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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盏和庄小陶一听,立马道:“捡捡捡!马上捡!” “别啊,酌哥,吃醋归吃醋嘛,也别拿我们撒气。” “是呢,我们可是对你忠心耿耿。” 谢酌没听两人废话,又看了一眼,眼不见心不烦地为楚兰辞去捡东西去了。 那边晶石做好后,楚兰辞便把自己做好的,拿给谢酌。 “诺——师父,漂亮吧?”他还是很有成就感的,不仅是自己做出一个很漂亮的东西,也教人做了一个。 谢酌接过,确实漂亮,明明就是很普通的石头,在楚兰辞的手下却能绽放别样的风采。楚兰辞把晶石都能雕刻成一朵花,花瓣上凝着天然血纹,那些纹路就如同活物一般微微游动,在灯下折射出琥珀色的光晕,简直宛如将晚霞和鲜血封存其中。 虞盏他们说得对,他的兰辞是块美玉。 以后修为越强,这份美丽会加倍地绽放。 他没有修为的时候就已经夺人心魄,现在有了修为,只会越发灿烂。这是无可辩驳的事实。 漂亮的鸟儿不该只做他的附属,也该让其他人看看, 因为喜爱,所以不忍。无他,只是想让他更开心罢了。 “开心吗?”他道。 楚兰辞点头,“开心,你没看到傅惊野的表情,哈哈哈,师父,他估计是没做过这么精细的东西,连连夸我。嘿嘿。” 谢酌也跟着笑,“本来看你们这样,师父还挺吃醋的。” 楚兰辞一听,方才恍然过来,“你吃醋啦?” 虽然他已经明白自己喜欢师父,但对情感的事情,反应有时候还是会慢一拍。 谢酌就知道楚兰辞没反应过来,人啊,一物降一物,他的纠结和不安在楚兰辞那里全部都不算事儿。 “嗯,吃醋。”醋意满满,恨不得把他藏起来。 他本就清高,骨子里忍不住会想把楚兰辞当自己的所有物。自己看上的人怎么能与其他人共享。 如果是物的话,他可以私藏。旁人根本不配看到。 但他看上的是一个人,还是个活物。他也有自己的需求,渴望被人认可,渴望被人看见,除了他的不吝赞美,他还需要其他人的。 他不能这么自私。 楚兰辞忙拉着谢酌的衣袖,“师父,我……我……” “你想说什么?”谢酌已经想通了一点,也为刚才的冷漠懊悔,也亏得遇见的是楚兰辞,他一直包容自己。他一边说着,一边把人拉近一点。也不知是自己哄他,还是让楚兰辞哄自己。 “你知道的。”楚兰辞还挺不好意思。其实那次师父扮成琢儿,他就以为自己把心里话都说出来了。 谢酌低头轻问:“知道什么啊?你跟我说说看。” 楚兰辞:“我……很喜欢师父。”这话说得比蚊子音还轻,但咬字非常清晰。如果不喜欢他,为什么答应跟他回去。 抱着有一天会被师父抛弃的危险,哪怕这个可能性很小。但也不是不可能的,是吧?两人实力差那么多,如果师父说不要他,他也没办法。 但他还是因为喜欢,所以什么都不想管了。 谢酌当然知道,他知道了,可还是想听楚兰辞说。他把人搂近,在楚兰辞耳边轻轻柔柔地说:“我也是,我也很喜欢你,好喜欢……” 两人相视一笑,就算和好了,谢酌便要求也做一个晶石,楚兰辞自然细细地教。 看两人又好了,虞盏和庄小陶也是欢喜,又看傅惊野脸色不好,忍不住吐槽道:“这强扭的瓜不甜哦,傅哥。” “他们感情很好的啦,挖不动的。” 傅惊野脸色讪讪,觉得无趣,便转身走了。 看傅惊野走后,谢酌把老婆搂得更紧了。 他们满载而归,谢酌帮着把雪莲给楚兰辞服用了,询问他的状态,楚兰辞摇头,“我没感觉啊。”谢酌便把另外几朵雪莲都喂给楚兰辞吃了,见楚兰辞都无事,这才收拾收拾前往升境台,准备冲击炼虚期。 升境那天,来了好多人,都是来观看楚兰辞冲击炼虚的。 毕竟他的情况也是特殊的。 楚兰辞不想让师父失望。这种迫切有时候会突然冒出来,一直逼着他,对他说:“楚兰辞,你得强大起来。” 境界的强大并一定是修为,有时候就是心态上。 但总体来说,楚兰辞的心态可以算得上好。在进行升境前,谢酌说:“一般来说,最难就是心魔劫,可我认为你的心魔劫不会有一点问题。而只要心魔劫没问题,其他的完全不用担心。” 护法,有他;丹药,有他,各种补给,也有他。 可以说,楚兰辞什么都不缺。 他只要楚兰辞迈出那一步,大胆尝试突破即可。 楚兰辞倒是没想到师父比他还紧张,便安慰道:“其实师父,就算真的升不了也没事嘛,我们还有那么多时间,总有一天能成功的,只要两个人在一起就好啦。” 修炼法术毕竟不是他的强项,能上去自然是好,但上不去的还是上不去。他的上限在那里——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 他把自己的心态分享给谢酌听,谢酌听完,怔愣了一会儿,笑道:“说得很好,既如此,我们随缘吧。师父在这里等你。” 楚兰辞看着前方一个巨大的漩涡圈,点了点头,刚要踏出,谢酌又把他拉住了,“如果过不去,就别硬闯。炼虚期的心魔劫非同小可,知道么?”他还记得自己曾经有一块郁结堵在心口,让他难受,让他发疯……现在楚兰辞愿意和他复合,说喜欢他,这块郁结方散了些。