩发胀的。 他后怕不已的想着,幸好……幸好主子连着几日用药,精力与敏锐度大不如前,否则今夜连同以往发生过的种种龌龊事,大约是都要瞒不住了。 他背靠着墙,缓缓滑坐到地上,伸手掩面长叹一声,只觉得身心俱疲。 他自我调节了小半晌的情绪,刚平复了些许,就见内室的烛火亮了起来。 内室只有一人,那便是本该睡下了的贤王。 卫三瞳孔震颤,脑子一片空白。最坏的情况还是发生了,他不愿相信现实,但习武之人灵敏的耳力逼迫着他听到衣料随着走动而摩擦的声音,轻如落羽的脚步声反倒成了催命的信号。 他脑海里闪过无数个想法,无一不让他慌乱不已的失了分寸。 在耳房通往内室的门被推开前,卫三本能的迅速的站起身,直挺挺的板着腰身,眼眸微垂盯着地面,表面上看起来镇定,实际上视线焦距却是乱飘的。 卫徵推门而入时,一打眼看到的便是卫三那副欲盖弥彰的心虚模样,就好似那干了坏事叫主人当场抓包,心虚又不敢声张的狸奴。 他握拳抵着唇轻咳了一声,掩盖住压抑不住的笑意,惹得心虚的死士微不可察的抖了抖。 可想而知他是有多害怕自己这个主子,发现了他与那暗卫私通的事情。 他心头稀罕得紧,只觉得死士的反应有趣得紧。 他装作刚刚醒来,完全不知之前发生过什么的样子,疑惑又不解的问死士:“夜已深了,为何你还不睡?” 死士脸色一瞬间失了血色,指尖轻颤,面上却故作镇定的说:“只是卑职心中思虑着事,故而失眠了。” 怕卫徵会刨根问底,他不给卫徵追问的机会,直接转移了话题。 “是卑职吵醒主子了吗?” 死士绷紧声线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卫徵也清楚他今夜已经被吓坏了,便顺着他的意回了句:“与你无关,只是夜里总是陷入梦魇之中,睡得不踏实,索性白日昏睡时间已经够长,干脆就起身想去透透气。” 卫三一口气吊到了嗓子眼上,非但没觉得松口气,反而神经质的怀疑主子是不是已经听到了什么。 他试探着问:“当真不是卑职惊扰了主子?” 卫徵好笑的道:“都说了与你无关,你怎么上赶着要讨罚?” 他哪会不知道卫三在想什么,不过是故意叫他紧张,待自己解释过后死士又会为了怀疑他而陷入自责,之后他再想要提些什么要求,死士断然不会马上回绝。 “不是便好,卑职以为……”卫三终于松了口气,话到一半意识到自己差点说漏了嘴,便自主的闭了嘴。 卫徵眼观鼻鼻观心,假装没发现他的异样。他盯着死士还有些泛红的鼻尖与眼眶,意味深长的笑了笑,道:“今夜十五月圆,想来月色应当挺美,既然你也没有睡意,不若陪本王出去透透气吧。” 他说完便跨步往外室走去,也不等卫三同意,因为他笃定卫三一定会跟上。 卫三愣了一下,见他身影已经穿过耳房的房门,匆匆回过神来取了件外袍披上,随后快步跟了上去。 夜里的王府无人,侍女仆从入夜便歇息了,轮值的侍卫不会跑到侧殿里头来,暗处的死士与暗卫更不会不识趣的出来打扰王爷的兴致,整个侧殿的庭院里,便只有他们二人。 今夜的月光特别亮,不需要掌灯都能看得清前路,月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一前一后互相交叠在一起。 卫三踩着小道上的鹅卵石,跟在卫徵身后亦步亦趋,精神高度紧绷的捕捉着四周动静。 即使明知暗处有死士与暗卫守着,他本能的反应还是优先牵挂主子的安危。 卫徵觉得死士未免过于紧张,但内心却觉得十分受用。 自从母妃死后,除了卫三,就再也没人这般忧心过他了。 他对卫三的死心眼又爱又恨,爱他时时刻刻将自己的一切摆在第一位,又恨他太过恪守成规不解风情。而自己也跟着了魔似的,明明就很惦记着对方的姿色与身子,偏偏刚做得过分些,死士就好似受了天大的欺负了一样,弄得他屡屡心软败下阵来不敢真的勉强他。 卫徵不由得自夸了一声,原来自己竟也是个怜香惜玉的正人君子。 庭中梧桐树下摆着一套石桌与石椅,两人行至此处停下落了座,卫三本想站到卫徵身后去,却被他不由分说的拉扯着手腕按到了身旁。 卫三如坐针毡,也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有种被扒光了衣物,在主子面前毫无遮掩的感觉。 “有一事本王不甚明白,不知你愿不愿同本王解答一二?” 卫徵侧着身,一手支着下颌,目光似有若无的在卫三脸上扫视,神态慵懒怡然,好似刚才问的话只是自找话题,随性提起。 卫三并不知这是个等着他跳下去的陷阱,他恭敬的道:“卑职自当知无不言。” 卫徵缓缓挑眉,等的就是他这句话。他好整以暇的问:“今日夜里,你为何处处躲着本王?是本王平日对你过于严苛,叫你心生害怕了?” 经过之前的事情,卫徵算是确定了一件事,卫三对谁都是凶狠哈气的狸奴,也只有面对自己这个主人时才是乖巧听话的。与其曲折迂回的花费那么多心机,还不如直节了当的以主人的身份去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果然,死士只是为难的纠结了半晌,便老老实实的说了自己的想法。 他说:“主子平易近人又体恤下属,可卑职私以为规矩就是规矩,卑职不能因为主子性子好便当了那以下犯上的恶仆。” “所以……你就要与本王保持距离?” 卫徵怎么也没想到理由居然如此的简单,根本就没有他想象之中那么复杂。 他不由得觉得好笑,忍不住提醒卫三:“可你要知道,如今明面上你可是本王的随云公子,你不与本王亲近,那岂不是很容易露馅了?” “可今夜是在私底下,没有外人瞧着。主子就是主子,卑职是万万不可逾越了规矩的。” 卫三小声辩驳,显然不觉得自己有错。 卫徵好气又*好笑,但转念一想又觉得卫三会坚持这种想法也正常。他太过自卑了,把自己看做蝼蚁一般卑贱,人生的信念都是为他这个主子而活不是为了自己,想要改变死士这种想法并非一朝一夕的事情。 他叹了口气,并未纠正卫三的想法,但他不是什么都不做,而是语气十分笃定的告诉卫三:“规矩也是人定的,想要更改不过是本王一句话。而你在本王这里有拥有赦免权,你只管放宽心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必有太多的顾虑。” 一个漂亮又听话男宠,他还是很乐意宠着的。 卫徵就差没明着跟他说可以随意放纵,最好再娇气造作些,偶尔耍耍小性子也可以当做是增添情趣。原以为他会迎来死士感动的道谢,而后他就可以趁机尝些甜头,结果却不曾想卫三理解错了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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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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