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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生面颊滚烫,舔了下干燥的唇角,“真的……做什么都可以吗?” “自然,你已是君后,这是你的权利。” “好。” 浮生忐忑地凑上去,牵住了他的手,“属下……属下想牵着主子的手睡觉。” “……”李淮垠让他牵着,提醒,“你今后不可再自称属下,也不可再唤朕为主子。” “那要如何唤?” “该要亲昵些。” 浮生喉结滚动,试探地唤了声:“夫君?” 李淮垠顿了下,“……这很不错。” 他又问:“你现在还想对我做什么?” 浮生想了想,摇头,“主……夫君睡觉罢,属下……我不扰您了。” 李淮垠脸上的期待之色一点点退干净。 他叹了声气,“没关系,慢慢来,今后你会有很多想对我做的。” 浮生丝毫不敢僭越,也不敢妄想,暂时想不出今后自己会想对他做什么,只乖巧地应了声。 见他木讷的模样,李淮垠又是叹气一声,连觉都不想睡了。 不多时,他呼吸清浅,人已睡熟过去。 浮生靠在他怀中,一个念头忽然冒了出来。 他想亲主子。 想法一出来,他便愣住了。 这便是他对主子想做的第二件事。 以后……以后的确还有很多。 想着李淮垠说的权利,浮生心下蠢蠢欲动,几欲尝试,却是不大敢。 过了半炷香,还没什么动作呢人便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他会一辈子待在主子身边。 以后罢,他们来日方长。
第93章 完结章:来日再相逢 “席琢,”沈序推了推趴在他身上睡的人,“快起来,别耽误时间了。” 今日便是他们回青州的日子,现下已是辰时,沈序醒来时喘不上气,发现席琢正趴他身上睡,沉默了好半晌才开口叫人。 却是怎么叫都不醒,睡得死沉。 他昨儿蛊毒发作,后头便晕了过去,难不成是席琢持续太久了,才叫人这般困倦? 外头传来敲门声,阿七道:“少爷公子可起了?夫人喊您二人过去用早膳呢。” 没听到动静,他又敲门喊人。 “从卿。”沈序拍了拍席琢的脸。 席琢动了下,将他搂紧,埋头进他肩窝又没了动静。 盯着帐顶瞧了片刻,沈序突然偏头,手抵住对方下巴迫使人抬起头,在那下唇上凶狠地咬了一口。 “哼……” 席琢睁开眼,从迷茫到清明,与他四目相对。 沈序尝到了腥甜,正要退开,被一只手叩住了后脑,被迫加深了这个吻。 被压着又被亲,他难受地推了推人。 席琢边亲边从他身上下来,待亲够了,才将人松开。 沈序微张着红润唇瓣喘气,眼眸迷离。 阿七推开门,轻手轻脚进来,“少爷?公子?” 见到二人都醒了,疑惑地挠头,方才怎地没个人应声? 他又重复了遍刚才的话,出去叫其他下人端盆来给二人洗漱。 席琢觉还没全醒,头抵在沈序肩上,意识不清醒地问:“我怎么又睡到你身上去了?” 沈序让他靠着,没着急下床,哼声道:“小侯爷该问自己才是,沈序哪里会知道。” 席琢抬起头,轻笑了下,在他脸蛋上亲了口,“不是故意的,日后注意,可别把我们家小将军压坏了。” 自打父亲封王后,沈序便很少再听他叫自己小将军了,乍一听还怪亲切。 嘀咕道:“我哪能那么容易坏。” “嗯嗯。”席琢忍不住又亲了两口,“现在身子可有不适?” 沈序脸一烫,伸手推开他,“没有不适。” 他下了地,穿着屐鞋去洗漱。 看着的确没什么不适,走路也自然。 席琢笑得一脸宠溺,回来的阿七瞧见了,也跟着笑了笑。 席琢收回笑,问他:“笑什么笑,柳叔答应将兰儿托付给你,你银子攒够了吗?” 阿七:“……” 一提到银子阿七便难过,瘪着嘴要出去,连话也没回。 “你凶阿七作甚?”沈序将阿七拦住,瞪了席琢一眼,从匣子中拿出一袋银子塞入他手中。 阿七看着手里头沉甸甸的布袋,眼一下红了。 “公子,这可使不得,我不过是一个奴才……” 沈序直言:“这是你家少爷准备的,他不便亲自给你,让我做这个好人,你收下罢。” 席琢:“……” 阿七眼泪汪汪看着他,感动不已,“少爷,你对我真好。” 席琢鸡皮疙瘩都起了,最受不了煽情,摆摆手道:“府中家丁要娶妻或是要嫁人,都是有添支的,这些是侯府给你的添支钱。” 阿七握着钱袋子,吸了吸鼻子,“那也……那也没这么多啊。” 席琢说:“你在松涛院做活多年,其中一些银两是松涛院给的。” 阿七知道是自家少爷对自己好,终是将钱收下,欢欢喜喜地伺候着两位主子,待都去了春绣院,便又欢欢喜喜地跑去找兰儿。 从春绣院用完膳回来,霜儿纯儿已经收拾好沈序的衣物,将该带去青州的都收拾了,随光随年一箱一箱地抬上车。 虽说要常回来,可这些东西在哪沈序都是缺少不了的,只能来回运送,好在侯府马车多,少不了这一车。 侯夫人单独给席琢沈序备了换季的衣物,盘缠粮食也装上,老侯爷也跟着帮忙,在侯夫人拉着沈序说话时拍了拍席琢的肩,“小子,好样的。” 席琢没少被他拿棍子揍,越揍越混账,带他去西陲也是因着孺子不可教,到了如今,人已从只知闯祸玩乐的毛头小子变成了有担当有本领的男子汉。 席琢臭屁地抬高下巴,又谦虚说:“跟您学的。” 他爹听了面上有光,哈哈笑着。 待沈序过来,席琢将人拉到怀里,给他擦眼泪,嘴上故作不高兴:“怎么又要哭,沈长寄,我那日离开去剿匪也没见你为我掉过一滴泪啊。” 沈序鼻翼翕动,咕哝说:“哭了的。” 听清后席琢愣了瞬,低头瞧着他,眸中的笑意愈来愈深。 “爹,娘,走了啊。”席琢挥挥手,将沈序带上了马车。 侯夫人上前几步,眼里尽是不舍,老侯爷揽着她的肩揉了揉,“孩子们会时常回来的,你若太过想念,咱们便时常去青州同他们住上一段时日。” 望着远去的马车,侯夫人点头应下,捂住唇靠他怀里呜咽。 一上车,席琢便缠着沈序要亲。 边亲边说:“我走后哥哥哭了啊,怎的哥哥没同我提起过?” “哥哥怎么哭的?可是躲在被褥中偷偷哭?” “哭了多久?是不是哭着哭着就睡过去了?” “没想到哥哥居然会因为舍不得我离开而哭,若我当时知晓,怎么还舍得离开。” 沈序舌尖发麻,连连往后仰,恨不得打死方才把话说出口的自己。 偏席琢没完没了,也没让他探头去同侯夫人老侯爷道个别,马车已摇摇晃晃走远了。 外头坐着扶鹰,龇牙咧嘴地东看看西看看,本不想听的,可谁叫他耳力超群,听得一清二楚。 待到歇脚时,立刻叫了随光随年过来同他换了位置。 随光随年过来还把嗷嗷给带来了,这下沈序玩着嗷嗷,哪里还有空给席琢碰? 手边是昨日摘下的枇杷,个个丰盈饱满,果肉鲜甜,席琢没跟一头狼计较,一颗接着一颗剥给沈序吃。 耳边清净得很,随光在外头驾着马悠哉游哉,摇头晃脑哼着小曲儿,随年坐一旁头枕着手望着前方,翘着的腿一点一点,配合着他的歌声。 纯儿霜儿俩姐妹坐一个马车,霜儿驾马,纯儿坐旁边同她唠嗑,嬉笑了一路。 马车队伍远去,渐渐隐入了黛色重山中。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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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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