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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动了动站僵了的双腿,开始低头沉思潜入皇宫找主子的可行性。 他越想越纠结,先不说宫内重重侍卫禁军,暗地里的死士暗卫也难以对付,卫三还没狂妄自大到认为自己可以在这么多人的眼皮子底下在皇宫里来去自如。 他忧心忡忡的叹气,越发担心独自进宫的主子。 直到彻底入夜过了晚膳的时间,卫三终于等来了自家主子。 卫徵大约是把身边的婢女全都遣退了,独自一人踏进了侧殿的门。 卫三瞧见他先是眼前一亮,随后注意到他额头上已经青紫了一大片,显得格外触目惊心的额头,顿时心疼不已的走上了前去。 “主子,谁伤了你?” 他这就去剁了那个敢伤主子的狗东西! 卫三愤愤不已的想着,然后就听到自家主子说:“为了你,被我父皇砸的。” 卫三顿时心虚不已的收回了刚才心里骂的那句话,并且十分庆幸自己没骂出来。 老皇帝他是不敢动的,甚至都不能骂一句,他乖乖的闭了嘴不敢再多过问。 卫三去了药油来,想要帮卫徵揉散伤口的淤血,没想到卫徵却抬手拒绝了。 “一路赶回来身上灰扑扑的,还是先沐浴再说吧。” 卫三了然的往后退了一步,以为主子去沐浴就没他什么事了,没想到半刻钟后,主子将新衣袍往他怀里一扔:“为了你本王挨了记打,脸都要破相了,你得赔本王。今晚就由你来侍候本王沐浴吧。” 卫三:“…………” 卫三当场涨红了脸。 给……给主子沐浴吗?这种细致的活儿他一个粗人武夫怎么做得来? 卫三可不敢拒接主子的命令,愁眉苦脸的被卫徵带着到了汤池。 汤池里早已经被下人灌满了烧好的热水,备上皂角撒好了花瓣,丝丝缕缕的水蒸气将不大的浴室蒸腾得雾蒙蒙的。 卫徵毫无心理负担的摊开了双臂,“来替本王更衣。” 卫三脑子一瞬间空白,双手更是紧张得无处安放。 卫徵等了半晌也没见他有动作,歪头疑惑的嗯了一声:“怎么?不会?” 卫三慌忙摇头解释:“不是!是卑职没做过这些,怕侍候不好。” 卫徵挑了挑眉,笑道:“没事,本王不嫌弃你。” 话都这份上了,卫三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他不敢离卫徵太近,隔着半臂远的距离,解腰带时手都在发抖,大气也不敢喘一下,就怕哪里出了差错。 卫徵看他小心翼翼的模样就觉得好笑,他忍不住生了想要逗弄他的心,不过他没有急着动手,而是耐心的等到卫三给他脱完了衣服。 他走进了浴池里,趴在池边撑手托着下巴:“你不下来?” 把主子换下来的衣服抖开挂衣架上的卫三闻言身体一僵,有些不敢置信微微睁大双眼,仿佛在问为什么他也要下去。 卫徵好整以暇道:“你不下来,怎么替本王搓背沐浴?” 卫三一瞬间蒙了,脑子第一个想法居然是——原来以前那些婢女都是要到汤池里替王爷搓背的吗? “可是卑职手劲大,恐怕控制不好力道。” 他试图逃避,但卫徵却没给他机会,只见卫徵伸手扯住他衣服下摆,语气慵懒的催促:“说了本王不嫌弃你,快点下来。” 卫三……卫三浑身都麻了。 难道真要与主子坦诚相待不成?他这幅身子如此丑陋,会不会吓到主子? 他想到自己那一身的伤疤,不免心底自卑。
第9章 章九好好躺着,哪都不许去 卫三是穿着里衣裹裤下去的,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你这样……不会不舒服吗?” 卫徵惊奇的看着他,心底略微不满。裹得那么严实,他还怎么下手? 死士低着头涨红的脸,支支吾吾的说:“卑职这样就好。” 卫徵撇撇嘴,也不好明着让他把衣服扒了,只能惋惜的挑挑眉,“那就这样吧。” 想象之中的与美人戏水没了,只有死士兢兢业业替他搓澡沐浴。 卫徵心底那点旖旎想法被不解风情的死士彻底弄没了,整个沐浴过程特别的清心寡欲。 死士为他洗完以后又想着侍候他更衣,浑然不知自己穿着一身湿漉漉的贴紧了肌肤的白色里衣,半遮琵琶半遮面的模样有多诱人。 卫徵目光落在那若隐若现的殷红和劲瘦的窄腰上,鼻尖微热。 他掩饰般捂了捂鼻尖,“本王自己穿,你赶紧去洗了,省的又跑一趟。” 卫三本想说这是主子的浴室,他一个卑贱的死士如何能用,卫徵像是看透了他内心的想法,颇为嫌弃的开口道:“难不成你要一身湿漉漉的随本王回去?” 卫三低头看一眼自己现状,羞赧的挠了挠颈侧,“是属下思虑不周。” 卫徵以为他会乖乖的在这里把澡洗了,没曾想他居然意图回死士营的大澡堂。 卫徵:“…………” 他忍不住真诚发问:“本王的浴池是有毒吗?” 卫三一本正经的解释:“是卑职身子丑陋,怕污了王爷的眼。” 卫徵想起死士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疤,突然理解了。 小死士这是面皮薄了。 卫徵心中不快渐消,他还算体贴,当然不可能让他湿淋淋的顶着夜风跑死士营里去。 他拿着衣服走向旁侧的屏风,“行了,你洗吧,这样本王就看不见了。” 毫不意外,他收获了小死士感激又敬仰的眼神一枚。 卫徵内心鼓胀,很是受用。他扣着里衣的衣带,心里开始寻思着如何哄骗小死士用褪疤痕的药膏。 