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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今日我要去镇上,你在家吧。你也可以回你的山庄。” 琢儿皱眉,“去镇上做什么?” “卖花灯。” 琢儿:“…………”谢酌感觉楚兰辞好像在和自己斗气,报复自己之前的行为。 仿佛在说,他就是个卖花灯的。 “我陪你一起去吧。” 楚兰辞摇头,“你还是在家吧,我不知该如何介绍你。” 琢儿想了想,“那好,我在家等你回来吧。” 楚兰辞嗯了声,收拾了几件花灯,把它装在板车上去了。出去后,他回头看了一眼,心中还是怀疑,到了烟岚镇后,把车子先寄存在同行那里,自己又去了一趟为此山庄。打听了一下,原来这山庄真的有个大姑娘,近日正在被逼婚。 姑娘闺名则是没人清楚。 打听完,楚兰辞往回走,又不得不嘲笑自己,摇着头自是卖花灯去了。 他一来。那杨大哥便凑上前来,询问:“兰辞,这两天怎么又不来了?” 杨大哥就是周杨吉,这一次楚兰辞和离回来,最高兴的就是他了。 楚兰辞只是找借口,“后院田里的灵草有些萎了,我就在家待了几日。”他说着又笑,“还不是天太热了,也是懒洋洋的,不想出门。我想好啦,今日卖完,就回家休息一阵,岂不是好?” 周杨吉道:“是啊,赚那点灵石,也不够去仙盟换点护身符,忒地没意思。” 他们凡人命也苦,去仙盟要护身符都是要灵石的。楚兰辞以前也觉得没意思,后面他看到自己为村子换来的护身符确实能保卫人的时候,他就有了动力。 当然这护身符,千山一抓一大把。 反正现在的他并不觉得没意思,他喜欢且热爱这种生活,并为之努力奋斗,除了可以保护自己心爱的家园,他还抱着重建村子的美梦。那个十二花神盘……他也从不认为只是一个石头。 但他也不会怼杨大哥就是了, 杨大哥特别照顾他,总是给他好多便利。他十几岁的时候,被某些修士欺负,也都是杨大哥和几个人一起帮着解决的。 人嘛,还是得知道感恩的。所以一般来说,杨大哥的请求,他也不会拒绝。 于是他回道:“是挺没意思的,哈哈哈。”他笑了笑。 周杨吉看楚兰辞一笑,心中更爱,“哦对了,我有一些新的样式花灯,等卖好后,送些给你吧。” “哦?真的啊,好啊!我去你那里拿吧。” 周杨吉道:“何必去拿,我拿回来了!等下结束我跟你去趟你家,直接送给你,好不好!你可别拒绝杨大哥了,怎么,屋子里有美娇娘,舍不得让杨大哥看见呢。” 楚兰辞:“……没。”他想了想,反正事情也不会这么巧,自己也不怕被看见。“行,你来吧。” 人家要帮着把东西送给他,他还有什么好说的。这就是他以前向往的生活啊,约三两好友,一起在家里相聚,老婆、孩子、热炕头…… 现在没老婆,还是个假的,更不可能有孩子。以后估计都要一个人了…… 他答应了杨大哥后,就在两人买卖结束后,一道回到听风村。 沿路两人说了一些镇上买卖的趣事,楚兰辞离开的这些年,仙盟的规矩都变了,护身符都水涨船高了。 周杨吉道:“这世道啊,那些仙人不把我们这些凡人当人,本来赚得就少,还往我们身上扒皮。最近又搞出什么功德大赛,每个修士都可以赚功德。好嘛,那些修士为了赚功德,到处寻衅滋事。平日里也没见他们帮什么忙的,如今倒是各个添乱。” 楚兰辞知道这功德大会,谢酌跟自己提过的。估计是那些人为了赚功德,到处寻事做,厉害的妖精和凶兽,他们没办法打,便逮着他们这些凡人使劲地薅,而本质上的一些问题却没有解决。 但他一向看问题心态都比较好,凡事都有正反面,便劝慰道:“杨大哥,你别恼,虽然有个别修士各种惹事,但肯定也有很多修士为我们考虑的。至少不会出现修士欺压凡人的情况了啊。如果有,我们尽可以去举办这功德大会的玉京和千山告他们去,谅他们也不敢为非作歹了。另外听说购买咱们的东西也算赚取功德,我倒觉得挺好?至少咱们的生意变好了嘛。杨大哥你这么能干,说不定就一朝富有啦。” 周杨吉一听,只觉得满耳如沐春风,心中爱得发狂。真是招人疼的兰辞啊。 他正想着,只觉一道凌厉的眼神射向他,简直让他如倚冰寒,再一抬头,就看到楚兰辞的家门口立着一个身材高大的大美人,面目冰冷,满脸不高兴,那眼神,简直是要想把他现场直接刀了! 那周杨吉看到那眼神,立马就怂了,转头问楚兰辞,这人是谁。 楚兰辞也没想到琢儿也在,正要解释。 那边琢儿便迈着大长腿地过来了。 走到周杨吉面前,原本的阴沉变成谦和的笑容,“是小楚的朋友吗?要不要进来坐坐?” 那周杨吉哪里还敢做,放下要给楚兰辞的花灯转头就想走了。走时心里还有疑虑,这真的是个女人吗? 楚兰辞甚至来不及地请人家进来,就看杨大哥匆匆地走了。 他耸耸肩,抱起花灯就往里头走。那边琢儿见人走了,方才收起狠厉防备的眼神,也跟着抱着花灯跟着楚兰辞身后,巴巴地问:“你怎么跟他一起回来?路上碰见的,还是他故意找你?无事献殷勤,可要小心才是。” 