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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兰辞被带着,他也不知道谢酌带他去哪。 反正没回发给他的新住所, 谢酌带他来到了一处洞穴中,虽然不可媲美禁地里的那个洞穴, 但也堪称神似。 谢酌放下神剑, 盘腿坐下调息。 楚兰辞不敢打扰,乖乖地跟在他身边, 打了那么多人,肯定是要恢复一下。他也不知道谢酌需要打多久的坐,他只是等待着。 期间下起了细雨,凉丝丝的雨雾顺着洞口往里漫, 楚兰辞刚想去外面找个什么东西挡一下,一靠近洞口吓坏了——这洞口竟生在崖壁之间, 出口就是万丈悬崖。 所以这些修真人都喜欢来这种地方修炼打坐吗? 楚兰辞又不得不退回洞中。 好在后面雨又停了, 可是这山间到了晚上,夜里就格外地冷,楚兰辞被冻得唇色发青。 就在他瑟瑟发抖的时候,谢酌睁开了眼,他花了一息打坐, 休养疗伤;但这一息对楚兰辞来说,还是太久了。 谢酌看了下外面,天都黑了,他让他的新婚小道侣等了那么久啊。 他伸出手,就看灵光一闪,洞口被封住了,里面也燃起了油灯,照亮了这一片。再一闪,洞穴里的床榻、被子和桌子,全部都有了,一应俱全,这些家具全是两人之前在禁地里做的。 除了地方不太一样,一切的一切都神还原了。 “这样好点了没?”谢酌问。 楚兰辞高兴地四处看,“好多了!有家的感觉了。” 说到家,谢酌看了楚兰辞一眼,没有应答。 楚兰辞看了下谢酌脸上还有鲜血,便道:“师父,你脸上有血,还没擦干净。” 谢酌坐着没动,问:“在哪?” 楚兰辞指了指自己的脸颊,“这里。” “你过来帮我擦。” 楚兰辞想想也觉得可以,师父嘛,他慢慢上前拿出自己的干净帕子仔细地给谢酌擦着。 谢酌高,坐在那里好像也能俯视他似的。不仅如此,靠近的时候,存在感特别强,瘦劲宽阔的身躯,壮硕有力的臂膀,雄性荷尔蒙都要溢出来,连喷出的呼吸都仿佛在掠夺他的。 同是男人,楚兰辞觉得自己就像个女人—— 他一边擦着一边胡思乱想着。 谢酌目光灼灼地盯着楚兰辞。 “想什么?”他问,但声音已经低了不知道多少。缓缓听来,在幽闭的空间里显得暧昧了不少。 “没什么,擦不掉。” 谢酌伸出手来,楚兰辞反射性地往后躲了一下。 但立马又没动了。 谢酌其实是想抓楚兰辞的手,想把那双洁白的手握在手里,他的神识已经彻底恢复了,霜寒决也被他完全突破,所以他能清清楚楚地看到楚兰辞的相貌。 那一张秀气漂亮的脸,软软糯糯的,自己用点力,似乎都能把他吓哭,左眼角有一颗极淡的泪痣,哭时还会泛红。 因为楚兰辞的这一躲,谢酌便没有继续进一步。 于是问:“千山人多,朝雨峰和药王谷都有朋友会去。”所以选了这里。 楚兰辞不解,“朋友?” 谢酌道:“师父的一些朋友,知道我结契,会来闹,太烦。”虽说他们也闹不成,但总归是被人窥视着。 在千山也是一个道理。修真界结阵首重神识强度,大能者一念可布百里诛仙阵,而神识弱者连基础防御阵都难以维持。 他想来想去,还是找个洞穴靠谱。 但还是得问楚兰辞的意见。 楚兰辞哦了一声,“没事啊,我不介意啊,哈哈。”完全不介意,而且他想快一点了事。 谢酌笑着点头,“不介意就好。” 然后就没话了。 过了一会儿又问:“你刚才为什么躲?”说着望向前方,淡淡道,“你是觉得我是坏人了,怕我了是不是?” 楚兰辞:“为什么你会这么认为?” “你不这么认为吗?” 楚兰辞:“是他们先来打你的。” “那是因为我杀了他们的师尊,抢了他们的地盘,所以他们来报仇。” “可是你也说了,你不杀生,你不是也没要他们的的命吗?这已经是手下留情了啊。” “我不杀生是因为今日是我的大婚之日,我图个吉利。另外,虽然我不杀生,但我还是废了他们的修为,这等于是让他们生不如死了。” “为什么偏偏是成亲这一日?” 楚兰辞这话问完,看向谢酌,那目光沉静又淡然。 谢酌也回望他。因为目光太纯粹了,所以不想起污秽的心思。谢酌觉得可笑得很,他没想到,自己活了几百岁,懂他的竟然是一个十九岁的少年。 他的新婚道君。 ——那些隐蔽的曲折的心思。他的和善是藏在暗处的,不仔细去听去看,是听不见也看不到的。 他声音凉凉的,“你告诉我,是为什么呢?” “因为成亲的日子是师父你选的,是你故意让他们在这个时间来报仇。今日的千山,谁都可以来;若是往日,他们是进不来的。” 谢酌听完淡淡地笑了。 “不是这样吗?”楚兰辞表示好奇。 谢酌又笑:“别聊他们了,聊聊我们。”话是这样说,但谢酌还是觉得心有点烫,也许是被人第一次猜中了心事。他是没想到这个楚兰辞看人还挺准的。他怎么会知道自己的心思,他怎么能知道自己的心思呢。 楚兰辞乖乖地应,“嗯,我们?师父想聊什么。” “那些梦境。” 楚兰辞:“……怎么?” “多吗?都梦到了什么?” 