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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剜了他的眼,还将他的魂魄囚禁在珠子里,日日受业火灼烧。 “不……不!放过我!我也是被逼无奈啊!”怨鬼扑通跪下,腐烂的脸扭曲成一团,拼命磕头。 柳慈却只是轻轻抚摸着那颗眼珠,声音却极冷:“你知道我是谁吗?” 怨鬼身体一僵。 开什么玩笑,他怎么会知道? 柳慈似乎也是想到这点,柔声道:“县令大人,您的老部下来陪您了。” 怨鬼眼珠里的瞳孔猛地收缩,竟像是听懂了般,流露出极度的恐惧。 下一秒,柳慈五指一收—— “贪官,就该下炼狱。” “轰!” 鬼火暴涨,怨鬼的惨叫声戛然而止,身形被硬生生拖入那颗眼珠中,与那县令的魂魄纠缠在一起,永世不得超生。 柳慈回到铺子,将珠子随手丢进一个锦盒里。 盒中已堆了七八颗类似的珠子,每一颗里都囚着一只贪官的魂。 她轻轻哼着那首童谣,继续雕她的骨梳。 “柳枝折,慈姑血,青天老爷啃人骨咧……” 长元的灯笼幽幽亮着,照得她侧脸半明半暗。 像是活人,又像是恶鬼。 腌臜浊世无公道,她便成这世间至恶。
第142章 慈魂照月希痕刻骨 (关于柳慈那些事2——其实是以柳慈视角写仇元也就是亓希) ——“鬼若无处可去,便来长元。” 长元不是寻常的鬼城,而是一座“鬼的乐土”。 在这里,厉鬼不必被阴司追捕,怨魂不必受业火煎熬,孤魂野鬼也能寻得一方容身之地。 而这一切,皆因长元之主——仇元。 长元初建时,许多游魂野鬼徘徊其外,不敢入内。 仇元亲自站在青铜鬼门之前,一袭绛衣,未被面具遮掩的面庞白皙柔和。 她对众鬼道:“若你们无处可去,便来长元。” 仇元伸手,拂过一只小鬼的头。 那鬼魂原本满身血污,却在她的触碰下渐渐褪去戾气,露出生前的模样。 瘦小,稚嫩。 他抿着唇,怯怯道:“我叫袁满……” 黄昏的阴雨绵绵。 仇元撑着伞,伞面上绘着几枝枯竹。 雨水顺着伞骨滴落,却在她脚边三尺外便悄然蒸发,仿佛连天地都不敢沾湿她的衣角。 柳慈站在远处,怔怔地望着她。 自己死得太早,死得太惨,死时连骨头都被柳枝缠烂,魂魄浸透了血与恨。 可仇元让她重新相信,这世上是有公正的人的。 ——她杀过恶鬼,也斩过活人。 ——她放过无辜,也容不下半点冤屈。 “长元不渡善人,也不容恶鬼。” 这是仇元立下的规矩。 柳慈站在鬼市的阴影里,听着那些关于仇元的传闻,指尖不自觉地摩挲着发间的柳叶簪。 她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若这世间真有公道,那必是仇元手中的鞭。 而她,也想成为那样的鞭。 —— 从前柳慈见官就杀,恨不能把天下贪官都剜心剥皮。 可仇元教她—— “恨要准,刀要稳,杀该杀的,放该放的。” 于是柳慈开始学着分辨。 她依旧恨贪官,却不再见一个杀一个。 她会先查,查这人生前做过什么,死后又害过谁。 若真是恶贯满盈—— “那便让他魂飞魄散。” 若只是庸碌无能,却未造大孽—— “滚去投胎,下辈子记得做个好人。” 仇元从不赶尽杀绝。 她杀恶鬼,却也会给那些尚有悔意的魂魄一条生路。 送去轮回,或是罚他们做苦役赎罪。 柳慈起初不解:“为何要饶?” 仇元只是淡淡道:“恨可以杀人,但救不了人。” 柳慈沉默许久,终于在某日放走了一只小鬼。 那小鬼生前是个衙役,虽跟着县令作恶,却也曾偷偷给牢里的囚犯送过吃食。 她盯着他连滚带爬逃走的背影,忽然觉得—— 原来恨也可以不那么疼。 仇元很少动怒。 她杀人时也是平静的,甚至带着几分倦怠,仿佛只是随手拂去衣上尘埃。 柳慈学着她,不再歇斯底里地,像疯狗一样地去撕咬仇人。 她开始微笑,轻声细语地说话,甚至在鬼市里温温柔柔地卖她的骨梳和人皮灯笼。 ——然后在一瞬间拧断猎物的脖子。 “疯狗咬人,谁都会躲。”仇元抚摸着柳慈新雕的骨梳,轻声道,“毒蛇藏花,才要人命。” 多年后,长元鬼市里多了个新传说—— “若见卖骨梳的女鬼对你笑,千万莫碰她的东西。” “——否则,你会在童谣里听见自己的死期。” 而仇元偶尔会站在远处,看着柳慈的铺子,唇角微扬。 “学得不错。”她轻声道。 远处,柳慈似有所觉,抬头望来,冲她抿嘴一笑。 ——眼如新月,恍若当年。 —— 西海一战,柳慈自然也去了。 她站在战场边缘,鬼气森然的骨鞭绞碎了无数扑来的阴兵。 远处黑云压城,雷霆万钧,却始终看不清风暴中心发生了什么。 只偶尔瞥见数道身影在云层间若隐若现,衣袂翻卷如垂天之云。 当天地归于寂静时,柳慈握着鞭子的手还在发抖。 她跌跌撞撞穿过满地残魂,失魂落魄地回了长元,终于看见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仇元——不,此刻她摘下了常年覆面的鬼具。 