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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长渊看着他这副认真又带着点委屈的模样,心头软得一塌糊涂,低头就蹭了蹭他泛红的眼角,声音放得更柔:“那还怕什么?”他拇指轻轻揉着寒止下巴下的软肉,“我这里永远给你留着位置,除非你自己走,不然谁也别想把你从我身边带走。” 寒止盯着他眼底的温柔,刚才闷在心里的不安像是被温水化开,指尖慢慢松开他的衣摆,转而勾住他的腰带,小声嘟囔:“那你刚刚为什么要我离开……” 池长渊低笑出声,把人又往怀里带了带,下巴抵着他发顶:“你身上有伤,怕你不舒服让你回去歇着,你还不乐意了?” “都已经好了……” 寒止虽然不记得,但也听池长渊说了这些日子发生的事,他自愈能力很好,那些伤还不如父亲…… 他想到这,又小心翼翼看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冷白白。 哪怕池长渊说了如今父母对他的态度,他也对父亲有所畏惧。 “行了啊……”冷白白有些不自在:“这么看着我弄得好像我是什么要拆散你们的恶人一样。” 焚烬:“……” 他再骂一个试试呢? 焚烬:“行了,言归正传,寒止来了也好。” 他道:“有件事我忘说了,赤月草的事情,是木清扬告诉我的。” 他说完,不看冷白白的脸色,扬长而去。 冷白白脸上的不自在瞬间僵住,眉头猛地拧紧,看向焚烬离去的背影时,眼神里多了几分沉意。 木清扬? 她一直和焚烬不对付,为什么会主动告诉焚烬关于赤月草的事情…… “看来,你我谁都不了解她。”水神忽然呵呵笑了两声:“我还以为她有多爱你,结果赤月草能救你儿子,她居然宁可告诉焚烬都不愿意告诉你。” 冷白白:“………” “也不一定。”水神又道:“兴许她是心疼你呢?看你死了儿子,善心大发想弥补。” “这话旁人说说也罢,你信吗?” 他们二人,不是都清楚木清扬不是什么良善之辈吗? 就连当初送走寒止,他其实也不是不知道是蓄意栽赃。 一来,不愿因为这点小事和木清扬争吵,二来,送去烬国也能让木清扬不用天天想着怎么对付寒止。 寒止被池长渊一路抱回房间,刚一被扔到床上,他整个人便被翻过来,池长渊没好气的往他屁股上甩了几巴掌。 寒止被这突如其来的力道打得一懵,腰肢下意识往床里缩了缩,白皙的脸颊瞬间涨红。 池长渊俯身按住他乱动的腰,指腹还贴着刚才打过的地方轻轻摩挲,语气里带着点没消的气:“干什么?让你长长记性。”他低头看着寒止泛红的耳尖,声音沉了沉,“明知道自己伤刚好,还敢在外面待那么久,你要是再冻着累着,看我怎么罚你。” “那你还打我……” 寒止眼睛通红,像只小兔子,又觉得屁股上的触感有点发烫,干脆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我知道了……” 池长渊以为他是知道错了,没成想寒止却道:“你喜欢这样对不对?” 池长渊的指尖猛地顿在那片温热的肌肤上,呼吸都漏了半拍。他低头看着寒止埋在枕头里、只露出泛红耳尖的模样,又气又笑,指腹轻轻掐了把他腰侧的软肉:“胡想什么?” 寒止被掐得瑟缩了下,却没回头,声音裹在枕头里更显闷软:“不然你为什么……打那里……” “我……”池长渊喉结滚动,不可否认,他的确在那方面不太温柔。 “没关系的。”寒止道,他伸出手,将池长渊的手放在自己的臀部,那地方刚刚被打的温热,池长渊心中一动。 “我不怕疼,我只怕你不要我。” “你不这样,我也不会不要你。”池长渊叹道:“刚刚不是……” “那你就当我想哄你开心。”寒止眼睛一闭,闷声道:“你打吧。” 池长渊的手僵在原地,指腹下温热的触感像团火,烧得他心头又软又涩。他俯身,下巴抵着寒止颈窝,声音哑得厉害:“傻不傻?我值得你这样吗?” 他仿佛看见了曾经的寒止,亦是如此的,乖顺。 他把人往怀里带了带,让寒止翻过来面对自己,看着那双闭得紧紧、眼尾还泛红的眼,无奈又心疼地捏了捏他的脸颊,“睁开眼,看着我。” 寒止慢吞吞睁开眼,眼底还蒙着层湿意,却乖乖望着他。池长渊拇指轻轻擦过他眼下的潮气,语气放得极柔:“你现在什么都不记得了,等你想起来……再说吧。” 寒止却忽然吻了上去。 “*(一种植物)我。” 他的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很认真:“我不知道我想起来以后会怎么想,我只知道我现在只想和你在一起。” 池长渊浑身一僵,原本擦着他眼下的拇指顿在半空,连呼吸都慢了半拍。寒止的吻很轻,带着点生涩的莽撞,却像颗小石子,猝不及防砸进他心湖,漾开满圈的软。 他很快回神,反客为主加深这个吻,指尖扣住寒止的后颈,将人更紧地往怀里带。直到寒止呼吸发颤、轻轻推他,他才松开,额头抵着额头,声音哑得能滴出水:“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第58章 夫君 本章有大量删改,需自行脑补(鞠躬) 寒止(本段*了),却亮得惊人,伸手攥住他的衣领,一字一句说得认真:“知道。就算以后想起来别的,我也一定爱你。” 