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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言应了声,脚步声渐渐远去。苏尘珩看着安琛轩的背影,心里满是担忧:“他带了多少人?” “五百死士,还有些漠北铁骑。”安琛轩转过身,握住他的手,“不过你放心,漠北蛮族首领已被我下了‘控心蛊’,只要我一声令下,那些铁骑便会反过来对付宁王。我还让蛊师在死士身上下了‘子母蛊’,母蛊在我手里,捏碎母蛊,他们便会立刻毙命。” 苏尘珩看着他,心里既安心又心疼。安琛轩总是这样,把一切都安排得妥妥当当,却从不提其中的凶险——他知道,为了安插眼线,安琛轩派去的蛊师差点暴露;为了下“控心蛊”,这人亲自去了趟漠北,还受了伤。 “琛轩,谢谢你。”苏尘珩轻声说,指尖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若是没有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安琛轩笑了笑,俯身吻了吻他的额头:“傻瓜,我们是一家人,谢什么。”他牵着苏尘珩的手,朝着殿外走去,“走,我们去看看,宁王到底有多大胆子,敢在皇宫里撒野。” 两人走出寝殿,只见宫道上乱作一团。宁王穿着铠甲,手持剑,带着死士和铁骑与禁军厮杀,安琛轩的蛊师们已出动,银蛊在空中飞舞,每只蛊虫落下,都能带走一条性命。 宁王看到安琛轩,眼中满是恨意:“安琛轩!你个苗疆蛮子,蛊惑陛下,意图谋反,今日我便替天行道!” 他挥剑冲来,安琛轩冷哼一声,抬手放出几只金蛊。 金蛊盘旋着飞向宁王的手臂,宁王躲闪不及,手臂被咬伤,瞬间没了力气,剑掉在地上。 安琛轩趁机上前,一掌拍在他胸口,宁王喷着鲜血倒地,挣扎着嘶吼:“我不甘心!这江山本就该是我的,凭什么苏尘珩能当皇帝,凭什么你能插手朝廷事!” “就凭他比你心善,比你有能力,比你更配坐这龙椅。”安琛轩的语气冷了下来,脚下的力气又重了几分,“至于我,我是他的人,他的江山,便是我的江山,我插手又如何?”他抬手,一只银蛊飞出,直取宁王脖颈。宁王惨叫一声,没了气息。 解决了宁王,安琛轩松了口气,转身揽住苏尘珩:“别怕,都结束了。” 苏尘珩靠在他怀里,看着地上的血迹,心里满是感慨。这场纷争终于结束了,他的江山保住了,他们的家也保住了。 “我们什么时候带孩子们去苗疆?”他轻声问,声音里带着期待。 “等清理完余党,我们就去。”安琛轩吻了吻他的发顶,“这次去了,便多住些日子,让他们好好看看苗疆的风景。” 苏尘珩点了点头,靠在安琛轩怀里,看着天边渐渐亮起的朝阳,他知道,未来或许还有新的挑战,可只要有安琛轩在身边,只要一家人在一起,他便什么都不怕。 毕竟,他是掌中原的帝王,安琛轩是守南疆的圣疆主,他们是双强并肩,是彼此的依靠,是永远不会分开的一家人。 而那枚贴身的玉印,那只未种下的温情蛊,还有苗疆的杜鹃花海,都会见证他们的情深义重,见证他们的长久相伴。 几日后,宁王余党被清理干净,苏尘珩下旨让丞相暂代朝政,自己则带着安琛轩、苏承疆和安念尘前往苗疆。 马车行驶在江南古道上,苏承疆掀开帘子,看着窗外的风景,笑着说:“父皇,安爹爹,我们这次在苗疆,能不能多待些日子?我还想跟着安爹爹学‘焚天蛊’呢!” 安念尘坐在一旁,捧着书卷,也轻声附和:“我也想多待些日子,想看看安爹爹说的杜鹃花海。” 