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湿漉漉的美人果然如他想象的那般肤若凝脂腰细腿长,唯一美中不足的,大约就是那些遍布全身大大小小的伤疤。 最狰狞的一道,是横切整个腰腹的刀伤。 伤疤早已愈合,但依旧可以看出当时的凶险。 他盯着那道伤疤,竟觉得十分碍眼。 媚毒持续发作,又得不到疏解,卫三高热的身体开始止不住的痉挛。 卫徵迅速扯过洗浴盘里放着的干净外袍,将怀里的人裹起来,直接抱着走了。 与此同时,顶着贤王人皮面具的卫六躺在贤王的塌上如坐针毡。 他两眼放空,陷入沉思。 这都快亥时了,主子怎么还不回来?
第3章 章三你这小死士好不讲理 卫三做了个很长的梦,梦里的他与一个看不清面容的男人翻云覆雨,还被对方哄骗着做尽了下流的事情,说尽了胡话。 孟浪的程度,比那青楼妓子还要不堪。 他迷迷瞪瞪的醒来,回想起梦中的画面,耳垂红得几乎滴血。 原来梦里的自己,竟然如此的…… 他羞于启齿,抬手横在眼前,这才发现自己常年不见日光白得透明的肌肤上,全是被狠狠疼爱过的痕迹。 他浑身肌肉僵硬了起来,身体上的酸软疲惫感,还有那无法忽视的不适,总算让他后知后觉的发现昨晚那根本就不是梦。 他让人趁虚而入吃干抹净了! 那登徒浪子还明目张胆的躺在他身边。 卫三眼中杀气腾腾,下意识就伸手去摸藏身上的暗器,结果发现自己还光溜溜的,武器早就随着衣物被卸了个干净。 他刚要悄悄起身直接将罪魁祸首脑袋拧下来,一只宽厚的大手牢牢攥住他的手腕。 卫三心下一沉抬脚就往对方腰上踹,但卫徵早有准备,另一只大手扣着他的腰,长腿一伸就压制住了卫三的双腿。 卫三奋力挣扎,期间给了卫徵好几拳,都叫卫徵堪堪躲了过去。 两人肌肤相贴滚作一团,随着打斗的动静,裹着被子一起摔下了床。 卫三本来就浑身酸痛,哪怕隔着被褥也摔得够呛。这可让卫徵抓住了机会,牢牢扣着他双手手腕轻轻一拽,就将他双手反剪后背,长腿腿一曲压在了他后背上。 “刚醒就这么生龙活虎?看来是本……我昨晚不够努力。” 卫徵喘着粗气差点说漏了嘴,好在他反应够快改了口。 卫三扭头狠狠瞪他一眼,正要开口骂人却看清了登徒子的脸。 卫六?! 卫三狠狠吃了一惊,但马上又否定了猜测,因为性格木讷一根筋的卫六,是不会用这种轻浮浪荡的眼神看自己的。 “你到底是谁?” 为什么会带着卫六的人皮。面。具? 卫三心中猜测颇多,死士之中他都认识,没有哪个像眼前这人这般可恶的。 难道是暗卫营的人? 卫徵并未正面回应卫三,而是勾了勾嘴角调侃道:“你这小死士好不讲理,昨夜若不是我帮了你,你早被那媚毒折磨死了。你不感激救命之恩也就罢了,竟还想对救命恩人下毒手,可真是歹毒哇。” 他嘴上不着边际的说着调戏人的话,欣赏的目光却落在身下青年那对漂亮的蝴蝶骨上。 死士常年躲在暗处不见日光,皮肤苍白得几乎透明,此时却泛着浅浅一层黛色,密密麻麻的遍布着他昨夜里留下的痕迹。若不是双手要钳制着这不太听话的挠人小狸奴,他可能就忍不住上手摸上去了。 “趁人不备的登徒子!不要脸!” 卫三因为愤怒而绷紧了浑身的肌肉,他惯会杀人但嘴却笨,想了半天也只能骂了这么一句不痛不痒的话来。 卫徵闷笑一声,还以为他能骂出什么难听话来,结果就跟小猫挠人一样,可爱得紧。 他俯身整个人压在卫三身上,在他脸颊上偷了个香,“我还可以更不要脸,要不要再试一遍?” 两人同时想起昨夜里的疯狂,卫三羞愤欲死,恨不得将卫徵杀之而后快。 卫徵却舌尖顶着犬牙,竟又升起再将人吃干抹净一次的念头来。 两人贴得紧,身上有任何一点变化都能感受得清清楚楚。卫三如遭雷劈,只觉得受到了莫大的屈辱,他咬着后牙槽恶狠狠的说:“你最好别让我抓住机会,否则定当把你挫骨扬灰!” 卫徵被挑起了征服欲,他挑了死士的下巴,迫使他仰着头,不得不任由自己啃吮着嘴唇。 被人一而再再而三的占便宜,卫三气红了眼。 明明是凶狠的目光,可被那水雾一侵染,却像是在欲求不满的勾引人。 卫徵被那双眼看得身心战栗,欲望像是难填的沟壑,越来越深。 只是外头响起的鸡鸣破坏了这份旖旎,窗格外的天已是蒙蒙亮,再不回去容易叫人发现端倪。 卫徵不无可惜的撇撇嘴,到嘴的肥肉只得吐出来。 他用被褥将不太听话的死士裹成了蝉蛹,而后在对方杀人的目光中将他打横抱起送到了床榻上。 他想着反正这登徒子都当了,不一次回够本岂不是亏了?于是他又亲了亲死士红艳艳破皮的嘴唇,笑道:“心肝儿,这次不能再陪你闹了,待下次寻了空我再来找你。” 说是下次再来找,但卫徵根本就没往心里去。卫三也没当真,因为双方都知道,若是再见面,卫三必然会对他刀剑相向。 卫徵毫不留恋的抽身走了,留下卫三挣扎了片刻才从被褥里挣脱出来。 他光着脚下了塌,因为刚才同卫徵打了一场,酸软疲惫感更盛,双腿像是棉花一样软绵绵的,若不是他眼疾手快扶着床杆,怕是能直接摔地上去。 卫三恨毒了那个将他弄成这样的登徒子,迅速套上外袍遮住自己没块好肉的身体,临走时感受到腿间的黏腻濡湿感时,终于忍不住骂了句:“狗娘养的!