穿好衣服用不了多久,死士还在浴池里,淅淅沥沥的水声不轻不重,砸在耳膜里却分外引人遐想。 卫徵自诩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他转身抱臂环胸,透过屏风看去,能看见一个模模糊糊的身影。 卫徵目光描绘着死士的轮廓,眼底的侵略不加任何掩饰。 自那日以后,也有将近十日未曾与死士亲热了…… 他半垂眼睑,眸光微暗。 汤池里,卫三隐约觉得后脊发凉,似有若无的窥视感如影随形,可等他仔细去感受,又什么都没有。 他压下心底的疑惑,只当是夜风寒凉,丝毫没有怀疑到同处一室的卫徵头上去。 从浴室回到侧殿已是半个时辰以后的事情了,卫徵半卧在软榻上,衣襟半敞,及腰的墨发随意披散,发梢滴答滴答的落着水珠。 “主子,请让卑职为您处理下伤口。” 卫三拿着药油,单膝半跪在他身侧,盯着他额头上越来越触目惊心的伤口,满眼的心疼。 卫徵眼眸一转,“好啊。” 原本已经做好会被拒绝的心理准备的卫三没忍住流露出欣喜的神情,他从未想过,卑贱低微如蝼蚁般的自己,居然能如此近距离的碰触到等同神明般存在的主子。 “主子,得罪了。”他虔诚得仿佛得到神明眷顾的信徒,小心翼翼的将卫徵的额发撩到他耳后。 药油味道有些冲鼻,卫三沾了些在指腹上,贴在伤口处轻轻推开时,指尖止不住的微微颤抖。 他不敢有分毫的晃神,怕没把控好力道弄疼了主子,便显得动作有些僵硬。 卫徵微微仰头,目光直勾勾的盯着卫三洗浴后被水蒸气蒸得发红的脸颊,舌尖顶着犬牙,有点想咬一口试试,看看是不是如那蜜桃般甜软。 主仆两人心思各异,谁都不知道对方平静的表面下,是如何的暗潮涌动。 额头上的青紫被推散了一大半,看起来没之前那般扎眼,卫三心中成就感满满,他收回手盖上药油盒盖时,才发现自家主子看他的眼神有些吓人。 乌黑深邃的眼眸里倒映着他的身影,他一瞬间有种被囚禁在牢笼里的错觉。 两人四目相对,卫徵丝毫没有掩饰眼中的侵略性,他微微扬起嘴角,哼笑了声称赞了声:“没想到你性子死板,手倒是挺软。” 卫三心尖轻颤,耳垂因为这句调侃而微微泛红。 他总觉得这眼神似曾相识,特别别像那个占了他清白的暗卫。 这个想法一秒不到就被他丢到了九霄云外,他心底唾弃自己怎么能将主子与那登徒子做对比呢? 未免自己继续多想,他想起主子头发还是湿的,便提议道:“主子,请容属下为您把头发烘干。” 他仍是屈膝半跪的姿势,卫徵闻言坐直了身体,再与他对视时,便成了居高临下的俯视。 卫徵微微抿唇,道了声好。 卫三用内力一点一点的将卫徵头发烘干,柔顺的发丝在他指缝间划走,他精神恍惚了瞬间,竟生了股想要偷偷藏一缕主子发丝的欲念。 他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时震惊得瞳孔震颤,他觉得自己真是太卑劣龌龊了,怎么能对主子如此不敬? 头发已经烘得八成干,像是手中的发丝烫手般,卫三火速抽回手,退离软榻三步外距离,颇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 卫徵察觉到他的异样,但他仔细观察了半晌,只看出了卫三在心虚懊恼。 所以……他的小死士刚刚在想什么有趣的事呢? 卫徵被挑起了好奇心,但他不会立刻去刨根问底,因为死士脸皮薄,很容易被吓跑。 反正他与小死士来日方长,想知道的总有一天会知道,何必非要在当下弄清楚呢? 卫三心虚不已,他只想着赶紧逃离这里,只是他刚开口向主子请示告退,主子却苦恼的蹙了眉。 “你现在的身份可是本王抢来的男宠,如今全京城都知道本王迷恋于你,结果抢回来了却不夜夜宠幸,你说旁人会不会生疑?” 卫三被卫徵引导着思想,第一反应竟然是觉得他说得对,可隐约又觉得好像哪里怪怪的。 “可是卑职……” 他沉思半晌,试图理清逻辑,卫徵却打断了他的思路继续乘胜追击。 “既然作为本王的男宠,你就得尽快适应与本王亲近才是。不然日后面对太子与父皇,你我之间这般生份,如何能骗过他们那两只千年老狐狸?” 卫徵站起身向他逼近,卫三下意识往后退,可忽然想起面前的人是他的主子,便又生生忍住了退意。 卫徵揽住了他肩膀,不容拒绝的将他往怀里带。怀中的人瑟缩了下,但却很乖的没有反抗。 “对了,就是这样,你做得很好。”他愉悦的勾起嘴角,手掌抚上死士的的发旋,顺着手感极佳的顺滑发丝,从上往下抚摸着。 像极了只将猎物哄骗进陷阱的大尾巴狼。 而被他圈在怀里的卫三脑子一片空白,鼻息之间全是主子清冷霸道的檀香,熏得他腰身好似都软了。 卫徵没有做得太过分,只抱了一会儿就将人放开了。 “你刚才表现得很好,不过为了更真实些,往后得多练习几次,早点适应了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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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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