苏尘珩看着两个孩子,又看了看身边的安琛轩,眼底满是温柔:“好,我们这次多待些日子,等你们玩够了,学够了,再回京城。” 安琛轩握住他的手,指尖带着熟悉的温度:“以后,我们每年都来苗疆住些日子,让孩子们多了解自己的根。” 苏尘珩点了点头,靠在安琛轩肩上,闭上眼睛。 阳光透过马车帘子洒进来,温暖而惬意。他知道,他们的未来或许还有风雨,可只要彼此相守,便无所畏惧。 毕竟,帝王与圣疆主的情意,从来都不是儿戏,而是用信任、深情和勇气,共同撑起的一片天。
第42章 完结篇&蛊定山河 界碑旁的风卷着黄沙掠过,苏尘珩指尖停在安琛轩鬓边白发上,迟迟未移开,锁心蛊在血脉里轻颤,似在替他诉说十年牵挂。 安琛轩反扣住他的手,掌心温热裹着熟悉的蛊香,将他往怀中带了带:“尘珩,风大,先回帐中。” 苏尘珩点头,目光却扫过不远处的玄色营帐,那是安琛轩这些年守在边境的居所,帐顶银纹蛊蝶在风中微动,与他腰间疆心蛊佩上的纹样遥相呼应。 苏承疆与安念尘跟在身后,安念尘蹦跳着拉住苏尘珩的衣角:“父皇,爹爹帐里有会发光的‘萤蛊’,夜里能照得跟白昼一样,我带你去看。” 苏尘珩弯腰摸了摸他的头,瞥见孩子锁骨处的银纹,与安琛轩身上的纹样如出一辙,心中暖意渐浓:“好,待见过你爹爹的部将,便去看。” 进了帅帐,安琛轩的部将早已等候,见两人并肩而入,皆起身行礼:“参见圣疆主,参见陛下。” 安琛轩抬手免礼,指了指苏尘珩身侧的位置:“这位是叹歌陛下,也是某的伴侣,今后苗疆与叹歌同气连枝,诸位需以礼相待。” 部将们齐声应下,目光落在苏尘珩身上时,满是敬重——他们早听闻这位皇帝御驾亲征、血战雁门关的事迹,更知圣疆主为护他十年驻守边境,这般情深义重,值得他们信服。 待部将退下,安琛轩取来一件玄色披风,亲自为苏尘珩披上,指尖扫过他颈间肌肤:“边境不比京城暖和,小心着凉。” 苏尘珩拢了拢披风,鼻尖萦绕着熟悉的草药香,忽然想起十年前雁门关的那夜,安琛轩也是这样为他裹紧衣衫,那时帐外战火未熄,帐内却因这细微的关怀暖得发烫。他抬头看向安琛轩:“这些年,你守在这里,可有遇到麻烦?” 安琛轩坐在他身侧,拿起桌上的茶盏递给他:“北狄残部偶有骚扰,不过有‘困魂蛊阵’在,他们掀不起风浪。 倒是你,在京城主持朝政,想必累得很。”苏尘珩接过茶盏,指尖触到温热的杯壁:“承疆渐渐能独当一面,慕言也帮衬着,不算太累。 只是……”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帐外,“夜里总想起你,想起雁门关的日子。” 锁心蛊似感知到他的心意,忽然发烫,安琛轩握住他的手,指腹摩挲着他腕间淡青色血管:“以后不用再想了,某会一直陪着你。”话音刚落,帐外传来慕言的声音:“陛下,圣疆主,北狄遣使求见,说愿献上降书,永世臣服。” 苏尘珩与安琛轩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底看到了笑意。 安琛轩起身:“走,我们一起去见。”两人并肩走出帐外,北狄使者见他们同出,又看了看周围严阵以待的玄色铁骑,心中愈发敬畏,连忙递上降书:“臣代表北狄大汗,愿向叹歌与苗疆臣服,年年进贡,永不犯境。” 苏尘珩接过降书,目光扫过上面的字迹,沉声道:“若北狄日后违约,朕与圣疆主,必率两国兵力,踏平北狄。” 使者连忙应下,不敢有丝毫异议。