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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止只道:“家师土神。” “谁问你师父是谁了?”冷白白有些不耐:“我问你你爹是谁?” 寒止:“……”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他道:“父母扔掉我后,我被师父捡回来,并不知道父母是谁,听师父说,他们已经亡故了。” “死了好。”冷白白道:“太没良心了,自己孩子都不管。” 焚烬冷笑:“你在咒你自己死?” “你!”冷白白大怒,没成想刚刚自己居然骂上了自己,气的差点想跟焚烬打一架。 拳头举起来才发现这儿围着一堆人,还有不少晚辈,又不好意思的放下了。 焚霓裳有些欲言又止,看了看二人之间的气氛,又没敢说话。 倒是江漠注意到焚霓裳表情不太对,悄悄走到她旁边将她拉到池长渊身侧,远离战火:“你怎么了?被吓到了?” “不是。”焚霓裳从小看父王和冰神打到大,怎么可能怕这个:“是乘玉哥哥好像在骗冷叔叔,他之前跟我说他才拜入禹伯伯门下四百年,可他已经有一千岁了。” 一千岁,那么就算是被丢掉的也已经有六百岁了。 “他不想说自己的父母是谁呗,都把他丢了,谁还想提起啊。”江漠倒是很相信寒止的说辞,他因为寒止的原因,对冰神和焚烬感观都不好,看他俩吵架也看的津津有味。 他甚至很扎心的道:“指不定他没对你说实话。其实他从小长在土神身边。” “不会的。”池长渊突然开口:“禹伯伯最早的一个弟子是五百年前收的,是个修仙者,已经过世了。”
第40章 你跟寒止有什么关系 所以呢? 江漠想说可能人家不想说呗,谁还没有秘密了。 “他不是石神吗?指不定天生地养呢?”他道。 “我家殿下有父母,只不过他父无德母不慈,几位这么编排我家殿下,是要干什么?” 江漠被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堵的一噎,侧目看去,面前突然出现的男人黑衣金带,是九土典狱司的牢头长,几天前他还看见过他。 对方神情倨傲,快步走到寒止面前,单膝下跪:“殿下,属下奉冕下之命,同殿下一起向金神冕下祝寿。” 寒止挑眉,此人是他在典狱司的副手含昭,也是见过他真实模样的心腹,他示意其起来,问道:“师父不来?” “冕下说他养的鱼病了没工夫来,殿下看着办就行。”字里行间,便能体会到他跟金神关系亲厚。 “知道了,那现在就走吧。”寒止点点头,师姑闭关百年,但他也知道师父的几个师弟妹里师姑与他关系最亲,这还是他第一次见面,也不知道她喜欢什么。 他刚要转身,袖口忽然被人攥住,回头看时,只见方才一直沉默的池长渊不知何时走了过来,指节分明的手紧扣着他的衣袖,指腹因用力泛出青白。 ? 寒止一脸莫名:“你做什么?” 池长渊声音低沉,好像有一丝颤抖:“你认识寒止?” ! 寒止脸色变换,不悦的甩开他:“什么寒止?本座不知道。” “……你知道。”池长渊却道:“就算你不认识他,也该听说他是本宫的太子妃,如今这么说,只能说明你在故意隐瞒。” 寒止不知道池长渊为什么突然这么说,除了刚刚面对焚烬太过激动,他有哪里做得不对吗? 他皱眉,看向一旁的含昭,前几天他让含昭去朝夕圣殿看看结界怎么样了,难不成? 他甩开池长渊的手,淡淡道:“认不认识跟你有什么关系?” 池长渊眼前一亮:“你当真?” “我当真认识他,我们是至交好友,你满意了吗?”寒止冷笑:“不止是好友,我还喜欢他,可惜他眼睛瞎了喜欢你,看不见我一点好。” 池长渊拽住寒止的手猛然松开。 “……什么?” 他不可置信:“你既然喜欢他,为何又……” “为何对他不管不顾?我前段时间忙于闭关修炼,没成想一出关他却死了。”寒止编的有模有样:“他最惦记的就是烬国的朝夕族,本座当然要替他照顾好。” 池长渊:“本宫好像没问你这么多。” “……总之,你有什么事吗?”寒止眨眨眼,金色的眸子看起来很无辜:“话都说开了,你也知道本座为什么不待见你吧,谁会看自己情敌顺眼?” “……” 池长渊有些迟疑:“寒止……跟你说过我的事?” “是啊,有问题?” “可他从来没跟我提过你。”池长渊道:“而且,你怎么跟他联系的。” 寒止毫不客气:“这跟你有什么关系,他死都死了,你还问这么多?” 池长渊:“你根本不喜欢他,你在骗我。” “你凭什么这么说?”寒止被他的话逗笑了,他自己不喜欢自己,还指望谁喜欢? 他道:“我不喜欢他,难不成你喜欢?” “是,我喜欢。” 池长渊的表情很认真:“你提起他时眼神没有悲伤,这不是喜欢一个人该有的样子,但是我喜欢寒止,我知道他没死,你是不是有办法救他?” 寒止愣了一下,指尖无意识地蜷了蜷。心里头那点笃定像被戳破的纸灯笼,他脸色变幻莫测,觉得池长渊这话真是有趣。 “你能告诉我为什么吗?以及,你是不是因为看见含昭去朝夕族才觉得我跟寒止关系不浅的?”这个问题对他还是很重要的。 