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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樾白:“……” 原来他这么想扇郁怀期巴掌,是因为孩子! 仿佛知道他在想什么,小麻雀又说:“你打他一巴掌,他就在你身上动得更厉害,这个不算。” 青樾白闻言整个脑袋都要埋进翅膀里去了,叫道:“你到底看了些什么东西啊!!!” 小麻雀讳莫如深:“你知道妖族也有一套话本子吗?还被许多人传唱呢……” 青樾白一噎,又想起自己其实也从林白云那里抢救过一本话本,顿时产生了无比的好奇心。 “妖族的这个话本,也是白公子写的吗?” 小麻雀摇摇头,“非也非也,我们的是命师写的,他可博学多才了,什么都会,会看天象、会看月相、还能算命……” 青樾白瞬间眼神一亮。 会算月相?那他就能知道哪天是血月,适合下蛋了! 第41章 观星台。 天际血雷涌动, 血色的光落到台上的一面祥云纹镜中,映出了镜子中的千军万马。 千军万马奔腾而过,发出可怕的嘶吼声, 可一道红光掠过, 凶恶的狐狸妖相迅速镇压了那些魂魄,缓缓吸掉了它们。 狐狸身上的红光越来越甚。 郁二叔背着手, 长发乱七八糟束着, 一副不修边幅的模样,他看了眼盘踞在镜子边的鸣蛇,道:“哟,你家陛下还在里面呢?” 鸣蛇:“昂!” 昂你个头。郁二叔摸着胡子,又看了眼镜子,“叫他出来。” 鸣蛇摆脑袋, 不愿动作。 郁二叔无法,对着镜子喊道:“你侄子要被薛云清打死了!” 妖镜里没有任何回应。 郁二叔:“……你就这一个侄子。” 仍然无人回应, 不知哪来的一只乌鸦还在他脑袋上飞过。 鸣蛇看了他一眼,“你法力也不逊, 自己能救吧?非叫他出来做什么?” 妖镜中适时冒出一阵魂魄惨叫声, 显然有人在虐杀它们。 “他心情不好吗?”郁二叔打了个抖,“在妖镜里多久了?” 鸣蛇想了想,“从新婚后吧, 连续六个时辰了, 中途薛云清本来要来找他茬的,但他把小五公子丢过去了。” 郁二叔——郁宁眉头紧皱起来,也不插科打诨了,“为什么?他不应该很高兴吗?” 别人不知道,但他却知道那嫁衣改了又改, 金冠上的宝石也换了许多次,前段时间,郁怀期还不知道发什么疯……把桃花林里的禁笼给劈碎了。 鸣蛇摇头,“不知道,人的心思太难猜了。” 郁宁无奈了,眼珠一转,怎么样才能把郁怀期从妖镜里叫出来呢? 他想了想,“你侄子真的要死了!” 镜子里不为所动。 “小花妖跑了!” 仍然没有人回应。 郁宁两眼一黑,“我得绝症了!要被魔族打死了!” 他是郁怀期在这世上剩下的最重要的血亲,这总能出来了吧? 不料,镜子里还是没有回应。 郁宁眉头皱得更紧了,“他真的不是出事了吗?” 鸣蛇毫不留情的大笑了几分钟,才清了清嗓子,道:“小殿下说晚上想吃槐花糕。” 郁宁翻了个白眼,“你还不如和他说小花妖跑了呢,槐花糕是什么新鲜……” 风声在耳边掠过,郁宁一顿,奇异的扭头一看—— 观星台上放了张桌子,桌边,郁怀期一袭烫金黑袍,玉冠华贵,抬眸看过来时,那双血眸里凉薄一片。 “……”还真出来了!郁宁不可置信的看着他,“有了媳妇忘了娘啊!” 郁怀期抬手端起一杯茶,淡淡道:“什么事?” 郁宁坐到了他对面,道:“也没别的事,就是想问问你和你家小美人怎么样了?” 郁怀期攥紧茶杯的手骤然用力起来,迸出青筋,道:“他不喜欢我,还讨厌我。” 郁宁皱眉,“怎么可能?他把雀心羽都给你了……” 雀心羽。 郁怀期咬着牙齿,“当年是你说鸟类会把最漂亮的羽毛送给心爱之人……” “没毛病啊,你二婶当年就是把漂亮的羽毛送给我了,我才确定她喜欢我的。”郁宁挠着脑袋,“你现在这表情……难道他当年不是自愿送给你的?” 观星台上,瞬间一片寂静。 过了片刻,郁怀期低头看着手指上的玉扳指,才说:“……你忽略了一点。” 郁宁一愣,“什么?” “漂亮的人,是不会在意身上一部分的东西被送出去的……更何况是无关紧要的羽毛。”郁怀期道。 郁宁回过神来,第一反应是:你说什么?!我怎么没听懂? 鸣蛇倒是理解了主子的话:“就像强大的主子并不在意把妖力分给别人,如果你要朝他借妖力,他也会给你的。” 郁宁:“……” 郁宁怜悯的看了眼鸣蛇,又看郁怀期,幽幽说:“我终于明白,为什么你们两个会格外投缘了。” 一时间,两双眼睛都盯了过来。 “一傻傻一双,”郁宁恨铁不成钢的卷起桌上的书卷,嗙的一下给鸣蛇弹了个脑瓜崩——没敢弹郁怀期那张驴脸,毕竟孩子就是靠这张脸迷惑无数人的,打烂了就不好了。 要是没这张驴脸,平日里这暴戾又不尊兄长的性子,谁能忍他。 他绝不承认是自己打不过郁怀期。 “无关紧要的羽毛能叫雀心羽吗?”郁宁瞪着眼睛,又看向郁怀期,“你以为阿曾和四夫人四年前绕了那么大一个圈子,也要跟你去机关塔,是他们喜欢你这个驴脸吗?!是他们担心你被仙族机关绞死吗?” 