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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瑾宁微愣:“怎么都有镇上的了?” 严弋埋头深吸了口他身上的馥郁香气,将人搂得更近,胸膛相贴:“是阿宁太好,人人都想据为己有罢了。” 在谢瑾宁看不见之处,他眸中凛冽寒气翻涌,几欲结冰。 无论是镇上的,县里的,哪怕是从京城来的人,都别想从他手中将谢瑾宁抢走。 只可惜他私下去过镇上那么多次,也没能寻得王大树一行人的痕迹,也再也没忆起过从前的记忆。 “说什么呢。”谢瑾宁轻轻锤了他一下,又依恋地环住他的脖颈,在他耳边动了动唇。 说完,他只觉身下狼尾一跳,急促的呼吸被强行抑住,严弋抬起头颅,眼球甚至有些发红。 被这充满欲//望的眼神看着,谢瑾宁也发起热来,眼前的麦色脖颈间,暴起的青筋如破土而出的炎脉,鼓出狰狞弧度,滚烫的血液裹挟着汹涌情潮,烫得谢瑾宁的小臂都泛起粉来。 “你——” 他忽地被男人抱起,大步放在榻上,严弋俯身朝他压下,谢瑾宁呼吸一滞,险些以为他兽x大发要做些什么,拒绝的话涌上唇边。 可最后,严弋也取下他的发簪,只是帮他盖好了被子。 “睡吧,待会儿叫你。” “好。” …… 他说的是。 “可我只是你的。” 第70章 媳妇 谢瑾宁那句话的确存了些撩拨之心,却是在鬼迷心窍之下脱口而出的,直到踏进讲堂前,他都仍有几分懊悔。 强压下心底翻涌,谢瑾宁翻开书册,时间在问与答声中悄然流逝,当他再看向窗外时,已到了散学时分。 学子们整理好用具,纷纷弯腰向他告别,谢瑾宁行至门口,目送他们远离,抬眸瞧见静靠在竹堂大门的高大身影,他脚步微滞。 为了保持精力教习,以往每夜都是浅尝辄止,严弋挑开他的衣带,从锁骨丹朱一路往下,掐腰拨弄啃s雪原间的果实。 再多些,也就将软玉与狼尾并在一处,等受不住糙热搓磨的软玉吐珠,严弋草草让狼尾发过汗后,帮他擦净,再抱着他入睡。 有时谢瑾宁温习完疡科治要,实在太累,严弋也只是亲亲他的额角,眉心,并不过多为难,等到休沐闲暇时,才会索得更多些。 还有一日才休沐呢,今晚严弋他……应该不会弄得太过分吧。 不然他可要生气了。 “谢夫子再见。” “!” 谢瑾宁眼睫重重一颤,好在做了些时日的夫子,也不再像一开始那样无措,唇角自觉弯出和煦弧度,“晓安,明日见。” 等最后那名学子离开,他合上讲堂门扉,缓缓走到严弋面前:“严哥,我们也走吧。” 严弋接过他手中物什,忽地问道:“阿宁方才在想什么?” “没,没想什么啊。”谢瑾宁揉揉鼻尖,“快些回去吧,我都饿了。” 语罢,似怕被严弋觉出异样,他先一步迈出竹堂大门,将严弋甩在身后,浑然不觉对方已从他的凌乱步伐,飘忽视线与泛红的耳廓拼凑出了答案。 撩拨得他心猿意马,自己却还羞上了。或者说,是在期待些什么? 严弋眸光微沉,高声道:“阿宁,等等我。” 他大步流星追回距离,又放慢步调,与谢瑾宁并肩而行,两人自然垂落的双臂随着步调轻轻晃动,莹白手背在宽大衣袖间若隐若现。 那覆着层薄肤的手背匀称流畅,骨线精致分明,如精心雕琢的细腻玉雕,青紫血脉便是镶嵌在其中的蓝紫纹路,每一寸肌理都透着恰到好处的精致,与身侧凸起都似蛰伏游龙,蕴含着千钧之力的粗硬线条形成鲜明对比。 手背在不经意间似要相触,又错开,恰到好处地保持着若即若离,卷缠在狭小缝隙间的气流便在这微弱摩擦间逐渐升温。 缩在袖间的指节如含羞草叶般蜷起,谢瑾宁却并未如往常一般拉开距离,贪恋这份若有似无的触碰,任由肌肤发痒,生热,暧昧顿生。 融金般的夕阳将暮色织成绒毯,温柔地裹住两具并行的剪影,连轮廓都镀上了层毛茸茸的金边。谁也未打破沉默,青涩而甜蜜的情愫在交错呼吸与脚步声中肆意蔓延。 “谢夫子,这就回家去啦?” “诶,谢夫子先别走,俺家今晚炖了肉,你等着俺给你装一碗去。” 穿过一片房屋时,招呼声从四面八方响起,谢瑾宁不得不挥手应和。 “对,已经散学了。” “不用了阿伯,你多吃些才好呢,谢谢啦。对了,你头疼可有好些?” 他眼眸弯弯笑意清浅,周身气质仍是棉布也挡不住的矜贵,却又多了几分万物亲近的亲和,将彼此的距离消融。 简单问候,饶是拒绝也似春风化雨般温然,听得人心头乍暖。 “好些了好些了,你看看这,肉一吃,我再有多大的毛病都没了。”老者哈哈大笑。 他对面那人:“嚯,原来你这毛病叫嘴馋是吧。” “又来接谢夫子啊。”有人朝严弋挤眉弄眼,“你看你这个当邻居的,咋看人看得比老谢还紧?不知道的还以为谢夫子是你家闺女呢。” 此话一处,四周骤然沉默。 谢瑾宁心口一跳,下意识瞄了眼严弋,而严弋神色半分未变,只微微侧眸,看得那人神情僵硬,挤出笑的眼尾不自然地抽搐,才想起这是几月前曾对他出言不逊的跛子。 这人是个老光棍,又穷又邋遢,偏偏还是个跛子,被退亲几次,媒人也不乐意接他的生意了。