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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觉睡觉。”亓幸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困意,尾音软绵绵的。 他的呼吸渐渐变得绵长,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郁玄的颈窝,像只打盹的小兽。
第148章 现代au线5 (偏温馨剧场向——) 亓家老宅门前,郁玄很自然地接过亓幸肩上的背包,顺手拍掉他衣领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紧张?”亓幸撞了下郁玄肩膀,指尖悄悄勾住他尾指,“回自己家还绷着脸。” 郁玄不置可否地笑了笑,伸手理了理他的头发。 “别弄,发型要乱了。”亓幸嘴上抱怨着,却乖乖低头让郁玄整理。 重锦从门厅快步走来,制服熨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笑:“你们来了。” 他眨了眨眼,亓幸立马心领神会,看来今天有惊喜。 果然,刚转过玄关就听见闻琰音标志性的笑声。 客厅里,亓箫正在棋盘前和祈雁对弈,闻琬音与闻琰音插花的动作同时顿住,连亓靖都放下了平板电脑——全家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他们交握的手上。 最先冲出去的是萨摩耶,它兴奋地围着亲亲外婆闻琬音打转,尾巴甩得像螺旋桨。缅因则优雅地待在亓幸肩头,尾巴圈住他脖子,像在宣誓主权。 “小郁吃醋啦~”江杳晃着红酒杯调侃,她今天涂了郁玄去年孝敬她的那支口红。 亓希正坐在窗边插花,浅杏色的连衣裙衬得她格外温柔。听到动静,她抬起头,笑着打趣:“小两口回来啦。”亓希放下剪刀,轻轻拥抱两人,“路上累不累?” “姐!”亓幸像小时候一样把脑袋往姐姐肩头蹭,“我想死你了!” 亓希温柔地抚过他翘起的发梢,转向郁玄时眼中带着了然的笑意:“小郁好像又长高了?” 郁玄微微低着头,让她比划。 亓希手腕上的银镯子叮当作响——那是郁玄用第一笔奖学金买的。 亓佑冷着脸从书房出来,在看到郁玄的瞬间,嘴角一抽。 祈繁和江枫挤在沙发后偷拍,手机壳明晃晃印着#郁亓CP#的logo。 亓幸冲过去抢手机:“好啊你们两个,又偷拍!” “冤枉!”祈繁高举手机,“这次是姨父让拍的!说要做家庭影集!” 亓靖闻言轻咳一声,亓箫忍着笑假装专注棋盘,祈雁趁机吃掉他的车:“将军。” “小郁来。”闻琬音从茶室进进出出,手里端着青瓷茶盏,“尝尝新到的碧螺春。” 郁玄接过茶杯,很自然地坐到亓靖对面的位置——这个座位从他第一次来亓家就固定属于他。 亓靖的目光在郁玄和亓幸交握的手上停留片刻,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爸!”亓幸挤到亓靖身边,“我前天专业课又拿了A!” 亓靖眼中闪过骄傲,却只是淡淡道:“小郁辅导的?” “我自己考的!”亓幸炸毛,转头找援兵,“重锦可以作证!我复习到凌晨两点!” 重锦正拧着眉摆放茶点,他感觉怎么放都不正。闻言抬头,笑道:“是的。” 江枫翻了个白眼:“人机。” 重锦瞥他一眼,凑过去说了什么,惹得江枫跳起来猛猛砸他。 