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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他移开视线,余光扫见院中抱着两个小孩的骆庭时,叶姜眼睛一亮,小跑上前,欣喜地摸摸小孩的小脸蛋,“孩子都长这么大了,他们会说话了吗?我记得小鱼很早就会走路说话了。” 虞止走上前来,笑盈盈开口:“会说一些简单的句子。” 他转头望向两个孩子,道:“团团圆圆,叫爷爷。” “爷爷!”小孩咧嘴一笑,脆生生地喊。 叶姜嘴角微抽,艰难地消化了这个称呼,从骆庭时怀里抱过妹妹,捏捏她胖乎乎的小手,问虞止:“你们要不要跟我参观活动场地?” 虞止欣然同意:“好。” 破冰节举办之处,各种项目五花八门,看得虞止眼花缭乱。 有比赛,有游戏,有美食。 叶姜一一为他们讲解。 几人行至一个巨大空地前,虞止见地上摆着不少小石块,他不解道:“这是什么?” 叶姜笑道:“友谊之桥,我打算让每个人都上前摆一块石头,合两国百姓之力共筑一道桥。我相信,这友谊之桥以后肯定会成一个著名的打卡点。” 虞止感叹:“父君这主意真是好,所有来过破冰节的百姓彼此情谊必会更加深厚。” “那是!你爹我那么多次破冰活动可不是白参加的。”叶姜仰起头,露出骄傲的表情,目光从相携的夫夫二人身上掠过,他眸光低落下来,小声嘟囔,“虞珩,这次你敢不来,我饶不了你。” 虞止没错过叶姜脸上落寞,可他也没辙。 父君需要的是他的男人,不是儿子。 虞止在心底叹了一口气,眼睛不由自主地看向骆庭时,瞥见他怀中儿子,虞止眼珠微动。 “团团,你还记得吗,你还小的时候都是在爷爷带你,你该对爷爷说什么?” 小孩口齿不清地开口,一长段话从嘴里蹦出:“团团谢谢爷爷,爷爷大恩大德团团没齿难忘……” 连话都说不清的小孩,说出了这么一堆话,在场所有人都乐不可支。 叶姜乐了:“他这是从哪儿学的?” 虞止笑道:“前些日子,骆庭时接见朝臣,我跟两个孩子也在。那大臣对骆庭时感恩戴德,奉承溢美之词说了一大串,没想到,这小家伙居然把它们全都记住了,等他走后原封不动对我说了一遍。” “天生记忆力超群,这孩子不是一般人。”叶姜不由感叹,“人跟人的脑子,有时比跟猪的差别都大。” 骆庭时表情生出几分微妙。 怎么感觉好像被骂了? - 破冰节持续五日,这几天整个古越空前热闹,十里八乡的百姓全赶来了,还有不少从千里之外赶来的。虞止与骆庭时赶到会场,人头攒动,只能一步步挪着往前走。 他们紧紧握着彼此双手,在人群中缓慢移动。 原本虞止还打算带两个宝宝来玩,一看这么多人立刻放弃,将他们扔给了叶姜。 走了许久,虞止瞥见一棵系着红绸的树,树下人不多,他连忙拉着骆庭时挤了出去。 虞止知道这棵树,它是姻缘树。 绿树红绸,春风拂过,虞止望着在树下飞扬的绸带,扭头看向骆庭时。 不消他说,骆庭时便开口:“我去写。” 骆庭时走到树下小桌处,按住红绸,沾墨提笔,一气呵成。 “虞止骆庭时金石同坚、生死不弃。” 虞止探头,目光在那飘逸疏朗的笔墨间停驻了好一会儿,眸中渗出悠悠笑意。 字照心境,看来骆庭时此刻心情极好。 两人一同将那红绸挂上,继续前行。 有许多需两人共同协作的游戏,譬如两人三足、背对背夹球、接力跑等等,叶姜规定,每队必须有一渝人、一晟人,赢者皆有银粮奖励。 虞止津津有味看了半晌,扫过众人脸上灿烂的笑容,轻笑:“看来日后可常举办破冰节。” 观摩期间,虞止还拉着骆庭时参与了一些活动。虞止兴致极高,骆庭时陪他玩了大半日。 春日微风拂面,卷走些许燥热。 骆庭时双眼自始至终未离开虞止片刻,那张白皙脸颊此刻浸着绯色,额头上布满细密汗珠,起伏的胸膛略带些急促。 骆庭时牵着虞止的手紧了紧,掏出巾帕细致为他擦去额头汗珠,与那双亮晶晶的眼眸对视:“是不是有点累?” 虞止还欲上前再玩一轮,听见骆庭时的问话,他这才察觉到浑身酸软。 虞止点点头:“是有些累。” 骆庭时温声哄着虞止:“破冰节还有好几日,我们明日再来玩可好?” 虞止失笑,抬指点了点骆庭时胸膛,“你的语气怎么跟哄小孩似的?” 骆庭时抬手攥住虞止指尖,顺势将那只手裹在掌心,笑问:“可要回去?” “也好。” 两人挤出人群,正欲离开,闹哄哄的人群里忽传来一道惊喜的声音:“小郎君。” 虞止回头,一张熟悉的黝黑面孔出现在眼前。 李大牛兴奋地看着他俩:“真是你们!我娘子几月前生了个大胖小子,我去府上散喜气,府里下人说你们已经离开了,没想到竟还能见到你们。” 虞止立即拱手道:“恭喜李大哥,这几日我们还住那府上,李大哥可随时拜访。” 李大牛望着两人牵在一起的手,脸上生出欣慰之色,笑眯眯望向骆庭时:“小兄弟总算没再惹你媳妇生气了。” 骆庭时侧首,与虞止对视而望,温柔笑语自唇边淌出。 “还要多谢李大哥指点。” - 绿柳依依,溪水淙淙。 