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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琛轩眼底闪过一丝暖意,反手将一枚银哨塞进他掌心:“若遇危险就吹哨子,圣蛊会护你。”他指尖轻触苏尘珩的掌心,带着蛊香的气息拂过,“等我回来。” 看着安琛轩转身消失在矿道拐角的背影,苏尘珩捏着那枚温热的银哨,心头竟有些发慌。后腰的胎记还在发烫,他忽然想起方才被按在那处的手掌,想起安琛轩颈侧的疤痕,那些细微的碎片拼凑起来,竟让他对这个危险的苗疆疆主,生出了几分莫名的牵挂。 苍砚带着苏尘珩穿过狭窄的矿道,来到一间豁然开朗的石室。石室中央的石台上,一块半人高的晶石正散发着幽蓝的光芒,石纹中仿佛有流光转动,正是传说中的蛊引石。 “这便是蛊引石,三百年前圣女与叹歌先祖定盟时,以心头血滋养而成。”苍砚站在石室门口警戒,声音压得极低,“疆主说,太子殿下的胎记与石纹相合,是天定的缘分。” 苏尘珩走到石台前,指尖轻触那冰凉的晶石。蛊引石的幽光映在他脸上,将眼底的复杂情绪照得一清二楚。他想起安琛轩说“你我性命相连”时的认真,想起父皇密信里“借机除掉苗疆势力”的旨意,只觉得这矿洞深处的空气,比京城的权谋旋涡还要窒息。 就在此时,石室入口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慕言浑身是血地冲了进来,脸色惨白:“殿下!快走!是张诚的人!他们……他们杀进来了!” 苏尘珩心头剧震,刚要追问安琛轩的下落,就见苍砚猛地转身挡在他身前,手中已多了数枚蛊针:“殿下,属下断后,您从密道走!” 箭雨破空而来,苍砚应声倒地,蛊针散落一地。张诚带着禁军冲了进来,狞笑着指向苏尘珩:“太子殿下,您与苗疆叛贼私会矿洞,意图谋反,证据确凿!” 苏尘珩握紧袖中的匕首,后腰的胎记忽然剧烈发烫,像是在预警。他看着倒在血泊中的苍砚,看着张诚手中那枚刻着皇室标记的令牌,忽然明白了——这根本不是偶遇,而是父皇设下的连环计,既要除掉安琛轩,也要将他彻底推入深渊。 “张诚,你敢动本太子?”苏尘珩强作镇定,目光扫过石室四周,试图寻找密道的入口。 张诚嗤笑一声:“殿下?等您成了通敌叛国的罪臣,陛下自会另立太子。倒是安琛轩那个蠢货,此刻怕是已在黄泉路上等您了。” 话音未落,石室入口忽然传来一声巨响,安琛轩浑身是血地撞了进来,玄色衣袍被划开数道口子,肩上插着一支羽箭,却依旧死死攥着弯刀:“尘珩!走!” 苏尘珩看着他淌血的肩头,看着他不顾伤势冲过来的身影,后腰的胎记烫得他几乎落泪。安琛轩一把将他拉到石台前,用弯刀狠狠砸向蛊引石侧面的凹槽,石墙轰然打开,露出一条漆黑的密道。 “从这里走,直通矿外。”安琛轩将银哨塞进他嘴里,指尖轻触他的唇瓣,声音带着血沫的腥甜,“吹哨子,圣蛊会护你出去。” “要走一起走!”苏尘珩抓住他的手臂,指尖触到他伤口的鲜血,滚烫得吓人。 安琛轩却用力甩开他的手,将他推进密道:“我若走了,谁来替你挡箭?”他忽然低笑,眼底映着蛊引石的幽光,像藏着整片星空,“尘珩,记住我……若有来生……” 石墙在苏尘珩眼前缓缓合上,隔绝了外面的厮杀声与安琛轩最后的笑容。苏尘珩跌跌撞撞地在密道里奔跑,嘴里紧紧咬着那枚银哨,血腥味与蛊香在舌尖蔓延,后腰的胎记像是被生生剜去一块,疼得他几乎窒息。 不知跑了多久,他终于冲出密道,跌落在矿外的草地上。远处传来厮杀的呐喊,他颤抖着吹响银哨,尖锐的哨声划破夜空,却再也等不到那个说“等我回来”的人。 三个月后,苏尘珩在母族势力的扶持下重返京城。父皇以“受惊过度”为由,暂缓了对他的追责,却也收回了他的监国权。