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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吉识趣地带着众人退下,只留他们二人站在寨门前。 “尘珩,”安琛轩轻声唤他,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这三年,你还好吗?” 苏尘珩别过脸,不敢再看他的眼睛,怕自己会失控。 锁心蛊的震颤越来越烈,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安琛轩的心意——与他一样,从未放下。“朕很好,”他顿了顿,补充道,“承疆和念尘也很好,念尘生辰那天,还问起你。” 安琛轩生辰泛起柔光,抬手想触碰他的脸颊,却又在半空停下,他知道苏尘珩是帝王,有自己的顾虑,便收回手,轻声道:“我知道,阿吉都告诉我了,我本想亲自去看他们,可北狄来犯,实在走不开。” “朕知道。”苏尘珩转过身,终于与他对视,“奏折上写了,苗疆此次损耗甚重。” “无妨,”安琛轩笑了笑,眼底的凌厉散去,只剩下温柔,“只要能护住你和孩子们,损耗再多也值得。” 苏尘珩的心猛地一跳,锁心蛊忽然不再震颤,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暖意,从心口蔓延至四肢百骸。他知道,这是锁心蛊感知到双方心意相通,才会有这样的反应。 三年前安琛轩为他种下锁心蛊时说,这蛊能感知彼此的心意,若心意相通,便会带来暖意;若心意相悖,便会噬心蚀骨。如今看来,他们的心意,从未相悖。 “此次攻防北狄,你有何打算?”苏尘珩转移话题,怕自己再沉溺在他的目光里,会忘了帝王的身份。 安琛轩从怀中取出一张地图,递给他:“我已派人查探过北狄的布防,他们虽退,却在这几处留了探子,若我们能联合起来,在此处设伏,定能将他们一网打尽。”他指着地图上的几处关隘,细细讲解着计划,语气认真,眼神却时不时飘向苏尘珩,带着藏不住的爱意。 苏尘珩认真听着,偶尔提出自己的见解。 两人配合默契,仿佛回到了三年前,他们一起在东宫商议国事的日子。 那时苏尘珩还是太子,安琛轩是他的谋士和苗疆圣疆主亦是心悦之人,两人同食同寝,无话不谈,从未想过会有分离的一天。 商议完正事,已是傍晚,安琛轩邀请苏尘珩入寨歇息,苏尘珩没有拒绝,苗疆的寨子里挂满了灯笼,空气中弥漫着草药和花香的味道,是苏尘珩熟悉的味道——当年安琛轩在东宫时,总喜欢用苗疆的草药熏屋子,说能安神。 入了主帐,安琛轩亲自为苏尘珩斟了杯茶:“这是苗疆的云雾茶,你以前很喜欢喝。”苏尘珩接过茶杯,温热的触感从指尖传来,暖意顺着手臂蔓延至心口,他喝了一口,还是当年的味道,三年未变。 “尘珩,”安琛轩坐在他对面,轻声道,“三年前我离开,不是不想带你走,只是那时叹歌刚定,你若随我去苗疆,定会被人诟病,我不想你受委屈。” 苏尘珩放下茶杯,抬眸看向他:“我知道。”他怎会不知道,安琛轩的心思,他比谁都清楚。当年安琛轩离开后,他曾无数次在深夜里想,若自己不是太子,不是帝王,是不是就能和安琛轩相守在一起,不用顾忌这天下的眼光。 “如今北狄来犯,正是我们联手的好时机。”安琛轩继续道,“等平定了北狄,我便向天下宣告,你是我安琛轩此生唯一的渡过的人,是苗疆的圣君。到那时,没人再敢说三道四。” 苏尘珩的心猛地一颤,眼眶瞬间红了。他从未奢望过安琛轩会有这样的打算,毕竟他是帝王,安琛轩是苗疆圣疆主,两人身份悬殊,又分属两地,能相守已是不易,更何况是向天下宣告。 “你……”苏尘珩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些什么。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一句,“琛轩,我等你。” 安琛轩站起身,走到他面前,轻轻将他拥入怀中,苏尘珩没有反抗,任由自己靠在他的胸膛上,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锁心蛊在体内缓缓跳动,带来阵阵暖意,腰间的玉珏也不再发烫,而是散发着温润的光泽。 “尘珩,”安琛轩低头,在他耳边轻声道,“我从未让你等过,以后也不会。”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这三年,我每一天都在想你,想承疆,想念尘,我努力治理苗疆,就是为了有一天,能光明正大地站在你身边,护着你,护着我们的家。” 苏尘珩闭上眼睛,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安琛轩的锦袍上。 他知道,安琛轩从不说空话,既然说了,就一定会做到。 那晚,两人同榻而眠,却没有逾矩,只是相拥着,说了一夜的话。 从当年在东宫的趣事,到这三年各自的经历,再到对未来的期许,仿佛要将这三年错过的时光,都一一补回来。 第二日清晨,苏尘珩醒来时,安琛轩已不在身边,他起身下床,见帐外传来脚步声,抬头见安琛轩端着早饭走进来,身上还带着晨露的气息。 “醒了?”安琛轩将早饭放在桌上,“刚去寨外摘了些新鲜的果子,你尝尝。”苏尘珩走到桌前,见盘子里摆着他喜欢的蓝莓,还有苗疆特有的野果。他拿起一颗蓝莓,放入口中,清甜的味道在舌尖散开,一如当年安琛轩为他摘的第一颗蓝莓。 “今日我带你去苗疆的圣山看看。”安琛轩一边为他盛粥,一边道,“圣山上有一棵许愿树,传说对着许愿树许愿,只要心意真诚,就能实现。” 苏尘珩点了点头,心中满是期待。他想和安琛轩一起,在许愿树下许愿,愿他们能永远相守,愿天下太平,愿孩子们能健康长大。 吃过早饭,两人并肩向圣山走去。苗疆的子民见了他们,都纷纷躬身行礼,眼神中满是尊敬和喜悦。苏尘珩知道,安琛轩早已向苗疆子民宣告了他的身份,他们都认可他这个“圣君”。 圣山上的许愿树长得枝繁叶茂,树上挂满了红色的许愿带。 安琛轩从怀中取出两条红色的许愿带,递给苏尘珩一条:“写下你的愿望吧。” 苏尘珩接过许愿带,拿起笔,认真地写下:“愿与琛轩相守一生,愿天下太平,愿承疆念尘安康。”写完后,他递给安琛轩,见安琛轩写下的是:“愿护尘珩一生无忧,愿苗疆叹歌永结盟好,愿我们的家永远团圆。” 两人将许愿带系在树枝上,风吹过,许愿带轻轻飘动,像是在回应他们的愿望。 安琛轩伸手,握住苏尘珩的手,十指相扣。苏尘珩抬头,与他对视,两人眼中都满是笑意。 “尘珩,”安琛轩轻声道,“从今日起,我们再也不分开。” 苏尘珩用力点头,泪水再次滑落,这次却是喜悦的泪水。 他知道,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未来或许还会有风雨,但只要他们携手并肩,就没有跨不过去的坎。 几日后,苏尘珩与安琛轩联名发布诏令,宣告叹歌王朝与苗疆正式结盟,共防北狄。 天下人虽有议论,却也无人敢反对——毕竟叹歌与苗疆联手,已是天下最强的势力,谁也不愿得罪。 又过了半年,北狄再次来犯,苏尘珩与安琛轩亲自带兵出征。 两人配合默契,所向披靡,很快便将北狄击退,并生擒了北狄可汗。 经此一役,叹歌与苗疆的威名传遍天下,再也无人敢来犯。 班师回朝那日,京城万人空巷,百姓们都涌上街头,迎接他们的帝王和苗疆圣疆主。 