于是见到严弋这般媒人主动上门却将其请走的,便心生妒忌,每每都要冷嘲热讽一番。 后来见他能徒手打死头野猪,也就默不作声,夹起尾巴离得远远的,没想这次还主动凑上前来。 严弋默不作声,在谢瑾宁面前刻意收敛柔和的锋利气势只泄露出几丝,便能让那人脊背生寒,拄着木棍的手臂打颤。 他身旁那人见气氛不对,连忙啧了声:“你个没见识的懂啥,看得紧点咋了,俺家娃要是谢夫子这样,我巴不得天天栓我裤腰带上。” “嘁。”老者瘪嘴,“你家女娃两岁都没,还早着得很呢。” “那也就十几年的功夫,一晃眼就过了。” “害,我就这么一说,谢夫子你别生气啊。”跛子咧出一口黄牙,看着严弋健壮的体魄,眼里飞快闪过一丝妒忌。 他擦了把脸上的冷汗,道:“那不是听说媒人每次兴冲冲地来,都是黑着脸走啊,她们是最惹不得的,唉我说,你要是把人都惹恼了,我看你怕是要打一辈子光棍咯。” 严弋淡淡收回视线:“与你何干?” “你——”跛子一哽,“我也是个过来人,这不是为你着想嘛。” “不需要。” “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是。”他身旁那人也被说动,拧着眉头,“小严啊,你今年都…我想想,二十好几了吧,再不急找媳妇儿,也不能得罪媒人吧,到时候真没人帮你说媒,那可麻烦得很。” “我找到了。” 尾指被隔着衣袖捏了捏,谢瑾宁猛地抬头,想要收回手,却被勾住无法移动,惊异地看着男人平直唇线勾起的弧度,“等过段时间,我就上门提亲。” 什么? 好在三人也处于惊讶中,并未察觉两人掩藏在衣袖下的举动。 “嘿,你这小子真是,闷声做大事啊。” “啥时候的事儿?哪家姑娘啊?咋没听人说过?” “就最近。”严弋笑笑,“他害羞,不让提。” “好好好,我就说你这孩子咋可能找不到媳妇儿嘛。” 老者是曾被严弋从野猪袭击中救下的其中一人,对他的事难免关注了些,听他这么一说,也就放下心来,笑道:“我就说你这孩子咋可能找不到媳妇儿。” “这样吧,不说别的,你就跟咱讲讲,那姑娘人咋样?” “姑娘”紧张得一动不敢动,指甲深深陷入肌肤,心脏都快从嗓子眼蹦出来了。 混蛋严弋,瞎说什么呢! 什么上门提亲,什么害羞不让说,还不快点松手! “他人……很好,特别好,是我见过最好的人,我……” 严弋唇边的弧度甚至更大了些,感受到指间停滞的力度,忽地哥俩好似地俯身沉肩,撞了撞谢瑾宁,趁机与他十指相扣。 “谢夫子知晓他的身份。”他说,“那的确是个极好的人,对么?” “啊?”被目光包围的谢瑾宁张了张唇,完全没听到严弋说了什么,只凭本能点头迎合,“对,对,他很好。” 人不知何时散了,就这样一路被拉着回了家,跨过门槛时,心神恍惚的谢瑾宁耳边才幽幽传来那未听清的四字。 是“爱如珍宝”。 他眼睛越睁越大。 这跟当众示爱有何区别! 太过分了! 迟来的羞恼与难以言喻的情绪一股脑涌上心头,谢瑾宁胸口起伏,用力一抽手,“严弋!” 他被握得生了汗,雪白掌心泛着嫣粉,似一块混着牛乳与花瓣的脂冻,严弋喉咙轻滚:“嗯?” 竟丝毫未察觉到方才的不妥。 谢瑾宁又羞又怒,被他看得掌心发烫,像是被看不见的舌舔过,他腰眼一麻,咬着唇,一巴掌糊上了男人的脸。 “你今晚不准进我房间!” 房门被重重一关,激起细小粉尘,在空中飘荡,久久不能平静。 触感滑腻,鼻腔馨香。 袍间突兀地隆出一块,严弋顶了顶侧腮,指节轻叩房门:“是我不好,阿宁,别气坏了身子。” 谢瑾宁将脸埋进被子里,不理他。 “我先去做饭,等用完阿宁再告诉我哪里错了,我好改,成么?” “不,你自己想!” 半晌,又传出一句,“要是想不出来,你明天也不准进了!” 第71章 “私奔” 晚饭时谢瑾宁全程冷着张脸,没看严弋一眼,连他夹的菜也丝毫未动,只吃了几口就放筷走了。 邓悯鸿瞥着视线一直追随、恨不得立刻跟上去的严弋,促狭地挑挑眉,在谢农放下碗时轻咳了声提醒。 他眼观鼻鼻观心,慢条斯理品着杯里的药酒。 泡的时间太短,药味是淡了些,不过这酒还挺辣的。 “诶,瑾宁呢?” 谢农才从镇上回来,他在外面奔波了好几天,风餐露宿,就没吃上一顿好饭,这不,一屁股坐下端碗就刨,就差没把脑袋埋进去,得连自家儿子啥时候下桌的都不知道。 “方才吃完回屋去了。”邓悯鸿意有所指,“怕是被哪个学生给气着了,我看他今晚都没怎么吃。” “碗里还剩这老多呢,那咋行?”谢农听得直皱眉,“我再让他吃几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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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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