他笑了笑:“这么说你一直关注着朝夕族啊,那他一定很开心。” 池长渊眼前一亮:“你这是什么意思?寒止真的……” 看来就是他想的那样,含昭让池长渊引起注意。 “他死了。”寒止脸色又冷下去:“天上地下,你也别想找到他一点碎片。” 他可没说谎,他的肉身碎的连渣都没了,当然一点没有。 早就察觉到焚烬和冷白白因为他们的对话而停止争吵,寒止故意朝着焚烬和冷白白道:“你要是不相信我,不妨劳驾二位冕下给你一根头发,追踪术不是什么很难的法术,不用我教你吧。” 那双充满希望的绿眸黯淡下去。 追踪术当然不难,甚至说,他的追踪术是由木神亲自教的,放眼天下也无几人胜过他。 可这一年来他一遍遍找,一遍遍搜索,用寒止双亲的头发也好,还是曾经他用过的物件也好,他都没法找到关于寒止的一点点碎片。 向焚烬借来的引魂灯依旧长燃,却也只是静静的在那燃烧。 直到几日前江漠告诉他朝夕圣殿前有人到访,他才重新燃起希望,本打算金国的事情结束他就去九土找这个含昭,没想到却在这儿碰见了对方。 只一瞬间,他就觉得含昭是奉命前往,而命令他的人应该就是乘玉。 乘玉眼神睥睨,神情冷淡,俊秀的面容与寒止毫不相似,神态倨傲,也完全没有寒止的卑微小心。 他的肌肤光洁如雪,而水刺鞭打下的痕迹永不消除。 “……是我冒昧了。” 池长渊深吸一口气:“你既然是寒止的朋友那也是我的朋友,我能叫你乘玉吗?” “我说不能,你就不叫?”寒止“呵”了一声,池长渊还真是自来熟,这就开始叫上他名字了:“本座一向不在意称呼,怎么叫是雨神殿下的自由,我管不着。” “……我能跟你一起走吗?”他一定要弄清楚,寒止和禹乘玉有什么关系。 寒止:“……” 想了想,寒止道:“路就在那,你随便。” 这又不是九土,他还能让他滚出去别来吗?
第41章 他就是寒止? 把含昭叫回自己房间,寒止有些不满。 含昭低头,眼神有些愧疚:“殿下恕罪,属下没注意到自己被盯上了。” “罢了,江漠毕竟是池长渊的左膀右臂,法器宝物不胜枚举,你注意不到也正常。” 他揉了揉眉心,这些天一直保持着这副皮囊实在有些劳累,虽然师父说他可以随便变换自己的形态,可这就好像穿了一件不合身的衣服,还是原皮最贴合他的灵魂。 “朝夕族还好吗?”寒止问:“十三和十六如何了?” “殿下放心,一切都好,十三和十六说三十六司如今由十三掌管,让他们司主好好在外养伤。”含昭并不知道这个三十六司司主是谁,只知道自家殿下很在意这个司主。他道:“他们很想见他们司主一面,殿下你看……” 寒止是三十六司司主的事情没几个人知道,十三和十六那边,他只让含昭说他出任务失败,还受了伤,怕被冕下惩戒所以谎称自己已经死了。 寒止想了想,一直不去的确也不是个办法,总要跟他们打个招呼让他们放心才行。 “知道了,你下去吧。” 大厅内,焚烬和冷白白两个人相互看了好久。 最了解你的永远是你的仇人,他们两个哪怕是一言不发,都能知道对方心里在想什么。 “这小子准有事。”冷白白说。 他说完,对方沉默了一瞬。 “我问过禹尘,他说不可能。”焚烬道:“我也调查过,禹尘四百年前确实收了个弟子叫乘玉。” “你这么确定他不会骗你?”冷白白冷哼一声:“老子的儿子什么时候有过这么一个朋友?” “的确没有。”寒止的交友圈他一清二楚,根本没有什么能跟禹乘玉匹配的人出现。 “那他怎么会跟那小子关系那么密切,还帮他……”想到这,冷白白忽然一顿:“难不成?” “你觉得可能吗?”焚烬嘲弄道:“上一个被捅穿心脏的神是东戈鸣夜,因为拖得时间太久,神格碎的只剩一小块,魂魄更是到如今还没有找全,寒止没有神格,一瞬间就会魂飞魄散。” 南朝问宴无语:“二位找儿子就找儿子,何必提东戈。”那会儿他跟木神打的热火朝天,才害得东戈阵亡后无法及时得到救治,哪怕好不容易招魂回来了,也失去神格,从神变成了半神。 他不说话还好,一说话两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若不是你,他也不会那么绝望。”冷白白冷哼一声,他这一年来把事情全调查清楚了,越查越是生气。 南朝问宴可容不得他这么说自己,不服道:“我怎么了?他被关起来还是我放他出去,我怎么知道他会使自损寿命的秘术骗我?”他冷哼:“现在知道心疼儿子了?当年怎么不见你管管他,他要是早知道你肯帮他照顾朝夕族,哪里会这么玩命?” “你!”冷白白咬牙:“老子给你脸了?” “说不过我就恼羞成怒,冰神大人就这点气量?”南朝问宴笑呵呵了:“我那还有把云扇,拿你儿子的皮做的,他当时被我剥皮的时候才五百岁,喊了一晚上的父亲,可没人理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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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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