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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止歪了歪头,慢吞吞开口:“你之前不是说,该被你……” 那两个字说的又轻又快,舌尖一滚就没了。 骆庭时乌眸瞬间沉了下来,晦暗不明的情绪在他眸底翻滚,卡在怀中人窄腰处的大掌蠢蠢欲动:“你说什么?” “没说什么!”虞止迅速拽过一旁薄被,害羞地蒙上自己的脸,只露出一双圆滚滚的大眼睛。 羞赧眸里含着水色,眼尾被烈火蒸得发红,好似抹了胭脂作晕妆。 骆庭时喉头滚了滚,眸中颜色愈发晦暗,覆着一层薄茧的大掌不轻不重按了按怀中纤腰:“朕的乖乖小猫宝,再说一遍。” 虞止的腰瞬间软了。 他缓了片刻,抬头。 骆庭时仍用一双漆黑眸子盯着他,好似他不说出口便不会罢休似的。 虞止心下懊恼,移开被子趴在骆庭时耳边轻声说了句什么,又迅速躲回被中补了一句:“这种话是你以前说的,可不是朕说的。” “是吗?”骆庭时声音轻似烟尘,“那朕可要好好满足陛下了。” 虞止:“你……” 很快,他便再也说不出话了。 - 殿外一片好春光,雪白花簇在风中轻轻摇曳,似层层雪浪。 叶姜挽着虞珩手臂,朝皇帝寝宫缓步而行。 他仰头望向身旁人:“待两个孩子成婚,朝中局势稳定下来,你还想去哪里?” 虞珩垂首看他:“去哪里都好,只要有你陪我。” 叶姜叹气:“如果能带你去我们那里就好了,你就会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好日子,那可比做皇帝还要舒服。” 虞珩挑眉,显然不信。 叶姜兴致勃勃道:“要是真能回去,希望能带上小鱼跟他老公,还有两个宝宝……对了,别磨蹭了,宝宝闹着要见爸爸,快快快!” 他牵起虞珩的手,匆匆往前跑。 虞珩望着想一出是一出的爱人,眼眸含笑,跟上他的步伐,在春日檐下大步往前。 一刻钟后,两人抵达皇帝寝宫。 叶姜正欲推门,虞珩忽然握住叶姜的手猛地将他拽了回来。 叶姜不明所以:“怎么了?” 虞珩:“小鱼发情了。” “那他们在……”叶姜瞪大眼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我们别打扰他们了,去哄宝宝吧。” 他往前迈出一步却再也走不动了,一道巨力袭来,他站立不稳,跌跌撞撞倒进身后人怀里。铁钳似的大掌紧紧握住他手腕,叶姜仰头看他:“你……” 身后男人眼眸幽深,望向他的眼神涌动着他极为熟悉的欲.念。 坏了! 他怎么忘了,虞珩的发情期也在这几日。 - 风起帘动,沉水香缭绕而上。 一只白皙的手无力垂在帐外,帐幔微晃,从里头伸出一只肤色稍深一些的大掌,裹住那只手带回帐内。 虞止靠在骆庭时赤裸胸膛,满脸餍足。 “还难受吗?”骆庭时轻轻揉着他的腰。 虞止摇头:“不难受,很舒服。” 他们做过很多次,这是头一回虞止体会到灵.肉合一的美妙。 原来,与心爱之人做欢喜之事,是如此幸福。 他抬起与骆庭时牵在一起的手,贴上自己脸颊,笑眸弯弯。 骆庭时垂眸望向怀中之人。 虞止眉眼舒展,唇畔含笑,红润面庞间洋溢着满满的幸福感,连骆庭时也感受到了那份愉悦。 蓦然间,骆庭时心中涌起一阵后怕。 他曾经真的想过,要将虞止囚禁起来,做他一人的禁脔。 幸好,幸好他没那么做。 