两人回到府中,经过小石桥,叶姜怒气冲冲的声音闯进耳中:“你别碰我!” 男人低声下气向他求饶:“怪我,下次发情期前,我去找太医为我开些药抑制住它……” 虞止闻言,急忙推着骆庭时匆匆向前,催促着:“快走快走!” 难怪昨日父君支支吾吾的,原来…… 一路行至东院,虞止与骆庭时踏进西厢房。林山正倚在床边打盹,听见动静顿时惊醒,起身行礼,低声道:“陛下,他们睡着了。” 虞止凑上前,两个小孩四仰八叉躺在床上睡得正香。妹妹两只胳膊正举在头顶处,小衣服被扯了上去,露出一点白嫩嫩、圆鼓鼓的肚皮,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虞止眸中生出笑意,将妹妹衣服理好,取过一旁薄毯盖住两个孩子的小身子,静静看了他们一会儿,与骆庭时相携离去。 一回屋中,骆庭时忽然打横抱起虞止。身子骤然悬空,虞止惊呼一声,仰头看他:“你做什么?” 骆庭时低头看他:“今日你累了,我抱你去榻上为你按一按,免得明日酸疼疲乏。” 虞止弯起眼眸:“还是你想得周到。” 骆庭时为虞止褪下外袍,隔着薄薄春衫不紧不慢地按着虞止酸软双腿,为他活络经脉。 博山炉腾起清甜的香,微风送来一阵婉转悦耳的鸟雀声,虞止闭着眼趴在榻上,昏昏欲睡。 “你发情期难受吗?”骆庭时冷不丁开口。 “唔……”虞止掀起沉重眼皮,拧眉思索一会儿,“发情之时难受,你在就不难受了。” “你很猛,能解我体内的情潮……啊!”左侧小腿突然传来一阵难以忍受的疼,虞止猛地弹起身子,惊呼一声,登时睡意全无。 骆庭时连忙道歉,轻柔按住虞止小腿转圈,满眼愧疚:“没留神,下手重了,小鱼是不是很疼?” 虞止慢悠悠趴下,抱着玉枕躺好,道:“现在不太疼了。” 骆庭时使了几分力,用指节碾着虞止紧绷的腿肌,又问:“听起来,你跟你父皇发情之时似乎截然不同,这是为何?” 虞止指尖轻轻叩着玉枕,为骆庭时解疑:“我们族人的第一次尤为重要,父皇是将父君睡了,而我是被你……故我再次发情时,便会渴望被、被进入,身体也会……”虞止说不下去了。 “生出玉露。”骆庭时接过他的话头,了然道,“难怪我们第一次时会那般困难,再次造访便觉轻松许多,可一捣渠底。” “骆庭时。”虞止的声音带了几分不满。 “小鱼又害羞了吗?”骆庭时低笑,又问,“那你们族中男子岂不是一生都会为初次所控?” 虞止摇头:“非也,倘若一人初次位居上方,可后来时常被人弄,身子也会逐渐转为更善于接纳的承受方。” 骆庭时不由感叹:“难怪拥有上古妖兽的血脉,果真不一般。” 虞止轻叹:“也不知团团日后……” “孩子才一岁半,小鱼忧心为免太早。” 虞止轻哼:“我可不要团团再步我们父子俩后尘,莫名其妙就被男人睡了,怀了对方的种。我要保护好团团圆圆,看着他们平平安安娶妻嫁人。” “唔!骆庭时,你摸哪儿呢……”虞止回头瞪他。 骆庭时指尖绕着虞止塌下的后腰打着圈,目光幽深:“陛下,朕可七日未尝过您的琼浆了。” 虞止闷哼一声,尾音不自觉发软:“骆庭时……” 正如他所说,骆庭时早将他的身子摸透了。没几下,虞止便黏黏糊糊贴上前,水眸圆润,“你可不要太过分,明日我们还要去破冰节。” 骆庭时低笑:“谨遵陛下旨意。” - 破冰节的最后一日,叶姜嘱咐虞止把两个孩子带上。 等那座尚未成形的友谊之桥出现在虞止面前,他顿时明白了叶姜用意。 万民齐聚,这一日,比第一日更为热闹。 申时,破冰节最后一个活动开启。 一人接一人走上前,原本那一堆石头竟逐渐有了桥的模样。 日头渐斜,青草地上的石头只余最后一块,所有人的目光齐齐望向那块孤零零的石头。 叶姜望向抱着孩子的夫夫俩,两人会意,将孩子放下。 叶姜一手牵着一个孩子,将他们带到石头旁,用极温柔的声音对他们道:“宝宝,你俩能不能抬起这块小石头,将它放到那个缺口处。” 石头不算大,可对两个一岁多的小宝宝来说,难于上青天。 众人议论纷纷,有人扬起嗓门喊道:“还是让俺来吧,当心石头把小孩砸伤。” “他说得对!” “这太危险了。” 反对声如潮水袭来,虞止上前一步,朗声道:“大家静一静,请相信他们。” 随后虞止蹲下来,对着两个孩子柔声开口:“团团圆圆,给哥哥姐姐叔叔伯伯大神大娘们瞧瞧你俩的本事。” 骆庭时也温声道:“别害怕,两个父皇都在这里,我们会保护你们。” “嗯!”两个小孩重重点头,齐齐伸手,摸了摸虞止的脸,又摸了摸骆庭时的脸,“小父皇,大父皇,团团圆圆能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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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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