月光流淌在她冰雕玉琢的脸上,左颊那道银痕宛如天工执笔,在白玉上勾出的一线月光。 柳慈突然想起人间传说:上古时期,月神会在最完美的瓷器上留下吻痕。 “柳姑娘。” 她开口时,万千桂花齐齐噤声。 那声音比柳慈记忆中的更温润,更柔和,少了几分无端的锐利,像是初春融化的雪水漫过青石。 “重新自我介绍一下。”她指尖轻抚过那道银痕,眉眼弯成柳慈从未见过的柔和弧度,“我叫——” “亓希。” 崖底忽有夜风拂过,吹散了她鬓边一缕发丝。 柳慈怔怔望着那缕发丝掠过银痕,突然觉得胸腔里那颗早已停止跳动的心脏,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第143章 当钗明月以宴平生 (关于琼华那些事——) 她生来就该是众星捧月的存在——“当钗明月,以宴平生。” 钗宴,这名字起得极妙。 凡间时,她便以一手绝妙的宴席操持之术闻名。 王侯将相设宴,必得请她过目,否则便算不得上乘。 她经手的席面,必是金樽未空,已换新酿,歌舞未歇,新曲又起。 她向来见不得冷场,总要添一把火,让满堂生春。 连廊下侍酒的童子,都被她调教得灵巧如燕,斟酒时袖角翩跹,惹得满座拊掌。 她爱笑,眼角一颗朱砂痣,笑起来时如胭脂洇开,灵动飘逸。 飞升后,封号「琼华」,掌白玉京宴乐司。 琼华嫌瑶池蟠桃会太沉闷,偷偷在云海里藏了三百盏琉璃灯。待宴至酣时,广袖一挥,霎时间,三十六重天灿若霞锦。 她给燕长雪的丹炉塞过醪糟,害得一炉九转金丹酒香四溢。 燕长雪向来脾气好,见状也不过幽幽看她一眼,神色微妙,倒并未责怪。 —— 琼华最厌“清修”二字,见不得谁独坐云头,孤影伶仃。 若见哪位神仙独坐,她必要凑过去,广袖一拂,变戏法似的抖出一壶金术酿的醉仙酿,几碟从郁玄厨房顺来的蜜饯,外加三五个刚从下界点化来的精怪,敲锣打鼓,唱些俚俗小调。 “仙君,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呀!”她笑吟吟地劝,眼尾那颗朱砂痣被酒气蒸得愈发鲜亮,如一滴未干的血,又似一团不灭的火。 —— “钗宴,最近心情不错呀。” 亓幸翘着二郎腿躺在蟠桃树上,嘴里叼着根仙草,手里还晃着半壶偷来的琼浆玉液,模样十分不正经。 他眯着眼,看琼华倚在云栏边,广袖垂落如流霞,正往金樽里倒酒。 倒得太满,酒液溢出来,淋了路过的小仙鹤一身。 “啾!”仙鹤气得炸毛。 琼华“噗嗤”一笑,眼尾朱砂痣鲜亮得像颗小火星:“哎呀,对不住对不住——来来来,赔你一杯!” 说着,就要把金樽往仙鹤嘴里塞。 仙鹤扑棱着翅膀逃了。 “喜事接二连三,热热闹闹的,当然高兴了。”琼华转头冲亓幸眨眼,顺手把金樽往云下一倾—— “喂!我的酒!”亓幸一个鲤鱼打挺从树上蹦下来。 “谁让你偷喝我的珍藏?”琼华广袖一甩,变戏法似的又摸出一壶,“喏,这个给你——” “哦等等,这壶好像被老金塞过丹药……” 亓幸刚灌了一口,顿时呛得满脸通红:“咳咳咳!钗宴你——” “哎呀,拿错了拿错了!”她笑得前仰后合,发间金步摇叮当作响,“这是上次宴席剩的‘情海酿’,专门用来……” “钗宴!!!”亓幸气急败坏道。 琼华左右看看,眼波流转间闪过一丝狡黠。 她忽而展颜,笑容明媚,纤手随意摆了摆,广袖在空中划出一道流光溢彩的弧线。 “小亓,我去找老水哦~”她拖长了声调,尾音微微上扬,十分得意,“乖乖等着——” 说罢,还故意晃了晃手中的酒壶,琥珀色的琼浆在壶中荡漾,发出诱人的声响。 亓幸翻了个白眼,却只见她已经化作一道霞光翩然而去,只留下几片闪着金粉的云絮在空中打着旋儿。 “这个钗宴……”亓幸咬牙切齿道,狠狠踢了一脚旁边的云朵。 那朵可怜的白云“噗”地一声散开,又慢悠悠地重新聚拢,像是在无声地抗议。 远处传来琼华银铃般的笑声,隐约还能听见她在跟某人说:“你家小亓啊……”
第144章 现代au线 注:小说中au线与if线的核心区别在于与原作世界观的关联程度: if线基于原作时间线分支展开,而au线构建完全独立的平行宇宙。 划重点:平行宇宙! 所以,请吃咱们现代的甜甜小情侣吧~ —— 白玉大学校园墙。 「一只布丁」:[图片.jpg] 「一只布丁」:卧槽这俩大帅逼一个比一个帅啊!!捞一波绿泡泡!!!可重金酬谢! 「年年不是棉棉」评论:布丁虽然我很想赚你这个钱但是人家是一对,不仅同居,孩子都俩了。 「一只布丁」回复「年年不是棉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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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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