否则他再也看不到这样的虞止了。 骆庭时呼吸粗重了几分,紧紧拥住虞止。虞止敏锐地察觉到他的异样,抱住男人坚实手臂,在他怀里转了个身。 “骆庭时,你怎么了?” 虞止眼含担忧,抬手抚上骆庭时侧脸,柔软指腹顺着那张英俊面庞轻轻滑下,温柔地安抚他。 骆庭时轻轻吐出一口气,将自己方才所思轻声告诉虞止。 “我还当发生什么事了呢……”虞止摇摇头,双手捧起骆庭时的脸,“莫为未发生之事忧虑,君子论迹不论心,你待我很好。再说了——” 虞止笑着含上骆庭时薄唇,轻轻咬了一口。 “你之所以想那么做,也不过因为太爱我了,我有什么好生气的。” 骆庭时眸光一震:“小鱼……” 虞止黏黏糊糊啄吻着骆庭时。 “别想那么多,你爱我,我爱你,就够了。”
第42章 得知渝晟的皇帝要联姻,渝国朝臣纷纷请命,让虞止收回成命。 工部侍郎手持笏版,情绪激动,慷慨陈词:“自古以来,从未有两国皇帝成婚之先例,盖因此举隐患颇多啊!陛下,您与晟皇成婚有三不妥。 “第一,两国国君各自为政,可若是起了冲突你们当如何应对?感情朝政掺在一起是大忌啊,若因私心致使本国百姓受损,怕是会让百姓心寒。 “第二,您焉知枕边人不会生出异心?日防夜防,家贼难防,枕边人窃取机密要事易如反掌。就算他此刻对您真心,可难保日后不会有贰心,届时后悔晚矣! “第三,我大渝皇室向来血脉凋零,若您只诞下一子,他该继承哪国皇位?还望陛下三思啊!” “啪啪啪——”虞止听罢,拊掌而笑,“爱卿所言甚是。” 工部侍郎双目灼灼:“您愿意收回成命了?” 虞止笑吟吟道:“不愿。” 工部侍郎:“陛下……” “赵侍郎此言差矣!”陆景打断工部侍郎的话,出列向虞止行了一礼,接着道,“陛下开亘古未有之变局,实乃着眼天下,于万民大有裨益,赵侍郎莫只看得见脚下路。” 工部侍郎:“陆景你……” “朕与晟皇婚期已定,此事休要再议,退朝!”虞止见他一副气势汹汹要跟陆景辩论到底的模样,撂下一句话,迅速离开紫宸殿。 众臣三三两两鱼贯而出。 工部侍郎快步踏出殿门,拦在陆景面前,指着他鼻子怒斥:“好你个陆景!竟连这种荒唐事都能为陛下找出理由,怪不得陛下如此信重你。” 陆景八风不动:“赵侍郎此言是在说陛下偏信奸佞?” “你……”工部侍郎手一抖,连忙摆手,“我没这意思,你休要胡言。” 陆景皮笑肉不笑道:“既无事,赵侍郎莫要挡我去路。陛下大婚,邻邦诸国定然前来相贺,我礼部还要接待来使,拟定章程给陛下过目,忙着呢。” 工部侍郎涨红了脸,一甩衣袖,愤愤离去。 心思活络的官员凑了上来,悄声问陆景:“陆侍郎在朝上所言似乎颇有深意,可否透露一二?” 陆景朝皇帝寝宫的方向拱了拱手,回道:“事关两国,陆某不敢妄言,日后你们自会知晓。” - 虞止下了朝去处理朝政,在半道上被人拦住御辇。 他抬眸看去,一双含笑的眼和着融融春景映入眼眸。 目光扫见一团白,虞止定睛一看,三只白猫正在骆庭时脚下打转。他心头一惊,连忙道:“快上来!” 骆庭时抱起三只猫踏上御辇。 “喵呜~”一看见虞止,两只小奶猫就兴奋地扑进他怀里,亲昵冲他撒娇。 小白如今已经长成了一只大猫,端庄地坐在御辇中看着他们父子玩。 片刻后,一行人抵达东阁。 骆庭时与虞止相携而入,阁内侍从被纷纷遣离,殿门缓缓关闭。 不远处,一双阴冷的眼紧紧盯着那扇门,发出一声狞笑。 虞止揣着两只小猫踏进东阁侧室,俯身将它们搁在软榻上,转头教训骆庭时:“你怎么把宝宝带出来了?