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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求?”逐扬听到这句话,先是嗤笑了一声,随后慢悠悠地说道,“你不是强求过我一次吗?还怕这一次。” 这句话,一下子击中了远岫的心,他低下了头,无话可说。 见远岫忽然沉默起来,逐扬便用手勾了勾远岫的衣服,将他拉近了一点,“刚开始,你看我的时候,我还觉得你是不是喜欢我。” “不然,为什么莫名给我赐婚。还让人来找我,在生病的时候叫着我的名字。” “后来,我算是发现了。你啊…。你做事情不能用常人的思维来判断。” “你只会脑子一热,什么话,什么事情,都说得出来,都做得出。” “不管以后,只顾当下。” 远岫挣脱开逐扬的手,将自己的衣领拉正了点,对于逐扬说的话,他不爱听,但不知道该如何去反驳。细细想来,他说的并无道理。 才相处了一段时间,逐扬已经将远岫整个人摸了个清楚。 “不过,有一件事你说的也有道理。”逐扬顿了顿,接着说道,“我们既然已经成婚了,有些事情,确实是可以做的。” ….. 一只素白的细长手腕些微在颤抖,指尖移动,堪堪拉住了床边垂下的衣角。逐扬感受到身后的动静,转过来,问道,“你醒了?” 远岫喉咙干的要冒烟,他吞咽了一下口水,缓了缓,说道,“你要去哪里?” “上朝。” 良久,逐扬又说道,“你也要去?现在起得来吗?”看着远岫躺在床上的样子,逐扬忽然想到了昨晚,不禁心情大好,笑问道。 “起…起得来。你…等一等。”远岫强撑着自己的意志,从床上坐了起来,他不断地在心底告诉自己,不要前功尽弃,不要前功尽弃… 逐扬惊讶地挑了下眼,听到远岫如此说,不由得停住了脚步。他倒是想看一下远岫要干什么。逐扬双手环抱,站在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远岫慢吞吞,面容不适地从床上坐起来。 等待着远岫开口询问。 “你昨晚说的,只要我表现好,什么都可以答应我的话,是不是真的,还做不做数?”远岫按了按酸痛的腰,抬脸向逐扬加重了点声音,问道。 逐扬没有想到远岫竟然会将这句话当真,不管当时是出于安抚远岫的心理还是床第间的玩笑话,但这句话确实是他自己亲口所说。逐扬点了点头,算是承认了。 “那你把明君令还给我?”远岫张口就向逐扬要,没有丝毫要迂回委婉的想法。 昨夜,远岫坚持了那么久,软磨硬泡地要逐扬答应自己。现在逐扬已经承认了,趁他还没离开,两人都身处混乱当中,远岫自然要果断地开口。 逐扬皱了皱眉,对于远岫说的话,他有一瞬间的怔愣,好在,他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原来如此…逐扬心下了然。 面对逐扬直洞洞的目光,远岫有种被看透的不适感,他撇了撇嘴,转开了脸。 逐扬同样转身,走向了桌柜前,伸手拉开了抽屉。随着逐扬一起移动的,还有远岫的视线,远岫紧紧盯着逐扬的动作,见他从抽屉里拿出了一块东西。 明君令晃荡着,一下一下摇摆,逐扬用手捻着令牌顶部串联着的绳子,绳穗上挂着的一小颗碧珠,碰到金制令牌,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远岫三两下就从床上坐起,鞋子也没来得及穿上,小跑到了逐扬的旁边。 还没等远岫走来,逐扬用指尖随意地一勾,金丝绳在逐扬手中旋转了一圈,整块牌子正正地落在了逐扬的掌心,他只是向远岫展示了一会儿,就收了起来。 明君令裹在大手当中,只有底下几根散乱的绳穗露出。 “你想要这个?”逐扬握着拳头,在远岫面前晃了晃。 远岫现下极度懊恼,早知道就放在抽屉里,自己应该先搜一下房间的,不然那里还有那么多事。 此刻,远岫却只能盯着那个拳头,心有不甘地回道,“嗯,你给我吧。” 逐扬没说要给,也没说不给,他拿出令牌看了看。远岫看着他手掌张开,于是趁机伸手去夺,即便是用尽自己最快的速度,还是擦着逐扬的手而过,空落落的,什么都没拿到。 见远岫伸手,逐扬也是没有想到,他歪了下头,略带不可置信的眼神盯着远岫,唇角不由得勾起,轻轻地哼了一声,像是在说,“你竟然明目张胆地来抢。” 远岫才管不了那么多,东西已经近在眼前了,他一定要拿到。就是现在,逐扬正是最松懈的时候,他肯定不会想到,自己还敢再来抢。 这一下,才是真的上手夺取。 远岫两只手并用,扑在了逐扬的拳头上,他刚刚抓住逐扬的拳头。这时,逐扬已经侧过身,另一只手施力,在远岫的大臂上一推,逐扬并没有用太大的力气,远岫却控制不住地往后踉跄着退了几步。 脚后跟嗒嗒嗒地在地面拖了几步,刚站定,远岫才缓过神来,他看着逐扬纹丝不动地站在面前,眼神中似乎还隐隐带有挑衅。 远岫看着逐扬又晃了晃手中的令牌,心底一股火就涌了上来,他几步就又小跑上前去,这一次,他也不管逐扬是否警惕着,就要光明正大地去拿。 拳头就犹如铜墙铁壁一般,逐扬没有躲闪,任由远岫两只手扑上来,远岫的样子很像在认真拆装物件,仔细研究逐扬的手部的构造,就是不知道从哪里才能打开。。 远岫小鸡仔一般的力气,逐扬行军打仗这么多年,他敢肯定,自己现在要是再用力一推,远岫保准能摔在床上,四脚朝天的那种。 