鸣蛇听过当年机关塔的事,闻言一愣,“不是吗?狐族不是挺兄友弟恭的吗?我看小五公子很怕主人啊!” 郁宁一噎,突然扒开郁怀期的衣服—— “兄友弟恭,那他这背上的烫痕是他自己半夜发神经跳进火山烫的吗?” 他动作太快,一下子扯坏了郁怀期身上那件黑袍,露出后背上狰狞的、凸起的伤疤。 鸣蛇一愣,脸色一变,大惊失色:“这是……赤焰炭?” 寻常伤痕在有法力傍身者的身上,用点药就好了,这种名为赤焰炭的东西却不一样。 “妖族以强为尊啊,”郁宁叹息一声,给郁怀期把衣服披回去,对鸣蛇说:“你以为你家主人一开始就这么强吗?” 郁怀期脸色一沉:“你到底想说什么?” 郁宁咳了一声,背着手,“郁怀期,你把禁咒当饭吃,还不明白我想说什么吗?” 鸣蛇挠挠脑袋,没听明白。 郁怀期蹙眉,有心想让郁宁去仙族学学如何说话。 郁宁却露出个神秘莫测的表情,看着鸣蛇,“鸣蛇,我问你,如果你从小有个兄弟——你弱的时候,他骂你父母活该去死,骂你就算是太子也是个克父克母的玩意儿……你会怎么样?” 鸣蛇当即怒了,“老子一口火喷死他!” “但你后来莫名其妙的强大了,他又跪在你脚边,”郁宁继续说,“你也和他狗咬狗似的,对打了几十年,他发现他每次都输,发现打不过你,就想着找个机会,使点阴招……但他知道自己只有这一次机会了,他会轻飘飘的放过你吗?” 鸣蛇想了想,“不会,如果我是他,我会让自己万无一失,尽量杀死他——最好一击毙命。” 郁宁鼓掌,这一次,他把目光放在了郁怀期的身上,“就是咯——那么,阿曾既然想好了借着仙族机关塔杀你,又怎么会那么轻易就被你杀掉呢?” 郁怀期蓦然一僵,忆起当时……曾祺那把匕首,是插向他胸口的。 而他,也把青樾白送给他的羽毛放在了胸口的衣裳里。 见他明白了,郁宁就点到为止了,眯着眼喝了一口茶,“郁怀期,你要是还不知道人家喜不喜欢,你就去找命师,去他那挖几颗野菜……不对,好像不叫野菜。鸣蛇,命师那个能看出人到底喜不喜欢自己的菜叫什么来着?” 鸣蛇想了想,“你说心梦草啊?” 心梦草,是一颗白色的种子,将自己的血和喜欢的人的血混在一起,滴在上面,种出来的花是粉红色,就代表彼此喜欢。 郁宁一拍桌子,“对,就是这个!你去种点野菜,种出来就知道了……你干什么用这种眼神看我?” 郁怀期冰凉的眼神看得他浑身毛毛的。 “你这么熟悉,当年为了追女人,没少种吧?”郁怀期淡淡的道:“我不种。” 他顿了顿,“我要让他自己意识到。” 郁宁切了一声,心说,什么自己意识到?分明是你怕那个种出来的结果是他真的不喜欢你吧。 …… 妖族有一阁楼,名为风波阁,楼中住着一位命师。传闻里,命师可探生死、可寻命格、也能看到红线,还能看到未来,会许多的邪术。 但他没有双眼。 “喏,这里就是风波阁,”小麻雀站在不远处的树上,看着旁边的小孔雀,却见小孔雀在嘀嘀咕咕的、像是自言自语: “薛云清来找我?他找我做什么?” “师兄,你也不知道妖族怎么做窝吗?” 小麻雀不知道是,青樾白在和别人传音——但用了点屏障法,所以它什么也看不到。 白云峰里,林白云听着那头传来的、听起来软乎乎的、像撒娇的声音,心里软得一塌糊涂:“是呀,我又不是鸟,这种事你还得问问鸟儿们才行……但血月出生这件事是没错的。” 青樾白沮丧的哦了一声,表示自己知道了,又问:“掌门师兄怎么样啦?” 林白云一顿,叹息道:“……他很生气,这几日做什么都是冷着脸。” 青樾白默默缩紧翅膀,“为什么?” 林白云想了想,“可能因为你和郁怀期成亲了吧……说起来,他知道这个孩子的存在吗?你怎么真和他成亲了?” 青樾白下意识摇头,“他不知道,我不想让他知道,这是我的孩子呀,和他有什么关系?” 林白云隐隐觉得他的想法不对,耐心教导:“你自己一个人,是生不出蛋的,蛋是两种妖力结合,落在其中能孕育子嗣的一方上。” 青樾白一愣,“那岂不是男男道侣也……” “不是的。”林白云都有点不知道怎么和他解释了,他想了想,说:“你的体质不一样,你如果死了,也是能再次重生的,别人却不可以,所以别人也不能下蛋。” 青樾白大概懂了,又想起一件事,“师兄!” 林白云:“诶?” 青樾白握紧爪子下的树干,一脸严肃:“我找到的妖族和我说,鸟儿一窝可以下4个或者5个蛋,到时候我送你一个。” 林白云:“……” 青樾白想了想,好像觉得还不够,于是说:“要不给掌门师兄也送一个吧?我也没想到能生这么多个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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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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