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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生了孩子,两个孩子里一定有个小凤凰,现在最好的情况是你们都别出去,先躲一躲。” 青樾白蹙紧眉头,却问:“为什么你们都觉得‘我’得躲着 ‘它’?为什么不直接想办法弄死他呢?” 法落昙因此想把他困在白玉宫,如今林白云得知了这件事,也是让他躲着,仿佛只要躲着,就能躲过那道无形的‘命运’。 可,他不明白,为什么不能先出手解决他们呢?为什么不能直接对抗?一定要等到命运降临再痛哭吗? 殿中瞬间一阵寂静。 “我赞同小樾的话。”郁怀期也道。 林白云身形顿住。 “那就先去毁了通天塔的钥匙,”忽然,一道声音落在这方天地,竟是法落昙,“让你二叔和白云,看着你们的孩子,我同你们一起去仙盟。” 青樾白:“……法落昙,你偷听我们讲话!” 法落昙淡定的坐了下来,还将手搭上了青樾白的手腕,金瞳微微抬起,“正好过来听到了而已,小樾,你是不打算再叫我师兄了吗?” 青樾白咬了咬唇,低头一看。 他的左手被法落昙拉着,右手还在和郁怀期紧扣,就好像四年前在鎏金宴时一般。 郁怀期神色冷了下来,把青樾白的另一只手也抓到自己怀里,眸光里滑过一丝阴沉,道:“师、兄。” “……”青樾白立刻也抬头,眨巴了一下眼睛,“师兄~~” 经过昨夜冷静以后,他觉得自己和法落昙也没必要闹到死生不见的地步。 法落昙勉强的应了,眼神一暗:“……嗯。” 这一应,好像断了所有绮思,屋檐下凝结的蛛网彻底被风吹散。 可网上的那只蜘蛛却堕入了深渊。 第63章 仙盟, 明镜高悬。 郁平罄伪装成了一个姓蔡的仙族弟子,掩盖了自己的妖气,混进了仙盟。 妖骨的气息指引着他到了一个名为丹心宫的地方。 原以为自己选的是个品阶蛮高的弟子, 可在郁平罄被第三次叫住洗炼丹炉时, 他脸上没有了笑容。 “诶!小蔡,你来一下!”一名仙族男人叫住了他, “我这也有个炼丹炉要洗!” 郁平罄忍气吞声, 心说自己这个身份不是个金丹期吗?怎么被人呼来喝去的? 还不如他在妖族当小五公子呢!而且,洗炼丹炉明明用一个咒诀就好了,为何非要人去洗? 于是,郁平罄没有动。 那男仙见他没动,危险的眯起眼睛,他面相凶狠、脸上也有点赘肉, 缓缓朝着郁平罄走了过去:“小蔡啊,你是觉得师兄的炼丹炉不配被你洗么?” 郁平罄真想给他一拳, 但他想到了枫林里那些尸骨不全、无法入土为安的犀牛妖们,忍住了, 抬手去接那个炼丹炉。 见他过来, 那男仙忽然将炼丹炉‘砰’的一声掉在了地上,语气带着恶意的笑:“哎呀,不好意思, 麻烦你低头捡一下了。” 郁平罄:“……” 小五公子哪里受过这个气, 额头青筋攒动,眼看就要暴起—— “小蔡?”忽然,远远的有道声音问:“你怎么在这?我不是让你去给林师送丹酥吗?” 郁平罄一顿,抬头一看,一个白衣弟子匆匆走了过来, 将一个琉璃食盒递给了他,“快去快去!林师正在见客呢!” 琉璃食盒从外能看见里面,那是一盘白色的糕点,上面点缀着一点红花瓣似的红色东西。 竟然比他们妖族的点心做得还要精致些。 郁平罄拎着食盒,去到了一个名叫通天殿的地方。 通天殿外,已有一群和他穿着同样白衣的小弟子们在等着他。 郁平罄这才注意到自己身上这件白衣上绘了个花草样式的图纹,眸光突然一顿。 他小时候想成为郁怀期,于是学的东西也和郁怀期一模一样,甚至更多,儿时就背了妖族百草录、还有仙族那些珍贵的仙草仙花,他都背了。 可是……这衣服上的花草,并不是他以为的、什么珍贵的仙族灵草,而是遍地都有的四叶紫花。 郁平罄心说为什么要把这么平凡的草纹在如此华贵的衣料上,难道这花在仙族有什么吉祥寓意不成? “发什么愣?!快进去啊!”忽然,有个穿着白衣牡丹袍的弟子道,“小蔡,这不是你梦寐以求的机会吗?!” 郁平罄默默记住这人的脸,以后有机会一定要弄死他,然后弓着身,把食盒提进去了。 桌案边,坐了数十个仙族人士,披着外衫,郁平罄这一次认出来了他们外衫上绘着的花纹。 郁平罄大概明白了。 原来如此——换成妖族,不就是他们的妖王和妖奴、长老的区别么? 可仙族不是已经有一套掌门仙尊之类的了吗,怎么又用花纹?郁平罄眯着眼睛,暗暗琢磨。 桌案边的仙族们却已经谈起了事,打哑谜似的说: “血月将至,这几天真是好日子啊……” “法盟主呢?他今天怎么没来?” “哈哈哈……他来不来无所谓,他师弟来不就行了吗?” 法落昙的名字,郁平罄是听过的,他也知道这是青樾白的师兄,可他竟然还有师弟? 郁平罄好奇的瞟了一眼,发现那是个冷脸剑尊。 “……”竟然是薛云清! 郁平罄眉头皱起,又想起自己被按着打的时候,连忙垂下头,庆幸自己换了脸。 “嗯。”座上的薛云清忽然也开了口,拿起杯子,“我敬你们一杯!” 此话一落,座上又是几道笑声: “哈哈哈……你比你师兄上道嘛!” “要我说,那天一派的掌门就该小薛来坐!” 