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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中一亮,心道果真是主子来了。 他忘了此时自己的身份,习惯性就往树荫下躲,想暗中保护主子安全。只是他刚一动,低头与身旁女官说着什么的主子突然抬头与他四目相对。 卫三如梦初醒,是了,他现在的身份是刚到京城举目无亲的书生,可不是贤王殿下的死士。 卫三生生忍下了本能的习惯,同时强迫自己将视线从主子身上挪开,继续假装在等人。 拱桥对面,卫徵的视线就没从死士身上挪开过。他一直知道死士长得好看,却不曾想穿上了书生服的死士居然那么招人。 只见柳树下的书生文弱俊俏,低眉顺眼的垂着头,一缕缕落下的柳条温柔的抚过他耳侧的红花,美得跟画一样。 他顿时觉得心痒,脑海里早已经将人搂进了怀里,亲口叼着他耳侧的花,含在嘴里舔。弄吮玩。 “王爷在看什么?” 他身旁的女官同他说了两句话都没得到回应,顺着他视线看去,也注意到了柳树下的书生。 是个难得的漂亮美人,她眼角余光扫视着明显看直了眼的王爷,含笑着道:“王爷,您与那书生相识?” 她嘴角带着笑意,眼底却是冷的,似乎在衡量着什么。 “不认识的。”卫徵头也不回,“但马上本王就能认识漂亮美人啦。” 他仿佛被眼前的人迷了心窍,只知道看着人痴痴的笑。 女官瞧他着神情收起了心底的疑虑,但马上又直觉不太妙。她一直都知道王爷是个爱美色的,不然也不会身边一堆婢女全是体态婀娜貌美如花的美人。 她刚要提醒王爷该走了,就见王爷突然扭头唤来身后远远跟着的侍卫头领,指着那书生道:“瞧见那美人了吗?” 侍卫心中不解,面上却乖顺的点头:“瞧见了王爷。” “你去把他给本王带回王府去,那书生本王要了。” 这不就是活脱脱的当街强抢民男吗? 贤王神气的仰着头,丝毫不觉得自己说的话多么惊世骇俗。 侍卫也是个一根筋的,王爷怎么吩咐他就怎么做,当即带着两个同僚,气势汹汹的走了过去。 “你、你们这是想干什么?” 那书生明显没见过这种阵仗,哪怕强撑着镇定,也不免露出几分惊慌失措来。 侍卫晃了晃手中的佩剑,语气凶恶的说:“我们王爷有请,公子是自己跟我们走,还是要我们请着您走?” “我若是不愿走呢?”书生攥紧了衣袖,纤细单薄的身子因为恐惧和紧张而微微颤抖。 侍卫不屑一顾的哼了声:“我们王爷看上你那是你的福分,瞧你细皮嫩肉的,识趣的就乖乖跟我们走免得吃了皮肉的苦。” 书生更是惊惧,被吓得脸色苍白眼眶泛红,瞧着好不可怜。 女官没想到事态会发展成这样,她完全来不及阻止,眼瞧着侍卫们已经把人给围了起来,自家王爷还扬声嚷嚷着:“你们下手给本王轻着点,可别伤了本王的美人。” 这大街上人来人往,这骚乱自然惹得过路人都驻足观看,有人认出了卫徵的身份,虽然忌惮着他身份嘴上不敢说什么,但投过来的眼神却透露了很多东西。 传闻中这贤王殿下愚笨痴傻,如今一见,原来还蛮横又专。制,竟然在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强抢民男! 女官眼前一黑,仿佛已经看见宫里头那位让她提头去见了。 她深呼吸,头疼扶额,尽量保持冷静。 “王爷,能进京赶考的考生几乎都是各地的举人,您这样不妥!” 卫徵却是不听:“举人又如何,本王看上了的人,本王就是要弄到手。” 女官试图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奈何卫徵已经开始嫌弃侍卫们过于磨蹭,亲自走了上前去。 卫三长那么大,杀人放火的事情干得得心应手,唯独不会演戏。 他与伪装成侍卫的卫九对眼神:「怎么不直接把我敲晕带走?」 卫九虎着一张脸,视线余光往一边撇:「主子不让。」 卫三:“…………” 这柔弱书生他大约是要演不下去了! 就在卫三考虑要不要维持文人风骨抵死不从,直接跳河明志时,卫徵终于姗姗来迟。 只见他训斥侍卫道:“让你们请个人都请不走,你们还能干什么?” 侍卫眼观鼻鼻观心,谁都不敢辩驳。 卫徵不由分说的拽住了书生的手,吩咐道:“还不去把马车拉来?本王今日要与美人促膝长谈。” 书生吓得几欲昏厥,眼神哀求的一一扫过围观的众人,可在场皆是平头百姓,就算是有世家大族出来的,也不可能会为了他这个穷书生得罪了颇受圣宠的贤王殿下。 遭遇恶人强抢却求助无门,书生眼中的光暗淡了下去,大约是受的打击太大,竟当场晕了过去。 小死士还挺会演,卫徵心底一乐,直接将人打横抱起,领着手底下的侍卫婢女,趾高气昂的把人抱走了。 贤王强抢考生的消息插了翅膀般飞到了皇宫里,老皇帝听着太监总管禀告的消息,气得当场摔了手里的折子。 “荒唐!皇家的脸都被他丢尽了!” 老皇帝捏着突突直跳的眉心,眼前一阵阵发晕,半晌都说不出话来。 伺候在侧的太子卫衡抿着唇心底幸灾乐祸,面上却低眉顺眼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免得叫老皇帝将气撒到了他头上来。 太监总管更是气都不敢喘。 过了半晌,老皇帝气顺了,朝太监总管招了招手:“赵福,你去把贤王宣到宫里来。朕倒要看看他想闹些什么明堂来!” 老皇帝明显气狠了,直接喊了贤王的封号。 太监总管心底为贤王捏了把汗,忙不迭的应了声退下去传口谕。 御书房里只剩下老皇帝与太子,一直装透明人的太子这时走了出来,伸手替老皇帝按眉心。 按了小半个时辰,眼瞧着老皇帝渐渐消了气,他才状似无意的替卫徵说情。 “老七性子直率天真,想做的事素来便自主做了。但老七也不是个不讲理的人,父皇好好与他说便是,何至于发这么大的气?” 他明着是为卫徵说情,实际却是在暗示他无所顾忌,没将老皇帝放在眼里。 果然,老皇帝一听他这话顿时怒气上头。 “性子直率?他今天敢强抢良民,明天是不是就敢翻天?” “这老七是该好好管教了!”