现在这玩意儿又卷土重来了。 “知道。”楚兰辞还是笑着。 谢酌:“……好。” 谁爱得多,谁就受苦,谢酌觉得师兄那句话一语成谶。楚兰辞出事,他一定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他在外面为楚兰辞护法,看那心魔圈从灰色变成了红色,又从红色变成了青色。他隐隐觉得不对劲。 这绝非正常心魔劫该有的征兆,谢酌等不住了,转身就进入了劫内,劫内全是浓稠的黑雾,他来到的是一个木屋。他猜出楚兰辞的心魔劫会与听风村有关,果然是,而且还是一百年前村子被毁的时候。 随后就看到两个眉目神似楚兰辞的男子朝他走来,这两人估计就是楚兰辞的父亲楚仁和楚镇了。 一百年他们还在的话,这只能说明他们同样是修仙人。 “阿镇,既然仙盟交代你了一个任务,你可要好好把握。” “知道了,大哥,你好啰嗦。” 那叫楚镇的男子说完转身离去,谢酌皱眉,任务……会是什么? 接下来画面再一转,便是村子被波连的画面。 是因为当年的自己…… 谢酌心神动摇,他隐隐不安,这件事是因他而起,可自己却没有太多感觉……然后他就看到楚镇抱着一个婴儿站在一个破败的村子前,“大哥,你放心,我一定会救你回来。无论付出多少代价。” 他说完转身隐身于大雾中。 画面再一转,就是在楚兰辞的家里,原来那楚镇归隐养着楚兰辞成了一个打铁匠,墙角铁砧上横着未成形的剑胚,炉火将熄未熄的,桌上则摆放了很多药草。 那婴儿还在床上哭着。 谢酌听了哭声不忍心,往床边走去。一眼就认出这应该就是婴儿时期的楚兰辞,一张小脸粉琢玉雕的,甚是可爱。他忍不住把婴儿抱起,抱在怀里哄他。一百年前的楚兰辞已经出世了?那自己遇见他的时候怎么才十九岁? 谢酌想了想,去摸婴儿的头,便见浓密的乌发里藏着一双毛茸茸的小耳朵…… “…………”居然是一只小妖。 难怪楚兰辞总是说自己听不太见,估计就是这两只妖耳被强行压制了。 看耳朵的纹路,像是一只小兔子。 还真的是兔子啊。 这样很多东西就解释得通了。 刚打算哄一下小婴儿,那边画面又换了,小小婴儿变成了三岁的稚儿,三岁的楚兰辞甚是乖巧,在屋子里跑来跑去,过一会儿就跑到楚镇跟前,“叔叔,我帮你吧。” “叔叔,你在干什么呢。” 小兰辞脾气好,但叔叔对他却不甚好。 “你能帮什么?走开!” “少烦我,滚远一点。” 叔叔如此,小兰辞却一直笑眯眯的,乖巧地让人心疼。小短腿跑来跑去,一会儿给楚镇扇风,一会儿给楚镇端水。 谢酌看着看着倒是有些吃醋了。 不过幸好画面再变了,从三岁长到五岁。还是乖,还会帮着种田,能把后院的灵田全部都打理好。 楚镇的态度也在变,照样凶,但很温柔。 一边吼叫,一边心疼,蹲下身替楚兰辞挽起裤角,然后带楚兰辞去洗小手,“说了田里的事情不用你,你还来干什么。” 楚兰辞道:“可是叔叔,我喜欢干呀。那夜兰花绽放得好漂亮啊,哈哈。百看不厌。” 楚镇凶巴巴地:“屡教不改!” 画面渐渐模糊,转变成六岁,这一年,楚镇的态度又发生了改变,他恢复了之前的模样,冰冷且冷漠,甚至变得更凶了。 但饶是如此,楚兰辞还是笑脸相应,乖巧地让人心疼。 有一次他因为帮楚镇拉烧火风扇,烫伤了手指,楚镇没骂,但也没理,转身出去了。小兰辞自己包扎好了手指,又做了饭菜,一直等到天黑,都没能等到叔叔回家。 楚镇回来后,楚兰辞已经睡下了,他坐在侄子的小床边坐了很久。 谢酌也站在不远处看,看到楚镇脸上的犹豫和挣扎,他似乎隐瞒着什么。是跟楚兰辞的体质有关吗?会是什么呢? 这一次事件后,次日楚镇就喊来楚兰辞,交给他两件东西,其中一件就是无上法器无根水。这件东西至少可以说明楚镇的来历绝不简单。 之后就是七岁那年了。谢酌有些担心地往外看,天空轰隆隆隆地几声闷雷,倾盆大雨落了下来。 这一天,楚兰辞最重要的亲人走了。 他一个人回村的时候还被人欺负,于是一个人颓丧地在雨里哭。不过谢酌以为这个心结已经被他结开了。他想了想,往外走去,但这一次不知道怎么了。谢酌一圈一圈地转,却并没有看到楚兰辞的身影。怎么会这样呢。 谢酌开始用灵识寻找…… 楚兰辞从心魔劫出来后,却没有看到谢酌,他正好奇着,虞盏等人过来道:“大嫂,你怎么出来了?” “我过了,就出来了啊。”他也没想到会这么顺利。 丹药和护法方面他有谢酌全力助自己,这也是最难的部分。 心魔的话,他看得很开。这次心魔关也简单,是关于那次师父受伤,就在那次洞府中,师父因为他师尊的道消极为难过,于是就作茧自缚地困住了自己。也就有了之前楚兰辞看到的悲惨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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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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