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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弋说,恨他。 但哪有无缘由的恨呢,抽丝剥茧,不过是另一种截然相反的情绪。 浓烈的,喷涌而出。 浅淡的,萌芽生长。 原来他们都一样。 “我听见了。” 耳根爬上灼红,谢瑾宁抬手,仍有些发颤的指尖抚上严弋那几乎看不见起伏的胸口,“你说谎的时候,它也在哭呢。” 刻意屏住的呼吸紊乱,凸起的喉结滚动,严弋艰难开口,“你又怎知……我说的不是实话?” 重如千钧的厚重山峦被这只轻柔手掌缓缓移开,奄奄一息的巨兽被寸寸天光唤醒,小心爬起,却不敢跳出深坑,生怕眼前一切不过是镜花水月。 谢瑾宁站直身子,另一只手贴上心口,“这里告诉我的呀。” 纯稚而认真。 “严弋。” 谢瑾宁唤他,这一次,他唇角委屈地下撇,“我再问你一次,你还要再骗我吗?” 他还有机会吗? 从田家出来时,严弋曾说过,甚至对天发誓,再也不会让谢瑾宁受伤,到头来,竟是他自己先张开利齿,留下狰狞印记。 但在眼前这仿佛一切罪行都能被原谅的温柔眸光,与一如既往亲昵的娇嗔下,呆滞神色化作惊愕,打成死结的眉心肌肉抽动,紧缩的瞳孔震晃。 “我……” 他半晌说不出话,只能摇头,摆手,目光惶惶,好不容易吐出字节,又被蠢笨的口舌哽住。 严弋语无伦次:“不是,我,呃…也是,我鬼迷心窍,我不想故意,我道歉,刚是,阿宁,其实我……” 他越急,就越说不出口,满头大汗脸色胀红,竟是一句完整的话都没说出来,狼狈至极。 谢瑾宁没有打断,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掌心有规律地抚着他的胸口,白皙的侧脸线条柔和娴静,严弋便在这奇异的安心感中,一点点镇静。 “那些……”他深深呼吸,涩然道,“欺你辱你,非我本愿,况且你无错,不过是我邪念频生,口出妄言。” “我也的确说了谎。”他敛眸长叹,冷峻眉宇布满痛与愧,“我怎会恨你呢。” 胸前轻抚的柔荑仍未停,似鼓励,也似对他迟来诚实的奖赏。 谢瑾宁眨眨眼,卷翘睫尾勾出些俏皮的弧度,似是在说:我就知道。 严弋被这把素白软刃剖开,那被压抑、绝望与煎熬的黑泥吞没的灰白脏器重新注入生机,逐渐恢复鲜红,随即迸出滚烫岩浆,烧得他浑身发烫。 他望着谢瑾宁,一眨不眨,晦暗如墨的瞳孔再次浮现出谢瑾宁熟悉又陌生的,曾让他红着脸闪躲的目光,却更为炽热。 “但……不愿再做你兄长,想与你h好,也的确是我心中所想。” 他坦然地承认自己的欲望,甚至在此刻,严弋的仍未消,嚣张地袒露着他对眼前人的渴望。 谢瑾宁动作一滞—— 严弋贴上他手背,微微用力按在心口,让他感受那澎湃的搏动,汹涌的心潮。 谢瑾宁被震得掌心发麻,体温攀升,双颊生晕,恍然间,他听到男人的声音从体内传出。 “阿宁,其实我想说的,自始至终,不过只有一件事。” 隐瞒,退缩,痴狂,惊惧,今日的一切,归根结底,不过是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 “我心悦你。” 第57章 意乱 虽已有准备,在亲耳听到之时,谢瑾宁还是怔住了。 这是他十六年里从未触及过的禁忌。 