池长渊(本段*),又猛地移开,喉结滚动着伸手将人拉进怀里,(池长渊说了一句话,可联系后文得知) 寒止被他圈在怀里,语气却比刚才更执拗:“我没胡闹(上段没有的就是这最后两个字)……”他抬头望进池长渊眼底,裹着认真,“我现在想对你好,想让你知道,我真的很爱很爱你。” 他往他怀里靠了靠:“跟我在一起吧,你不是说你是我夫君吗?” 池长渊:“……” 寒止笑了笑:“其实我都知道,你跟我的关系以前肯定……但那不重要,我只看当下。” 他起身,光着脚走到书案前拿起镇纸,走到池长渊面前跪下,他将镇纸递给他:“用这个吧,暂时也没什么趁手的物件了。” 池长渊瞳孔骤然收缩,一把攥住寒止递镇纸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将人拉进怀里,声音里满是惊怒与心疼:“你疯了?拿这个做什么!” 寒止被他攥得手腕发疼,却没松手,反而把镇纸往他面前又递了递,眼底的认真掺着点固执:“我……其实想起来了一些事情,画面中,你跟我在一起的时候,就是这样的。” 池长渊一顿。 寒止道:“虽然记得不多,但我知道你开心,我也是开心的。” 他跪得笔直,(一点没用的描写)只望着池长渊:“我知道你怕我疼,可我更怕你不爱我。用这个罚我,我就知道你没骗我,你真的是我夫君,会一直要我。” 他还说:“我听凡人说,爱之深责之切,你既然爱我,那……” 五百年前的寒止似乎固执极了。 而且他还觉醒了一些奇妙的回忆。 池长渊道:“回忆里的你……真的高兴吗?” “高兴。”寒止回答的斩钉截铁:“我从没有这么高兴过。” 池长渊心里想着,寒止,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真过不了审核,心头又酸又涩。 他一直以为他跟寒止,只有他自己喜欢,却没想过寒止当年对他,竟然是如此痴心。 池长渊握着寒止的手腕,将人带至妆镜前。 这镜子上面雕着繁复古朴的花纹,软萌可爱的小兔子卧倒在下面,上面是汹涌袭来的流水。 知道为什么过不了审核吗? 还不是因为寒止非要这样。 他咬着唇没出声,只从镜中望着池长渊,对方眉头紧蹙,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犹豫, “*吗?”池长渊的声音沉得发哑,**语气里满是矛盾的疼惜。 寒止从镜中迎上他的目光,眼底没半分怨怼,反而带着点执拗的认真:“疼,但我知道你没真的想伤我。”他顿了顿,*两遍了,让我过审吧,“记忆里,你可比这凶多了。” 池长渊再也忍不住,将寒止直接打横抱起:“不罚了,主要是我也罚不了,根本过不了审核。” 他沉声道:“你不是想要我证明我爱你吗?现在就能证明。” …………(一首诗,-赵鸾鸾的) …………………………………… ………………美丽和谐线……………………………… ………………………………………………(称呼从夫君轮着变到**) ……………………………………………… 这一折腾,日上三竿池长渊才起来。 寒止睡得沉,眼尾还泛着点未褪的红,额前白色碎发被汗濡湿,贴在光洁的额头上,连呼吸都带着点软绵的轻颤。 想起昨夜,池长渊还有些不可置信。 他伸手,指腹轻轻蹭过寒止泛红的脸颊,动作轻得怕惊了人。昨夜的温存还在指尖打转,寒止被逗得软在他怀里,眼尾挂着泪却还执拗地攥着他的衣摆,那模样让他怎么也狠不下心真的“罚”,到最后只剩满室的缱绻。 池长渊俯身,替人把被角掖紧,又在他发顶印了个轻吻,才轻手轻脚地起身。 刚站定,身后就传来一声含糊的呢喃:“夫君……” 他回头,见寒止迷迷糊糊睁开眼,眼底还蒙着层水汽,正望着他。池长渊脚步一顿,走回床边,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怎么了?哪里疼?” 这具身体还是个新生的嫩芽,一夜荒唐寒止自然疼得不行,他摇摇头,伸手勾住他的手腕,声音软得像没骨头:“我跟你一起走……” 池长渊失笑:“父亲找我去商量接下来该怎么办,你父母也在,你确定你要去?” 赤月草给了木神,果真如他所想,她检查过后拿去给了金神。 若是不出所料,她们接下来就该有动作了。 提起冷白白和焚烬,寒止眼里果然产生了一丝退缩。 寒止勾着他手腕的指尖松了松,眼尾那点刚睡醒的水汽里掺了丝怯意,声音也低了些:“那……那我不去了。”他顿了顿,又怕池长渊觉得自己黏人,连忙补充,“我就在这里等你,你早点回来。” 池长渊看着他这副想跟着又怕见父母的模样,心头软得发疼,俯身捏了捏他泛红的耳垂:“好,我尽快回来。”他伸手替寒止把滑落的被褥拉到肩头,指尖轻轻蹭过他腰侧—,动作放得极轻,怕碰着他疼,“房里有温好的蜜水,待会有人给你送饭,有你爱吃的龙井虾仁,糖醋排骨,油滑虾,白切鸡,荷叶粉蒸肉,拔丝蜜桔……” 寒止眼前一亮。 “我还想吃烤包子,大盘鸡,羊肉串,手抓饭,奶皮酥,羊杂碎,烤南瓜,油塔子,丸子汤,油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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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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