他成了京城里最尴尬的太子,前路茫茫,夜夜被矿洞的噩梦惊醒。 苍砚伤愈后秘密入京,带来了安琛轩的遗物——一块沾血的玄袍碎片,上面绣着的银纹蛊虫,与他后腰的胎记纹路完全重合。 “疆主说,若他没能回来,就让属下将这个交给您。”苍砚的声音哽咽,“他用心头血养了最后一只回魂蛊,藏在碎片里……若您思念他,以血相唤,或许能……” 苏尘珩接过那块冰冷的碎片,指尖触到干涸的血迹,忽然捂住嘴剧烈咳嗽起来,咳出的血染红了玄袍碎片,也染红了他苍白的唇。后腰的胎记在此时隐隐作痛,像是在回应着什么。 他开始偷偷用心头血温养那块碎片,夜里常常对着碎片出神。有时他会梦见矿洞深处的石室,安琛轩将他按在蛊引石前,蛊香弥漫中,那人低声说:“尘珩,你本就是圣蛊认定的主人。” 半年后,父皇病重,皇子们为争夺储位斗得你死我活。苏尘珩在一次暗杀中险些丧命,危急关头,后腰的胎记爆发出灼热的光芒,一只红色的蛊虫从玄袍碎片中冲出,替他挡下了致命一击。 那是安琛轩用性命养出的回魂蛊。 苏尘珩抚摸着那只在掌心颤抖的蛊虫,忽然明白了安琛轩最后的话。所谓的性命相连,从来都不是权谋的盟约,而是他藏在蛊香里,从未说出口的痴情。 他凭借回魂蛊的预警和母族的势力,在这场储位之争中步步为营,最终登上了帝位。登基大典那日,他穿着龙袍,后腰的胎记在龙纹下若隐若现,像一枚永不褪色的印记。 御书房的深夜,苏尘珩常常独自坐在案前,案上放着那块用心头血滋养的玄袍碎片,旁边是那只沉默的回魂蛊。苍砚说,苗疆的百姓都在传,圣疆主化作了守护帝王的蛊灵,永远陪在陛下身边。 苏尘珩轻轻抚摸着碎片上的银纹,后腰的胎记传来熟悉的温热。他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潮湿的矿洞,安琛轩将他拉入怀中,掌心按在发烫的玉印上,声哑道:“小心些。” 窗外月光皎洁,像极了苗疆驿馆的夜晚。只是这一次,再也没有谁会披着狐裘走进来,在他耳边调笑,说他脸红的样子比朱砂还艳。 回魂蛊忽然在掌心轻颤,苏尘珩低头时,看见碎片上的血迹在月光下泛出微光,像极了安琛轩最后看他时,眼底闪烁的星光。他知道,这场始于矿洞的痴情,终将伴随他的一生,成为帝王冠冕下,最隐秘也最疼痛的蛊。 而那枚银哨,被他藏在了贴身的锦囊里,哨口早已被心口的温度焐得温热,却再也没有机会吹响了。有些思念,注定只能埋在心底,与蛊共生,直至永恒。
第5章 情难自禁 驿馆的木门被“咔嗒”一声扣上,门栓落锁的轻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苏尘珩刚转身,手腕就被一股蛮力攥住,整个人被按在了冰凉的门板上。 安琛轩带着矿洞湿冷气息的身体压了上来,滚烫的吻毫无预兆地落下,带着不容抗拒的占有欲,舌尖撬开他的牙关,蛮横地掠夺着他肺里的空气。 “唔……”苏尘珩猝不及防,下意识抵向安琛轩的胸膛,却被对方搂得更紧。 腰间的玉带被轻易勾断,锦袍衣襟豁然敞开,露出里面素白的中衣,领口松垮地滑到肩头,露出那片比雪还莹润的锁骨。腰侧那枚玉印胎记因锁心蛊的共鸣愈发滚烫,热意顺着血脉爬遍全身,连带着呼吸都染上了蛊香的甜腥。 “放开……”苏尘珩的挣扎微弱得像小猫挠痒,换来的是安琛轩得寸进尺的深吻。 对方的舌尖扫过他的齿间,带着苗疆蛊香的气息无孔不入地钻进喉咙,烫得他心口发颤。他能感觉到安琛轩按在他后腰的手掌滚烫,死死贴着那枚发烫的胎记,仿佛要将锁心蛊的力量渡进他的血脉。 不知过了多久,安琛轩才稍稍退开,额头抵着他的,鼻尖相蹭,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都带着急促的喘息。 