苏承疆和安念尘也站在城楼上,看到苏尘珩和安琛轩并肩而来,两个孩子兴奋地挥着手。 入宫后,苏尘珩在大殿上举行了庆功宴。 宴会上,安琛轩站起身,走到苏尘珩身边,举起酒杯,对众人道:“今日,我要向天下宣告,苏尘珩不仅是叹歌的帝王,更是我安琛轩此生唯一的伴侣,是苗疆的圣君。从今往后,苗疆与叹歌不分彼此,共守这天下,共护这百姓。” 众人哗然,随即纷纷起身,举杯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圣疆主千岁千岁千千岁!” 苏尘珩看着身边的安琛轩,眼中满是爱意。 他知道,他们终于实现了当年的约定,能够光明正大地站在一起,守护着彼此,守护着他们的家,守护着这天下。 晚宴过后,两人回到寝宫。 安琛轩从怀中取出一枚玉佩,递给苏尘珩:“这是苗疆的定情玉佩,一对两枚,我一枚,你一枚。”苏尘珩接过玉佩,见上面刻着“尘珩”二字,与安琛轩腰间的玉佩正好成对。 “琛轩,”苏尘珩轻声道,“有你在,真好。” 安琛轩将他拥入怀中,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尘珩,有你,才是最好。” 窗外月光皎洁,洒在两人身上,带来阵阵暖意。 锁心蛊在体内缓缓跳动,腰间的玉珏和手中的玉佩相互映衬,散发着温润的光泽。 他们知道,这一世,他们会永远相守,再也不会分开。
第39章 番外 这篇番外是我其他儿子来串客一下这篇番外,《疆尘锁蛊缘锁尘》---千蒽吟月璃筱吟,主角还是安琛轩x苏尘珩 叹歌王朝的议事厅内,檀香袅袅,苏尘珩身着明黄龙袍,端坐于龙椅之上,指尖轻叩案上奏折。 安琛轩站在他身侧,银饰衣袍随动作轻晃,腰间蛊囊里的同心蛊微微颤动——那是两人性命相系的证明,每当对方心绪波动时,蛊虫便会有所感应。 “陛下,”大理寺卿递上奏折,语气恭敬,“苗疆送来的蛊材已入库,安圣主此次亲自押送,一路平安。” 苏尘珩抬眸看向安琛轩,眼底泛起笑意:“辛苦你了,琛轩。” 安琛轩上前一步,拱手道:“为陛下分忧,是臣的本分。”话虽如此,指尖却悄悄碰了碰苏尘珩的袖口——这是两人在朝堂上的小默契,无需多言,便能传递心意。 议事结束后,两人并肩走回养心殿。 廊下宫灯明亮,映着满地月光,安琛轩忽然想起白日在母亲府中见到的慕容沉轩霄与长孙衡舟砚,忍不住笑道:“今日见大哥与衡舟兄,才知帝王与将军的气场竟这般强,大哥端坐时,连殿内的烛火都似不敢晃动,衡舟兄腰间佩剑虽未出鞘,却透着沙场的冷意。” 苏尘珩握住他的手,指尖摩挲着他掌心因养蛊留下的薄茧:“大哥在自己的文中本就是杀伐果断的帝王,衡舟兄是陪他征战多年的镇国将军,再加上母亲揉了之前心悦之人的刚硬性子,气场自然不同,不过你没见他们私下的模样,上次我去大哥那边,见他正给衡舟兄剥龙眼,动作温柔得很。” “哦?”安琛轩来了兴致,“那他们在文中,也是这般温情吗?” “母亲说,虽没写太多日常,却藏着不少细节,”苏尘珩回忆道,“比如大哥会把衡舟兄爱吃的辣炒花生藏在御书房,每当衡舟兄处理军务晚归,总能找到;衡舟兄则会在大哥熬夜批奏折时,悄悄在旁边守着,还会温着一杯热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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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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