春雾朦胧的眸中氤氲起水汽,长睫轻颤,凝结出的水珠悬在泛红眼眶,将落未落。 “我……” 他唇瓣嗫嚅,被炽热真心烫到的指尖下意识蜷缩,想要收回,又生生忍住,“可是,你我皆是男子,这,这是不对的啊。” 这下,结巴的又换成了他。 “情爱之事本就出于本心,无边无界,又何分男女,对错?” 顺着指缝挤。/入,严弋扣住谢瑾宁的手背,看着他的无措,不安与犹豫,心头又喜又怜。 可他并未立刻将人搂入怀中轻哄,而是几乎瞬间就做出决定,要趁他心神松动,趁热打铁。 严弋低叹:“我对你有情,难以自抑,便无法做到再隐瞒,无法甘心只做你的兄长,看你与他人成婚,看你夫妻和睦,子孙满堂……光是这般想着,我便如同死了一次。” “同样是需爱你护你,那为何站在你身边的不能是我?就因为我是男子吗?” “阿宁,这不公平。” 谢瑾宁哑然,酸胀心绪化为潮湿雾气,在胸中横冲直撞,他张了张唇,眼泪却先一步而出。 在今夜之前,谢瑾宁还心安理得地接受严弋对自己的好,刻意忽视所有异样,将其尽数归因于那轻飘飘的二字上。 兄弟。 但若他是严弋,被心悦之人以兄弟之名束缚,定早已难受得死掉。 这的确不公平。 眼前一暗,轻柔触感落在谢瑾宁的面上,温暖的,带着些潮气的,吻走了他眼角的泪滴。 谢瑾宁怔怔地看着他,喃喃:“严弋,你待我这般好,却得不到想要的回应,这对你来说太坏了。” “是啊。”严弋举起谢瑾宁的手,将唇贴在他掌心,“所以阿宁,你得补偿我。” 手心是喷洒着热气的鼻唇,手背是火热的麦色大掌,被前后夹击,谢瑾宁只觉得越来越热,“怎,怎么补偿?” 他手心软肉细腻莹白,还有着淡淡的桂花清香,正如那碗热气腾腾的桂花圆子,清甜软糯,让人食欲大增。 严弋忍不住用唇含住,轻轻吸s,又松开,周而复始。 掌心一湿,谢瑾宁往后缩了缩:“别……” 他立刻抬起头:“讨厌这样吗?” 那下抑的眉尾是肉眼可见的委屈与失落,怕他再误会,谢瑾宁立即摇头:“不讨厌,就是……有些痒。” 这就是补偿吗?他想,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有些怅然。 “那我继续了。” 猎物已自投罗网,男人眸光骤亮,扣住手背的手指下移,圈住他的腕骨,带着茧的粗砺指腹细细厮磨。 脸又埋回了谢瑾宁掌心,得了准许的舌尖一下下舔过最m感的那处软肉,似是在品尝着某种珍馐。 深深嗅闻,含s,t舐,水声啧啧。 太痒了,仿佛有无数只蚂蚁从掌心钻出,爬来爬去,谢瑾宁整只手臂都在发颤。 也不只是痒,半柱香前的狂乱如影附上,灼烫电流如游鱼入水,在他体内疾速流窜。 双腿悄然并了并,隐藏在洇湿布料中的漂亮肌肉绷紧,又在意识到不需加住某物时松缓。谢瑾宁双颊被胭云染透,耳垂得像是熟透的胭果,殷红诱人。 瘙痒感堆积,他实在无法忍受,颤声打断:“别……别舔了。” 几乎是话音刚落,严弋就听话地停下了,谢瑾宁轻轻挣动便脱身而出,他反手一看,掌心已红了大半,又湿又烫。 以前在谢家,德宝就爱偷跑进锦苑舔他的手,但也不会舔成这样。 谢瑾宁指尖都在发颤,没好气地嗔了正舔着唇,显然还未尽兴的男人一眼:“你怎么比德宝还过分……” 话刚出口,他便懊恼地抿起唇。 德宝是狗啊,他怎么能把严弋跟德宝比呢? 严弋神色一滞:“德宝是谁?” “什么德宝,你听错了。”