待使者退去,安琛轩揽住苏尘珩的肩:“尘珩,如今北狄臣服,西域诸国又与我们通商,两国再无战事,你可愿随某回苗疆看看?” 苏尘珩点头:“好,不过需先回京城安排妥当,让承疆监国。” 安琛轩笑道:“某陪你一起回去,也好向叹歌百官表明心意,免得他们总担心某会对叹歌不利。” 三日后,一行人启程回京城。 马车行驶在官道上,苏尘珩靠在安琛轩怀中,翻看着手边的奏折,安琛轩则在一旁为他剥着苗疆特有的甜果。 安念尘趴在对面的软榻上,玩着安琛轩给他的“声蛊”,那蛊虫能模仿人的声音,时不时学苏尘珩说话,惹得满车欢笑。 苏承疆坐在一旁,看着眼前的景象,嘴角也露出了笑意——他从未见父皇这般轻松,这般真切地快乐。 抵达京城时,百官早已在城门外等候。 见苏尘珩与安琛轩同乘一车而下,又看了看跟在身后的苏承疆与安念尘,百官心中虽有惊讶,却无人敢多言。 慕言上前一步,恭敬道:“陛下,圣疆主,一路辛苦。 ”苏尘珩点头:“慕言,辛苦你了。”安琛轩也对慕言道:“这些年,多亏你照料陛下与孩子们,某在此谢过。” 回到皇宫,苏尘珩召集群臣议事。 殿上,安琛轩站在他身侧,玄袍银纹与龙袍金纹交相辉映,格外醒目。 苏尘珩看向百官:“诸位卿家,北狄已臣服,苗疆与叹歌已结为同盟,今后两国同气连枝,共护百姓。 朕欲立安琛轩为‘镇国亲王’,许他参与朝政,不知诸位可有异议?” 百官闻言,皆低头思索。 太傅上前一步,恭敬道:“陛下与圣疆主情深义重,又为两国谋福祉,臣无异议。”其余百官也纷纷附和:“臣等无异议!”苏尘珩与安琛轩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底看到了欣慰。 散朝后,两人并肩走回御书房。 安琛轩握住苏尘珩的手:“尘珩,如今百官认可,我们再也不用分开了。” 苏尘珩点头,指尖抚过他掌心的薄茧——那是常年握剑、练蛊留下的痕迹,十年风霜,皆凝于此。 他轻声道:“琛轩,委屈你了,这些年守在边境,吃了不少苦。” 安琛轩低笑,将他揽入怀中:“能等到你,再苦也值得。”他低头吻了吻苏尘珩的额头,蛊香萦绕间,满是缱绻。 几日后,皇宫举行了盛大的宴会,庆祝北狄臣服,也庆祝苗疆与叹歌结盟。 宴会上,苏尘珩与安琛轩并肩坐在高台上,看着下方载歌载舞的百姓,心中满是安宁。 苏承疆与安念尘在旁边玩耍,时不时抬头看向他们,脸上满是笑意。 入夜后,两人回到寝宫。 安琛轩为苏尘珩卸下龙冠,指尖扫过他发间:“尘珩,明日我们去一趟蛊神殿吧,某想与你结下‘同心蛊契’,从此生死与共,永不分离。”苏尘珩点头:“好,我都听你的。” 第二日,两人带着苏承疆与安念尘,一同前往苗疆的蛊神殿。 祭司早已等候在殿外,见他们到来,连忙行礼:“参见圣疆主,陛下。”安琛轩扶起祭司:“劳烦祭司准备‘同心蛊契’。”祭司应下,引着他们进入殿内。 殿内供奉着蛊神雕像,雕像前摆放着新鲜的祭品。祭司取出两枚银针刺破两人指尖,将鲜血滴入玉碗中,又加入特制的蛊液,搅拌均匀后,倒入两个小巧的玉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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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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