苏尘珩的唇瓣被吻得红肿,眼角泛着生理性的红,像只被欺负狠了的幼兽,眼底却燃着怒火:“安琛轩!你疯了!” “疯了?”安琛轩低笑一声,指腹摩挲着他红肿的唇瓣,眼底翻涌着偏执的暗潮,“从见你第一眼起,我就疯了。” 他俯身咬住苏尘珩的耳垂,声音沙哑如磨过砂石,“在矿洞看见你为我担心时疯了,在石室为你挡箭时疯了,现在……更疯了。” 后腰的胎记烫得像要烧起来,苏尘珩浑身发软,只能靠着门板支撑身体。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锁心蛊在血脉里躁动,那是安琛轩以心头血喂养的本命蛊,此刻正与他的血脉产生共鸣,将两人的性命紧紧缠在一起。这认知让他恐慌,却又生出一丝连自己都唾弃的异样情愫。 “你用锁心蛊绑我?”苏尘珩的声音发颤,既有愤怒,也有不易察觉的慌乱。他在皇家秘录里见过记载,锁心蛊一旦种下,施蛊者与中蛊者性命相连,若一方动情至深,另一方心口会灼痛难忍;若一方身死,另一方也活不过三日。 安琛轩的动作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痛楚,随即又被偏执取代:“不绑着你,你会像上次一样,趁我不备就逃回京城。”他将苏尘珩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内室的床榻,“尘珩,别想着逃了,你逃到天涯海角,锁心蛊都会把你带回我身边。” 苏尘珩被扔在柔软的床榻上,锦袍彻底散开,露出中衣下清瘦却挺拔的身形。 他挣扎着想坐起来,却被安琛轩按住肩膀压回床上。对方玄色的衣袍落在他身上,带着矿洞的石腥与蛊香,将他整个人笼罩在独属的气息里。 “放开我……父皇不会放过你的……”苏尘珩的威胁苍白无力,连他自己都知道,此刻在这苗疆驿馆,他只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安琛轩却像没听见,俯身吻上他的锁骨,湿热的吻一路往下,落在他敞开的中衣领口。他的指尖顺着苏尘珩的腰线游走,轻触那枚发烫的胎记,引得对方浑身一颤:“你父皇?他派张诚来杀你时,可曾想过父子情分?” 苏尘珩的心猛地一沉。矿洞那次暗杀后,苍砚已将张诚的供词偷偷交给他,父皇为了扶持二皇子上位,竟真的想借苗疆之手除掉他。这认知像把冰冷的刀,刺穿了他最后一点对亲情的奢望。 “你早就知道?”他抬头看向安琛轩,眼底满是震惊。 安琛轩抬起头,指腹擦过他锁骨上的吻痕,声音低沉而认真:“我不仅知道,还知道你母族的势力已被你父皇暗中削弱,知道你带回京城的寒铁密信是伪造的,知道……你其实早就对我动了心,只是自己不敢承认。” 最后一句话像惊雷在苏尘珩耳边炸响,他猛地别过头,耳根却不受控制地泛红:“胡说!” “我胡说?”安琛轩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转过头来对视,“那你告诉我,方才在矿洞,你为何要扑过来替我挡箭?为何在我受伤时,你的锁心蛊会灼痛难忍?”他凑近苏尘珩的耳边,一字一句道,“锁心蛊不会说谎,你的心跳也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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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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