第7章 章七太子之位原本是为他留的 王府马车里,卫三如坐针毡,几次想要站起来贴着车厢角落里蹲着。 与主子同坐一辆马车,还是肩贴着肩平起平坐,卫三感觉都要折寿了。 马车渐渐离开城门往京郊驶去,他刚寻思着要起身窝角落,身侧低头看着话本游记的卫徵头也没抬,*伸手压住了他臂膀。 “老实坐着。” “主子……” 卫三十分为难,话语之中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恳求之意。 “怎么?不愿与本王同坐?” 卫徵终于放下了手中的游记,他嘴角带着笑,姿态放松轻缓,但说话的语气却是不容置疑的强硬。 卫三连连摇头:“属下不敢!” 他哪敢不愿?只是自己身份低微卑贱,何德何能与尊贵的主子同座? 卫徵似乎挺满意他这个回答,说了句:“那就好好坐着,别弄得好像本王身上有扎人的刺,你要这样避之唯恐不及。”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卫三只能老老实实的端坐着,板板正正得像是一尊泥塑木雕,生怕唐突了主子一星半点。 卫徵玩味的瞧着,只觉得这小死士死脑筋得紧,但这忠心耿耿的模样也确实可爱。 马车一路摇晃,王府府门逐渐到了眼前,在马车停下之前,卫徵伸手握住了死士带着厚茧的右手,后者一惊,下意识就想把手抽走。 卫徵将手指穿插进他指缝间,强横的扣紧,而后拖着他手放到了自己大腿上。 “主、主子……” 卫三整个人都麻了,完全不知该做出什么反应来。 卫徵倒是像个没事人一样,一边细细的把玩着他的手指,一边语气平淡的说:“等会儿演戏演得逼真点,梅姨可不好糊弄,若是让她察觉出了端倪可就不好弄了。” 一想到还要接着演戏卫三就头疼,他根本就不擅长这个。 卫徵似乎看出了他的为难,七分认真三分打趣的提议:“或者你可以继续装晕,本王不介意再抱你一回。” 说到抱,卫徵忍不住回忆了一下当时抱着死士的手感。 死士常年习武舞刀弄枪的,腰身不似女人那样柔媚绵软,而是有些硌人的硬,但抱在怀里却意外的舒服。 他不免有些期待的看向卫三,“本王觉得这样也挺好,省事。” 其实他就是单纯想再抱一抱小死士,小死士却惶恐不已的睁大了双眼,差点没直接给他原地跪下去。 “卑职低贱,哪敢劳烦主子抱着?” 卫徵眼瞧着要把人吓坏,只能惋惜的收起了念头,轻言细语的安抚道:“开个玩笑,你倒还当真起来了。” 绷紧了浑身肌肉的卫三缓缓放松,只觉得这玩笑是一点都不好笑。 马车停在王府门前,女官在外头喊了一句:“王爷,王府到了。” “走吧,等会儿仔细着点。” 卫徵终于松开了他的手,起身整理了下衣襟。 卫三闷闷的应了声,将手缩回衣袖里曲了曲手指,总感觉那种被穿。插掌控的温热触感还在。 马车外女官又催促了一道,卫徵在撩起门帘出去前,突然伸手将他拽到了怀里。 卫三知道这是要开始演戏了,但他无可避免的瑟缩了一下。 两人的距离太近了,只隔着几层薄薄的衣料,近到仿佛能感受到身后的人心脏跳动的幅度。 卫三身高不矮,可被高他半个头的卫徵圈在怀里却像是小了一号似的,鼻息间全是清冷霸道的木质松香。 他红了耳垂,觉得主子为了演戏牺牲真的太大了。 怀里的人乖巧得不像话,哪有半点之前只是被碰一下调戏一句都要刀剑相向的凶劲? 卫徵半垂眼睑,盯着小死士藏在发丝里半遮半掩的耳垂,眼中笑意渐浓。 旁的人碰一下就得呲牙,对自己主子倒是一点防备都没有。这么好骗,以后会不会哪怕被他欺负哭了,也只会睁着可怜兮兮的泪眼求他疼得轻点? 卫徵心尖发痒,恨不得将死士攥在手心里好好揉弄,只可惜眼下情势不允许,他可惜之余又想到,人都骗到身边来了,还怕找不着机会? 他忍下心底的欲念,捏了捏死士的尾指指尖,后者微微仰头侧目,勾人的桃花眼里尽是疑惑不解,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敬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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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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