看着天已经比先前亮了许多,逐扬将东西收了起来,说道,“行了,时间不早了。” 眼看,逐扬将握着明君令的手放在了身后,远岫有些急了,他自知自己力气没有逐扬大,也没什么东西可以拿来威胁逐扬的。 忽地,他一把就抱了上去,整个人缓缓地蹲坐了下来,坐在了逐扬的靴子上,两只手抱着他的腿,痛叫道,“你把它给我吧,你都答应我了的。” “快给我吧…给我吧…。” 逐扬低头,只见到远岫乌黑的发顶,膝盖处处热烫,是远岫将脸贴在了自己腿上。他抽抽嗒嗒的,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在哭,一时间,整个屋子里都是远岫的痛喊声。 远岫的的声音让他心地慌乱。 “好了!”逐扬用脚踢动了下。 小腿处那双手依旧紧紧包裹着,远岫上身随之动了一下。他才不要放开手,这是下下之策,远岫已经有好多…好多年没有用过了。 他长这么大了,还用小时候的撒泼伎俩。他学着以前的样子,面上不住地发烫。 实在没有办法了,远岫也不想这样,他本想靠着自己智取,奈何不够聪明。他厚着脸皮,希望逐扬能看在他如此恳求的面子上,就给自己吧。 “远岫,你还是个孩子吗?这么哭着喊着就能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了。”逐扬对于远岫的做法,第一次真真正正地感受到了不可置信。 他额头突突地发疼,走也走不了,就这样干站着也不是办法。“你先起来。”逐扬看了看四周,说道。 “你要是再不起来,我就一定不会将这令牌给你。你知道的,我说道做到。”逐扬冷静下来,思索片刻,威胁道。 远岫眼眸一动,抬起头,看了眼逐扬。 之后,松开了桎梏住逐扬的手,从地上站了起来。 逐扬看着远岫干净的不得了的脸,意识到刚才不过是雷声大雨点小,远岫哭喊了半天,一滴泪也没留下来。 “你要这个是吧?”逐扬这会儿,眼神认真,看着不再是玩笑。远岫也认真了起来,他点点头,很真挚,很渴望。 “可以给你。” “只是,我还有一个要求。”逐扬这次没有将令牌收起来了,他勾着令牌上的绳子,将他移到远岫的面前。 第30章 不该做的 “令牌在你身上一日,你便同我行昨夜相同之事一日。”逐扬说得漫不经心,远岫听在耳中如遭雷劈。 一日换一日。远岫去拿令牌的手停在了半空中,没等触到令牌的一角,逐扬勾着绳子的手已然滑落,令牌沉甸甸地坠到了远岫的掌心。 远岫没有回应,逐扬便当他是默认了。原本他想顺手揉一揉远岫的脑袋,但看到他正目光呆滞地看着手中的令牌,思索了下,转过身朝门外走去,说道,“缓一缓便出来吧,时辰不早了,别错过上朝”远岫顺着逐扬的声音看去,见他背影逐渐走远,心中不免泛起细细密密的别样感觉来。 山间小亭子当中,远岫正优哉游哉地取过剥了皮的水晶葡萄,一个个碧绿剔透。自他上次怒气冲冲地在亭子里鼓着脸生气,已时隔半月之久。 这段日子,远岫过得说不出来的美妙,平日里爱吃的零嘴小食,小厨房偶尔会在午后呈上,脸颊两侧微微圆润了点。 听着底下树叶簌簌作响,远岫靠在栏杆上的脑袋轻轻地点了几下,困意爬布上来,就这午后的暖阳,化作了一条包裹全身的毯子,从头到脚的安闲舒适。 忽地,远岫猛然睁开眼睛,他视线盯着小山下的殿宇楼阁,出神地想着些什么。小木子也因这让人昏昏欲睡的天气,反应迟钝不少,他下意识地抬头看了眼,便发现远岫一扫困意,脸上多了思考的模样。 他立时出声问道,“陛下,这是在想什么?” “小木子,我上次有让你去找金越吗?”远岫回想那日自己说过的话,他好似是让小木子将余辛和傅明还有金越三人都唤来的。 小木子办事向来滴水不漏,在远岫身边的时日,从未见过他出现差错,他不太像会忘记通知金越,远岫只觉得是自己记错了。 听到远岫的疑问,小木子先是愣了愣,表情躲闪。远岫还是盯着山底下看,没有见到小木子纠在一起的手指,嘴唇颤了颤欲说未说的模样。 “这…”小木子声音轻弱。 “算了,可能是我忘记了吧。”远岫突然想起这事便顺嘴一问,他这几日心情大好,反正事情都已经解决了,他也没必要纠结在此事上。 远岫调整了个姿势,就要再次眯上眼睛。 “陛下,其实…。”小木子回想当日的情景,他是去了金府的。 在金府发生的事,小木子并未告诉远岫,那日远岫的心情实在不好,他便将此事先按了下来,等来日远岫好一点的时候再告之。 后来,小木子觉着远岫话渐渐多了起来,心情也总是高涨,不忍因这事坏了远岫的心情,所以不知该如何对他说。 久而久之,就将此事给忘了。 今日,远岫一问,小木子便想起来了。他终于说道,“那日陛下是让人去金府,找过金越大人了。” 远岫一听,便转过脸来,小木子接着说道,“派去的人回道,金府的人听是宫里来的人,便说金大人不在府中,问何时归来,也说不出个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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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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