楚兰辞本来流利的口齿突然都不清了,但还是强装镇定,“还行,每晚睡觉的时候,就会……梦见你对我……做很多事情。” 简直像一本情色的话本。 “什么事?” 楚兰辞决定先发制人,“师父……”他隐隐有感觉师父好像不是被自己强迫的。 他是真的想要。 没等楚兰辞回答,谢酌道:“我在梦境里对你做了什么事情,我为什么要对你做这些事?会不会你也很享受做这些事,以及你是不是还想再做这些事?” 一口气全部都说清了。 楚兰辞:“你想做?” 谢酌:“………………”小徒弟还是太直白了。 楚兰辞嗯嗯了两声,“是我,是我想。”师父只是在顺应他,“那来吧,对了,师父,你能轻一点嘛。”他也不好意思说自己怕疼。但梦境里的自己确实哭了好几次,每一次都会被弄哭,声音嘶哑地说不出一丁点儿话。 “如何?师父。” 谢酌:“………………” “还有……师父你的频率是?” 谢酌:“………很淡,一月一次吧。” 总不能他满脑子都想着怎么双修吧? 楚兰辞心中的大石头总算是放下了,“那就好那就好。哈哈哈……其实我也很淡。那就一月一次?” 他伸出一根葱白的手指。 谢酌嗯了声,嗯到人都听不见。他突然想到一件事情,问:“之前是你让我帮你消除记忆,现在要不要帮你恢复?” 楚兰辞一想起梦境里的那些旖旎虚幻的记忆,还是摇头,“没事,没事。” 就这样吧,挺好的。 既然已经说清,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洞房吧。 对于谢酌来说,已是是不知道多少次,但对于楚兰辞来说,却是第一次。 谢酌本想着自己应该没什么耐心,但他去看楚兰辞的时候,楚兰辞也回看他,那盈盈的眸里简直就像有星光,无法形容地,他居然感觉自己被救赎了—— 他莫名挺期待的,期待这纯净的脸上浮现生动的色彩。 “来。”谢酌指了指自己的大腿道。自己比楚兰辞多了四百岁,也该给点耐心,而且他也不喜欢搞那套,猴急地直接往上冲。简而言之,他的性格随小爹爹,温和有礼,不搞霸王硬上弓那一套。 “来什么?”楚兰辞不懂。 谢酌却觉得特有意思,不由地笑了。 他笑,楚兰辞也跟着笑了,虽然他也不知道师父为什么笑,反正就是——笑了。 “哈哈哈……” 谢酌笑完,及时地刹车,那边楚兰辞还没收住。 “嗯?你笑什么。”他问。 楚兰辞无辜道:“这笑声会传染嘛。” 谢酌:“…………让你来坐我腿上的意思。” 楚兰辞哦了声,走过来,□□坐在谢酌的大腿上,坐好还还往后移了移,他要调整坐姿。 谢酌被弄得有些热,本来就是一洞房,自己调完息就该进入“正题”,怎么弄到现在还在说来说去,绕来绕去,扯来扯去,到现在居然还是扯不出来。 为什么呢? 他耐心地等楚兰辞调整好。 楚兰辞坐好后,仰起头就看见的就是谢酌硬朗的紧绷的下颌线,他抬起头,“师父,分开坐还是坐一边,还是……” 被折磨的谢酌有些许无奈,“……你就这样,别动了。” “哦……好。”楚兰辞没再动了,“那我来咯?” 谢酌想了想,道:“等一下我不会停。” “啊?” 天真烂漫的楚兰辞…… 谢酌决定严肃地申明这个问题,“就是你可能会哭。” 楚兰辞委屈,“可以不让我哭吗?” 谢酌:“…………”他真的要和他讨论这个问题吗?他也想知道如何不让他哭。 但不可能次次温柔。距离上一次已经太久了。 “我尽量吧。” 楚兰辞又扬起笑容,“谢谢师父。” “那我来了。”他就跟说自己要开饭一样的,撅着嘴地就凑过来了,非常有目标地贴在了谢酌的薄唇上。 亲过,所以还好。 谢酌笑着摇头,微微前倾,单手地按住了楚兰辞的后脑勺。 应该早一点接吻的,下次要学聪明一点,别跟这人说太多。 一接吻,感觉什么都对了。气息、热度、味道…… 他和楚兰辞,先不说其他,那方面是绝配的。两人的身体互相喜欢着。 湿润的唇部溢满了黏乎的口水,楚兰辞有点恶心,想要往后退,但被谢酌逼着继续接吻,好让他把他的口水都吃了。 “师……父,嗯。”他低弱地喊。 除了吻,还有手。 楚兰辞可算是明白什么是“上下其手”了,他的“剑柄”被握住了。 这个时候,谢酌微微松开他,“嗯?你想说什么。”一边有礼地问,一边流氓无度,手放在不该放的位置。 吃口水算恶心吗?还有更恶心的。 等着就好。 楚兰辞觉得说了也没意义,不如速战速决,他又想起上次的事情,“师父,要不要帮你那个?”他不太好意思说。 谢酌笑问:“帮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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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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