谢瑾宁僵硬地转移话题,忙问:“这样够补偿了吗?” 严弋定定看了他一会儿,才慢条斯理从衣襟中抽出手帕,擦去谢瑾宁面上残留的涎泪。 “不够。” “还不够啊?”谢瑾宁仰起脸,小声嘟囔,“可你刚刚咬得我脖子好痛,腰痛,大腿也痛。” 不提还好,身下布料前后具浸透,沉甸甸的,许是轻轻一抖,便会坠落在地。黏在腿根,逐渐冰凉的**极大缓和了被抹出的细密疼痛,叫他不那么难捱,但一想起那是何物,谢瑾宁只觉哪哪儿都不舒服。 “都怪你。”他心生薄怒,踢踢严弋的小腿,抱怨道:“我裤子都被你弄脏了。” 擦拭掌心的手用力,谢瑾宁便被他拉入怀中,长发挑起,露出的那截皮肉本应雪白无暇,如霜凝脂,如今却被烙下斑斑印记。 镶嵌在红痕间的齿印是他暴行的证明,也是野蛮宣告占有的主权。 饶是失控,严弋也收敛了力度,细看后颈那处形容可怖,也只是破了些皮,血珠滚了几滴就尽了,留下两处镶嵌在凹痕间的鲜红小点。 “还痛吗?” 温热气流拂过,谢瑾宁肩头一颤,头皮发麻,咬住的唇齿间不自觉溢出声轻哼。 如幼猫唤春,周遭空气瞬间变得黏稠。 他看不见严弋的表情,但后颈处若有似无的触感,腰侧收紧的手臂,低眸撞见的可怖弧度都在告知,拥住他之人熊熊燃烧的欲望。 也是因为他。 如此强大的男人,却因他而喜,因他而悲,因他生y,情绪尽数被他牵动。 谢瑾宁内心升起一抹隐秘的快意,他伸出双臂,主动搭上严弋的肩头。 “阿宁好痛,所以不……唔!” 天旋地转,谢瑾宁没说完的话化为惊呼——他被严弋猛地托住臀抱起,又轻轻放在床榻。 脊背陷入柔软被窝,下身倏地一凉,脏污x裤坠地发出的闷响被凌乱呼吸掩盖。 严弋欺身而上,阴影将谢瑾宁笼罩,握着腿的手掌微微收紧,温和而不容拒绝地向两侧打开。 跪在谢瑾宁腿间的男人低眸俯视,目光沉沉。 他穿戴齐整,谢瑾宁望去时,竟有几分肃然,而他自己门户大开,被下摆将将遮住的那处若隐若现,两条长腿尽数暴露在空气中,叫人一览无余。 这无疑是个极其危险的姿势,谢瑾宁后背发毛,挣扎着并起些,又被轻而易举分开。 包住小巧膝骨的手掌一点点往上,最后停在大腿内侧。 那处柔嫩丰腴,软肉还带着些许潮意,严弋还未用力,绵软便自发吸附而上。 麦色指节陷入如云莹白,从指缝中溢出的弧度是肉眼可见的细腻,吹弹可破,稍不留神就会留下指痕。 此刻严弋再度意识到,他的阿宁虽还年幼青涩,却已经有了一副令人口舌生津的玲珑酮体。随着年华渐长,定会散发出更为诱人的风华。 还好…… 谢瑾宁羞得满脸通红,搭在被单间的手指紧紧攥住棉被一角,骨节用力到泛白,可被严弋膝盖压住,他用尽全力也没能扯过,反倒把自己累的气喘吁吁。 他只能退而求其次往下拽着衣摆,尽力将自己遮住。 被抬起的腿侧传来一阵细密刺痒,是粗砺指腹抵上发红处,轻轻摩挲。 “这里也还痛吗?” 谢瑾宁心跳空了一拍,忙不迭点头:“也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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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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