他们还小,吹着风怎么办?” 骆庭时拢住虞止指着他的指尖,低头亲了一口。 虞止指尖微痒,瞪了骆庭时一眼:“理亏了,想色.诱朕求得原谅?” 骆庭时摇头:“并非理亏,只是想亲亲你。” 虞止抽出手指:“无赖。” “喵喵!”身后传来接连不断的猫叫声,虞止连忙回身,两只小猫团见父亲们不理他们,急得直叫唤。 两人一人抱了一只猫,坐在榻上陪他们玩。 骆庭时拨弄着儿子的小猫爪,向虞止解释道:“孩子已经快五个月了,身体强壮,能爬上能窜下,走路也稳稳当当的,该带他们出来看看了。你不知道,今日这俩小崽子差点偷溜出去,幸好被我撞见捉了回去。” “什么?!”虞止大惊失色。 骆庭时揽住虞止肩头,温声道:“不能将他们一直拘在殿里,如今春日正盛,天气和暖,带他们出来瞧瞧不妨事,好过让他们自己偷跑出来。若是旁人瞧见,就说是小白的孩子。况且,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不少宫人都知你养了三只白猫,何须因此而一直藏着他们。” 虞止沉吟片刻,抬头看骆庭时:“你说得有理,先前父君也让我把宝宝带出来转转,宝宝大了,我不能让他们闷在殿里。” 骆庭时低声一笑,垂首吻上虞止的唇。 “哎呀,你怎么……”虞止立即抬手捂住怀中女儿的双眼,另一只手伸进骆庭时怀里忙乱摸索。 骆庭时闷哼一声,微哑声音自两人相贴的唇边溢出:“你摸哪儿呢?” 虞止闪电般迅速收回手,脸颊微红,轻轻咬了一口男人薄唇,抱怨道:“还不是怪你,快把团团眼睛捂住。” “捂住了。”男人嗓音中带着几分潮湿。 没人管的小白坐在地上歪头瞧着他俩,一双圆眸充满不解。这情形它在古越见过多次了,甚至还看见过那个像山一样的男人把喵喵主子按在床上弄,喵喵主子受不住了,就会发出一些令猫难以启齿的娇媚猫叫。 有次还引来了一只狸花公猫。 小白挺了挺胸膛,带着几分骄傲神色。 它把那只猫打跑了。 虽然此事只有它一只猫知道。 屋内两人亲得难舍难分,看着眼前情形,小白虽然不解却也照做,抬起猫爪捂住了自己眼睛。 “喵呜~” 两只宝宝以为父亲在跟他们玩游戏,兴奋地在两人掌心乱拱。 虞止掌心被蹭得发痒,笑着离开骆庭时的唇,气息略有些不稳:“回寝宫再继续。” 骆庭时双眸微亮:“今夜朕能……” 虞止:“朕允你侍寝。” 虞止转头望向一旁小几上的食盒:“对了,这是什么?方才朕就想问了。” 骆庭时深深看了虞止一眼,起身将食盒打开,取出里头之物一一摆在桌上,向虞止介绍:“这叫春露盏。” “这是……”虞止惊讶地望着桌上一盏盏小食,浅粉浆壳映着瓷白杯盏,润泽清透,看着便教人食指大动。 骆庭时笑道:“朕此次经行古越,将秋露盏做得最好的厨子一并带了来。前几日,朕让他试着研制春露盏,没想到他竟真的做成了,他将秋梨换成了山莓等物,你尝尝,看看可还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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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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