薛云清眯起眼睛,没有多话,眉间却划过一丝极淡的厌恶,也不知是对着这些人,还是对法落昙。 白衣小仙们又把丹酥放在了桌上,每个人看上去都很紧张,唯独郁平罄满心疑惑。 他记得这些小仙族也是非富即贵、容貌不说艳丽,也绝对是好看的,修为也不算太差,怎么就都来做这端茶倒水之事了? “哈哈哈,谁来做掌门都一样,”林琮突然说:“大家快来试试我这丹酥,这可是我特意让人做的……” “丹酥?”有客人笑了,“啊,我听过……用妖心做的,对不对?” 郁平罄蓦然顿住。 “妖的心哪里能吃啊,只能做个碗边装饰。”林琮捏起一块酥饼,拨弄了下那上面那点花瓣似的红,将它弹下来了。 郁平罄额头青筋攒动:“………” 他倏然顿住的模样吸引了不少人的关注,而他正好刚把盛着丹酥的盘子摆在薛云清面前。 薛云清抬头一看,额头划下一道黑线。 这小狗崽子怎么在这里! …… 据法落昙所说,通天塔的钥匙被放在了魔族,在魔王的手里。想开通天塔,必须要有那把钥匙。 为了保护这把钥匙,他们将它放在了任何人都没有想到的魔族。 此话一出,青樾白都有些怀疑自己听错了,“你的意思是,仙盟和魔族联手了?” 法落昙轻叹一口气,“几百年里都没有人成神,他们早就疯了,想开这通天塔,直抵神界。还和魔王做了承诺,只要通天塔开,就会把这里丢给魔族。” 青樾白听出了他的意思,愕然道,“……为什么一定要开?他们到底有什么不满足的?” 这些人是疯了吗? 郁怀期眯起眼睛,脸色也难看起来,“法落昙,你为什么要把这个告诉我们?你和他们不是一伙的?” 法落昙抬手揉了揉眉心,“我不是,我可以和你们立魂誓,证明我和他们不是一伙的。” 郁怀期一点也没客气,“立吧。” “喂!”林白云惊讶的叫道:“这是你对待师兄的态度吗!” 法落昙低笑一声,看向青樾白,“我同你立,小樾。” 魂誓是仙族里威力最强的一种誓言,如若违背,就会神魂俱散。 有父母生下孩子时,也会对孩子立下魂誓,发誓无论何种情况下,都会永远庇佑孩子。 也会有恋人之间立下魂誓。 魂誓宛若仙族在人间和别人的连接,就像牵住风筝的线,没了线,风筝就跑了。 通天塔的事非同小可,青樾白也没有磨蹭,站起身来,掌心中亮出一道银白色的光芒—— 光芒很快在二人身上亮起,青樾白闭着眼睛,浑身都好像被白色的锁链锁住,但令人惊讶的是,他身上好像不只一道魂誓。 血色的、淡绿色的、银白色的、淡金色的…… 但这一切,青樾白没有看到。 林白云看着他身上多出来的血红色誓言,一噎,突然看向了郁怀期。 郁怀期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慢条斯理的道:“结婚时的誓言,也会成魂誓。” 话音落下,他身上也冒出血色的锁链,只有那一道。 他身上的线只和青樾白有关系。 林白云心里那种说不清的不满又冒出来了,眼前这个人的存在每时每刻都在提醒他——青樾白不会经常再出现在天一派了。 他的师弟已经成家了,他再也不能宠溺的亲一下青樾白的脸颊,因为要避嫌。 “喂,”林白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他从来没有问过,青樾白和他为什么相识、相爱,又为什么搞出了孩子。 “你是怎么和他遇上的?” 郁怀期一顿。 林白云应该已经忘了五十年前他们之间还见过面……毕竟那时候,他自己也是昏迷的‘太子’,林白云和法落昙没注意到他也正常。 更别提,自己后来还被郁宁强行抽出了记忆。 “没怎么,”郁怀期看了他一眼,眼神坚定:“我会对他很好,如果不好,你们随时可以把他接回去。” 林白云更警惕了:“你这话好渣男啊。以前对他不好?你们到底怎么认识的?他说的他喜欢你?” 郁怀期一顿,没说话,闭了闭眼。 对他不好吗?之前自然是不好的。 明明觊觎着他,却会因为外界的弱者谣言而对青樾白有偏见,口是心非,又很懦弱。 但以后不会了。 另一头,青樾白和法落昙已经立完了誓言。 “我会保护你们的孩子,你和郁怀期去魔族毁掉那把钥匙,”法落昙低声说:“万事小心。” 青樾白还没去过魔族,对魔族的印象只有萱灵,也不知自己会不会在那里遇到萱灵…… 魔族离妖族很远,离开妖族前的一夜,青樾白恋恋不舍那两个蛋,圈在手臂里。 “也不知道我们回来后,他们能不能出来?” 郁怀期将他圈在怀里,眸色一动,心里一软,揉着他的后颈,“你真的很喜欢孩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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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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