他说了一连串。 楚兰辞也耐心地解释,然后道问:“你怎么在门口?”他对琢儿的心情很复杂,一方面觉得他很像师父,另外一方面又得知他毕竟不是他。 琢儿道:“——等你。” 楚兰辞没应答。 两人进了屋,楚兰辞看到桌上已经摆了一桌好吃的,其中有一盘正是当初谢酌给他做过的莲子羹。 “你做的?” “是啊,来尝尝。”说着就来拉楚兰辞的袖子。 因为琢儿的力气很大,楚兰辞被拉着坐下了。他故意先去吃那个莲子羹,果然味道跟自己尝过的一模一样,便道:“跟我师父做得很像。” “是吗?”琢儿坐到他对面,也吃了一口,故意问,“嗯,他的好,还是我的好。” 楚兰辞:“都不错。” “不行,我和他你必须选一个。” 楚兰辞:“…………没法比。” “怎么没法比。” “你是你,他是他。”楚兰辞想起那些谢酌对自己的好,补了一句,“他有他的好。” 琢儿一听,不由地喜笑颜开,不过,转念又生气起来,“你的意思是我不如他?我哪里不如他?” 楚兰辞:“快吃吧你。”说着给琢儿碗里夹了一块肉,“谢谢你为我做饭。” 琢儿微微一笑。 到了夜里睡觉,楚兰辞照例打地铺,正准备睡时,抬头就看到琢儿坐在床上,目光幽深地看他。 如果不看脸,身形真是一模一样。他眼皮一跳,被看得浑身发热。距离那次分别好像已经很久了,说没想念是假的。 他脸颊微烫,躺下去,背过身去。 就这样睡下后,他感觉身后那两道视线还在赤裸裸地盯着他。 直到屋里的灯暗了,方才没那么紧张了。他迷迷糊糊地睡着了。睡到一半,却感觉身后有一双宽厚的手抱着自己,楚兰辞心中一惊,回过头,看到的正是谢酌的脸。 “放开我。”他挣扎了两下,自是没挣扎开。 说是挣扎,但其实并不剧烈,而且没几下,两个人都热了。 “你想我了,是不是?”谢酌的声音响起。 “没有。”楚兰辞仍像只小兽般挣扎的,他涨红了脸。 谢酌低头幽深地继续盯着他看,许久才道:“如果你不想我,为什么做梦都要梦到我?嗯?”尾音微哑,勾引着楚兰辞。 他既已知道他的心意,知道他心里有自己,就绝不会放手,绝不。 楚兰辞听了这话,一愣,“梦吗?” “不然你以为,你这么甩了我,我还会舔着脸再回来?”他忍不住嘲讽了几句。实情当然不是这样,但面子上总得拿回来一些, 为了追楚兰辞,他已经毫无尊严还有底线了。 楚兰辞再看周围,寂静得不行,而那床榻仍睡着琢儿。窗外天上一轮明月高挂,似真似幻的,倒是真的像一场梦。其实至今,他都不确定禁地的那段日子到底是真的还是梦境。 所以他想念师父到这个地步,想到让师父入梦来么。 “我不知道,我没想做梦做到你。” “做梦说明你想你,很想很想我,想要我,想我要你,你老实说,有没有,有没有想我。”谢酌咄咄逼人,“你就说与我分别的日子,你有没有。那里也不想?嗯?” 他不信,心不想,身体也想,身体不想,心就想,总要有一样是想的。 楚兰辞一听是梦境,心里也放松了不少,“我想……有时候会想那方面的事。” “哪方面?”谢酌故意问。 楚兰辞被谢酌抱着却不肯说,只是被“剑柄”顶了几下,他便闷哼了两声,即刻软倒,软得一塌糊涂了。 “怎么不说话?”谢酌笑着问。 楚兰辞委屈巴巴,轻轻道:“你放开我。” 谢酌目光转幽深,把人搂近了一点,“不放。”他伸出手,往楚兰辞的“手臂”上戳了戳,低声问,“是要这个吗?嗯?” 楚兰辞还在抗拒着,但身体已经出卖了他。这一切都太真实了,但转念一想,既是梦境,就不如放纵,又有什么打紧……他放开自己的怀抱,声音含糖带酥地,“嗯,要这个。师父给我吗?” 这一声简直让谢酌喜不自禁,他的小兰辞终于开窍了,他要他,真真切切地。他恨不得把人揉碎到怀里,低头去亲人。 接下来两人宛如回到了禁地里水乳交融的日子,浑身只有彼此了。 结束后,谢酌仍贴着楚兰辞,不肯放开他,楚兰辞则低着头,有些不好意思,才过了多久,便发现自己都酥出境界了。 自己是有多渴望啊。 他紧闭着眼,假装睡觉。 谢酌在旁边轻轻柔柔地蹭着,与楚兰辞说着甜蜜的情话,耳鬓厮磨着,似有万种柔情。 “梦醒后我就走了,舍得我吗?” 楚兰辞叹口气,“舍不舍得都这样了。” “如果你不舍得,我就不走了,好不好?” 楚兰辞低着头没说话。 谢酌把楚兰辞低着头抬起,“说话。” “不敢留师父。”梦迟早会醒的。他转头去看窗外,隐约见天已亮了。可天亮了,师父为什么还没走呢。 谢酌笑笑:“想留不敢留吧,好,那我明晚再来。”他凑近楚兰辞耳边,“迟早会让你同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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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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