亓希掩嘴轻笑,给亓幸递了块桃花酥:“慢点说,别噎着。” 厨房飘来熟悉的香气,郁玄很自然地卷起袖子:“在做松鼠桂鱼。”他转向亓幸,“给你留了鱼腩。” 亓幸眼睛一亮:“你怎么知道我想吃这个?” “昨晚你说梦话念叨的。”郁玄接过重锦递来的围裙系上,“还踹了我一脚,说我抢你的肉。” 满屋子哄笑中,闻琬音抹了抹眼角:“小郁还是这么惯着他。” 她伸手整理郁玄微微歪斜的衣领,这个动作,从郁玄刚来亓家时就开始了。 晚餐时,郁玄很自然地坐在亓幸和亓佑中间——这个位置他坐了十年。 不同的是,现在他的膝盖始终贴着亓幸的,在桌布掩护下轻轻摩挲。 “小郁尝尝这个。”闻琬音给郁玄夹了块红烧肉,转头把鱼腩放进亓幸碗里,“你最喜欢的。” 亓幸瞪大眼睛:“妈!不是说好给我——” 亓希忍着笑道:“你碗里的最后不都进小郁肚子?” 亓幸一噎。 这倒是真的。 亓靖突然敲敲杯子:“下个月董事会,小郁一起来。” 这不是邀请,是通知。 十年前他把浑身是伤的郁玄从福利院接回来时,就存了这个心思。 亓佑皱眉:“爸,他才大二——” “小郁做的量化模型,”亓靖打断他,“上周帮集团对冲了八百万风险。” 满桌寂静中,祈雁突然举杯:“双喜临门。”眼神在郁玄和亓幸之间扫过,带着笑意,“是不是该改口了?” 亓幸一口汤喷出来,郁玄边给他拍背边无奈道:“姨父……” —— 夜深人静时,两个年轻人溜到后花园。 秋千椅上还刻着他们小时候的身高标记——郁玄十一岁时还比亓幸矮出一截,现在已经反超四厘米。 “其实…”郁玄突然开口,“今天重锦告诉我,我的房间被改成电竞房了。” 亓幸心虚地摸鼻子:“我姐说…反正你现在都睡我……” 话没说完,郁玄已经偏头吻了上来。 接吻过无数次,这个角度,两人都太熟悉了。 亓幸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张开了唇,却在最后一秒使坏地往后仰了仰。 果然,郁玄的手立刻扣住了他的后脑勺,指尖在他发根处轻轻一挠。 亓幸的卫衣带子不知何时缠在了郁玄的手指上,随着亲吻的节奏被轻轻拉扯。 郁玄的虎口抵着他的下巴,亓幸报复性地轻咬郁玄的下唇,听到对方喉间传来熟悉的闷哼。 这个声音可太耳熟了,在宿舍楼道里,在图书馆角落,在他们偷偷溜进空教室的时候。 郁玄的手滑到亓幸腰间,拇指正好按在他卫衣下摆露出的那一小截皮肤上。 亓幸立刻弓起背——那里是他的死穴,每次被碰到都会腿软。 郁玄当然知道,所以每次接吻到最后都会故意停在那里,像按下暂停键一样。 夜风掠过玫瑰丛,带着数年积攒的温柔。 二楼某扇窗前,亓佑冷着脸放下酒杯,轻轻拉上窗帘。
第149章 落红沾衾春风践约 (当云雨时打雷——其实还是纯爱) 亓府。 一更鼓过,沉香木窗棂被雨丝叩出细碎声响。 檐角悬着的青铜风铃在穿堂风里摇晃,惊醒了案头将熄的鎏金烛台。 烛泪蜿蜒而下,在青玉笔山上凝成琥珀色的钟乳。 亓幸仰躺在锦衾间,桃白中衣的系带早已松散,露出大片如玉的肌肤,青丝散乱铺了满枕。 郁玄单手撑在他耳侧,玄色广袖垂落,在枕上圈出一片阴影。另一只手正慢条斯理地解他腰间蹀躞带,银质扣环相击,发出清越的声响。 “叮——”玉带钩坠落在青砖地上的声响,惊动了窗外芭蕉叶上栖息的夜鹭。 亓幸眼尾洇开薄红,像宣纸上晕开的胭脂。 当郁玄的指尖不经意擦过腰窝时,亓幸眼尾立刻泛起薄红,喉结滚动着咽下一声喘息。 “躲什么?”郁玄轻笑着,拇指碾过他微张的唇瓣。 常年练武的指腹带着薄茧,蹭得亓幸唇上一阵酥麻。 亓幸偏头咬住那作乱的手指,齿尖在指节留下月牙状的浅痕,眼底却漾着潋滟的水光。 “噼啪——”烛芯突然爆了个灯花,映得亓幸锁骨那颗红痣上艳得惊人。 他俯身时松垮的衣领滑开,露出周边未消的暧昧红痕:“郁兄……” 尾音猝然变调,化作几声呜咽,咽进交缠的唇齿间。 郁玄突然扣住他后腰往下一按。亓幸猝不及防仰倒在枕上,软了腰肢,喘息得急促。 散落的衣带不知何时缠住两人手腕,在动作间越收越紧,勒出蛛网般的红痕。 窗外雨势渐急,打在瓦当上的声响像千万颗珍珠滚过玉盘。 雨落青檐,烛火又暗了三分。 二更梆子敲过三重檐时,一道闪电劈开云层。 郁玄抚在亓幸腰间的手突然僵住,指尖在雷光中显出几分苍白。 亓幸察觉到,立刻反握住那只微凉的手。 “怕了?”他声音还带着情动的沙哑,声音却软了下来,已经撑起了身子。 郁玄不答,只是将额头抵在他肩上,呼吸喷在颈窝,激起一片细小的战栗。 亓幸轻笑,指尖穿过对方散落的发丝,轻轻将人拥入怀。 他哼起娘过去常唱的小曲,许是因为时隔多年,记忆模糊,并不成调,音色却软得出奇,像江南三月的柳絮。 亓幸手掌在郁玄背上轻拍,节奏恰好合着漏壶的滴水声。 “不怕,不怕……”方才的欢愉让他此刻声音微哑,但刻意放低的声音更多几分缱绻和温柔。 “郁兄,有我呢……”亓幸轻声安哄。 窗外雨丝斜织,檐角铁马突然叮咚作响,郁玄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了颤。 犹记多年前,少年蜷在床脚,盖着半幅锦被,指尖死死攥着被沿微微发抖。 房梁上悬着的一对铜铃在雨中轻吟,惊得他猛地缩进更里侧,后背抵上冰凉的窗棂。 那时,亓幸一句清浅的“怕打雷吗”,便让他触电般弹起半寸。 月光穿过雕花窗棂,在亓幸的眉眼镀层银纱。 窗外炸开一道惊雷,少年抖得像风中叶。 而亓幸毫不迟疑,翻身将他捞进怀里,用锦被将两人严严实实裹住。 这个动作太过熟练,仿佛过去他也为别人如此过。 而那时少年虽然敏感地想到这一点,却掩不住心生隐秘的欢喜。 少年贴着亓幸的胸膛,听见心跳声混着雨声一声声敲进耳膜。 织锦蹭过鼻尖,呼吸间尽是暖香。 温热掌心覆上双耳,少年脸颊红透。 他蜷在亓幸臂弯里,指尖无意识绕着锦被流苏。 记忆里的雷声与当下重叠。 郁玄莫名将人搂得更紧了些,似是害怕。 窗外,最后一滴雨水从芭蕉叶尖滑落,“嗒”地一声砸在石阶上。 亓幸忽然笑起来:“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他的手指穿过郁玄的发间,“我当时就想,这孩子好可怜,我要带他回家好好养着。” 郁玄也笑了:“可怜?”他垂下眸子,睫毛在烛光下投出细碎的阴影,模样看上去的确多了几分难言的惹人怜惜。 他声音闷在亓幸肩窝,温热的呼吸拂过锁骨,略显郁闷:“你对谁都这样吗?” “诶?”亓幸一愣,随即笑开。 醋味好大。 “本公子救过的人数不胜数,但你可是第一个爬上本公子床的。”亓幸忍着笑道,指尖顺着郁玄的脖颈滑至心口,在他骤然加快的心跳处轻轻一点,又补充一句,“也是最后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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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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