别让我逮到你!” 。 卫三去了一趟后山,将自己里里外外刷洗了几遍,直到皮肤被洗得火辣辣刺痛后,才带着澡盆鬼鬼祟祟的回了自己的屋舍。 他刚关上门,就对上一双戏谑的眼睛。 “三哥昨晚一宿都没回来,去哪儿浪去了?” 卫九翘着二郎腿,好整以暇的笑着。 死士两人一间屋舍,作为室友,卫九最是清楚卫三昨夜回没回来。 卫三心虚,面上却装得若无其事,他从容的从卫九旁边走过,留下一句:“大人的事小孩子少管。” 卫九前两月刚过十六,还未及冠,说他小孩一点都没说错。 最讨厌被当小孩子的卫九气闷的哼了哼,眼看着卫三不理自己进了房,嘟囔了句无趣后出了门。 听着卫九走远的脚步声,卫三缓缓松了一口气。 将洗浴盆往盆架上一搁,卫三将自己甩在床上,裹着被子蒙头一盖就滚到了最里边。 连着两天都没能好好休息,糟心事再多也得先养好精神再说。 等他修养好了身体,便是掘地三尺都要将那暗卫找出来大卸八块! 卫三咬牙切齿的发着誓睡了过去。 。 卫徵赶在婢女们起身前从窗户跳进了屋内,一宿没敢睡的卫六立刻一个鲤鱼打挺跳了起来。 卫六啪一声跪到卫徵跟前,“主子,您可算回来了。” 躺了主子的床榻一晚上,卫六觉得自己寿命都被折了好几年,如今终于等到卫徵回来,他瞬间活了过来。 卫徵朝他摆摆手示意他起来,一边脱下夜行衣一边问:“昨夜没人怀疑吧?” 卫六摇头道:“卑职早早就装了睡,那女官和婢女们没怀疑就退下了。” 卫徵满意的点点头,撕了人。皮。面具,将夜行衣还给卫六,“行了,昨夜辛苦了,你先下去休息吧。” “是。” 他麻溜的换上夜行衣,爬窗户跑了。 卫六前脚刚走,便远远就听到婢女走来的脚步声。 没过多久,女官敲了门:“王爷,该起了。” “进来。” 卫徵站到床边,拢了拢衣襟,装作刚起床的模样。婢女们鱼贯而入,侍候着他漱口净手更衣。 为首的女官站在一侧,浅笑着道:“王爷今个起得倒是比往常早些。” 她话语似打趣,但更多的却是试探。 “昨夜睡得早,今晨便怎么也睡不着了。” 卫徵随口就糊弄了过去,为了增加可信度,他还倒打了一耙。 他说:“梅姨你今个儿比往常来晚了半刻钟,本王都醒来数了好久的数你们才来。是不是本王平日里惯着你们,你们就偷起懒来了?” “是奴婢的不是,让王爷久等了。”女官笑着认错,不知是信了还是没信。 用过了早膳,卫徵便像往常那样准备起身去书房读书。 虽然对外他是个傻的,但人人都知道他这个傻子爱书。只不过爱的不是四书五经,而是那些极为荒诞的坊间话本。 因着这个爱好,皇帝没少骂他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净不学好。 卫徵带着一群婢女浩浩荡荡的前往书院,半道却被人截了胡。 “王爷且慢!” 王府管家一路从府门外赶来,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一见到卫徵便扬声喊住了他。 卫徵闻声停了下来,歪头不解的问:“李叔这么急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管家李但原是徐贵妃身边的公公,徐贵妃死后便一直跟着卫徵,卫徵便尊称他一声李叔。 李但行至面前缓几口气,才徐徐道来:“府外太傅求见,王爷您看……” 太傅? 卫徵抿了抿唇,太子的人,来找他一个傻子干什么?总不能是来检查他功课吧? 对方明显来者不善,卫徵却是不能不见。 “太傅来看我了?”他一脸受宠若惊,随后又变了脸色,斥责道:“太傅来了你怎么不把人迎进来伺候着,将人关在门外头,太傅可不得以为我不欢迎他来了?” 李但连忙道是,“奴才这就去把人请进来。” 卫徵却是不耐烦的拨开他,留下一句:“行了行了,本王要亲自去接。” 李但和女官看着他快步走了好远才回过神来,赶忙追了上去。
第4章 章四我对心肝儿思之如狂夜不能寐 卫徵没想到太傅还真是来查他功课的。 “朝搴……阰之木兰……兮,夕揽洲之……之……” 《离骚》他是记得的,但他不能会。 他背得磕磕绊绊,太傅头疼扶额,最后忍不住叹口气,恨铁不成钢。 他抽出一把戒尺:“手伸来。” 卫徵欲言又止,像是想要为自己狡辩,但又害怕太傅的威严不敢吭声,踌躇半晌才缓缓伸手摊开,抿着嘴唇低着头,尽是委屈的模样。 若是换了旁人可能也就心软了,奈何太傅铁面无私,只是戒尺落在他掌心上的力道不轻不重,显然是有意放了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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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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